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说睡觉却一点儿也睡不着,躺了半个小时,睁开眼时韩韬还是之前那个姿势,只是手边多了壶茶。
韩韬的头发洗过后没有打理,略显凌乱,下巴上一层青渣渣的胡茬,衬衣解开了扣子,露出小麦色的胸口。左知遥看着看着就硬了,想象一下那胡茬扎在大腿上的感觉,不禁有些心猿意马。
韩韬喝茶的时候看了屏幕一眼,发现左知遥正两眼迷离地看着他。
韩韬开了麦:“怎么还不睡?睡不着?”
左知遥:“你白天是不是生气了?”
韩韬没否认,哼了一声。
左知遥:“气什么?”
韩韬:“你说呢?”
左知遥嘲笑:“你是小姑娘吗?还你说呢。”
韩韬:“你什么时候能拿自己当回事儿?招猫逗狗的有意思吗?”
原来在他眼里百里崖那帮走私贩子就是猫狗。
韩韬:“又不说话。既然不愿意告诉我,至少要乖一点儿,听话点儿。万一被咬一口多犯不上。”
左知遥心里一暖又蠢动起来:“老韩老韩,你让我过去是想我了不?”
韩韬:“我想揍你。”
左知遥:“来呀来呀,我想插你。”
韩韬:“……”
左知遥:“真的啊,你看我都硬了!”刷地掀开被子。
韩韬爆喝:“别动!”
左知遥:“?”
镜头里出现周秘书的身影,他哆哆嗦嗦地摸着往外走,大声说:“老板,天挺晚了洗洗睡吧~嗯,我这散光眼又严重了,一到晚上就不好使……”
左知遥:“……”
韩韬:“……”
左知遥:“他怎么在?”
韩韬:“给我送茶讨论标书,你没看到他?”
左知遥:“我草!我他么上哪儿看着去?你那摄像头那么偏!”
韩韬好笑:“行了,咱这身材怕谁看?”意有所指地指指屏幕,“挺精神的。”
左知遥呻吟一声拉过被子:“去你妈的,洗洗睡吧。”
韩韬哈哈大笑。
这一晚左知遥本来以为不会睡着,但不知不觉他就睡着了,而且一觉睡到日上三竿,醒来后神清气爽。他立刻决定不去陈染那边折腾了,缅甸自然也是不会去的,有这功夫还不如去百里崖看看。
就在他要出门的时候,竟来了位意想不到的客人。按说现在咨询这么发达,是很少发生谁谁突然上门这样的事情的。可来的这人情况有点儿特殊,关键是他身上的衣裳太特殊,想不让人注意都难。那竟然是病号服外面套了编织袋,犀利哥都没有他非主流。
“潘玉楼?!”左知遥瞪大眼睛。
“他是这么说的。少爷你看?”栾叔尽量挡在犀利哥和左知遥之间,很怕他仓促发难。
不怪栾叔谨慎,潘玉楼在见到左知遥的一瞬间,几乎立刻就想扑上去了,可能也是考虑到了自己的造型,于是他终究克制住了,鼻子艰难地抽动两下,颤音里带着哭腔:“小刀,你哥呢?没被犬养家的抓着吧?”
左知遥亲自安排潘玉楼去客房洗漱,在外头等潘玉楼的时候不禁百感交杂。他是真感动。这位一看就是历尽了艰难,吃了不知道多少苦头的大少爷见面的一句话就是问聂长风的安危,用网上小姑娘的话讲,尼玛他又相信爱情了。
等潘玉楼洗漱好,又在小客厅吃了饭,左知遥才敢给聂长风打电话。
潘玉楼在听待机声时就在抖,等聂长风的声音响起时,他哇地就哭了。那是一种饱含了委屈、思念、担忧等种种复杂情绪的哇哇大哭,毫不掩饰的涕泪横流。
左知遥悄悄退出来,带上门。栾叔在门外眼巴巴地看着他。
“别问我。人来了,横是不能给人扔出去。”
栾叔有些抓瞎,试探着问:“这潘少是不是精神有点儿问题啊?要不叫陈染来看看?”
