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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挣扎坐起背靠着墙,运功调理着紊乱的内息,片刻后长舒了一口气,怒喝:“你们竟敢伤我?!。。。”。
睿王身后的康公子突然冒头,扬声反驳:“小侯爷可别血口喷人啊!我们进来时你就已经是这幅惨况了,此事与我们毫无干系!”。
“如今天底下最想让我死的,除了你们几个还能有谁!”
杨显祖强忍着内伤和十指剧痛,骂骂咧咧:“朱凌文!你们今夜狼狈为奸联手害我,传回京师和岭南,太子爷和我爹肯定不会善罢甘休的!”,
“杨哲武!你娘那种千人摸万人骑的勾栏贱货,才生得出你这种吃里扒外的野种!从今往后我威远侯府再也容不得你,你就跟着你的狗主子洗干净脖子等死吧!”。
“你!!!!”杨哲武气得一把拔出了腰间弯刀。
朱凌文伸手制止了他,看了眼杨显祖丢在床边的亵裤,眼中寒气逼人:“你方才,有没有碰他?”
“他?”杨显祖抬头看了眼已空空如许的床榻,半晌后阴着脸说道:“原来你也对柳溪照那个小白脸也有兴趣。。。”
朱凌文眼中似有一汪死水:“我问你,有没有碰他!”。
“摸过,亲过,上过了。。。”,
杨显祖故意抿了抿嘴上的血,故意做出意犹未尽之态:“碰过那小白脸的何止我一个,魏怀泽,元昭,哪个没玩过他?不过也难怪你动了心思,啧啧,此时想来真是回味无穷啊。。。”。
康公子见朱凌文竟然闷不出声任他诋毁,一时护主心切,便出声打断:“放肆!你竟敢污蔑睿王殿下!”
杨显祖抬起下巴看了眼躲在朱凌文身后的康公子,往地上吐了一口血痰,冷声骂道:“康茂才你这个狗奴才,在老子面前装什么忠心耿耿?”,
“当年若不是太子爷扶持,你爹那个废物怎么可能坐上监正使的位置!如今你爹背主忘恩虽然投靠了睿王,谁知哪天又会见风使舵,戳你身前这个狗主子两刀。。。”。
“你。。。你胡说八道!”,
康茂才心头一惊,立即俯身对着朱凌文急声辩解:“殿下明鉴!康家一片赤诚,绝无二心!”。
朱凌文轻笑了一声:“是吗?”。
琼花楼看门的小厮见杨显祖身受重伤,唯恐再拖下去会闹出人命官司,颤巍巍问道:“几位公子,要,要不小的去喊人来帮忙?”。
朱凌文神色冰冷点了点头,小厮得了指示立即转身朝门外走去。
朱凌文忽然抽出袖中匕首,一道寒光自小厮喉间掠过,还带着几分热气的血猛地从他脖间喷出溅了一地。
小厮刚刚意识到发生了什么,捂着脖子想逃出客房却踉跄摔倒在地,挣扎了两下便没了动静!
原就凌乱的房间内到处都是血迹,众人都没有料到朱凌文会突然出手杀人,均是一脸错愕望向他。
杨显祖受到的惊吓最大,眼下避无可避他只能紧贴着身后的墙壁,眼中既惊诧又恐惧:“你,你想干什么?!”。
望着一反常态杀气凛然的朱凌文,杨显祖突然想起多年前宫中曾有一个流言,据说睿王还是孩童时曾亲手残杀了自己的同母胞弟十皇子,并且嫁祸给了当时最得宠的二皇子。
此时杨显祖遍体生寒,再也无法镇定自处:“你!你若是杀了我,我爹和太子表兄一定不会放过你!”。
“杀你?你配吗?”,
朱凌文不急不缓:“我府中还缺个管事的太监,杨公子若不嫌弃,今后便来我府中当差吧。。。”。
杨显祖□□的下身一颤:“你!你想干什么?!”。
朱凌文眼中没有一丝波澜,将带血的匕首往他身前一丢:“杨公子,自己动手吧!”。
杨哲武虽然恨毒了这个自小欺辱自己的兄长,但他怎么也没料到,睿王殿下竟要用如此恶毒的酷刑处置他,劝道:“殿下!他。。。”
朱凌文心意已决:“看在杨指挥使跟了本王多年的份上,本王允许你回避”。
杨哲武还要再劝,朱凌文沉声喝道:“滚出去!”。
事到如今,杨哲武心知再劝也无用,垂着头快步走到了屋外。
此时的睿王犹如太岁附身,康茂才站在他身后瑟瑟发抖,颤巍巍问道:“属下,属下也回避吧…”
朱凌文却拦下了他,冷声道:“既然杨小侯爷不敢动手,就就请康公子代劳吧!”。
“什么?我!”,
康茂才双膝一软立即跪倒在地,高呼:“殿下三思啊,他毕竟是杨老侯爷的嫡子啊!”。
“怎么?你不敢?”,
朱凌文面不改色:“康氏一族是荣是损,皆在康公子一念之间,莫要辜负本王厚望”。
墙角下的杨显祖惊得内伤发作,闷出了两口浓血:“朱,朱凌文你这个狗杂种!你竟敢为了一个小白脸,想将我…将我…。康茂才!!你若是敢动手,我爹一定会将你碎尸万段!”。
朱凌文一声冷喝:“动手!”
