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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进行,就连女学肯定也有好几天不能开课,这虽然遂了不少不大喜欢学东西的小姐的愿望,但对于叶棠花而言绝对不是一件好事。
“真的是太不巧了,这火竟就这么着起来了,听不到棠儿表妹的卿云歌了,真是可惜呢。”沐千蓝虽然自己没有机会展才,但一想到叶棠花的卿云歌也夭折了,终究还是高兴大于失落的,如今看着叶棠花一脸凝重,沐千蓝不由得幸灾乐祸起来。
叶棠花淡淡眺了沐千蓝一眼,唇角扯出一丝弧度:“璋楼是女学的标志,是南燕闺秀的宝地,如今它惨遭祝融之祸,千蓝表姐不为女学难过,不为有志于学的各位大小姐难过,不为我朝遭此损失难过,却为听不到我的琴而难过?恕我直言,千蓝表姐未免本末倒置了,琴随时都可以弹,璋楼一旦被焚,就要耗费国力修缮,孰轻孰重,千蓝表姐不明白吗!”
沐千蓝让叶棠花堵得一口浊气憋在胸口吐不出咽不下,勉强笑了笑:“我也不是不知道轻重,就那么一说,不必认真的,横竖璋楼也要每年修缮不是吗?”
“这话一听就是千金小姐的话了,一粥一饭当思来之不易,半丝半缕恒念物力维艰,璋楼每年修缮虽然有所耗费但物尽所用也算不负百姓劳作,如今平白遭了这天灾**,千蓝表姐只道是修缮便是,却不知这一次修缮,需耗多少木石材料,那可都是南燕国库里的银子,是国家的财富啊!”叶棠花心情不好,说话也就更冲,根本不打算这么放过沐千蓝。
沐千蓝见叶棠花不肯松口,一时间也是怒气上冲,便冷笑着说道:“棠儿表妹这话说的真是好,好的简直不像女子所言,倒像是士大夫之语,说到这儿我奉劝表妹一句,女子无才便是德,表妹可不要成天琢磨些男人的东西,忘了自己的身份,俗话说,女子无才便是德,针线纺织才是女子本分!”
叶棠花一拂袖子,望着沐千蓝嗤笑一声,一脸的朽木不可雕也:“原来表妹忧心我南燕国事,在千蓝表姐眼里竟是逾越本分的?那我倒要问上一句,人道是天下兴亡匹夫有责,如何我一个官宦女反倒忧心不得?再者人赞妇人曰贤内助,目光局限于闺房之内,日日针线纺织,不过内助而已,怎堪曰贤?”
叶棠花说罢,不给沐千蓝张嘴的机会,兀自冷笑道:“千蓝表姐这一招断章取义用的真是妙,民间是有俗语曰‘女子无才便是德’,然而那前一句又是什么?男子有德便是才,女子无才便是德。这半句话分明说女子不应炫耀自己的才华,而要以德行为主,经了千蓝表姐的嘴倒成了女子不该有才?千蓝表姐知书达理,如何闹出这样笑话!究竟是真不知道这句话的真意,还是明欺表妹读书少,唬弄人呢?!”
第五十五章 故人来()
叶棠花话音刚落,就听身后一阵掌声响起:“叶大小姐说得好,不愧是尚书嫡女,果然见解不凡。”
叶棠花循声回首望去,发现凤九歌正站在她们身后不远的地方,似笑非笑地看着她,心里不禁大吃一惊。
此时凤九歌手下的护卫已经参与到灭火的队伍之中,众小姐也纷纷发现了凤九歌的到来,虽然照常理来说,长平王驾到,女眷是应当回避的,但璋楼附近空旷无物,璋楼又业已失火,小姐们就是想避也无处可避,也只能这般罢了。
叶棠花在心里暗叹口气,她本就是被人惦记着,没想到这个时候又遇上了凤九歌,现在事情已经完全超出了她前世的记忆,变得无法预测更无法掌控,也不知是福是祸。
“多谢长平王仗义相救,若非王爷出手帮忙,只怕如今璋楼的火还未必止得住。”见凤九歌在一边站着看叶棠花和沐千蓝,宏昌王妃心下暗自奇怪,又担心这三人是起了什么冲突,便款款行来,向着长平王俯身道谢。
“小事一桩罢了,王妃不必如此,方才叶大小姐引古人言,道是天下兴亡匹夫有责,这璋楼亦是天下之宝,本王亦是天下之人,天下人管天下事原本就是分所应当,是以本王不敢居功。”凤九歌朝着宏昌王妃淡淡颔首示意,倒让宏昌王妃一时摸不着头脑。
宏昌王妃脸上笑得淡然,心里却暗自琢磨着。若说这长平王真是不慕名利,又何必自己巴巴的赶到璋楼来?明面上都说是长平王救的火,实际还不是那些将士动手,他不过是看着罢了,若真是无所求,自己不亲自来也使得。可若说是长平王有所求,又有些说不通,堂堂的大长公主之子,南燕的长平王,能有什么所求呢?难道是……窈窕淑女,君子好逑?