左知遥哭笑不得:“算了,你等着,最多半天,他打完电话也就消停了。”
左知遥支走栾叔,坐到走廊尽头的飘窗上抽烟。潘玉楼的突然到来也让他很意外,他没想到这少爷能在医院跑出来整整流浪两个月,用脚从帝都量到海城来。第一面见到他就知道他瘦了,等他洗完澡换了衣服才知道这种瘦是多么的明显。以前他是个大胖子,现在么,弄个衬衫直筒裤之类的穿一穿,完全可以走气质型男路线了。其实按华国的现状,如果是个深谙世情的,做个流浪汉也没那么糟,最少不会饿着,但潘玉楼不行。他从小就没吃过苦,更不知道求人两个字怎么写。能躲避过家里的追捕,还能一路绕着弯儿地到海城,其中艰辛不问可知。
可是,左知遥皱眉。他设定的局势里暂时还没有潘玉楼什么事儿。这着飞骑不按牌理出牌提前出场,会不会“飞骑”变“废棋”,影响他的计划?百里崖已经开局,中途回头万不可能了,事到如今只能走一步看一步。想到这里左知遥心里一动。
“来。”左知遥叫住路过的佣人,“早上我朋友来的时候有多少人看见了?”
“应该都看见了。”佣人老实地回答。不当班儿的也爬过来围观来着——这西洋景太神奇了。
“行了我知道了。”
都看见了啊……左知遥垂下眼睛,摸摸脖子上的狼牙,嘴角溢出一丝笑。
潘玉楼,不是我非要利用你,是你自己在这个时候撞上来的。在帝京抓权不好?既然这是你自己选的,那剩下的事情就只能——各安天命了。希望你比潘明辉命大
73第 72 章()
72
左知遥本来不想去医院;但天上掉下个潘玉楼;这家伙在外流浪两月有余;是必须要做全面检查了。
左知遥陪着潘玉楼检查的同时自己也顺便做了几项必须的体检;没想到往出走的时候在医院门口和小兰姐走了个顶头碰。小兰姐见到他也吃了一惊,但很快稳定了情绪,朝他笑笑;往旁边挪一步,给左知遥让路。
左知遥见她没有搭话的意思,自然也不会上赶着,略点个头就打算过去。
“左少!”就在擦身而过的时候,小兰姐飞快地抬头看了左知遥一眼,咬下嘴唇,“上次的事儿,多谢您了。”
左知遥等她的下文。
“可是,您也知道,我家魏武……那就是头犟驴,牵着不走打着倒退,他就是不乐意离开棋盘街——我,我也不愿意逼他。”
“嗯。那就这样吧。”
见左知遥没别的表示,小兰姐松了口气,又往边上挪半步:“谢谢左少。”
出了医院,潘玉楼说:“小刀,借我点儿钱?”
左知遥漠然:“不行。”
“……!就借三五十个!”
“越南盾?”
潘玉楼垮了脸:“怎么着就不行啊?怕我不还吗?”
左知遥扶着车门上下打量潘玉楼一眼,钻进汽车。
“卧槽!”潘玉楼敲了下车顶跟着钻进去,“你还真怕我不还?”
左知遥吩咐一声去百里崖,这才正视潘玉楼:“你要钱干嘛?”
“去找你哥!”理直气壮。
“不行。”
“喂!”
左知遥乜眼冷笑:“碍手碍脚,少去添乱。”
潘玉楼说:“他让我去的!”
“编!”
“你你你、你凭什么不信?”
左知遥:“就凭你、是、跟、我、借钱,我就有权不信。”
潘玉楼崩溃大叫:“有钱就装逼?小爷也有都是钱!”
左知遥点头:“真有钱。都要饭了。”
“那是小爷乐意!为了真爱走天涯,你懂个屁!”
“好过你屁也不懂。”
“!”潘玉楼气得脸红脖子粗,却毫无办法。本来以为找到左知遥就能顺利找到聂长风,没想到左知遥是这么个态度。最关键的是聂长风也不让他去,那个学院派文质彬彬的画者让他好好回家,说什么以后各自有各自的世界。去你妈的各自的世界!全国都解放了你敢搞分裂?潘玉楼心慌害怕,恨不得立刻飞到聂长风身边把这人牢牢绑在裤腰带上,可是现实是如此残酷,他除了求眼前这个一脸冷漠的混蛋外,什么也做不了。潘玉楼看着闭目养神的左知遥,只觉手脚发凉。
百里崖临时办公室门口分外热闹,左知遥没到地方就见办公室大院门前围满了人。他们的车一到大院里就跑出来好几个保安来,硬给门口开出条道,护着左知遥他们的两辆车进去后,大门碰地一关,把嘈杂的人群隔在外头。
“搞什么?”左知遥跨下车,问颠儿颠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