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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种田?错!-第3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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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人互望一眼,知道这件事自己作不了主,将现场情况汇报给上层,还特别强调这里是第一现场,现场没有发现任何打斗迹象。

    半个小时不到,又出现另一票人,从他们运下车的各种仪器中,三人知道这件事他们是插不上手了。

    负责调查两名保镳死亡真相的,是司徒绍亲哥哥的二号心腹黄谨。两保镳死后快六小时,他站在顶头上司的面前,将此事进行汇报。

    司徒绍的哥哥司徒诏,外形与其弟有六七分相似,外表看起来二十五岁以上,面部表情稍嫌僵硬,看得出来是个不常笑的人。

    当黄谨报告时,他只静坐在沙发上聆听,俗称面瘫的脸上没有多余的表情,反而让开口的人,感到强大的压迫感。

    “秋妧人在哪里?”等到报告完毕,司徒诏才问。

    “调出路口监视器,秋妧约在两人死亡的差不多时间,出现在北郊的青年旅舍。”身为努力想要干掉第一把交椅的黄谨,如何在上司简短的话里面找出重点,才是能够往上爬的关键。

    以整个京城为中心,成德中学在南区,两保镳死在东南。

    “死亡误判在三十分钟,就算多加十分钟,四十分钟一百五十公里,时速二百二十多多?”司徒诏自言自语。片刻,又抬头看着等他安排的手下。“你有秋妧的资料吗?”

    “她是p市第三孤儿院出身,与汪小姐的唯一交集,是在小少爷五年级那时候的夏令营,两人不但是室友,且是同一班。”

    “这两人有什么冲突?”

    听到老板反讽的问,黄谨压下想咳两声的冲动,缓了口气,把才从保镳那里听来的状况重述一遍。说着说着,他自己都想讽刺两句。

    司徒家是古老世家,虽然这十多年因为内斗而有些走下坡路,可是底蕴一直存在。世家与暴发户最大的差别,大概就是与人相处的态度了。

    黄谨的家族一直以来都依附司徒一系,就算自己家族兴起的时间不到百年,可是耳濡目染下,他的思想行为上,也看不上那种仗着自己有钱有势摆臭架子的有钱人。

    “你觉得,以汪红绫的个性,会冒着风险帮助落难者吗?”

    黄谨脑筋一转,已经知道老板所谓何事,想了想措辞,才保守的回道:“人总是会变的,也或许,是早对小少爷有好感。”

    司徒诏冷笑两声。“有空的话,你将当年的事再调查一次。”顿了顿,又强调道:“私底下悄悄的、仔细一点。”

32。赌石() 
秋妧在青年旅舍办好入住登记并缴了钱之后,打了电话向秋院长略说这几日的事,并表示几次到京城比赛,一直没机会游览几处古迹,正好花了车钱来京城,趁这机会把想逛的都逛一遍。

    秋院长自然满意她这个独立自主的行为,只交代注意自身安全,同时表示黑道的纠葛已经搞定,她随时回来都不会被人找麻烦。

    挂掉电话,秋妧拎着行李来到二楼女性专用通铺。这间旅舍的管理者可能按国情,限定十几张床位的大通铺房间,必需分性别入住。全球的青年旅舍多实行男女混住,秋妧歪打正着的选了这么一间,也算是人品极好。尤其她这张床还是女生间的最后一个。

    当然,也可能否极泰来。

    不是因为汪红绫,她原本是打算直接去玩赌石,先弄到一笔钱,有了底气之后找间中等的旅馆投宿。之后是要再赌石,还是要玩捡漏,或者试探“得道高僧”之类的,再做安排。

    不想人算不如天算,保镳事件一出,她必然成为被监视的对象,只能找间符合自己身分的便宜旅舍。

    虽然每张床都有布幔遮挡,但是由奢入俭难,习惯青霖的单人房,且孤儿院的卧室好歹是双人间,看着每张床边散乱放着的私人行李,秋妧只能自我催眠一番。

    安置好较不贵重的行李作作样子,拿着零钱包与手机离开,同时再次告戒自己,就算周围没有活人盯梢,但人家有权力势,调个监视器还不是小菜一碟。

    京城里玩赌石的那条街在古董街的同一方位,两条街只隔了一个公车站不到的距离。所以这条赌石街便和古董街有着同样中看不中用的本质──非赌石专业的观光客们只是玩个新鲜,花小钱买个刺激与经验,不中是应该,中了当然买方卖方皆大观喜。