今夜进一步是死,退一步更是死,康茂才绝望地闭上眼深吸了一口气,尔后将心一横,俯身上前捡起了地上带血的匕首,向墙角的杨显祖步步逼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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细雨落尽夜幕如洗,今夜的滇河水波潋滟,河面上笼罩着一层濛濛薄雾,两岸群山空蒙忽隐忽现。
一叶小船随清波飘动,船舱帘帐内,柳溪照在元昭怀中打了个激灵,半醉半醒睁开了眼。
她醉眼蒙眬望着身前的黑影半晌,低唤了一声:“热。。。”说着便挣脱了他的怀抱起身。
小舟随着河水涟漪摇摇摆摆,柳溪照猛地起身一个没站稳险些跌倒,元昭立即上前搀住了她。
柳溪照满脸酒气,用力将他手臂甩开:“别。。。碰我”。
语罢她左摇右摆踉跄冲出了船舱,恰逢河面上一阵霜风迎面袭来,冻得她立即捂着脑袋蹲在了船头。
元昭快步跟了出来,俯身想将她抱回舱内。
柳溪照再次挣脱他伸过来的手,望着冰凉的河水张开双臂:“啊照热!洗个澡!”。
语罢她起身一把扯开了腰间的衣带,三两下将自己的衣衫除了个精光,浑身上下只余胸前那一抹束胸用的布条。
月色霜白波光潋滟,薄雾轻拢着身前曼妙的轮廓,纤纤细腰不盈一握,身下玉肢颀长如绘似削,身前酥胸玉兔半掩。
如此尤物此刻就那么立在元昭身前,眼中还带着几分羞云怯雨。元昭身体某处一阵酥麻掠过,沸腾的血液难以克制地在体内乱窜。
柳溪照将最后一丝遮掩扯下丢在了船头,俯身就要往冰凉的河水里钻。
担心她失足落水,元昭立即将眼前光溜溜的美人儿打横抱入了船舱,裹入了被衾中。
柳溪照扭动着身躯不停挣扎,口中断断续续叫嚷着听不懂的醉话。
元昭俯身压住了被角不让她起身,柳溪照勉强从被衾中抽出双臂,握拳在他心口连续捶打了几下,拳拳用尽十成气力,丝毫没有留情。
元昭眼中噙满了说不尽道不明的柔情,任由她拿自己撒气泄愤,没有分毫闪躲。
柳溪照鼻子一酸忽地停了手,闪着泪光的眼眸轻扫过元昭的心尖,让他的左胸口狠狠颤了一下。
他终是失控,再也顾不得其他,忘情吻上了她微蹙的唇。
柳溪照满心怨气还未消退,怎肯让他消遣,双手撑着他的胸膛想将这个负心男子推开。
先是柔风细雨浅浅轻啄那莹亮香甜的唇,随着她的反抗,变成了狂风骤雨忘情侵入掠夺。
他深吻着身下折磨了自己两世的可怜人儿,一边伸手抹去了她眼角的泪痕。
柳溪照原本僵硬抗拒的身子,竟被他吻得渐渐柔软了下来,最后变成了难以自禁地浅浅迎合。
唇齿忘情纠缠了一阵,柳溪照的酒气渐渐消退,神志也清醒了几分。
回神后想起他今夜的冷落背叛,自己却不争气地一再任他肆意妄为,柳溪照又羞又恼重重咬住了他的下唇:“让你欺负我。。。”
元昭唇上吃痛,心口却像吃了一抹蜜糖。
皓齿在他唇瓣上摩挲啃咬了一阵,良久后才意犹未尽怏怏松开。
柳溪照背过身命令道:“出去。。。不许碰我”。
元昭望着她倔强的小脑袋:“好。。。”
见他真的要走,柳溪照立即又转了回来:“叫你走你就走,果然外头有人了!你这个没良心的…太坏了…呜。。。”。
她憋了一晚上的委屈无处宣泄,喊着骂着再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