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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嘶…”林默倒吸了一口凉气,然后在孙静的饱满处捏了一下,警告她不要玩火,可孙静也不甘示弱的捏回去,几次之后就掀起了今夜的第二次风暴。
“还美不美了?”看着瘫软在床上的孙静,林默戏谑的问道。
死鸭子嘴巴硬,孙静忍着还在持续的颤栗说:“美,美死了。”
她虽然嘴硬,可林默还得要考虑到她是第一次,而且明天还要坐车远行,所以就放了她一马。
离别依依,可林默现在只能送孙静到楼下,看着孙静故作坚强的走进楼道里,林默差点就想把她叫回来,然后义无反顾的留下她,可他最后还是忍住了,直到楼上的窗户处现出了孙静的身影,他才对着她用力的挥挥手,转身离去。
一直等到看不见林默了,孙静才把目光收了回来,她回身去帮助母亲收拾东西,其中有不少辣椒,这是要带给大哥的,他不止一次的来信说过,燕京的辣椒比从江的差远了,只是聊胜于无而已,所以这次孙母就准备了几大袋的辣椒,而且都是那种又辣又香的,不但可以制作油辣椒,还能用油煎来吃,一根下肚就能让你额头冒汗,胃口全开。
“咦!小静,你的脸上怎么气色那么好啊?”陈惜云觉得今天女儿的脸色红润,还泛着一层光晕,看着可人极了。
孙静大囧,今早在林默处洗漱的时候她就发现了,连林默也夸了几句,没想到被母亲给发现了,要是她追问怎么办?一时间孙静有点不知所措。
就在孙静不知道如何回答时,在边上看着棋谱的孙元庄无意中给她解了围。
孙元庄把手中的棋谱放下,然后说:“她这不是想着要去燕京高兴的吗!一来可以去见到她大哥,二来谁不喜欢去燕京呢?以前我们第一次去学校报到的时候还不是这样的,那时候我比她还傻。”
被孙元庄这么一打岔,陈惜云也忘了此事,等会还要去火车站坐车呢,还是赶紧收拾吧。
从江市火车站里人潮涌动,暑假来了,不少师生都想去外面看一看,而本站售卖的票又少,所以很多都是在省城洋江市买的票,然后在从江市上车,连孙家也是如此,不然到燕京千里之遥,等站到那里时,估计孙元庄老两口也得倒下了。
把卧铺票交给列车员后,孙静迟迟不肯上车,她一直都在看着检票口,等待着那也许不会出现的少年。
“呜…”火车鸣笛一声,这就是在让旅客们赶紧上车,列车马上就要出发了,身后的列车员在催促着孙静。
就在孙静失望的准备转身上车时,一个熟悉的声音在她的身后响起。
“美女,要洗衣服吗?”
“是林默!”孙静不会忘记这惫懒的声音,还有那个洗衣服的暗号,她猛的转身,把身后的林默都吓了一跳。
“小静,一路顺风。”林默只来得及在孙静的侧脸一吻,这还是他看到孙元庄老两口都不在的情况下才敢的,然后把手中的包交到她的手里,就目送着她上了车。
随着火车的再次鸣笛,车门也被列车员关上,孙静隔着窗户在朝林默挥手,一串泪珠从她的脸上滑落。
列车开始启动,并逐渐加速,孙静很快就消失在林默的视线中,他在站台上停留了很久,直到下一批旅客进入站台,他才转身离去。
孙静回到了父母的身边,一家三口的运气不错,居然得到了相对的两个下铺,这样就不用担心两位老人上下扶梯的危险了。
“我刚才怎么好像看到了林默在窗外一闪的啊!”列车启动时,陈惜云从缓缓开动的车上恍惚看到了林默在站台上挥手。
“妈,你这是高兴坏了吧?不然怎么会看花眼呢?”孙静看着窗外熟悉的城市,一种说不出的感觉让她的心定了下来。
“是呢!我可能是眼花了吧,咦!小静,你手里的包是哪来的,我怎么没见过?”陈惜云看到了孙静手里的蓝色背包,有些诧异的问道。
“这个啊,这个是我朋友送的,他知道我今天要去燕京,所以早上就送了些路上用的东西给我。”孙静现在应付自己父母的本事是越来越厉害了。
为了让母亲释疑,孙静还故作镇定的打开了背包,她想着林默应该不会送那些让人怀疑的东西吧!
