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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不起老爷!”女仆中最老的领队奥莉急忙站了出来,“那套金的餐具昨天被小姐弄碎了。而且进货的人说已经被定光了,所以我们就拿了这套餐具。。。。。。”
“是吗?你觉得这是让我原谅你的借口吗?奥莉。你在我这工作多久了?”安成信的语气很平淡,但是他的表情越是平淡就说明他生的气有多大。
“回。。。回老爷。。。已经快5年了。。。。。。”奥莉知道自己闯祸了。她的全身开始战战地发抖着。
“哦,你也算是女仆们的管家了吧,这么小的错误居然都能犯,那说明你根本就没有在用脑子工作。今天我的心情还是不错的,这样吧,该怎么办你自己知道,我就不亲自动手了。”安成信拿起刀叉切了一块牛肉放进嘴里,然后很享受的咀嚼起来。
“老。。。老爷,原谅我吧!不会有下一次了!我的孩子还在上大学,她。。。她需要学费。。。。。。您打我一顿也可以,就是别赶我出去!求您了,老爷。。。”奥莉害怕的跪了下来,她不停地求饶着,她知道,离开了这里她就什么也没有了。
但是,如果安成信能够被这样的场面所打动的话,那他这么多年所积攒下来的名声和势力就白得了。有钱有势的人在面对可怜的哀求的时候他是这样做的,从怀里掏出一把上了子弹的枪,然后对准她的心脏,‘砰’的一声,结束一切。
“唉,为什么就是不听我的话呢?离开这里起码还能得到一笔工资,看看现在,啧啧啧,你们这些下人还真是无药可救啊!”安成信把枪放在桌上,然后朝林管家打了一个响指。
“把她的尸体处理掉,还有,告诉这些下人,都把嘴给我闭紧一点。”
“是,老爷。”
“把早餐拿到我房间里吧,没吃几口就把我的心情全部搅乱了。还有,你去告诉小姐和太太,这几天就出去玩吧,家里不安全。”
“是,老爷。”
安成信走后,原本被紧张气氛包围的阳台瞬间解冻,仆人们悬到嗓子眼的心脏终于放了下来。
“你们这些人啊,我都已经说的很清楚了,老爷的习惯是不能去触碰的。你们为什么就是不听呢!”
“林管家,这件事我们真的不知道啊!早上奥莉妈妈放进去的餐具明明就是金的,而且我们摆上去的时候也是金的啊。”
“你的意思是见鬼了吗!为什么就是不长进呢?你们几个是第一次来吗!唉,算了,你们几个把尸体抬出去吧。”林管家其实心里也觉得很奇怪。平时老爷根本就不回去在乎餐具的问题,今天怎么突然就。。。。。。
“还有,这件事一定要保密知道吗!我能保你们一次可保不了你们第二次,这次奥莉替你们挡了子弹,那么下次呢,是你吗?还是你?”
“林管家。那我们现在怎么办?”
“什么怎么办?该干嘛干嘛去啊!都不想在干活了是吗!”
“知道了!”
仆人们惊恐未定,他们纷纷退下,林管家则拿起那把银制的刀叉,他看到了上面还残留的点点金粉。
【安成信的房间】
回到三楼,安成信打开房门的瞬间从里面飞出了一支飞镖。刷的一下穿过他的腋下,定在了二楼的墙壁上。
“什么人!”安成信还没有反应过来是什么情况就被一只手抓住了后颈然后拉近了房间里。‘啪’的一声,房门重重地关上锁起来了。
“是谁!”安成信感觉自己被一股很强的力量摁在了地上,然后眼睛被迅速蒙起来,双手也被绑了起来。
“好久不见,安成信先生。”一个女人的声音响了起来。
“什么人?你是怎么进来的!”安成信用力的挣扎着,他想挣脱掉手上的绳子。
“安先生真没礼貌,我在和你问好你怎么不回我呢?”女人的声音听起来像是在调侃他。
“废话少说。你到底是谁!”安成信怒了。
“啧啧啧,看来他们说安先生是四大富商里的绅士原来是假的啊。对待女生这么粗鲁,我都在怀疑你女儿是不是你生的。”女人故意在女儿这两个字上加重了语气。
“我女儿?”安成信心里一紧。“难道你是。。。。。。susan?是不是凌派你来的?”
