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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大人,草民我可不太好伺候,你把我关在牢房,可不要后悔呀。”杨子旭戏谑道。
于县令此刻心烦意乱,对衙役使劲挥了挥手,过来两个衙役推着杨子旭就去了牢房。
“葛师爷,你安排牢房的老王,今天晚上就放他走吧。”于县令说道。
葛师爷领命,出了大堂。
于县令回到了后堂,刚换下官府,就见师爷跑了进来,他说道:“又怎么了?”
“大人,那杨子旭嚷嚷着要喝酒吃肉,否则就住在牢房,不走了。”葛师爷说道。
于县令不耐烦的说道:“那就安排人去市场买些酒肉给他。”
“好的,大人。”葛师爷转身又出去安排了此事。
于县令换好衣服,急匆匆来到夫人的屋子,原来他的夫人刚刚生下了一个儿子,此刻还未满月,此时一家共享天伦之乐,怪不得于县令如此着急的赶了回来呢。
再说康猛带着众白莲教徒出了昌平衙门,直奔西北大宁方向而去,几人出了县城,一路不得停息,直奔出了二十多里远,才在一片树林里停下来休息。
“都累了吧,不如你们就在这里永远的休息下去吧。”话音刚落,一个黑衣蒙面人出现在这几人的眼前。
唐赛儿脸色一红,果然是他。
“又是你这小子,怎么没脸见人,是不是长的太丑了?”康猛问道。
死侍也不回他,只是问道:“我只问你,这些男子确实是用来炼制僵尸的吗?”
康猛不屑的说道:“是又如何,去年我就在河北,山东等地诱骗了三四百名男子呢。”“
唐赛儿拦着道:“康指挥,此人武功高强,你可要小心。”
“唐护法,你放心,有我在,会保护你等的周全。昌平县令都不敢拿我怎样,他又能怎地?”康猛笑道。
“好,既然如此,你就放心的走吧。”死侍冷冷的说道。
“走,我当然要走了,用不着你管。”康猛说着,突然感觉到一股杀气逼来,久经战场的他,知道大事不妙,他连忙拔刀,可是这刀刚拔至一半,就觉得自己脖子一凉,一股鲜血直喷出来。
康猛吃惊的说道:“好快。。。。。。。的刀。。。。。。”,然后就倒地身亡。
死侍看了看地上的康猛,说道:“你连自己都保护不了,还保护别人。”
出了唐赛儿,剩下之人被他的快刀吓得呆住了,他们只是觉得他的双刀一直背在后背上,动都未曾动过一下。
死侍看着这几人,说道:“你们干过几次这种勾当了,杀过多少无辜之人了?”
唐赛儿拔出宝剑,说道:“废话少说,你姑奶奶我剑下亡魂没有一千,也有八百,今天也还要多你一个。”
“好,既然你真的杀过那么多人,那日,我就不该留你性命。”死侍说道。
唐赛儿纵身一跃,一剑朝着死侍就刺了过来。
第一百六十九章 得心愿放走唐女 好吃喝赖在牢房()
唐赛儿一剑刺了过来,死侍侧身一让,一把抓住唐赛儿的肩膀华盖穴,唐赛儿顿时觉得身子酸软,一下子就靠在了死侍的怀中,而手中宝剑也坠落在地。
此时唐赛儿发髻就在死侍的面前,上面淡淡的香气,惹得死侍心中一动,若是能让她永远靠在自己怀中,那该多好。
不知道过了多久,死侍回过神来,只见寒光一闪,一把黝黑的长刀就架在了她的脖子上,“说,你到底杀了多少人?”
唐赛儿还是倔强道:“我杀了很多,很多人。”
“好,那你就也一起上路吧。”死侍说完,手中宝刀就要割裂她的脖子。
“大侠,不要。”只听得一个年轻女子嚷道,“唐姐姐从加入白莲教道现在,连杀个鸡鸭都怕的不行,她又怎么可能去杀人呢?”
死侍抬头看去,原来是白莲教徒中的一个女子,此人面部姣好,皮肤白净,微胖,若不是穿着白莲教的衣服,肯定会以为是个有钱人家的小姐。
死侍觉得眼熟,想了想,这女子原来却也见过,正是在襄阳城里和自己过了几招的柳燕莺。
唐赛儿怒道:“柳燕莺,你胡说些什么呢,我杀过很多人的。”
死侍问柳燕莺道:“柳姑娘,你刚才所言,确实当真?”
