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仆从们紧随在主子身后,一堆人浩浩荡荡出了紫竹别院。只余梁王妃和几个王府随行的家仆仍留在院内。
见王妃面色凝重欲言又止,魏怀泽走近了几步,在她身侧说道“不过是结伴出游而已,王妃为何如此忧虑?莫非是信不过杨哲武?”
“他虽然是你兄长威远侯杨昔的庶出之子,但好歹也是你的亲侄子,如今官居二品又有一身高强的武艺,有他护驾王妃有何放心不下的?。”
魏怀泽神色一转,低声问道“还是说,母妃心里信不过的人。。。其实是我?”
梁王妃神色霎时一变,又立即恢复如常,沉声回道“世子多虑了!睿王与杨二公子身份显贵,如今正值多事之秋,希望世子能以大局为重,此行绝不能出任何差池!”
柳溪照已俯身低着头良久,此时肩膀又酸又麻,便忍不住偷偷活动了一下脖颈。
心中暗暗嘀咕“ 这对母子可真有意思,人前一副母慈子孝的模样,怎么人后却是这样一幅冷淡生分的样子?”
“还有,刚才那个杨公子既然是梁王妃的亲侄子,那岂不是魏世子的表兄弟?怎么他们表兄弟之间也那么阴阳怪气的?”
此时魏怀泽游园赏景的兴致尽消,讪讪说道“王妃若没别的吩咐,我就先回寝殿了!”
语罢他自顾自转身往回走,柳溪照见状低着头赶紧快步跟上。
梁王妃似乎还有话没说完,在他身后唤道“泽儿!”
魏世子却充耳不闻头也不回,径直往寝殿走去,主仆二人一前一后回到寝殿,魏怀泽顺势将大门由内关上,尔后坐在椅子上发起了呆。
柳溪照见他神情复杂,原想问上几句,思虑再三后又将满肚子的好奇生生咽了回去。
魏怀泽原以为他会忍不住发问,却见他怵在门口一声不吭,反倒生了几分奇怪,问道“你是不是有话想问我?”
柳溪照想了想,回他“你若想说迟早会告诉我,你若是不想说,我问了也是自讨没趣!”
“我原以为你只是有几分侠义之心,本事又异于常人罢了”魏怀泽会心一笑,说道“没想到你这人心思还挺细!”
柳溪照见他神色稍缓,自己的心情也莫名明朗了许多。
二人在屋内说笑了一阵,魏怀泽便领着柳溪照来到衣橱前,打开了紫楠雕花木柜,说道“这里头的衣裳你先挑几身,过几日我再带你去量身做几身新的。”
柜中绫罗华服锦袍堆叠,柳溪照凑近一瞧顿时欣喜若狂,欢喜道“都随我挑?你可别反悔啊!”
未等世子应允,她立即在柜中左挑右选起来。
魏怀泽“嗯!”了一声,片刻后好像忽然想起什么,赶紧说道“除了这件不…”
话还没说完,他与柳溪照的手同时碰到了柜中最底层压着的一件缎袍。
柳溪照手快,一把将袍子扯过抖了开,见原来是件青霜色的缎袍,顿时喜欢的不得了,笑着说道“多谢世子爷赏赐!小的只要这一件!”
魏怀泽神情复杂但见他一笑如沐春风,温声道“既然你如此喜欢,便送给你吧…”
“世子一言驷马难追!”柳溪照跑到屏风后三两下脱下了自己的旧衣赏,迅速换上了这席崭新的缎袍。
换好衣裳后她整理了一下仪容,学着魏怀泽走路的模样徐徐走出,故作姿态问道“如何?”
锦缎翠如初春嫩芽,衬得柳溪照白皙的脸庞愈发白皙无暇。这件缎袍压在柜子里已有多年,魏怀泽从没想过,将它穿在身上竟会是如此美妙的画面。
他目不转睛看着柳溪照,笑着拍了两下手“还好你不是女儿身,否则将来史书上祸国殃民之列,定会添上你柳溪照一笔!”
柳溪照挠了挠头,须臾后反应过来,怒道“多读了几年书了不起了啊?还拐着弯骂人,我看你才是祸水!”
魏怀泽摇了摇头走到书桌前,从一堆书籍中挑出了两本递给了她,说道“这一本是我们应天书院韩太傅编撰的史籍《九州春秋》,另一本是慕仙道尊飞升前所著兵法《六滔十论》,两本皆是上乘之书”
“这几日你无事就自己看看书,我要好好睡上两天养养精神,这几日除非用膳否则不要扰我!”语罢他便独自上了卧榻沉沉睡去。
那两日间,魏怀泽果真埋头大睡,除了一日三餐会自行醒来,其余时间皆是雷打不动,任柳溪照怎么折腾戏弄都弄不醒他。
柳溪照曾几次怀疑他是不是睡死了过去,忍不住偷偷探了他的鼻息和脉搏几次,最后暗暗得出结论:此人八成是睡神转世!