女人笑了一下,她走进安成信,用她那涂着黑色指甲油的纤细手指划过他的脸颊。“哟,安先生,你说的那个susan可是我的死对头啊。你觉得在一个女人面前提一个她不喜欢的女人真的合适吗?”
“你不是susan你怎么会知道我女儿呢?快点放开我,有什么事我们当面说!”
“不可能。哈哈哈,第一次见面就让你看到我的长相那以后我们还怎么愉快的合作呢?”女人妖娆的笑起来。
“合作?什么合作?”安成信感觉他现在是被人威胁着。
“嗯。安先生不就是想要得到那传说中的四个吊坠吗,我可以帮你。但是你必须配合我演一场戏。”女人靠近他的耳朵,小声的耳语着。
“哼哼,我凭什么相信你!”安成信感到可笑,他居然也沦落到被一个女人威胁的地步。
“凭什么?哈哈哈,就凭我手上有你的把柄。安先生,你是明白人我就直说了吧,这件事牵扯的人可不只一两个啊,你好兄弟的女儿已经死了,你的另一个好兄弟也死了,还有,你的女儿也差点遇到不测,难道,你还想因为这四个没用的吊坠再牺牲一批你至亲的人吗?”
安成信沉默了,他觉得这个女人说的有道理,他也想赶快结束这件事情然后回到女儿的身边。
“。。。。。。那你说,该怎么做?”
“你是不是知道韩勋哲和h都在凌的手里啊?”
“你。。。你怎么知道的?”这个女人知道的太多使得安成信有点慌张。
“你不要管我是怎么知道的,你就回答我就行了。”
“是的,不过凌把韩勋哲和h分开了,我只知道韩勋哲所在的地方。而且我还知道现在有三个吊坠都在凌的手里。”
“很好,那么,我帮你把韩勋哲抓过来,你就负责拉拢他就可以了。”
“拉拢他?怎么做?”
“这个问题不在我的职责范围里,怎么做是要看你的演技了,反正想要对付凌不是需要更多的帮手吗?”
“那然后呢?”
“之后的事情我自然会告诉你,现在你就想好和你的好兄弟见面之后怎么叙旧吧,哈哈哈。。。。。。”
声音消失了,安成信感觉蒙在眼睛上的黑布不见了,捆着双手的绳子也不见了。他睁开眼睛,房间里空无一人,什么也没被动过,刚才究竟发生了什么,那个女人究竟是谁?
他揉着发痛的手腕,然后看到了一封躺在地上的信封。他打开之后,里面有两张照片,一张是他和女儿娜娜的合照,一张是他和其他四个伙伴年轻时一起照的合照。两张照片的背面都写着一个字“凌”,这意味着什么,安成信不清楚,但是他预感着,一场有趣的战争要开始了。。。。。。(未完待续)
第八十五章 另一边新的威胁(4)()
【首尔 富商活动中心
已经好久了,两年的时间足够想明白一件事情,也足够忘记一些不愿意忘记的事情。但是,即使身体想忘记,思想上的东西是不可能让你做到的。
凌去纽约的第二周,韩勋哲被关在富商活动中心的第五年,这里的人大概已经忘记还有这么一个人了,除了他自己。
这里仿佛就是他的家,他每天就是睡觉吃饭,吃饭睡觉,susan偶尔过来看他一眼,问他的问题他依然闭口不答,只有一次,他求susan带他去他女儿的墓前祭拜,但是susan没有答应他。
他其实很可怜,可怜到这个世界都成了他的负担,他想过轻生算了,从活动楼的最高层跳下去之后被救了,躺在床上五个月之后成了没有想法没有**的植物人。
但是他不是植物人,因为凌请了最好的医生给他治疗,硬是把他给治好了。韩勋哲跪在凌的面前求他杀了他,凌只是轻蔑地看了他一眼说:“我留着你就是来折磨你的,在你还没有意识到这件事的可怕时我是不会放你走的。”
从那以后,他再也不说话了,只是呆呆地望着窗前的那片狭小的天空,默默地流泪。
风倒挂在天花板上看着这个奇怪的大叔,他的眼神一点生气都没有,就像个活死人。风跳了下来,她来到韩勋哲的面前,一双玻璃球一样的水汪汪眼睛盯着他。
“喂,大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