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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大少的浴室单口相声周秘书没赶上现场,但不妨碍他从别人那里挖来其它版本。他看西洋景似的观察了几天,这天早上给韩韬送东西的时候来早了,就在门廊里跟栾叔感叹:“这弄得,跟他们要过日子似的。”
栾叔仰脸想了想,反问:“不是么?”
“是个屁!跟你个老光棍说不明白。”谁家过日子还能允许老公牵三挂四的?周秘书想到老板昨天才收到的生日礼物,不禁有些叹气。左少够牛叉了,但也就是这样了,即使能正位中宫,也挡不住外面妃妾成群。周秘书被自己这个类比雷着了,生生打了个冷战。
“你是不是知道什么?我看这孩子挺好的。”栾叔在韩家工作一辈子,是看着韩韬长大的,虽然韩韬喜欢男人这一点他原本颇有微词,但眼见着十多年了,韩韬恐怕是改不了了,他也就转变了想法。栾叔觉得韩韬年纪不小了,老韩先生在他这么大的时候都有韩韬了,所以韩韬也该有一个人陪着了——哪怕能逗他乐呢,也挺好。
周秘书拍着栾叔的肩膀摇摇头。老板的八卦可以讲,但也要分对象。像栾叔这种表面面瘫实际婆妈碎嘴子的,还是防着点儿好。
“栾叔,麻烦你帮我备车,我要出去一趟。”
左知遥的声音忽然从身后传来,吓了周秘书一跳。栾叔哦了一声拔腿就走,留下周秘书和左知遥。
“起、起来了?”周秘书一时不知道说什么好。
左知遥盯盯地看了他一会儿,转身走了。
等他一走周秘书才长出口气,这种帮助老板助纣为孽在外面找二奶被原配抓包了的心虚感是要闹哪样啊!左少真是越来越难琢磨了~
左知遥出门又恢复了之前的配置,一个司机,一个名为助理的保镖。他今天是去海港实地考察的。经过这些天的筹划,要怎么跟吴局长他们谈他已经有数了。
海城未来几年会有很多大工程。城市建设是一方面,地铁高铁之类的。但真正震动各方的却是军港建设。这个动静之大诱使很多势力蠢蠢欲动,连远在京城的潘家都忍不住跑过来参了一脚。当年的地头蛇韩家本来是稳操胜券的,可是谁让韩家出了两个吃里扒外的内应呢?一个是韩韬正牌子的堂弟,韩林,另一个就是他左知遥。左知遥隐藏的比韩林更深一点儿,在关键时刻倒戈一击,到底让潘家拔了头筹。再往后的事儿就不肖说了。
左知遥站在海边望着远远的海天一线,慢慢勾起了嘴角。他知道自己的斤两,就他这点儿资金都不够在这场斗争中给双方垫车轱辘的,想分一杯羹那是千难万难。但那个谁谁谁是怎么说的来着?给我一个支点,我能撬动地球。有时候事情不需要做的太全面,关键是要找到那个点。
“左少,风大,添件衣服?”保镖走过来,胳膊上搭着衬衫。夏天的清晨海边还有些凉意,但保镖的重点其实不是衬衫,而是想劝他回去。左知遥的伤口收口很好,缝针的医生技术一流,此时额头上只留下一线红印和周围浅淡的肿痕。但着了风到底不好,保镖万分后悔没带顶帽子——关键是也没人告诉他要来海边啊!
左知遥接过衬衫抓在手里,又看了一会儿,说:“走吧。”
车子沿着沿海公路绕了半圈儿,回到别墅的时候已经快十点了。今天是周六,韩韬不用上班,他正在客厅里看东西,见到左知遥就招了招手。
左知遥走过去,捡了张单人沙发坐下。
韩韬吩咐人给他弄杯牛奶,一边看文件一边开训:“你还没好,这么早跑出去干什么?”
“憋一个星期了,我总得露个面证明我还活着呢吧。”
“你可以开视频会,有必要的话也可以叫你的经理到家里来。”
“可千万别!我怕吓着他们。”
韩韬讶然地看过去:“怎么了这是?谁惹我们左少不高兴了?”
左知遥不置可否:“你快过生日了吧?”
“嗯。”
“哪天?”
