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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凤清轻轻地闭上眼睛,也许他那时候会选择收下那对对戒,就是因为潜意识里不想辜负虞跃然的感情和付出,更不想让虞跃然把戒指送给别人吧!他无法否认,他对虞跃然也一直都有一种非比寻常的独占欲——虽然他总是喜欢作弄虞跃然,也经常故意说一些恶毒的话,但是他却从来没有想过要真正的远离这个“哥哥”,他喜欢男人的眼睛里只有他一个,甚至稍稍觉得男人要退步的时候,他就会控制不住的去接近男人,等发现自己又重新占据男人的世界之后,却又忍不住矜持地后退起来……
言凤清虽然骄傲地要死,但却并不是铁石心肠。
虞跃然初时喜欢他的时候,他懵懂无知,根本不懂得所谓的喜欢,只是单纯地觉得自己的爸爸被抢走了一半,伤害起这个“便宜哥哥”来自然是肆无忌惮。
后来他渐渐地长大,也慢慢明白了虞跃然口中说的“喜欢”的意思,只是他少不识情,只懂得享受被人小心呵护的滋味,却不懂得如何回应。
再后来,他慢慢地发现了自己对虞跃然的占有欲,却反而忍不住害怕地退后起来,他不想伤害他,却总也控制不住自己地去拒绝虞跃然,虽然他也非常后悔自己的不诚实,但是每次听到虞跃然说“喜欢”两个字,他的脑海中总会下意识地闪过“讨厌”两个字,然后当他反应过来的时候,那些残忍的话早就已经出了口,而他虽然后悔,却也不愿拉下面子去解释什么。
最后,虞跃然躺在病床上,他终于突破了那种下意识的反应,终于放下了所有的面子,他趴在虞跃然的耳边一遍一遍地说着“对不起,我也喜欢你”,却再也没能得到男人的回应……
然后有一天,他像每天早上醒来那样,去亲吻手指上的戒指,却发现戒指不见了,他着急忙慌地找遍了每一个可能的角落,却终是一无所获。他挫败地走向虞跃然的病床,眼尖的发现虞跃然手指上的戒指竟然也不见了。
“我也不知道是怎么弄丢的,但是我哥还处在昏迷状态,他的戒指却也不见了,这就比较奇怪了。你知道的,那是在言家的医院,医生和护士根本不可能有那么大的胆子,而且那对对戒确实也不是特别贵重的东西。”言凤清现在都没想明白究竟是谁偷走了戒指。
沈央对言凤清反映的情况是有所了解的,跃然出事后言景离第一时间把人安排进了自己家的医院,并点名让院长亲自为继子诊治,而平时照顾跃然的几个护士,也都是经过严格筛选的,更何况有言凤清在,普通的人想在他眼皮底下拿走东西根本不可能,那么:“除了医生和护士,就没有别的什么人进过跃然的病房吗?”
“还有一个……”言凤清抬起头来,“许子澜,许子澜来过。”
第70章 唱歌()
“子澜?”沈央惊讶的挑了挑眉,随即又放松下来,“他应该是去看跃然的吧。”自从虞跃然出事后,他和许子澜就经常去医院看望好友,不过那会儿距陈辰出事也没多久,许子澜的情绪总是时好时坏,但是沈央还是相信他不会随便偷别人的戒指的。
“嗯,我也相信他不是那样的人,以他的身份,做这种事情确实不可能。”言凤清附和着沈央点点头,神色间却多了一丝犹豫,过了好久才接着开口,“但是,他曾经问过我一句话。”
“什么话?”沈央问道。
“他问我,‘如果有机会重来一次,你会不会好好珍惜’。”言凤清的眉头拧了起来,“我当时只以为他在说他自己和陈辰,现在想来,又总觉得哪里有些古怪。”
“那之后呢,他还说过什么没有?”沈央的眉头也跟着拧了起来,许子澜的那句话说得太过模棱两可,让他都忍不住有些怀疑起来。
“别的……”言凤清认真回想了一会儿,突然瞪大了眼睛,“他走的时候还和我说了一句话,他说,‘你们会幸福的,我们大家都会幸福的’!沈央,你说有没有可能许子澜他知道些什么,他说那话是什么意思?”
