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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学和高中不一样,其实挺有意思的。”
左知遥往沙发上一倒,当没听着。反正他是打过招呼了,做生意而已,与其自己被别人卡脖子要好处,不如先找个大树当后盾。现成的大腿他不抱白不抱,但现在既然韩韬不让他抱,那也无所谓。
“怎么这么犟?听话。”
“滚蛋吧,我为什么要听话?”左知遥嗤笑:“让我猜猜你是怎么想的,我呢,最好别惹事儿,乖乖躺床上等你草,过两年你腻歪了,用仨瓜俩枣的把我一打发——到时候你能给我多少呢韩韬?你打发情人那点儿钱我看不上。还不如我自己多挣点儿,以后也有个活路。”
韩韬的眼神凌厉起来。
左知遥可不怕,漠然说:“过几天我找个地方出去住,就不给你添麻烦了。”
韩韬盯着左知遥。
“还有欠你的钱你给个数儿,我给你打个欠条。”
韩韬不知道怎么就给乐了,语调又暧昧又低沉:“宝贝你是要和我划清界限么?嗯?”
“能划清吗?”左知遥挺认真的问。然后不等韩韬回答,也不看韩韬的脸色,自顾自的像在说别人的事情似的,语带嘲讽地说,“我跟你说老韩,我真挺喜欢你的,就你牛逼哄哄的一切尽在掌握那样,性感的不行,我他妈明明被你干,可还是一看着你就想和你滚床单。其实我最多的时候想的是什么你知道么?如果有选择,我想换个方式和你开始。我想和你站在平等的位置上,来一场势均力敌的较量。我还想把你压在床上,干的你哭爹喊娘。嗯,虽然你老了点儿,腰啊腿啊的都不一定那么利索,但一想到干的是你,我想想就能硬起来。呵呵~可惜啊,你这老东西又花又色又难缠,所以我得离你远点儿。跟你混一块儿,我太危险了。”
韩韬琢磨着他这话的味道,表白不像表白,玩笑不像玩笑,埋怨不像埋怨。眼前的少年毫无防备大款款地横躺在沙发上,像自在慵懒的猫科动物,但就是这么放松的一个人,却绝对能在下一刻跳起来,做出点儿让别人措手不及的事情。
韩韬隐约明白左知遥的意思了。他慢条斯理地对左知遥说:“遥遥,你很聪明,超出我想象的聪明。我很喜欢你,原本是想把你在身边多留两年的。你可以仗着这点儿喜欢撒个娇,挣个钱,甚至可以捣点儿小乱,闯个小祸。这都不算什么。但如果你觉得跟在我身边委屈,要走我也不拦你。至于说在缅甸的花费,我还不至于和枕边人算得清清楚楚,就这么抹平了吧。”
韩韬伸手按铃,等山庄的管事过来后吩咐:“给我另准备个房间。”
山庄管事一头雾水,想说这个房间是主卧,没办法另准备出一个一样的来。但看看老板的脸色,还是把话咽了回去。
“别忙了,你派个车送我回市里得了,我随便找个酒店……”
韩韬不理会左知遥的话,对管事说:“去吧。”
管事答应一声出门,在门外吐了下舌头。看样子左少是惹老板不高兴了啊~他总算是看出来了。可是,即使是这样,按照以往的惯例,不也应该是把左少送走么?眼不见为净得了,老板还把主卧腾出来给他住?老板还不派人立马把人送走?能做到管事的都是很有些眼力见的人,管事的一边安排人打扫客房,一边暗自琢磨,老板可从来不是委屈自己的人。他决定就算左少在这儿住一天,他也的照顾好这人一天——这一刻,他和周秘书灵犀了。
“老韩,何必呢?我又不是小孩儿,在海城还能丢了我?”
“安心住一晚,明天再说。你好好休息。”韩韬恢复了他从容温文的范儿,拿起外套往外走。
等韩韬走了,关上门好一会儿了,左知遥慢慢笑了。嗯,他越乐越想乐,用胳膊挡着眼睛,乐得上气儿不接下气儿。
老东西,你真是好样的
作者有话要说:回老家上坟了,路上各种不好走。乡道都是冰,亮晶晶的,一个小坡就上不去,路上各种推车。上山下山的路上,俺摔了好几个跟头,穿着羽绒服还把胳膊摔青了,有多苦逼吧!
