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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子牙说完,到底不愿弃了老妻,接着说道:“娘子,你随我到西岐去,守候天命。到时,时运至矣,威赫当朝,亦不负胸中所学。”
马氏听姜子牙说完,把脸一摆,骂道:“你又不是文家出身,不过是江湖一术士,天幸做了下大夫,感天子之德不浅。今命你造台,乃看顾你监工,况钱粮既多,你不管甚东西,也赚他些回来。你多大官,也上本谏言?还是你无福,只是个术士的命!”
姜子牙不和夫人计较,又劝道:“娘子,你放心。是这样官,未展我胸中才学,难遂我平生之志。你且收拾行装,打点同我往西岐去。不日封侯拜相,不枉我出仕一番。”
马氏笑道:“子牙,你说的是失时话。现成官你没福做,到去空拳只手去别处寻!这不是折得你苦思乱想,走投无路,舍近求远,尚望封侯拜相?天子命你监造台工,明明看顾你。你做的是那里清官!如今多少大小官员,都是随时而已。”
姜子牙又劝道:“你女人家不知远大。天数有定,迟早有期,各自有主。你与我同到西岐,自有下落。一日时来,富贵自是不浅。”
马氏见姜子牙去意已决,便说道:“姜子牙,我和你缘分夫妻,只到的如此。我生长朝歌,决不往他乡外国去。从今说过,你行你的,我干我的,再无他说!”
马氏到底妇道人家且也上了年岁,不愿离了故土,也是长情;姜子牙老来得妻,方知道个中美好,也是不忍分离。夫妻二人又是一番争执。
吵过一时,姜子牙说道:“你不要后悔!”却是放了狠话。
马氏一脸坚定:“是我造化低,决不后悔!”
姜子牙点头叹道:“你小看了我!既嫁与我为妻,怎不随我去。必定要你同行!”
马氏大怒:“姜子牙!你好,就与你好开交;如要不肯,我与父兄说知,同你进朝歌见天子,也讲一个明白!”
夫妻二人正在此斗口,有宋异人同妻孙氏来劝子牙:“贤弟,当时这一件事是我作的。弟妇既不同你去,就写一字与他。贤弟乃奇男子,岂无佳配,何必苦苦留恋他。常言道:‘心去意难留。’勉强终非是好结果。”
姜子牙不好再说,写了休书拿在手中,实在不愿,又说道:“娘子,书在我手中,夫妻还是团圆的。你接了此书,再不能完聚了!”
马氏伸手接书,全无半毫顾恋之心,夫妻二人自此分离。
姜子牙这边处理停当,心中有不尽失落,出了宋家庄,往西岐而去。
姜子牙一路走走停停,权当散心,到了西岐,便觅了一地,隐居起来。
那边崇侯虎接到纣王诏书,心中叫苦,又要到朝歌受难了;却也不敢怠慢,往朝歌而去。
崇侯虎到了朝歌,先去见过费仲、尤浑二人,当然礼品不缺;等见了二人,崇侯虎才知是二人为他谋划的“好差事”。崇侯虎心中叫苦,知道二人不过是出于自己在,更好谋财,却也是谢过了二人恩惠。
鹿台工程浩大,十数米的高台,在那时可是不好建造的,要不然姜子牙也不会说要费时三十五年的。一时间,劳民无数,朝歌城人人有难,户户遭殃。纣王又要搜集珍宝于鹿台,百姓破家而亡者甚巨,大商直属之地,尽皆遭灾;朝歌最甚,一时间哀鸿遍野,流离失所,百姓奔逃。
而崇侯虎本就鲁莽之人,为建鹿台而死者,不知多少。朝歌城为怨气、煞气弥漫,更添几分阴沉,哪里还有国都风范。纣王久坐深宫与妲己荒淫,朝中忠臣死的死、散的散,只余一黄飞虎坐镇军中,还要对付南边鄂顺大军,更没心思理会朝歌之事了。而黄飞虎心中那些遭劫的大臣不过是为大商尽忠而已,而大王所谋却是不能出现差错,是以到现在黄飞虎都没有告诉一人杀劫之事。
而此时,姜子牙到了西岐隐居,姜王后回归了东鲁,见到了东伯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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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王后东鲁话封神()
东鲁,东伯侯府邸,姜桓楚与众人见过。
姜王后便问道:“听闻父亲病重,女儿急急赶来,却不知现在如何?”