“后天。”
“哦……那你今天晚上空出来,我提前给你过。”左知遥缓慢地眨了下眼,笑了,“就咱俩。”韩韬家没有长辈,没有晚辈,没有女主人,社交活动都不好开展,也就剩韩韬的生日可以发挥下了,所以每年的那一天韩韬是肯定拔不出身子的。
韩韬失笑,到底是小孩子,还看重生日。不过被人惦记的感觉还不赖,所以他很自然地点头应了。
韩韬中午有一个挺重要的酒会,没吃午饭就走了。左知遥亲自送他到门口,完了还不忘嘱咐:“早点儿回来啊~”
等韩韬一走他就回了卧室,一下午都没出来。
作者有话要说:今天抽的看不到评论,抓头!郁闷~其实我喜欢看评论,哪怕就是撒花两个字。
收到凤栖玥的连环雷,赶脚春节长的肉都没那么痛苦了(⊙o⊙)
预告一下,下章某潘渣就出来了,主线情节也将全面展开。感谢所有跟到现在的亲们,统统揽过来啃一口=3=
43第 42 章()
42
左知遥看完经理发过来的周报;关了电脑走出卧室。晚霞从走廊的飘窗映照进来;给门边站着的人镀上了一层金边。他顿住脚步;眯眼打量这人。
“左、知遥先生?”男人也在打量他;语调有些古怪。
“……银根?”
“是的。”银根双手捧上一把折叠军刀,深深地弯下腰:“您好。”
左知遥拿起那把刀在手里掂了掂,略一沉吟;说:“跟我过来。”之后,带着银根下楼,直接去了后园。
夕阳西下,万物披金,左知遥按照自己的习惯先打了趟拳,之后才问起银根的近况。
银根当日受伤很重;如果不是吴登的会所医疗部设施齐全,他肯定就挂了。饶是他得到了最及时的救护,脱离危险也已经是七天后了。对银根来说,最麻烦的还不是身上的伤,而是之前为了麻痹疼痛神经而注射的新式兴奋剂。药物对他的刺激很大,不但破坏了他的神经系统,还影响他伤口的愈合。缅甸现有的医疗水平还不能做这种药物残留清除,就算给他送国外去,也不敢保证最后他能恢复几分。那时候韩韬和左知遥已经回国,吴登给韩韬打电话一五一十地讲了银根的情况,然后问他这个人他还要么?韩韬给吴登的答案是要,并让他安排好银根的证件,很快就派人把银根从缅甸送到了美国。
银根这半年来一直在美国,一边接受治疗一边学习中文。他知道是谁给了他一条命,也知道自己只有尽量恢复从前的身手才有其价值。
左知遥听完前因后果有一段时间的沉默,之后问:“那你现在完全康复了?”
银根摇摇头:“暂时……没有。但我会继续好转的。”
“不用急着做事,再养一段儿。”
“不。”银根的目光定在左知遥的伤口上,好像那是他的责任似的,“我以后都跟着你。”
“……再说吧。”把人扔给栾叔找个地方安置了,左知遥自己坐在后院的藤椅上发呆。
老东西对他不错吧?高低不错吧?这半年来事情太多,他都已经把这个拳王给忘了,没想到韩韬竟然一直在帮他养着。现在忽然把人叫回来,不用说肯定是因为这次车祸。可是,韩家不缺保全人员,为什么大老远的把他弄回来呢?
左知遥想笑有想叹气,韩韬这家伙太不是东西了。这个好卖的他无法拒绝。
“要喝点儿什么吗?”佣人见到左知遥招手,过来问。
“不用。把我电话拿来。”
佣人答应一声去了,不一会儿就把电话取过来了,还顺带送上来一壶白水——左知遥养伤期间,家里全部刺激性饮料都被严格控制了。
左知遥给韩韬打电话,那边很快接起来了,而且接电话是韩韬本人,让左知遥有一种他正在等他电话的错觉。
“老韩,银根还没好利索,干嘛把人折腾回来?”左知遥开口就是责问,一点儿迂回没有。
韩韬似乎并不意外,轻笑一声:“也差不多了,剩下的就是复健,在哪儿做都一样。”
“说的好像你是医生似的——谢了,我真把他忘了。”
“怎么谢?”
“啊?”
“我说,遥遥,你不会用这两个字儿就把我打发了吧?”
“那我想想?”
“想想。”韩韬的语气带着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