回来的比较晚,耽误更新了,对不起大家。
36第 35 章()
35
韩韬在客房睡了一晚;一觉睡到早上八点多;下楼的时候周秘书已经打理好了在等他;见到他报告的第一个事儿就是左知遥走了。
“左少是早上六点半左右离开的山庄;他让司机把他送到市区,然后就自己坐出租车走了。除了他从缅甸带回来的那袋子美金,什么都没带。”周秘书说完就看着韩韬。
韩韬看跟周秘书站一排的助理。生活助理开始没明白;但在一秒后立刻就通灵了似的明白了老板的意思:“左少的东西昨晚就都准备好了,他只穿了一件大衣,其它的都没用……”
韩韬点点头,示意大家吃饭。吃过早饭后,按照原计划回市区。
山庄的位置离市区有点儿远;一般只要车程较长,没有别人的时候周秘书都是跟韩韬一起坐后面的,方便商量工作,也方便聊聊天。
“老韩,你和左少又闹哪样啊?我还以为你不会那么快放手。”周秘书上车就问,一点铺垫没有。
“我觉得这个问题你可以去问问他本人。”
“别逗了,我问他干嘛?别告诉我说是因为他要走——这都第二回了,他说走你就让他走?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好说话了?”周秘书一副你别糊弄我的样子。
周秘书和韩韬是大学同学,这些年住在韩韬家的时间比自己家还多,所以如果说韩韬身边还有谁能对韩韬的私生活讨论几句的话,周秘书是绝对能排进大名单里的。
韩韬想了想,问周秘书:“你说一个人,一边跟你做最亲密的事,一边跟你把界限划得清清楚楚,是为什么?”
周秘书多聪明啊,心里一掂量就把事情猜了个□不离十,笑得很是幸灾乐祸:“怎么个意思?左少又跟你算什么了?哎呦这性格,我可真喜欢!”
韩韬皱眉看周秘书。
周秘书赶紧顺毛:“咳,老韩,这个事儿吧我分析哈……”他努力回想上大学的时候为了追美眉选修的心理课内容,尽量组织出一个靠谱的答案,“一般分两种情况:一个是他真喜欢你,不愿意用你的钱,怕你瞧不起他,或者误会他是为了钱跟你在一起之类的;再有一个就是他没把床上那点事儿当回事儿,把帐算清楚随时可以一拍两散轻松走人。”换句话说,就是把你当□了。
尽管他的意思表达的很委婉,但韩韬脸色还是难看起来。
周秘书咳嗽一声,不吱声了。
“那你说,他属于哪一种?”
这个问题可难喽!怎么说呢?周秘书搜肠刮肚地措辞,左知遥的性格太格令,处事藏得很深,再说这不是商业对手,摆清楚利益根本就行,感情的事他也分析不明白,所以他想了半天,只能提出个解决问题的建议:“其实如果你想不明白,咱们可以等。毛概上不是有这么一句嘛,时间是检验真理的唯一标准。”
韩韬又等了一会儿,确定周秘书是没有其他话要说了,点点头:“那就等等吧。”
周秘书松口气。
韩韬把平板打开,一边调出文件一边说:“你上大学毛概都抄的吧?”
周秘书不乐意了:“胡说八道!哪年我不是一等奖学金?我抄谁的去?”
“事实胜于雄辩,毛概说,实践是检验真理的唯一标准。”实践两个字被韩韬重点突出了一下。
“……”周秘书真心觉得自己的老板很小气,“老韩我想起个段子。”
“嗯?”
“说,你知道百度是怎么死的吗?答,因为它知道的太多了!”
韩韬居然附和:“有道理!”说着认真打量下他。
周秘书举起文件挡住自己的脸,哭笑不得:“不带你这样的!”连秘书都欺负,也太不厚道了。
韩韬总算把心思转移到了工作上。
“一月十九日,左少在科技城买了笔记本和无线上网卡等配套设施,以及一部手机,新号码是……”
“一月二十三日,左少在南岭街枫林雅苑租了一套三居室,在家具市场买了床和床上用品,当天下午搬出酒店入住。”
“一月二十六日,左少和盛世的业务部长见面,谈了一小时四十八分钟。”下面是备注,标明了谈话的主要内容。
每隔几天,韩韬就能收到些关于左知遥的零散信息。他不喜欢掌握不了的事情。周秘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