宏昌王妃心中有念头一闪而过,却自动把它又归于荒谬,若长平王真是为心上人而来,此刻又怎会有心思在这儿与她客套?
宏昌王妃心中百转千回之时,何芳已经有些按耐不住自己雀跃的心情了。
她痴痴地看着凤九歌俊美无俦的面容,只觉得一颗心扑通扑通地乱跳,脸上也烧了起来。
这就是传说中潇洒风流的长平王……平日里女子见不得外男,即使是武将家庭也不例外,她们这些闺秀对男子的了解,也只来源于家中父兄的形容,在何芳年幼时,就已经听父亲和兄长多次提起过长平王,赞他英俊潇洒,当时还只是觉得父亲和兄长太过小题大做,不过一个男子罢了,也值得这般夸赞?如今细细看来,方知父兄所言不污。
何芳不是宋之瑶那种心里没数的人,虽然心中倾慕凤九歌,却也不敢上前搭话,只能时不时地含情脉脉地看凤九歌一眼,又快速地把头低下,好像自己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
何芳自以为动作隐蔽,然而凤九歌自幼习武,对这么热情的视线怎么会毫无所觉?不过何芳既然没有表现得太过明显,凤九歌也乐得揣着明白装糊涂,只是……
凤九歌不着痕迹地瞥了眼眼观鼻鼻观心的叶棠花,心里没来由地有些发闷,这何芳今年也不过十四五岁,论起来也没比这叶棠花大多少,怎么何芳已经会对男子会产生好感,这叶棠花就满脑子的阴谋诡计?
想起这些日子在她身边安插的暗卫回报来的消息,凤九歌兀自冷笑,他还真是小看了这个丫头,虽然当初认为她在他身边安插细作一事的确是个误会,不过如今看来,那丫头若是真对他有好感,断然想得出更缜密的计划。
一个十三岁的小丫头,哪来这么重的心机?哪来这么多的艰难险阻?屡屡陷害一个十三岁的小丫头,也亏那些人下得去手!话说回来,区区一个十三岁的小丫头,倒难为叶棠花每每能化险为夷!
凤九歌想到这里,心里不自觉软了些,他平素并不是一个心软的人,但看着叶棠花这些天的遭遇,他也不禁为这小丫头捏一把汗,他是大长公主唯一一个儿子,从小爹疼娘爱的,还真没有哪个不长眼的敢害他,就算是有,也尽数折在大长公主手里了。
他的机谋是身为老将的父亲所授,手段则是看惯宫廷阴暗的母亲所授,虽有计谋手段,却也并没有什么用武之地,长大后自己应付那些小人自是得心应手,然而看过了叶棠花过的日子,凤九歌才觉得自己的生活有多幸福。
不管怎么说,他并不是一个人孤独地活着,他有亲人有朋友,有可以信任的部下,有至高无上的地位。
而叶棠花什么都没有,她只有无穷无尽数不清的敌人。亲人不可信,下人不可信,也没有朋友,这丫头却是孤身一人面对所有危险,每一次反击都是背水一战!
究竟是什么,支撑着这个十三岁的小丫头,让她没有倒下呢?
“王爷,王爷?”属下的连声呼唤,让凤九歌猛然发觉,他不知不觉间居然已经盯着叶棠花看了好久了,而叶棠花显然也早已经发现,见他回神,居然还朝他笑笑,弯弯的眉眼,殷红的朱砂,生生在他心上撩拨出一圈圈涟漪来。
凤九歌蓦地有些脸热,强迫自己扭过头来看着属下:“什么事?”
那侍卫后背一阵发凉,总觉着自家王爷的目光似乎格外的渗人,好像要瞪死他一样:“回、回王爷的话,火已经灭得差不多了,您的意思是……”
经了侍卫明里暗里的暗示,凤九歌终于想起来了他的计划,便以手握拳掩唇咳了一声:“灭了就好,可有什么发现么?”
侍卫老老实实拱手道:“回王爷,卑职们救火的时候,在火里发现一个惊慌失措的男子,就着人拿了,如今捆在那边等王爷发落。”
一听说璋楼里发现了男子,众小姐顿时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