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那怎么办呢?”阿离也意识到了这个问题的严重性:“你们不是想办一个镖局的吗?”
顾南笙摇摇头:“人心一散,这个镖局能够留多少人,就是未知数,更何况镖局做的大多数是商号的生意。说来说去,还是离不开经商……”
说到这里,两个小人儿的思路陷入了死胡同,只能托着腮都叹气了。
叹了半天气,还是顾南笙先打起精神来:“别琢磨这个了,你不是想去看你师傅吗?我送你去看你师傅吧。”
阿离点点头,又摇摇头:过完年都十几天了,于情于理,她都应该去给师傅黄兰赐拜年了。但是却不能让顾南笙去,长山府毕竟还是周幼铭的地盘。只怕他一踏进长山府,周幼铭就能让人拿下他,报上回被他打伤又气吐血的仇。
顾南笙也明白这一点,论打架。十个周幼铭绑在一块儿,也经不住他一顿打,但是现在光头军和顾家正在风口浪尖上,他爹顾恒和二叔顾远一再告诫他,不许这时候惹是生非,所以他只能先压着这口火。
“我让顾信扮成车夫。送你过去,”顾南笙捏捏阿离刚刚长出点肉来的小腮:“再找两个会点功夫的婆子跟着你,还有你师傅在,我估计借给周幼铭两个胆子,他也不敢难为你!”
阿离笑起来:“谢谢顾哥哥,不过我爹他们也准备去长山,筹备后天的戏魁大赛了,我和他们一起走就好。”
顾南笙却难得的脸红一下:“见了那个小龙,不许和他太亲近!”
阿离闻言愕然,随即给他一个白眼,转身咚咚咚跑了。
吃过中午饭,顾信就叫来两辆马车,分别接上阿离和邱宝生、芸姑,以及戏班子众人,前往长山府。
芸姑这几日因为练功辛苦,整个人都瘦了一圈,越发显得腰如束素盈盈一握,但她的精神却好了许多:因为这几天来,她的腿伤以奇迹般的速度恢复,如今已经基本可以绑着木桩轻松行走了,所以排戏速度才大大加快。
摇晃的马车里,阿离窝在芸姑怀里,把剥开的桔子塞给她一瓣,再塞给邱宝生一瓣,还不忘自己吃一口,懒洋洋的如同过冬的小猫咪——那桔子虽然是顾府婆子准备的,却被阿离早偷偷换成了空间出产,不仅口感特别好,而且还能够润喉清嗓,疏通经络,帮助芸姑和邱宝生能有最好的嗓音和状态迎战戏魁大赛。
一行人说说笑笑,傍晚时分到了长山府,临近府门,却发现这里的士兵盘查进出人口特别严,一看到邱家班马车上装的锣鼓等道具,那士兵立刻眼前一亮:“你们是唱戏的?!”
邱宝生和长三叔忙下车,一边递过一包铜钱,一边笑道:“小人正是唱戏的,来参加戏魁大赛的。”
“艺名叫啥?都给我报上来!”那士卒一边说,一边抖开手里一卷名单。
邱宝生和长三叔对视一眼,都觉得事情有些蹊跷,但已经到了城门口,又不能退回去,只能硬着头皮把戏班里每个人的艺名都报了一遍。
等他们提心吊胆的报完名,那士卒却合上手里的纸卷,笑骂一声:“看你们出手挺大方,还以为是什么大班子呢,没想到一个名角都没有!”
邱宝生等人不由愕然:“军爷何出此言?”
那士卒扬扬手里的名单:“看到没,附近几个州县有名的角,什么盖叫天了、满堂红了、鲜樱桃了,名字都在上面呢!这可是我们统领少爷亲自写的!”
邱宝生心里咯噔一下,试探着问道:“写这些名字干嘛啊?”
士卒眼白一翻,振振有词:“我们少爷说了,凡是见到名单上的人,一律带到长山统领府去——我们少爷要组一个全部是名角的戏班子,一定要拿到这次戏魁大赛的魁首!”(。)
第一百二十六章 绑架 上()
周幼铭竟然要绑架附近州县所有戏班子的名角为他所用!
不光邱宝生和长三叔,连坐在马车里的阿离和芸姑等人,乍听到这个消息,也都惊呆了。
而且,这种绑架还不是偷偷摸摸的,竟然是光天化日之下进行的。
这时,外面忽然传来一阵喧哗声。坐在马车里的阿离悄悄掀起一点车帘,向喧哗处看去,只见是另外一个戏班子也被拦住了。
“军爷,俺们是春和班的,去年中秋节还给知府老爷唱过戏……”那春和班的班主一边点头哈腰的和士兵套交情,一边很上道的塞钱。
不想士兵却眼睛一瞪:“春和班!?你们是不是有个花旦叫朱莲芳?”
