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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管凌风烟是因为什么自陷死地,必是不甘愿的,她生前斗不过风珏玄,死后又怎么可能拗得过风珏玄的目地,再加上风珏染为自己筹谋的事,墨雪瞳实际上己落与不败之地,纵然风珏真,王月月再咬死自己又如何!
“宁王妃身边的丫环,眼力真好,对我也实在关心,我这件衣裳跟方才那件还真的有些象,若不是熟悉的人还真分不出来,不知道宁王妃的人一直关注着我,还是宁王妃早知道我要换过衣裳。”墨雪瞳抬头,眼底闪过一丝茫然,讶然的看着王月月,副她怎么知道的这么清楚的样子。
这是说王月月在故布疑阵,故意把别人的注意力引到墨雪瞳身上,见众人怀疑的看着她,王月月急张嘴想解释,却被风珏染打断。
“本王和王妃休息一会,换件衣裳,怎么也成了毒害皇嫂的凶手了,真不知道宁王妃是想象力太丰富了,还是故布疑云。”风珏染笑容一敛,也冷道。
一双俊目透着浓浓的寒冷与肃杀,盯的王月月不由自主的低下头,瑟瑟的往后缩了缩。
“八弟,月月跟燕王妃是闺中姐妹,从无有过节,又怎么可能做下这样的事。”风珏真立刻道。
“宁王这是说,我有嫌疑害燕王妃,既然我与燕王妃有嫌,燕王妃也没让我近身,不知道我是如何让燕王妃中的毒!”墨雪瞳神色没有任何变化,握住风珏染伸过来的手,只觉得一股暖意从他的手上传来。
既然风珏真一口咬定自己与凌风烟有嫌,那两个人又怎么会亲密无间的在一起而不顾及什么。
这话说的风珏真脸色一沉,一时回不了话。
“王爷,王妃不是被饮入毒杀的,是有人故意有了浑毒,入喉的毒兰只有一点点,根本毒不死人,王妃衣袖上有些透明的膏液,这种膏液的成分混合了花厅内的香熏,就能使人致命,若是正常人,只会昏迷,但王妃体弱,使得毒性一起攻心,故而发作致死。”
太医站起身向风珏玄回禀道。
竟然不是饮入毒杀,衣袖上的膏液,香熏?
一个跪着的丫环猛的站起来,呆滞的目光转了转,落在王月月身上,猛的扑了过来,声嘶力竭的喊道:“是你,是你,方才是你点了熏香,是你说熏香不好,特意换过的,是你害了王妃娘娘。”
她这边势若疯虎一般的扑过来,王月月身边的人没有反映不过,来不及拉住她,就被她重重的扑在王月月身上,王月月发出了一声凄厉的惨叫,身边的几个丫环婆子立时醒悟过来,急忙拉起丫环!
丫环奋力挣扎着,却没办法挣扎周围人的桎梏,只得嘶吼冲撞着,不住的冲着王月月道:“是你,是你!是你害了王妃娘娘,是你换的熏香,王妃身上的透明药液也是你涂上去的。”
“王妃,啊,王妃流血了,怎么办,快,来人,快扶王妃。”更大的惊叫声响起,跟在王月月身边的丫环婆子乱成一团,躺在地上的王月月身下流出一滩血,血色还在漫延,把浅色的衣裙染成一片血红。
“孩子,我的孩子,救救我的孩子!”王月月捂着肚子,惊叫起来,眼睛张惶的在人群是寻找风珏真的脸,恐惧的大叫,感觉到肚子里孩子的流逝,那是她的孩子,不是说只是一场苦肉计吗,不是说只要陷害一下凌风烟和墨雪瞳就行了吗!
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她仿佛失去了浑身的力气,软弱的瘫软在地,忍不住失声痛哭起来,哀戚悲苦!
完了,都完了,她的孩子完了!
第四百零三章 闹御前,王月月丧命()
不,不要,不要这样,她要她的孩子!抬起几乎张惶惊恐的眼睛,看着风珏真,眼里痛苦而乞求。
不是说只有稍稍作作姿态就可以了,不是说把那个香点上就可以让自己腹中的胎儿有一丝中毒落胎的迹象,但并不会真的有事,全部都是设计好的,没有一点差错,可为什么最后竟然变成这样,她的孩子,是有皇室血脉的孩子,为什么就这样没了。
只要和凌风烟,墨雪瞳稍稍呆一会,就可以把事赖在她们身上,陷害凌风烟的同时,也把墨雪瞳拖下水,为风珏真扫清阻碍,所以她才决定配合风珏真,设下这场苦肉计,用肚子里的孩子陷害凌风烟。
只是她怎么也想不到,凌风烟竟是死了!