“小女子愿以生命发誓,若唐赛儿杀过一人,就让我天打雷劈,不得好死。死侍大侠,我们白莲教一直也没有过残害别人的先例,而且我们前些日子刚刚加入摩尼教,接过来第一个任务就是随着大祭司和康指挥来此地。”柳燕莺举手发毒誓道。
死侍看着唐赛儿,说道:“这么说来,你们也并不知道抓这些人是要做些什么?那你又为何撒谎?难道你不想活了吗?”
唐赛儿怒道:“对,我不想活了,被你这个丑八怪喜欢,谁还想要活着。”唐赛儿说完,自己脸上一红。
死侍听了,有如五雷轰顶一般,他慢慢的松开了唐赛儿的手,唐赛儿也未察觉,继续说道:“上次在少林寺,我和教主去夺取神药。那次你没杀我,只是将我打晕,但是你不要以为,我就会对你心存感激。告诉你,你这是痴心妄想。你也不照照镜子,看看你这副相貌,还想喜欢姑奶奶我。。。。。。”
柳燕莺过来推了推唐赛儿说道:“别说了,人早走了。”
唐赛儿回身在看,除了一片绿色的树林和蓝蓝的天空,哪里还有半个人影。
唐赛儿一跺脚,小声说道:“你欺负人家半天了,我数落你几句,都不愿意嘛?”
柳燕莺嗤嗤笑着;“姐姐,你若是在这样下去,恐怕这一辈子都嫁不出去了呢。”
唐赛儿追打着骂道:“你个小妮子,看我拧烂你的嘴。”而柳燕莺,则慌乱的逃窜着,看现在这两个女孩,那里还像混迹江湖的武林高手。
而在远处的一条小溪边,一个青年男子摘下自己的黑色面罩,看着水中自己坚毅冷酷的面容,自言自语道:“我丑吗?现在不是挺俊的吗?”
回过头来,再说昌平县衙内的杨子旭。他被带到了牢房内,那狱卒照着县太爷的命令,给他买来了一摊好酒,一只烧鸡和二斤牛肉,杨子旭大快朵颐,他心想:在这里有吃有喝,还有人给看着大门,比外面潇洒快活多了,就在这里住上几天吧。
这一日无话,转日葛师爷早早的就在县太爷的门外喊着:“大人,大人。”
睡得正香的于县令迷迷糊糊道:“又有人鸣鼓上堂吗?”
“不是,大人,是那杨子旭。”
于县令起身,胡乱披上件衣服,走了出来,问道:“那杨子旭又怎么了?”
“昨夜,您不是让牢房的老王头,把钥匙扔进牢房,然后让他逃出去。”葛师爷说道。
“怎么了?出了什么岔子?”于县令问道。
“那杨子旭不但没跑,而且到现在还睡得正香呢,三五个人都叫不醒。”
于县令怒道,“走,带我去看看。”
葛师爷对于县令怒了怒嘴,于县令一看,原来自己披着的是小妾的纱衣,他脸色一红,又回去换好了衣服,急匆匆带着这师爷直奔牢房。
刚到牢房门口,就听得里面鼾声似雷,于县令一脚踢开门,进去一看,只见牢房内的几个狱卒都站在那里,而那杨子旭,躺在一间牢房的干草垛上,睡得正香。
“老王,这是怎么回事。”于县令问道。
一个岁数大些的狱卒过来说道:“回禀老爷,昨日我们照你安排都做了,哪知道这小子连那钥匙都没碰。”
“那你们不会把牢门打开,让他自己走吗?”于县令说道。
老王皱眉道:“我等看他不动钥匙,就把牢门打开了,然后我们几人都蹲在院子里的墙角边,就等着他走了,然后再回牢房,哪知道这一夜,都没有动静。天亮时分,再回来,见他还站在这里。”
于县令气急败坏,抢过老王手中的铁尺,进了牢房,就朝杨子旭的大腿上砸去。
“大人,不要。。。。。。”众衙役齐声说道,不过为时已晚,这一铁尺已经结结实实的打在了杨子旭的身上。
随着一声清脆的响声,就见那铁尺掉落地上,而于县令捂着开裂的虎口,惨叫不已。
几个狱卒连忙上去扶住了于县令,“你奶奶的,这小子打也打不得,叫也叫不醒,这可如何是好?”
葛师爷走过来,小声对于县令嘀咕了几句,于县令面色大喜,他转身说道:“你们几个,把这小子抬到街上,找个阳光足点的地方,把他放那,然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