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各国民间逐渐壮大。
慕仙教因此逐渐势弱,但道尊祖师爷的庙宇却始终香火鼎盛门庭若市,前去烧香祈福的信徒香客络绎不绝。
但不知为何,近十几年来香客信徒们去慕仙庙许愿,应验次数也越来越少,香客们暗地里议论纷纷,有的说祖师爷在天上纵情享乐荒废正业,没空批阅祈福文书的,还有的说祖师爷娶了仙女,做了圣母娘娘的上门女婿,再也顾不上九州民间疾苦!
柳溪照躺在床上东南西北想了半天,也没理出什么头绪,怏怏起身从被子底下掏出木盒,取出了里面的铜镜。
自从她昨夜做了那个奇怪的梦,今日一直觉得有些心神不宁,还隐约觉得昨夜之事或许与这个怪异的铜镜有关!
“仙子啊,仙子!”东厢房内再次凭空出现那个不男不女的声音“你怎么这幅打扮,莫非下来一趟直接变性啦?改行做人妖啦?”
“真是这铜镜在说话!!” 柳溪照十分确定这次并不是自己幻听,因为那个诡异的声音正是从她手上的铜镜中传出,一字一句她听得真真切切!
她死死抓住铜镜,仿佛怕它会突然变成妖物一口吞下自己。
铜镜轻哼一声,不屑道“怕什么!这屋里还有别人么?自然是我在说话!”
“我并没有开口,这妖镜怎么会知道我心里在想什么?”柳溪照虽然被吓得直发抖,但还是硬着头皮在心中默问“昨夜在我屋内说话的是不是你?”
铜镜果然听到了她的心声,得意答道“当然是我!除了我,当今世间还有谁能与你以神识交谈?”
柳溪照听得一头雾水,壮着胆问道“ 你。。。到底是什么山精妖怪?!”
“你才是山精妖怪!我是神器!是神器!神器!重要的事情说三遍!你给老子记住了!”铜镜怒道“天域神器总共只有九把,老子排行第八,天域三族都称我为混元寰宇镜。你可以称呼老子八爷,或者无敌八爷或者超帅气八爷或者无敌帅气超厉害八。。。”
柳溪照见这个铜镜言辞怪异脾气暴躁,但好在似乎没有害人之心,少顷后她定了定神,又问道“你说的神器是什么东西??”
“咳咳…”八爷用力咳嗽了两声,缓缓道“仙家法器在锻造的过程中,若是吸取了天地灵气就能炼化出灵智,这种稀有的灵智被称作器灵。”
“拥能器灵的仙家法器就叫做神器,神器不止法力无量,还可以感应到器主的想法,暗自与器主交谈!
闻言柳溪照更加好奇,继续问道“你的器主是谁?难道是我爹?”
“我呸!你爹算老几?” 片刻后铜镜一改嚣张的语气,又沉声说道“我的创造者乃是九天仙族的元尊太子,数百年前,元尊将我传给了他亲妹妹上元仙子,但那挨千刀的仙子,在一百多年前将我随随便送给了你柳家的祖先!”
“你那位祖先走后,老子被留在了人间经历了好几任保管者,但那些人根本唤不动我,于是这些年我一直沉睡着。”
想到这铜镜刚才提到神器可以和器主交谈,而她不用开口,这铜镜就知道她在想什么,她急声问道“难道是我唤醒了你?难道你现在的器主是。。。我?
11。是我祖宗()
“你这人品味是差了点!脑子倒还不笨! ”铜镜静静打量着眼前粉面青衣的假小子,讥笑道“你叫柳溪照?这名字半男不女的,倒很适合你如今的模样哈哈哈!”
柳溪照顿时恼羞成怒,怒斥“你才不男不女阴阳怪气!再出言不逊小爷就把你拿去挂茅房!”
据说妖怪都怕污秽之物,她暗道“管你是神器还是妖魔鬼怪,用这招对付你一定管用!”
闻言铜镜八爷果然收敛了嚣张气焰,喃喃道“你这泼皮年纪不大脾气倒不小!”
柳溪照见威胁果然奏效,继续挑衅道“你既然说自己是神器,可有什么神通?别是吹牛皮诓骗我的?”
八爷轻咳了几声故意卖了个关子,片刻后吹擂道“笑话!八爷我的法力位列九把神器之首!镇宅降妖这种低阶仙器能干的活,我就没必要多说了。穿梭古今甚至连接仙凡二界,对老子来说也是轻车熟路小菜一碟,除魔灭仙吞噬元神都不在话下。。。”
柳溪照打了个哈欠,打断了它“有没有实用一点的啊?”
