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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我实在迈不出那一步。
我知道你回来了,今天你很听话。没有之前那么晚,这样就对了,不要再找我了。忘了我就好,珍惜眼前的人,她甚至比我还要爱你。
突然我又想到了什么,我用最快的速度回到小屋子。拿出一束手捧花。给自己戴上头纱,然后重新回到客厅,我来到那堵我们共用的墙前,侧着身子,我知道你就在那边,我把左手手肘紧贴着墙壁,这样我可以感觉到你在一旁缠着我的样子。
我就这样在墙边来来回回一直走着,呵呵。我这时候的样子一定傻透了,如果有人看到一定会以为这里闹鬼了。一个穿着婚纱的女鬼在墙边来来回回走着,我每走一趟脑中的场景就换一下,除了教堂,我还想了很多别的场景。
在海边,沙滩上,你拉着我的手踏着白色的浪花跑着。在草原上,蓝天白云,我们面对面,感受着大自然的气息。我甚至还想像着在空中,其实我一直想跟你去蹦极的,但是一直都没有能去成,因为我想让你抱着我一跃而下,在尖叫中体会生和死的瞬间。
想象着和你一同来到中国的最北漠河之边,看着变幻莫测的神秘北极光。躺在公园的草坪数着天上一颗颗星星,寻找着属于你和我的星座。站在普罗旺斯紫色的薰衣草海洋之中,感受着那宁静的芳香。
哲,你能感受到吗?谢谢你陪我一同走过这最后的时光,因为你,我成为了一个完整的女人,因为你,我才有能完成我最后的作品,因为你,我才有勇气穿上婚纱,而我对你现在能说的,却只有对不起。
现在我已经完成了我能实现的所有梦想,我也没有什么遗憾了,我也可以安心的离开了,我不想最后一个人躺在冰凉毫无生气的医院里,望着那陌生的天花板。那不是我想要的结果,我觉得一个女人在最后离开的时候应该留下她最美的时刻。
我现在就已经很美了,我穿上了自己设计的最美的婚纱,我头上带着头纱,手里握着手捧花,难道我还有什么不知足的吗?应该是知足了,因为我现在已经没有什么遗憾了,在这最后的时间里,我有了一个爱我的人,我找到了我爱的人,作为一个女人,我是幸福的。
那天在摩天轮上我就已经得到了所有,不知道你怎么想到用那么多孔明灯来表白的,而且还恰好形成一个心形,我问了你好久你都没告诉我,我只是记得最后你给我说,每个孔明灯上都有写字的,你傻傻的在每个灯上面都写着江南嫁给我吧。
从桌子上拿起了那个小瓶子,里面是白色的小药片,说明书上写着处方药,每天最大剂量一片,必须在医生嘱托下严格服用。说真的,搞到它真不容易,想了好多理由,但是这都不是重点也都无所谓了。
我不想用水服下,而是倒了一杯酒,因为听说这样会更舒服一些,还是那一杯温莎,不兑饮料不加冰。
看来我的日记也只能到此为止了,然后我把之前的日记全部从日记本上撕了下来,烧掉了,我只想我的日记本里只有你的存在,一切从三月十号那个晴天开始,因为从那天开始我的生命才真正有了意义,相比这短短的日子里,之前的我就像是行尸走肉一般。
我在想如果有来生,你要怎么找到我呢?我没有给你什么信物啊,对了,你要记住,我喜欢每天下班后去酒吧喝一杯,永远是温莎威士忌,不兑饮料不加冰。而我也会努力寻找喝着伏特加和我一样爱好的人的,对了对了,还有你一定要注意下雨天,我期待着来生还在雨中被你撞到。
好了,最后的日记也记完了,我一会会抱着日记走的,能留下多少记忆就留下多少吧。第一次雨中相见,第一次一起在酒吧喝酒,第一次在半山腰上的烧烤,第一次激吻,第一次与你共眠,第一次给一个男人做饭,第一次看到有人给我求婚,那些画面开始不停的在脑海中闪现,如果说没有不舍是不可能的,但是这一刻我只想回忆那些好的瞬间,除了美美的离开之外,我还要笑的灿烂。(未完待续。)
第一百九十一章 不愿提起()
“在你身边让你珍爱的动物,可能是你前世的亲人、朋友或是爱人,
当牠陪你度过你这辈子最艰难的岁月后,便会离去。”
你相信这种说法吗?
