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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哼哼……男人那点儿花花肠子,我还不知道。”季太太自以为是样子让人感觉好笑。
“那季先生有没有告诉你他多给陆女士四百块钱,是因为她每日工作十六个小时。换句话说那是应得的。至于为什么工作半年就升任车间小组长,那是因为被告是中五的学历。”凌耀邦拿出资料道,“我查过季先生的工厂,他工厂女工的水平,大多是只念到初小,甚至初小都没有念完。试问如果你是老板,你会不会对陆女士高看一眼。”
“想不到被告的学历这么高。”
“就是,就是!”
“完全可以找一个文职嘛!”
“怎么沦落到这个地步。”
法官梆梆敲着法槌道,“肃静,肃静!”
“传证人出庭作证。”
这一次出庭的是法医官。
凌耀邦问道,“检验结果,死者的死亡时间是什么时候。”
法医回道,“应该是年初一上午八点半至十点这段时间。”
顾展硕和展砚闻言立马看向顾雅螺,怎么和螺儿检验的死亡时间略有出入呢!倒是和付德山所说的时间非常的温和。
检验死亡时间都是估算的,所以有出入就不足为奇。
顾雅螺给了他一个稍安勿躁,安心的眼神,抓着两兄弟的手轻轻的拍拍,安抚了他们俩慌乱的心。
顾展硕深吸一口气平静了下来,顾展砚则回握着她的手冷静了下来。
凌耀邦面向陪审团道,“这么说和第一证人,发现被告的时间是吻合的。凶器呢!”
两兄弟听完检控官的话,露出了一个原来如此的眼神!
“大概是棍状的硬物。”凌耀邦拿起桌子上的水管。
“根据伤口的宽度和形状,还有检验的结果,应该是您手中的铁管。”法医官继续说道。
凌耀邦拿着铁管子走向陪审团道,“请各位陪审员看清楚。”他将铁管子放到陪审团面前的桌子上,“这根铁管上染有死者的血迹和头发细胞。”他接着又道,“请各位看一看证物八指纹专家的报告,指纹专家的报告说:这根铁管上的面有被告的指纹!”
“那是我不小心碰了”陆江丹慌乱地说道。
凌耀邦踱着步子道,“这也就是说,很有可能,被告就是这根铁管打死死者的。”
“反对,反对控方私下结论,错误引导陪审团。”韦慕庭立马站起来说道。
凌耀邦气定神闲地转过身,看向法官道,“法官大人,我只是综合各位证人的口供和专家的报告,提出以上的假设。”
“反对无效!”法官面无表情地说道。
“法官大人,我问完了。”凌耀邦笑着说道。
“辩方呢!”法官问道。
韦慕庭起身道,“法官大人,我有疑问需要证人回答。”
“辩方可以开始了。”法官说道。
“请问这根铁管子的指纹具体是哪根手指的指纹,具体在铁管子的哪个部位。”韦慕庭拿着铁管子走到证人席上。
“经检验是右手小手指的指纹,具体是在这个部位!”证人指着铁管子的一端道。
“你确定!只有小手指的指纹!”韦慕庭又道。
“我确定,这个地方占有死者血迹和毛发,一寸多的位置,发现了被告小手指的指纹非常的清晰!”证人非常肯定认真地说道。
“那别的地方有没有指纹。”韦慕庭问道。
“没有!只检测到这里有指纹。”证人答道。
韦慕庭把铁管子递给他道,“现在请证人在发现指纹的地方,记住右手小手指指纹的地方,按照发现指纹的模样,把自己的指纹印上去。”
“啊……”
当证人握住时,全场发出了惊呼……
别说用铁管子袭击人了,根本就无法握住铁管子。
再说了染血的地方,那肯定是袭击死者才染到血迹的。不是在另一端发现指纹,这长长的铁管子靠向自己,怎么打?
