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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蟠一脸谄媚,说道:“我不信琮兄弟,难道还信宝玉去……不过我快活倒是快活,只是这郡主,嘿嘿,再说我妹妹……”
郡主心里苦啊,薛蟠你怎么就认准了郡主不放呢,嗯,前世清宫老照片里的格格们,那可是一个赛一个的贵〔鬼〕气十足。
贾琮撇了撇嘴道:“薛大哥哥既信我……”
难得的好天气,太阳照的人身上暖洋洋的。
住在史家胡同下街的孙三婶子,望了望天,难得的露出了笑容,天气好,城里的活儿也好找些,哪怕她接些针线活儿,也能做得快些,多挣一文是一文。
想当初,她才嫁过来时,哪里操心过这些事,偏是十几年前一场饥荒,官府征兵平乱,公公没了,丈夫残了,她一个寡妇,拉扯着几个儿女,什么苦都尝尽了。
怨天不是,怨地不是,只能怨自个命不好。可要说命不好,那观音庙前的陈瞎子前儿替她算命,还收了她十来个铜子,谁不知道陈瞎子看相,遇着穷相孤相都是不要钱的……
初一十五的素口,她从来是吃着,娘娘的生日,再忙再累,必是要赶到庙里烧注香的,虽没有补过路,修过桥,但讨饭的人要到门上来,剩饭剩菜她也是给过的。
去年腊月,她去拜血盆仟,那奶奶庙的姑子还说她前世积了好儿好女,今生自有后福……
一想起奶奶庙,孙三婶子少不得看了看天,往地上吐了口唾沫,咒骂道:“还说积的好儿好女,女儿还不知怎样,这儿子出门买个米,也不知野到哪儿去了,还要累的当娘的出去找他。”
才骂着,就看见她儿子提着东西进来了,衣裳皱巴巴的,活像是在地上打了几个滚儿,又放在坛子腌了一个冬天。
孙三婶子上前扯着耳朵,跺了跺脚,菩萨祖宗,混账东西,唠叨个没完没了,只是唯恐打坏了东西,不敢上手打。
她儿子也是极委屈:“是你吩咐的不许去打鼓担子上卖,要去那什么恒舒的铺子。偏今儿他们家极热闹,说的凡买东西的人,都能得一张彩票,凭这票儿,七天之后,最差也能得一升糙米。那铺子里,人山人海,我能买到东西都不容易。”
说着,还把那票儿拿出来。孙三婶子接过票儿一看,见正面只印着一文虽微,满目光生四个字,背面却印了一串金色的怪异符号,透着光看,那符号里隐隐约约还有些花纹。
作者有话要说: ps:国庆快乐!!!!
这一个半月过的极不开心,我捡了两只幼猫,去世了一只……
和男朋友商量见家长,然后吵架了,我还是继续做个快乐的单身狗吧……
已经决定了12月份离职,也提出申请了,然后上司一直针对我,各种找事,鸭梨山大……
我本来已经在停药了,又重新去看病,医生又开了百适可让我换药继续吃,无语
唯一值得开心的就是12月底我就离职了,可以休息几个月了
第109章 思来想去()
京城素来是热闹地; 复又值太上皇六十万寿圣节,海内升平; 万民乐业,这六旬万寿自然比五旬万寿更普天同庆。
各省大员,外藩显贵; 皇亲国戚; 致仕老臣等人皆备礼进京,叩祝万寿无疆,京中锣鼓喧天,笙歌鼎沸; 鹊笑鸠舞; 自然比往常更热闹些。
早前又有驻守西海海疆的南安郡王并北静郡王等几个世袭的王爷上奏,说如今海外无事,宇内承平,应特开恩科,以为庆贺。
今上原就侍太上皇至孝; 且有体贴万民之心; 思及万寿圣节,也该万民同乐; 故下了上谕; 不但择日大开恩科; 还豁免了赋税,又给百官晋秩,那明黄的圣谕一张贴出去; 山呼万寿无疆的声音,可以说是绕梁一月,久久不绝。
既开了万寿恩科,这天下举子进京赴试,又是一桩热闹事,光是那些豪商富绅们,于榜下择了那位年少无妻的少年进士为婿,就够说书人们说上几月了。
“没过多久就是万寿节了,这街面上自然是热闹。你们是来晚了,没瞧见海外诸国,还有四夷诸侯进京上贡的时候,热闹不用说,单是贡单上那些东西的,也叫人开眼了。”一个长须大腹,体态颇丰,儒巾圆领,三旬开外,举人模样的中年男子,正对着几个装束相似,年纪略小,书卷气颇浓的同行人指点江山道。