如果是在大学期间,我大概会嗤之以鼻;而现在的我,可能会相信。
但与其说相信,不如说我希望这种说法是对的。
或许当我70岁时回顾人生会有不一样的感受,但对于现在二十多岁的我而言,只觉得艰难的岁月似乎都过去了,从此将平稳、安定地过日子。
所谓“艰难”的岁月是从何时开始?
大概可以从我24岁那年算起。
而我也在那年9月,养了一条狗,它叫龙猫……
有没有很搞……
第一次带它去打预防针时,兽医很亲切的问它叫什么,当我说出龙猫这个名字后,医生也是一愣,然后看到我的表情是如此认真,才笑了起来。
郝佳那时是我的女朋友,我在大二快毕业时经由朋友介绍而认识她。
我们年纪相同、兴趣类似,也很谈得来,一个月后便成为男女朋友。
其实认识她的时间点并不恰当,因为我一毕业就得去当兵。
俗话说:男当兵女变心,我在入伍前夕最担心的事就是这句话成真。
记得要入伍那天,她陪我在火车站的月台上等车。
月台上还有几对和我们一样因入伍而即将分离的情侣,
他们的神色有的凝重。有的面无表情,有的甚至如丧考妣。
只有筱惠例外,即使火车终于进站。她甜美的笑容一如既往。
“去吧。”郝佳笑着说,“放假时一定要来找我哦。”话的内容不错,但是总觉得少了些什么?少了一丝难过?或许吧。
难道我希望她这时哭得一塌糊涂?
“为什么妳不难过?”我很疑惑。
“妳在逞强吗?”无错小说网不跳字。
“哪有。”她轻轻推了推我,脸色稍微有些发红。
“快上车吧。”
我上了火车,走进车厢前还依依不捨回头望着她。
“好好照顾自己,万事小心。”她说。
这时我才看到她眼角里的……
火车汽笛声响起,我的心瞬间下沉。
“我——会——等——你。”她双手圈在嘴边。一字一字小声说。
我心头一热,眼角有些湿润。
“bye…bye。”她挥挥手。
“不准你追着火车跑。”火车起动的瞬间,我大声喊道。
“我才不会。”她又笑了。
郝佳果然没追着火车跑。只是站在原地不断挥手,
直到她的身影在我视线消失为止。
但有几个女孩真的追着火车跑,边跑边哭边呼喊情郎的名字,
其中有一个穿高跟鞋的女孩还不小心跌倒。
现在是怎样?在拍电影吗?
果然艺术源于生活……到处充满狗血……
新训时我的心情还好。但下部队前我居然抽到了边防。我心想完了。
果然在那里服役期间,我只回家了三次。
虽然每次都见到郝佳,而且她的笑容依旧甜美,但我担心这只是假象。
部队的老鸟说女孩通常等男孩退伍后,才会说出已变心的事实。
因为她们怕男孩想不开而成为逃兵,或是受不了刺激于是发疯抓狂,
在半夜高喊:通通都去死吧!然后开枪扫射同袍。
一年十个月后,我终于等到退伍这天。
听过《TieAYellowRibbonRoundTheOleOakTree》这首歌吗?
我的心情就像歌裡所唱的一样。但我没叫郝佳在月台柱子上绑黄丝带。
我先坐车回到了省内,之后打通电话给正在上班的她。
告诉她我退伍了、刚回来。
下了火车,走出车站,竟然看见她站在出口处等我。
“嘿。”筱惠甜美的笑容一如既往,“我真的没有变心哦。”
我感动莫名,那一瞬间我下定决心,我要跟这女孩一生一世。
郝佳在我服役期间离乡背井到一家贸易公司上班,已待了快两年。
退伍后半个月,我也离乡背井到郝佳所待的城市裡,
找了家工程顾问公司上班。
这年我和郝佳都是26岁。
为了我们的美好未来,我很努力工作存钱,不放过任何加班的机会。
原本工作很稳定,但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