    秋妧目前还没条件跑到真正玩赌石的地方砸重金。反正先练练手,把翁清有用的记忆留下,再想法子将一堆较令人作呕的事,以催眠之类的手段从较浅层的记忆中直接抹去。

    刚才完全没有犹豫的对活生生的人类痛下杀手,秋妧堂场已经对自己进行较初步的催眠,只是翁清是以神魂夺舍的方式在她脑中与她打了一场架,影响比搜魂之类的法术更会影响性情,绝非如今的她所能够立刻消除。

    这份暴躁与残忍,平日里的寻常生活暂时还显露不出来,遇到危急的情形才会冒出来影响作为。现在周围还有监视,秋妧又不敢大辣辣的在京城便用萨布奇,一时半刻间,也只能将此事先搁置。

    下了公交车步行五分钟不到,就来到赌石街口。整条街与古董街的外观略显相似,却没有那么花花绿绿的装饰。偏古风的店家除了都会在门口摆上几堆吸引观光客的原石,店里面则是摆放着十几个大小不等的半开或全开的原石。露出微微翡翠颜色的丑石头,外形极具落差的样子很是吸引眼球。

    秋妧也不挑,找了间离她最近的店,直接蹲在店门前的某摊小石头边挑选起来。

    这一摊每块石头都不大,小的约男性两个拳头大,大的则比足球略小。也不需要问店员,石头边上就立了一个告示,写明一块石头多少钱,同时也白纸黑字写着“不二价”。

    在别人眼中,秋妧是拿着一块石头瞧半天就又放回去,而她本人则是施展了神识,直接笼罩在这堆小石头上,先确认其中一两块含着灵气,才伸手取过该原石,仔细以精神细丝研究起来。

    这样的研究,对她来说到不失为一种磨练神识的好方法,缺少师父与辅助工具的“散修”,只能从日常生活中寻找锻炼的法子。

    “小姑娘,妳打算买这块石头吗?”

    太过于专心,直到一个中低男性嗓音传来,她才发现离自己不到半米的地方,站着一名穿着改良汉服的年轻男子。

    改良汉服不是秋妧上一世网络上流行的那些深衣曲裾,而是类似于更合身更有线条的中山装。世家出身或在世家服务的人,多半喜欢穿这类华风式的衣着。

    当初李服丘之所以穿西服,经过这一年来被杜子悠的常识教育,秋妧猜测可能是他军人的身分所造成。穿惯军礼服,自然就偏向西装的打扮。

    “没有,你要吗?”

    “不,妳误会了,我只是看妳好像盯着它挺长一段时间。”

    原来你盯着我挺长一段时间。“你还有什么事吗?”

    “是有些事想请教妳,嗯,秋妧同学。”

    “妳好,我叫黄谨,是司、嗯是郭取的大哥的手下。”

    找了间很明亮的西式点心店,黄谨选了个较角落的地方,等到服务生送上两人点的餐饮后,他首先自我介绍。

    秋妧点了点头。“你找我有什么事?”

    “当年他在夏令营时差点被人绑架,所以想问问妳当时的情景。”

    “绑架!?在营区里?”

    黄谨观察着对面小女孩的表情,实在找不到破绽,只能继续话题。“在最后野营的时间,遭到坏人绑票。”

    秋妧装作回想了几秒,才露出一抹羞愧的说:“你一开始就认出我,恐怕是事前调查过。那你应该知道,我这班因为最后一名,并没有去野营。”

    “妳误会了,郭取是在营区里被救的。”

    “你是想知道什么?老实说,今天上午我还看到郭,不,我听同伴说他本名叫司徒绍。你要问我几年前的事,是想寻凶吗?我连他被绑架都不知道。”

    “不是问妳司徒绍的事,是想问问妳当时妳那位室友的事情。”

    “梅子?早上还看到她追着司徒绍。”秋妧挑起一道眉毛,满脸不屑。“那可真没有什么好说的,我们一开始应该说那位化名梅子的千金大小姐,一开始就拿鼻孔看我。那几天除了她相处,其它时候我都过得挺快乐的。”

    “除了这些,嗯,不好的印象,妳还知道什么有关她的事吗?”

    “你问那位千金大小姐的事,莫非是在替你家少爷过滤女朋友?”秋妧后面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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