春和班主刚一点头,几个士兵就如狼似虎的扑了过去:“快叫他下来!有天大的好事等着他!”
“兄弟们好运道,抓住一个就是二十两赏银啊!”
一听到抓住了名角,连本来正和邱宝生他们打交道的那个士兵,也迫不及待的凑了过去:“今天第三个了!运气来了挡都挡不住!”
说话的功夫,士兵们已经从春和班的马车上揪下一个扭扭捏捏的男子,只见那男子眉清目秀,浑身香气扑鼻,手里还有一块绣花手帕,面对一大帮士兵,他娇滴滴的哀叫:“军爷们有话好好说,吓死奴奴了……”
士兵们哄笑起来:“别怕别怕!俺们少爷有请!”
“军爷们,不行啊!”春和班的班主扑了过来:“俺们戏班这回参加戏魁大赛,就指望朱莲芳呢……”
“去你的!”
一个士兵抬脚把班主踹到在地,就拉着还想挣扎的朱莲芳扬长而去。
春和班的人纷纷下来了,班主也愤怒的想去追:“当街抢人!你们还有没有王法!”
“就是!我们去知府衙门告你们!”
“哈!”留下的士兵怪笑起来:“别说知府衙门,你们就是去青州府告也没用!”
……
长三叔胆怯的看着眼前发生的一幕,抿抿唇,看向邱宝生:“咱还进城吗?”
邱宝生也犹豫起来:这场戏魁大赛,在周幼铭的操纵下,明显已经变了味道。他们再去参加比赛,只怕也不会有好结果……
虽然很惋惜这些日子赶排的新戏,但邱宝生还是果断的转身:“咱们回去!”
“爹,”阿离从马车里探出头来叫了一声。等邱宝生过来,她小声道:“我想去看看师傅。”
邱宝生怔了一下:“这兵荒马乱的……”
阿离担忧的看看长山城里:“周幼铭敢这么做,显然是有青州卫将军在给他撑腰。可是我师傅和师公性情高洁,要是知道他扰乱戏魁大赛,一定不会陪他做这场闹剧的——我怕周幼铭狗急跳墙会逼他们。”
芸姑也露出头来:“宝生哥。阿离说的有道理,我陪她去雪繁楼看看吧。”
邱宝生还没来得及说话,却看到一队人马从官道上飞驰而来,眼见已经快到城门口,那队人马面对城门口这么多人,却丝毫没有减速。
“快!快让开!”
人们纷纷避向官道两侧,邱宝生和顾信、长三叔等男子也赶紧把马车往一边移。
马车笨重,终究要比纷纷散开的人群慢了一步,他们刚刚挪到路边,那一队骑士已经冲到跟前。呼啸着就从他们身边穿过,扬起的尘土呛的人们顿时都咳嗽起来。
“停!”
一个声音却突然从马队中传来!
骑士们纷纷勒住马,邱宝生等人抬眼望去,只见一个穿一身月白长袍、骑白马的年轻男子,被骑士们簇拥着,向邱家班踱过来。
邱宝生一看到他,不由暗暗叫苦:那男子赫然就是周幼铭!
周幼铭骑在高头大马上,居高临下的看看邱宝生,又看看他身后的马车,漠然开口:“阿离呢?”
邱宝生拱了拱手。声音尽力保持平和:“不知周少爷找小女何事?”
周幼铭连话都懒得回答,冷哼一声,他身边的亲信立刻马鞭一扬,呼啸着就抽向邱宝生:“让开!”
邱宝生一侧头。紧跟着一只大手冷不防从他身后伸出来,猛的拽住了那条马鞭:“下来!”
拽住马鞭的人赫然是顾信!他是沙场上百战余生的人,武艺高超,这会儿猛的一拽,那个骑士猝不及防,一下子就被他从马上拉了下来!
眼看手下当众出丑。周幼铭的脸顿时都黑了!
“呛啷!”他手下的人纷纷刀剑出鞘,冲着顾信比划:“找死你!”
眼看顾信就要吃亏,阿离脆喝一声“住手!”就掀开车帘探出身去:“周少爷找我有什么事?”
周幼铭冷冷的看着阿离,阿离也毫不回避的望着他:发现短短一个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