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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这下回不去了,顾雅螺蹲在街边,双手托腮,望着窗口。
顾展硕是左等不来,右等不来,眼看着时间一分一秒的划过。
顾展硕坐了起来趴在了窗户上,却发现街对面蹲在路灯下的顾雅螺,腾的一下站了起来,忘记了这是架子床的下铺,咚……不小心碰到了上铺。
这脑袋上顿时起了个大包。
顾不上疼,顾展硕脑袋探出窗口,“螺儿,你怎么不上来。”
顾雅螺走到窗户下,举起右手淡淡地说道,“手受伤了。”那语气轻松地仿佛不是自己的手似的。
顾展砚一听见顾雅螺说手受伤了,从床上一跃而下,焦急地说道,“你等着,我给你开门。”
这时候也没那么多顾忌了,直接开了门,进了客厅,直奔房门而去。
“嘘……等一下,咱俩一起开门。”顾展硕冲出来摁住他的手道。
“哗啦……”一下铁门开了,顾雅螺则快速地闪了进来。
顾展硕又赶紧关上大门。
铁门的动静自然是惊动了陆忠福他老人家来不及穿衣服,只穿着睡衣睡裤,光着脚丫子提溜着棒球棍就蹬蹬跑了来。
陆忠福打开灯,房间顿时亮了起来,一看眼前的情形,有些懵?不是小偷?
“外公,您这是干什么?”顾雅螺先声夺人地问道。
“怎么是你们?”陆忠福讪讪地放下手中的棒球棍,看了一眼又把棒球棍放在了背后。
抬眼看了下墙上的挂钟,“这才两点多你们干什么?”
“哦?”顾雅螺不好意思羞赧道,“我想上厕所,有些害怕,所以让哥哥们陪着来,结果黑乎乎的摸错门了,不小心碰着铁门了。”
“这样啊!”陆忠福温和地说道,指着厕所的方向道,“厕所在那边……”
“知道了。”顾展硕应道,拉着顾雅螺去了卫生间。
顾展砚紧随其后,追上两人,他可不想独自在这里接受外公的眼神的洗礼。
“爸,发生了什么事?我怎么听见铁门有动静,是不是进来贼了。”陆江舟手里拿着鸡毛掸子跑了出来。
陆忠福摆摆手道,“没事,没事,展硕他们起夜,不小心碰着了铁闸门。”
“爷爷、爸,怎么回事。”陆晧逸手里拎着网球拍站在自己房门前道。
顾雅螺躲在一边无语地看着他们三人拿着特色的武器……
“去睡吧!没事!”陆忠福挥手道,“是展硕他们起夜闹出的动静。”
“爸,晧逸你也去睡吧!”陆江舟跟着说道。
“那我去睡了。”陆晧逸打着哈气,转身进房关门睡觉。
陆忠福则摆手道,“我等一下展硕他们,没开灯,万一磕着碰着了就不好了。”他又道,“晚上忘了给他们手电筒了。”放下手中的棒球棍,在客厅的抽屉里找了找手电筒。
“爸,我等他们好了。”陆江舟打着哈气,强撑着眼皮道。
“我们好了。”顾展硕出来道,兄弟俩真的起夜了。
“给你手电筒,以后上厕所有它就不会摸错门了。”陆忠福把手电筒塞到顾雅螺手里。
“外公,大舅,真是不好意思惊动您二位了!”顾雅螺羞怯地说道。
“有什么不好意思的,是我们疏忽了,第一天到这儿,难免不熟悉。”陆江舟送他们进了房间又道,“好了,睡觉,赶紧睡觉去吧!”
陆江舟关上顾展硕他们的房门,回身对陆忠福说道,“爸,您也去休息吧!”