明眼人一看即知,这是久在京中的老举人带着远省小县的新科举人游览京中风景,初来乍到,自是看什么都新鲜。
话音才落,就听得街面上哐当一声响锣,有人嚷道:“薛家慈善彩票行开奖了。”
刹那时,满街上的人,都站定了步子,转动着脑袋往某个方向望,齐齐转身往某个方向涌过去。
街边店里的人,更是上阁楼上阁楼,站门槛的站门槛,万头攒动,密密麻麻,拥挤不堪,那人流量瞬间赶上国庆高峰时的高铁,让人生不欲死。
几个举人险些被挤得绊了半跤,幸而没跌倒在地,只是衣裳下摆被人踩了几脚,颇添了几分狼狈之色。
“这京中也太热闹,也亏得是京城首善之地,若是旁地,怕不是要挤出个墙坍屋倒来。”几个举人中的一个少不得抱怨了一句。
“是我疏忽了,竟忘了今天的日子。早知道,就带着几位贤弟,先去礼部看看了。”那居长的中年男子面露惭愧之色,连连拱手致歉。
会试前,举人往礼部纳家状,投行卷,也是旧例,只是初来乍到,又不是明天就要开考,谁也不会第一时间就去交准考证啊。
“世兄也是一番好意,只不知今日是何日?”几个新科举人虽然是萌新,但好歹不算傻白甜,忙忙转移了话题。
话一出口,旁边便有人笑道:“还能是什么日子,今日有人一朝暴富,得意忘形,有人倾家荡产,卖儿卖女,喜也罢,悲也罢,我等闲人看客也做不得主,只看他潮起潮落罢了。”
几个举人听得这话里有深意,又观其衣冠相貌,具有些儒者气象,亦非是个流俗之人,不觉起了攀谈之心。
一时正要上前请教姓名,忽见得一个下仆打扮的忙忙过来,对着那人一恭到底,说道:“恭喜梅夫子,令郎中了一张二等彩。”
那人骤闻此语,竟喜得一跃而起,眉飞色舞地问道:“真的?真的?”
“岂能有假,令郎亲口许的诺,等兑了银子还要请诸位街坊喝酒呢?”
那人一脸的喜色顿时没了大半,颤着声儿,捂着心口痛骂道:“不孝子,不孝子,真个不当人子,得意忘了形,连财不露白的道理都忘了。”一边说,那人一边提起下摆,风一样的奔了出去。
几位举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颇有些儿啼笑皆非之感,心道,所谓口是心非,莫过于此了。
还是那居长的中年举人咳嗽了一声,笑道:“诸位贤弟不知,今日乃是薛家慈善彩票行开奖的日子。”
看着几位举人仍有些不解,那中年举人又忙忙解释道:“这彩票,乃出自皇商薛家之手。这薛家前阵子颇有些不顺,请大师看了,道是钱多为累,薛家呢,就破费了些银子,做了不少助学的善事,偏薛家大少爷又有个薛大傻子的诨名,他心想,到他们铺子买东西的人,也是在帮他们家行善,万不肯欠人人情。心血来潮,便弄出这彩票之举,起初全张一等彩不过几百上千两银子,几个富家子弟吃顿花酒罢了,倒引得那些贫民百姓们口口相传。谁知几月下来,渐渐就有了大名声,那些儿专司募捐的慈善大家,也比不得这薛家的名气,谁不知皇商薛家几百万两的身家。后来薛家便以行善为名,弄了个慈善彩票行,一等彩就是十万两……这京里也有些商会,弄什么江浙票,西海票,发财劵什么的,只不是票印的不考究,就是奖兑的不清白……就连这中奖的花样也没有薛家弄的好看……”
要说好看,此刻薛姨妈看着贾琮,那是真正儿打心眼儿觉得贾琮是怎么看怎么好看,比那画上的神仙图,台上的戏文都好看多了。
薛姨妈一面亲拿了筷子夹菜给贾琮,口口声声道:“我的儿,你尝尝这个,这是你大哥哥寻来的新鲜海货。”
一面又指了台上道:“知道你们小孩子爱热闹,待会戏唱过了,还有杂耍班子呢,都是你们欢喜看的,倒也可换换眼。”
一旁的凤姐儿看了王夫人一眼,由不住笑道:“哎呦,素日我们常说,老太太见了宝姑娘,就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