怎么用力,被告不可能这么笨的。
“法官大人,陪审团看到这种结果,很难用力,不顺手,无法袭击人。只有一个解释,那就是被告确实是在案发现场无意间碰凶器的。”韦慕庭总结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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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章 庭辩继续()
韦慕庭坐回座位后,朝顾雅螺伸出了大拇指。
凶器从来没有人怀疑这个指纹所在地位置如此的蹊跷,且不合常理。还是小丫头发现了不对劲儿的地方,才找到了翻盘的机会。
再说了真要是凶手,当然一早就拿着铁管跑了,谁还等着警察抓啊!虽然这些不能作为证据,但人的心里自然要琢磨、琢磨了。
法官一声退庭,明日接着再审。
“今儿表现的不错,韦大律师。”梁碧芝朝他竖起大拇指道。
“这样算来,我们的胜算很大是吧!”江惠芬激动地说道。
“检控手中的牌不多了,在结案之前,我们决不能掉以轻心。!”梁碧芝可不敢大意道,韦慕庭对上的可是铁血检控官,不结案他们都不敢说有必胜的把握。
韦慕庭点点头,认同她的说法。不过有些事想不明白……
“怎么了,你好像有事想不通。”顾雅螺看着他轻蹙着眉头道。
韦慕庭挠挠头,从兜里掏出纸笔道,“你不觉得庭审太正常了。”
“正常不好吗?”顾雅螺挑眉莞尔一笑道,“被媒体如此关注,他们不敢暗箱操作的。没看见法官和检控官都是以铁血著称的!”
“也……对!”韦慕庭砸吧嘴,琢磨了一下道。
有些事顾雅螺自己清楚就好,不需要节外生枝。
“你跟螺儿在嘀咕什么?”梁碧芝退后几步,站在他们身前道。
“没……没有。”韦慕庭摆摆手道。
“走啦!”梁碧芝提着大大的公文大黑皮箱,里面装着厚厚的上庭的有关资料。
“我……我……我来。”韦慕庭接过她手中的皮箱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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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庭外围着各大报社的记者,把检控官和韦慕庭两个给围了个水泄不通。
顾雅螺他们避之不及,很不厚道躲开了。
这件案子全城轰动,加上铁血检控官和口吃律师之间的唇枪舌剑,更具卖点,这报纸的销量都上升了两成。
今天又有新的‘爆料’除了韦慕庭推翻了凶器上的指纹,就是顾雅螺过耳不忘,还有敢拿铁血检控官当庭开涮第一人,真是胆儿肥啊!
凌耀邦因为记者尖锐的问题,顶着一张黑如锅底的脸色,冲破重重包围离开了高等法院。
见凌耀邦上车,坐在副驾驶座上的年轻男子,指着前方的路道,“开车,开车。”
他从后视镜上看到凌耀邦根本没有阴沉着脸,倒是奇怪了。
“有什么,想问就问吧!看你憋的怪痛苦的。”凌耀邦好心地说道。
“师父,您别生气,那小孩子实在太刁滑了”
他的话还没说完就被凌耀邦给打断了,“崇志,你都说小孩子,我怎么会斤斤计较呢!”
袁崇志道,“师父,没想到他还真有两把刷子。”
“虎父无犬子。”凌耀邦轻笑道,两人说的是韦慕庭这些天表现的不俗。
“师父您还笑得出来,这么下去,我们输定了。”袁崇志着急上火道。
“人命关天,输赢又算得了什么?我们是检控官,你还真以为是常胜将军啊!”凌耀邦微微一笑淡淡地说道。
“嘿嘿……”袁崇志悻悻地挠挠头。
车子行驶中一拐弯停了下来,“怎么回事?”袁崇志抬眼看向前门问道。
“你看喽!”司机指着前方道。
因为路被一辆红色的小轿车给挡住了。
红色轿车的司机走了下来,敲开了凌耀邦的车窗,“凌律师我家夫人,请您过去一叙。”
凌耀邦瞥了眼眼前的红色轿车,又看向车窗外的司机道,“如果是公事请到我的律师楼,如果是私事也请到我的律师楼。”
司机退了回去,弯着腰,朝车里的戴墨镜的女人低语了几句。戴墨镜的女人探头看了一眼凌耀邦的车子,朝司机叮嘱了几句。
只见司机走了过来道,“凌律师,我家太太要说的是关于你现在所审的案子。”
“师父,如此这般藏头露尾肯定不是好人。”袁崇志不屑地说道。
眼见着凌耀邦推开了车门,袁崇志担心地喊道,“师父。”
“你在这里等着我,我去去就来。”凌耀邦扶了扶金丝眼镜,大步的朝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