而且还是因为她点起的熏香引发的毒,为了陷害凌风烟,她特地提起花厅里的熏香不好,故意和凌风烟两个人一起换过,那熏香是她偷偷让人换过放在那里的,不是长公主府上的,等真出了事,就可以说凌风烟私下派人换的,就是想害死自己肚子的孩子。
这件事其实并不难,只要王月月一口咬死凌风烟和墨雪瞳就可以了!肚子里的孩子如何还不是她说了算,再加上一点点流产的迹象,再有大夫证明一下,凌风烟和墨雪瞳就算是想赖也赖不掉。
可是,为什么原本好好的谋自会变成现在这样!
凌风烟死了,她再不能拿这个借口陷害凌风烟,反而因为这个亲热的举动,把自己陷入死地,连肚子里的孩子也保不住,不,不,这是真的。
“王爷,王爷……”她喃喃自语,肚中流失的感觉,痛的不只是身体,还有心,这是她一直期待的一个孩子,对于她来说,这仿佛生命在流失,她痛哭失声,伸手无力的举向风珏真,一边哭一边呼疼,眼神茫然痛苦,凄凉而绝望。
见她如此,风珏真心头也生了几分疼惜,虽然成婚没几日,温柔听话的王月月给了他不同于王秀秀的感受,夫妻几日,必竟也是有感情的,所以推开众人,一把把王月月抱了起来,急叫道:“月月,月月,你怎么样,你怎么样。”满头的大汗,真的急的不得了似的。
王月月没办好事情,实际上他是生气的,但王月月以及她背后的王首辅的势力他却不愿意得罪,放弃,更何况丢弃下怀孕流产的妻子只会为他招来非议,所以装出这副深情款款的样子,而且对于王月月,他还是有几分情义的,必竟她在他心里一直是个听话,乖巧的妻子。
只是眼下还有更重要的事,王月月谋害凌风烟的事己成定局,若是牵扯到自己身上,他同样无路可走,就算最后留得性命,也再不可能进入前朝听政,只能当一个闲散的王爷,这让风珏真怎么甘心。
无论如何,他要把这件事的影响压制到最小。
本想拖风珏染夫妻下水,想不到这对一向无能,自己极是看不上的夫妻,竟然出奇的从容,让自己的谋划一个个失空,但现在还没有最后,他还有机会自救!
眼中寒光一闪,看向站在王月月身边的一个嬷嬷,那个嬷嬷在王月月身边看起来是个心腹的位置,这时候正站在王月月最身边的位置,接到风珏真的示意,头稍稍点了点,马上转过去,依旧大呼小叫起来大声叫着“王妃,王妃。”
“来人,把宁王妃带到一边的厢房去。”长公主也看出王月月的不对,急道。
长公主府内的人忙把风珏真带到一边的厢房,长公主才想跟过去,大门外来了宫里的太监,除了滑胎流产昏迷过去的王月月,把一群人全宣进了皇上的乾清宫。
御书房内!
宗文帝坐在里面,脸上严肃,帝边站着一干伺候的太监和宫女,太医早己伺立在侧。
“老大,你说说是怎么回事?”皇帝的目光在跪着的众人脸上转了转,给长公主,风珏染赐了座,随后转向风珏玄道,龙袍上的东珠在龙晴上闪闪烁烁,散着冷寒的光泽。
“父皇,请为儿臣做主!”风珏玄掩面大哭,上前膝行两步,哭道:“儿臣的妻子自嫁给儿臣后,身子一直不好,这次难得姑姑设宴会,儿臣就让她来散散心,想不到,想不到,宁王妃竟然暗害她,她,她她现在己经没了。”
似是想到极疼处,伏地哭的越发伤心,一个大男人哭得如此悲伤,极是让人悲凉。
两个新婚燕尔,正是火热的时候,突然之间一个没了,如此伤心也是人之常情!宗文帝的神色微缓。
“父皇,现在有儿臣之妻身边的丫环婆子可以作证,宁王妃拉着儿臣妻和她说笑,不知什么时候把毒落在她衣袖上,沾到她的胳膊上,而后又故意说厅内香熏不好,去另燃有毒的香熏,至使儿臣之妻毙命,请父皇为儿臣做主。”
“太医,是这么回事吗?”宗文帝眉目微沉,望了眼眼前的一干人等,视线冷冷的从众人脸上扫过,转头对一边的太医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