陆忠福关掉客厅的灯,父子俩各自回屋,客厅一下子安静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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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章 同心协力()
顾展砚听见客厅没了动静,才打开手电筒问道,“螺儿怎么样,你的手哪儿受伤了。”
“嘶……”顾雅螺倒抽一口凉气。
顾展硕一下子挥开顾展砚抓着她的手道,“展砚你轻点儿。”
顾展砚双手投降状,“好好,我不碰你了,你让我们看看你的手。”
“其实没什么事,只是手无力而已,歇几天就好了。”顾雅螺摇摇头道,现在动动手指都困难,“你们别担心了,我好困。”
兄弟俩看着她的手,表面看上去,没有伤口,真的没事,才放心下来。
“好好,睡觉!”顾展硕道。
兄弟两人,帮着她脱掉外罩,又脱掉鞋子,轻轻地把她放在床上,盖上被子,掖好被角。
才转身上了自己的床。
顾展砚躺在床上道,“刚才好险,多亏螺儿,这谎说的跟真的一样,我都信以为真了。”
“螺儿,事情办的怎么样了。”顾展硕这才问道。
“ok!”顾雅螺心情愉悦地说道,“他答应不施压,最后这件案子变成无头公案就成。”
“那真凶呢?”顾展砚好奇地问道。
“至于真凶,落在他手里恐怕是生不如死!还不如死了来的痛快。”顾雅螺在心里轻哼道,嘴上却道,“只要妈没事,真凶关咱什么事?”
“对,有些事,还是不要刨根问底儿的好!”顾展硕非常赞成道。
兄妹三人同时打了个哈气,相互道了声晚安,渐渐进入了梦乡。
凌晨四点,顾雅螺准时醒来,生物钟从未紊乱过,不管是以前还是现在。并没有因为昨晚的行动而打乱。
顾展硕听到窸窸窣窣穿衣服的动静立马翻身坐了起来。
“还没睡呢!感觉天就亮了。”顾展砚揉着眼睛爬起来道。
“少啰嗦!赶紧起来。”顾展硕穿好衣服站在地上拍着他的屁股道。
顾雅螺试了几次,这胳膊都抬不起来,“哥,过来帮帮我!”
给顾雅螺穿衣服期间,顾展硕不停地嘱咐顾展砚,“轻点,轻点儿。”
“知道,哥!”顾展砚拉长声音道。
兄弟俩帮着顾雅螺穿上外出的衣服,打开了房门,陆忠福和江惠芬已经起来了。
江惠芬诧异地看着他们道,“怎么这么早就起来了,不多睡会儿。”
“外婆,我们起来锻炼身体。”顾展砚上前挽着老人家的胳膊撒娇道。
“好好,早睡早起,锻炼身体好!”江惠芬看着他们三个欣慰道。
“外婆怎么也起这么早!”顾展硕问道。
“老伴儿,走了,我们得去菜市场采买了。”陆忠福道。
开餐厅的得起个大早,买最新鲜的食材。
起早贪黑,也是很不容易的。
“走吧!”江惠芬打开了房门,五个人下的楼来,在街边分开。
陆忠福开着车,载上餐厅的活计一起去采购食材。
而顾雅螺他们三人则顺着街道开始慢跑。
“怎么样,螺儿,身体吃得消吗?”顾展硕跟在她身喘着粗气问道。
“大哥,没事的,只是上半身无力,不影响跑步的。”顾雅螺笑着回道。
“是啊!你看螺儿跑的轻松的,可比我好太多了。”顾展砚上气不接下气地说道。
两个小时运动下来,全身都伸展开来。
早餐桌上,“展砚、展砚,你们干嘛喂螺儿吃饭啊!”朱翠筠看着他们三人默契配合。
一家人都看他们三人了。
顾展硕和展砚一左一右,一个拿包子、一个喂云吞,而顾雅螺只管张嘴就好。
三人动作如行云流水般,画面非常的养眼。
可明明昨儿还好好的,“那不舒服。”江惠芬问道。
“没有,没有!”顾展砚忙不迭的摇头道,“这样好玩儿嘛!我们是好哥哥。”
“呵呵……”兄弟俩干笑道。
“行了,快吃吧!今儿要开庭呢!”陆忠福催促道。
又道,“晧逸妈,这些日子餐厅就交给你和阿全了,多费些心。”
“是,爸!”朱翠筠点头应道。
“爸,今儿我也去吧!”陆江舟放下碗筷道。
“江舟在家,帮着改一下炉灶,咱们不是要改成煤气灶吗?”江惠芬接着又道,“你那公司虽然小,可也不能天天不在,不然你手下工人吃什么?”
陆江舟从事建筑行业,既不是地产商,也不是承包商盖大楼的,而是大楼里面的安装水电承包些小工程的小公司,连同他在内也就五、六个人。
工程小了这五、六个人足够了,工程大了在外面在请些打短工的。
不能大富大贵,却也饿不死,不过这工作时间自由些。谁让他是公司的头儿呢!
“是,爸!”陆江舟看向顾展硕他们道,“展硕、展砚、雅螺,大舅虽然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