八爷“………………”
片刻后它似乎想到了什么,邪笑一声补充道“我能助器主修为猛进脱胎换骨,假以时日还能长生不老羽化成仙,如何?”
柳溪照对它所言虽然将信将疑,但听到“长生不老”心中却有些动摇 “若你真的有如此的神通,小爷我就暂且不送你去茅房了,但我还有件事要问你!”
她话还未问出口,却听二狗子在东厢房外高声喊道“啊照! 再睡下去就没饭吃了!待会儿你只能吃狗爷我的屁咯!”
见铜镜闷不做声,柳溪照暗暗问道“你怕被他听见你说话?”
八爷轻哼一声,不屑道“笑话!只有器主和神器才能感应彼此的心声,老子就算大声唱个曲儿,外头那些凡夫俗子也听不见!”
“本尊刚才是在想,你和外头那小子还真是物以类聚臭味相投,一点也没有两家祖先当年的文雅高洁!”
“你还有什么问题就快殿问吧!”八爷连声打了几个哈欠,迷迷糊糊睡了百八十年,这下彻底清醒过来它还有些不太习惯。
柳溪照见它已有些不耐烦,赶忙问道“我昨夜做的那个梦,是不是你作祟变出来的?”
“什么梦?作什么祟?老子昨夜只是忍不住跟你打了声招呼而已!”铜镜语气颇为不解,似乎真的不知情。
沉寂片刻后,它好像想到了什么,突然暴跳如雷“你们这帮人真是一个比一个疯狂!都他娘的随心所欲,想干嘛就干嘛,可别最后又让老子收拾残局,他奶的!一群疯子!老子真是命苦啊!遇到的都是什么器主啊呜呜呜。。。”
柳溪照平白无故挨了它劈头盖脸一通臭骂,愣是没反应过来,不知八爷为何突然间如此暴怒。
片刻后她强压着一肚子怒火,再次质问道“昨夜的梦若不是你施法作祟,为何我一提起你就如此激动?一定是做贼心虚!”
八爷努力平复了一下心情,沉住气道“其他事情老子现在还不能说!我现在只能告诉你,昨夜那梦绝不是我施法弄出来的,而是我前任器主的一段真实经历!”
柳溪照仍是不解“别人的回忆为什么会出现在我梦中?”
八爷故作玄虚,道“该知道的时候你自然就会知道,凡人总爱胡思乱想,到头来都是自寻苦恼,天机不可泄露知道不!你啊,就随遇而安吧!”
柳溪照不悦道“凡人怎么啦?神仙就了不起?你神神叨叨说了这么多,还不是答非所问,小爷反悔了,今晚还是把你拿去茅房堵破洞!”
八爷不服“怎么来来回回就这一招!你这臭不要脸的!能不能换个新鲜点的招数?”
“只要管用一招足以!”柳溪照坏笑着把将铜镜塞回木盒掩在被子里,爬下床三两步出了房门。
柳宅厨房狭窄不足以容纳两家人,春晓就在厅堂中支了张八仙桌,芸娘随即将一盆菌子鸡汤端上了桌,二狗流着哈喇子凑近一瞧,汤盆里的菌子果然比鸡肉多。
芸娘担心今日人多饭菜不够吃,还弄了盘凉拌木耳一盘辣炒山笋片和一盘芋头花炒酸菜,临开饭前,她还取出了年前做的腊肉做了盘腌菜炒火腿。为了这顿家宴,她显然已用尽了毕生所学。
菜一一上齐众人皆依序入座,柳一刀举杯对着张家人,礼道“多谢诸位,一切尽在酒中!”语罢仰头一饮而尽。
张氏夫妇和长子也端杯站起,对着柳一刀敬道“尽在酒中!”皆数一饮而尽。
二狗还是头一回见他娘对柳一刀这么客气,心想“平时娘不是挺不待见柳叔么,怎么今天这么客气?”
芸娘对众人的举动倒是不以为意,拿着木勺从鸡汤中舀起一个鸡腿给了二狗,又舀起一个盛入了张驹的碗中。
张驹一边对芸娘道谢,一边将自己碗里的鸡腿夹到了柳溪照碗中,谦让道“啊照正在长身体多吃点!”
柳溪照也不客气,张嘴便啃了一口油乎乎的鸡腿,直呼“驹哥哥人真好!真是人如其名!千里名驹胸怀宽广! ”语罢故意斜了一眼坐在对面的二狗。
“爹!孩儿一直不明白,为何哥哥是马驹我却是狗?这名字取的也太偏心了!”二狗子边说边埋头啃碗里鸡腿,一副气鼓鼓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