孙静懒得一样样的翻,于是就把背包翻转过来,把里面的东西都一股脑的倒在卧铺上。但是她马上就被眼前的东西给感动了。
小型收音机、一袋卤牛肉、几瓶汽水、还有不少其它吃的东西,孙静估摸着能让他们一家三口吃到燕京都够了,这是林默在短短的时间里去置办的,怪不得他来晚了呢!孙静甜甜的想着。
里面还有一些旅行常备的药,最后就是一只锦盒,外面用彩纸和彩带给包装着,孙静慢慢的那锦盒拿到手中,轻轻解开了彩带,除去彩纸,一只红色的锦盒静静的躺在她的手里。
孙静的心在蹦蹦的跳着,她有些美好的预感,于是就揭开了锦盒的一角。
一只造型别致的白金戒指躺在里面,顶端的钻石流光溢彩,孙静觉得自己的心都满了,再也无法容纳下别的东西。
“小静,你这个朋友还真不错啊!你看她给你准备了这么多的东西,等回来你要好好的谢谢她才是。”
陈惜云还以为女儿的朋友也是一个女人,所以并没有一点怀疑。
“知道了。”孙静急忙把锦盒收进自己的包里,然后把包压在了枕头下。
第167章 考驾照()
孙静的离去让林默有些恹恹的,连中饭都没有吃就出门去散心,中考之后林德忠夫妻对于林默的管束就宽松了不少,而且你让一个精力充沛的年轻人整天呆在家里也不现实,所以林默这几天的日子颇为轻松。
高考和中考的结束让街上多了不少年轻人,他们三两成群,或男或女的在闲逛,如同是刚被释放的囚犯,肆意挥洒着放风的时间。
前面是几个女孩子正在玩闹着,她们手里拿着棉花糖,白生生的棉花糖映衬着青春的笑颜,脸蛋上都是幸福的红晕。
林默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他的目光一直在那几个女孩处停留,看着她们吃着棉花糖,叽叽咕咕的说话,不时还会爆出一阵笑声,直到她们发现了不远处的林默。
“快走,这人有神经病吧?”
“不是神经病,神经病没有他的眼睛活!”
“那肯定是色狼,咱们可不怕他,走!”
几个女孩雄赳赳气昂昂的和林默擦肩而过,几乎每个女孩经过时都会在林默的边上冷哼一声,然后目不斜视的昂首而去。
“你说他会不会是神经病啊?我怎么看着他在发呆。”
“嗯!我也觉得,看来他应该不是色狼,我刚才误会他了。”
“可他年轻很轻啊!神经病不都是那些年纪大的吗?”
“谁说得准呢!老师在中考之前都还告诫我们要放松,还举例子说了范进中举的故事,你们说,这个人会不会是没考上疯了?”
林默摸着鼻子,再也无法保持刚才的镇定,他的脚步加快,灰溜溜的逃离了现场。
太丢人了有木有!居然被人认为是神经病和色狼,这个事迹要是传到了学校里,估计大家都会笑疯的吧!
一辆大发从林默的身边驶过,明明路上很宽松,可司机偏偏要不时的按动喇叭,从车后看去,驾驶员是个男的,副驾驶上坐着一个大波浪,这是近几年女人中最流行的发式。
从江市现在的私车保有量非常之少,所以司机的嘚瑟也就在所难免了,看着远去的大发,林默想起了自己订的那批进口车。
昨天姚乐军说那十辆奔驰车已经到港,大概会在七月初到货,想到这个林默才想起自己忘了什么事,驾照!没有驾照自己还得安排一个司机才行。
有事做了,林默的精神陡然一振,驾照嘛!找兰卫军去。
“驾照?”兰卫军站起来,上下打量着林默。
林默坐在椅子上,没有正行的笑着,“兰叔,这不是公司里马上就有一批车到货吗,我想自己开一辆,当然,您要车随时都有,要不是您在这个位置上啊,我都想送一辆车给您。”
现在从江市已经空出了一个副书记的职位,而且不久还会有一个副书记退休,一时之间从江市的官场上风声鹤唳,作为呼声最高的副书记人选,兰卫军当然需要谨言慎行,所以林默的话只能算是个玩笑。
“那你爸呢?”兰卫军眯着眼,想敲打一下这个小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