姜桓楚闻言哈哈大笑,说道:“哪有病痛,不过托词尔。”
说到这姜桓楚面色一正,问道:“前时,文焕传来消息说你被那昏君迫害,撞柱而死,二位王子不知所踪。而后,便有诏书传来,招我前去朝歌。文焕恐有变故,这才装病不去;不想果不其然,南伯侯却是被那昏君斩了。”
说道最后,却是看向姜玉儿,一脸担忧的问道:“女人,你是被这七位道长救了?”
姜王后一直听了父亲“昏君”、“昏君”的叫,也只好报以苦笑,说道:“却是女儿装死,又有大王兄长相助,这才躲过一劫。”
姜王后见父亲面露诧异,便道:“父亲,且听我说,大王却非昏君。此前就与文焕有约,却不想有了变故,这才假死。”
姜桓楚见姜文焕在旁边点头应和,不由哼道:“杀妻弑子的事都做得,如何不是昏君。”
那袁洪七人几次想插嘴,可毕竟是王后父亲,不好责骂,是以忍住;杜元铣虽也知道了究竟,但是涵养颇深,且王后比自己更知底细,只等王后解说,他也好印证一二,却是杜元铣心中也有所怀疑的:纣王既然知道且安排了这许多,为何还要看着他们这些臣子送死。
王后听父亲如此说却是有些急了,便对父亲说道:“父亲,且听女儿说完。”
姜桓楚见众人皆是点头。不好反对,只好由得女儿诉说。
姜王后这才继续说下去:“还要从十多年前说起。陛下登基不久,连洪儿出生都未见。太师只说陛下在府中闭关。太师三朝元老,女儿是妇道人家也不好多问。这一闭关便是三年,陛下回来却是带回许多金丹灵药,还有那天上的蟠桃,与女儿等人吃了,又教我三人修炼道法。女儿心想,陛下这是得了仙缘,要与女儿三人相伴长生,也是高兴。便与黄妃、杨妃一同修炼了。”
姜王后说道这,却是一脸追忆、幸福之情;半晌回过神来,见众人都盯着自己,脸上一红,继续说道:“却是在大王登基六年,大王召见了闻太师;还叫我三人见过了一位仙道兄长,便是袁洪他们的师父了。女儿这才知道陛下幸苦谋划了多年。大王说如今是神仙劫难,我殷商也要倒霉,却是有人要推翻我殷商数百年基业。”
姜王后说道这。杜元铣却是插话问道:“王后,既是神仙劫难,又与我殷商何干?陛下既知有人谋逆,何不出兵讨伐。反而行事愈发昏聩?”
王后闻言知道杜元铣这是压抑了好久才问出来的,此前在山中大多仙道中人,大家都在修道。他不好问,此时正是王后要说。他这才忍不住问了。
王后朝杜元铣行过一礼,回道:“吾当时也是这般想的。陛下却说对方甚是厉害。以闻太师与云鹏兄长之能,也是不敌。对方神通广大,陛下只好在暗中谋划,朝中众臣,也只太师与武成王知晓,就是比干王叔也是知之不多。”
王后见杜元铣听了自己解释,又继续说道:“陛下,怜我等妇人,才为我等谋划一二,好叫我等能活,便有之前文焕进朝歌之事。”
王后说完朝众人点了点头,继续说道:“大夫当知,陛下不常上朝,却是此前陛下就遭了算计,时而清醒,时而迷糊。陛下只在清醒时,才与太师说上一些谋划。到了七年,却是愈加厉害了,又招来了那妖精入宫。而太师远在北海,吾等妇人,虽是知道,可此事事关我殷商存亡,吾等哪敢与众臣明言。只得随陛下之前安排,能救下一个是一个了。还请大夫宽宥。”
杜元铣本就忠直之臣,见姜王后行了大礼,慌忙扶住。又向王后行了一礼,说道:“王后,折煞臣了。臣为大商尽忠,自是本分;况且臣等之死,事关我殷商存亡,死何足惜!臣只不知,既是如此厉害人物,何以非要与我大商为难?”
王后摇摇头,说道:“吾也不甚清楚,只知陛下说要封神,这些神仙道人,便要在我人间走上一遭。我殷商虽有闻太师相助,却是有些力寡难敌。这才使了比干王叔去了九夷之地,便是怕若是落败,也可继我殷商宗祠。”
杜元铣点点头,又问道:“那妲己果真是妖精?”
这点姜王后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