“他走了之后你就发现戒指不见了?”沈央没有立即回答言凤清的问题,而是尽力地问清楚细节。
“他那天来的就比较晚,他走了之后我不知不觉地就睡着了,是第二天醒来才发现戒指不见的。”言凤清也尽量让自己保持冷静,他也非常想要弄清楚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那你后来没有问过子澜吗?”沈央心里隐隐有了个想法,但他还是谨慎地问出了口。
言凤清摇头解释道:“我发现戒指不见之后,找了大半天也没有结果,然后又见我哥手上的戒指也不见了,就又不甘心地又仔细找了一遍,可能是太累了吧,不知道怎么就又睡着了,再之后,我一觉醒来……”
“就发现自己回到了十年前。”沈央接下了言凤清的话,脸上的表情并没有过分的惊讶,因为言凤清说的跟他刚才想的简直是不谋而合。
“嗯,没错,大概就是这样子。”言凤清吐了一口气,一脸的纠结加震惊,“我怎么觉得许子澜不简单啊,他说的话刚听的时候没什么感觉,可现在仔细一想,分明每句都是话里有话啊!”
“所以?”沈央还是那样一副波澜不惊的样子。
言凤清却根本淡定不下来:“所以你赶快好好想想重生前有没有见过许子澜啊?”
“没有见过。”沈央老实地否认道,“事实上,在今天之前,关于我们的重生,我一直怀疑的都是另一个人,或者说,另两个人也说不定。”沈央刻意地隐瞒了萧进的事情,在他还没有弄清楚萧进的目的之前,他不想让事情朝更复杂的方向发展。
“你是说风诺和萧遥?!”沈央虽然没有明说,但暗示意味十足,言凤清不可能猜不出来。
“嗯,不过你刚才一说,我觉得我们有必要先见子澜一面。”沈央的声音沉了下来,“虽然我依旧觉得和风诺他们脱不了关系,但很显然,子澜也是参与者,至少他提前就知道这件事情。”
“是啊,得尽快把他约出来才行。”言凤清深以为然地点头应道,“我现在的感觉非常不好,一直以为的意外很可能是人为才造成的,呃,虽然结果我非常庆幸,但是不弄清楚的话总觉得没有安全感。而且我的戒指,如果真是许子澜拿走了它们,我可得和他讨个说法。”
“只怕我们要等几天了。”沈央非常能理解言凤清的感觉,这种人生可能被别人掌控着的感觉确实不怎么爽,但是,“许子澜最近去了海城,大概不会那么快回来的。”
“去海城?”言凤清微微想了下就明白了过来,“是去找陈辰的吧!那确实不会那么快回来,至少要卿卿我我够了才舍得回来,海城可是个风景胜地呢!”
“嗯,所以你现在首先要想的不是见许子澜,而是,”沈央颇有些“幸灾乐祸”地笑了下,“而是如何应付虞少琛才对。”
“哼,一个虞少琛而已,本少爷才不怕他。”言凤清眼底染上一抹狠厉,“我哥有本事把人招惹上来,我就有本事替他解决了!”
“那就好,虞家没有一个好东西,你尽管解决好了。”沈央握拳抵着唇角咳了声,压低声音说,“到时候真的闹开了,我可以借你两个人使使,保证气歪虞家人的鼻子。”
“什么人这么好使?”言凤清目露疑色地看过去,沈央只淡定地回了两个字:“秘密。”
言凤清还欲继续追问,虞跃然却刚好在这时候回来,他和沈央对视了一眼,便无趣地把话咽了回去。
之后就是单纯的品茶时间了,不过因为是晚上,为了不影响睡眠几个人都没有多喝,又凑到一块说了说如何解决秦思的事情便各自回房休息去了。
沈央回到房里后脸上的表情才有了明显的变化,子澜,会不会和萧进有什么关系?但是沈央这个念头冒出来没多会他又自己摇头否定了,不会是许子澜的,就算他真的有事瞒了他,他们之间也绝对不会沦落到“交易”的地步。
不管怎么样,自己明天去见了萧进,大概也能真的知道些事情,敢和自己谈交易的人,手上若没有足够的筹码,那绝对是不可能的。
沈央长舒了口气,他不着急,事情总会弄清楚的,就像言凤清说的那样,结果是令人庆幸的,不管背后的那个人怀有什么样的目的,至少他真的帮到了他们,他们能够重生,能够和心爱的人重新来过,只这一点,他就该感激那个人,即使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