两日后经下人通传,魏怀泽和柳溪照主仆二人如约来到了前院,远远地便见睿王与杨哲武已在廊中相候。
睿王殿下虽然换上了便服,仍遮不住一身华贵之气,他泰然立在廊中,雍容尔雅如玉叶金柯,高不可攀贵不可言。
前两日在紫竹别院柳溪照一直低着头,只闻其声不见其人,此刻远远瞧了睿王一眼,她却神色突变。
魏怀泽见她盯着睿王直看,刚要提醒她在外人面前注意仪态,却见一向不动如山的睿王神色间居然也有些异样。
柳溪照暗自纳闷“怎么这位睿王殿下跟魏怀泽一样,身上都萦绕着紫气?莫非这两个人。。。将来都是要做皇帝的?!”
这几日相处间,她发现魏怀泽身上的紫色光晕始终忽明忽暗,显然没有眼前这位睿王的紫气斑斓绚丽。
柳溪照好奇心正盛,暗暗呼唤袖中的铜镜“八爷八爷!你快看看,这两个人身上怎么都有帝王之气?”
这几日八爷待在柳溪照袖中始终一声未吭很是反常。此时任她暗唤了好几声,八爷仍是一丝动静也没有。
魏怀泽突然咳了一声,高声提醒道“我等耽搁来迟了,请睿王殿下赎罪!”
睿王定了定神,瞬间恢复了平日秉节持重的模样,淡然回道“ 无妨!小王听闻梁王府中的亲卫都是万里挑一的高手,这个小侍卫年纪轻轻便能胜任魏世子的侍卫,想必一定有过人的本领吧?”
魏怀泽偷偷伸手掐了一下柳溪照的胳膊,回道“殿下过誉了!柳侍卫初出茅庐,自然比不得杨二公子武艺高强。我此番带上他不过是图个方便,路上多个人供大家使唤罢了!”
柳溪照手臂一疼回过了神,赶忙俯身礼道“梁王府侍卫柳溪照见过睿王殿下!见过杨公子!”
“既然是微服出游,礼节就都免了吧,”睿王再次打量了眼前青衣玉面的柳溪照几眼,正声道“出府后我们四人以公子相称即可!”
梁王府坐落在滇城中心,附近四条主干大街分别通往东南西北各个城区,柳溪照一行四人出府后便沿着滇东大街缓缓行进,在东市年集中漫无目的闲逛了一阵。
滇东大街边一座庙宇沿街而建,此时庙前挤满了香客信徒,睿王见状不禁说道“没想到慕仙道尊的庙宇香火竟如此鼎盛。”
庙前的香客信众们堵得整条街水泄不通,魏怀泽见了也很是不解,道“这座慕仙庙香火一直很旺,但还不至于像今日这般失控啊,真是怪哉!”
“两位爷既然感兴趣,不如咱们也去凑凑热闹?”柳溪照说完就往人群密集处挤了过去。
魏怀泽与睿王相视一笑,也跟着她围了过去。
杨哲武一脸肃穆紧跟在睿王身后半丈内,将睿王身旁的路人都挤到了一边,不让任何一个人近身。
柳溪照好不容易挤到了庙前,见身旁一个头戴红花的大婶子颇为面善,凑近问道“这位婶子,今天是什么好日子啊?怎么庙前香客信众这么多!”
“呦!小哥你长得可真俊呐!”大婶还是头一回被这么好看的小兄弟搭话,赶紧理了理被人群挤乱的头发。
“俊哥儿你不知道啊?前两天夜里道尊祖师爷显灵啦!这不,这两日大家伙们烧香的烧香许愿的许愿还愿的还愿,人当然多啦!不过这会儿人已经算少的了,天刚亮那会儿来抢头香的人更多!据说昨天早上还有人抢头香被打破头了,啧啧。。。”
魏怀泽好不容易挤了近来,一听大婶这话也是满脸好奇,问道“慕仙道尊显灵?怎么个显灵法?”
大婶一见又来了个玉树临风的富家公子,身后还跟着另外两个气宇轩扬贵族模样的男子,心想“我岳红娘今日可真是走了鸿运了,道尊祖师爷可真灵验呐!”
赶忙说道“几位公子你们都没听说啊?前两日夜里,庙里的祖师爷神像突然金光闪烁,天上电闪雷鸣下了好一阵的暴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