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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雪瞳点了点头,又对几个不满意的地方稍稍改了些样式,才带着墨兰离开。
大街上人来人往川流不息,墨羽枫神色阴戾的坐在一个茶馆里,脸色看起有些青白,己是春日,天气不错,单间的小包厢外面也不再挂着厚重的帘子,换上了轻便又有些风骨的竹帘。
透过微暖的和风,看着窗外大街上人来人往,本应让人心旷神怡,但是墨羽枫因为心里有事,哪有什么好心情,重重的放下手中的茶具。
帘子被轻轻的掀开,一个清朗的声音带着些笑意,传了进来:“怎么,烦恼成这样子了,到底什么事这么急。”
说完一个俊朗的年青人走了进来,一袭淡雅的蓝色,衫得他风度翩翩。
“玉枫,这次你一定要帮我,不然我可死定了。”墨羽枫看到秦玉枫进来,急切的起身,因为心急,撞到了边上的桌角,也顾不得叫疼,上来拉住秦玉枫就往一边的椅子上按。
“到底出什么事了?”秦玉枫不慌不忙的坐定,拿起墨羽枫替他酌上的茶,浅饮一口微笑道问。
“出大事了,上次跟你说起来的那个女人,你知道的,就是那个巷子里碰到的,那个穿红衣裳的那个……”墨羽枫说的颠三倒四的,急的在原地蹬了两脚才抹了把头上的急汗道,“上次你还说她长的漂亮,看起来象个闺秀的。”
“我知道,只是路上碰到的一个女子而己,怎么就跟你扯上关系了?”秦玉枫侧过头,茫然的问道。
墨羽枫被问的有些挂不住,坐下自顾自倒了一杯茶,嘴里不知咕噜了一句什么,拿起茶杯立时喝下去大半,放下茶杯,随意的抹抹嘴,往秦玉枫身边椅子拉了一下,才压低声音有些不好意思的道:“我跟她好上了!”
“你跟她好上了?”秦玉枫仿佛不明白似的重复一句,忽尔眼眸睁大急问道:“你怎么会跟她好上了,那女人穿着重素,分明是个小寡妇的样子,你怎么会……”
“我知道,我知道……”墨羽枫急的吞了吞口水。
“知道你还做这样的事,被你父亲知道还不打断你的腿,那天我就跟你说那女子虽然看起来是个闺秀,却是新寡的模样。”秦玉枫偏头问道,窗外的阳光闪了闪,落在他脸上,那张替墨羽枫焦急的脸上,唇角微不可见的弯了弯。
“我知道,可是听你那么一说,觉得这女子可惜了,就……”墨羽枫急的慌不择言道,“谁料那个贱人,竟然是别人的外室!”
“外室,那她为何人戴孝?”秦玉枫显然也想不到这个结果,怔了怔,放下手中的茶杯皱皱眉问道。
“是为她的老娘,她根本就是一个青楼妓子,被人赎了身的,养在外面的,前天那个人竟然在家,堵了我个正好,让人按下手印,让我拿五千两银子给他,我现在这样子哪有什么钱?”想起当日的事,墨羽枫恨的咬牙,那个贱人,他还以为勾了个清白人家的女儿,想不到竟是那种货色,还害得他丢人丢脸,现在还无计可施。
“如果我不还,他就把我按了手指印的纸往衙门里送,先不说衙门里会怎么处理,要是被我父亲知道,他会立刻打断我的腿,玉枫,你要救救我,一定要救救我。”
“五千两银子,这数量也太大了些。”秦玉枫为难的道。
“玉枫这次你一定要帮我,否则我死定了,我保证以后一定还你钱,还给你加二分息,怎么样?”墨羽枫心乱成一团,一想到这张纸最后会落在墨化文面前,就觉得心胆俱裂,自打许烟进了府,他故意捣乱被墨化文抓出来,当着下人的面痛痛快快的揍了他一顿后,他在墨府的日子越发难过起来。
谁都想得到新夫人必然会产下嫡女,他一个小妾生的庶子,哪还进得了老爷的眼,连一向最聪慧的妹子也被父亲关起来了,墨羽枫现在连找个商量的人也没,秦玉枫以往住在墨府,与他关系不错,是他唯一想得到的人。
这时候不管秦玉枫有没有钱,死马当作活马医,只望着能抓住这根救命稻草,也不管自在己以后能不能还,什么话都敢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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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九十六章 心疼;风珏染受伤()
冲天的火光,烧炽着她,她疼的整个人看不清眼前的人,有人冲进火场抱起她,不顾她身上烧炽的烈火,那么炽烈的拥抱,那么恐慌的声音,仿佛有着极大的恐惧一般,是失去心爱之人的恐慌……
是谁会来救她,是谁如此在乎她,看不清眼前是什么,只是一片迷茫的火光,意识在缓缓的消失,只听得一个男子撕心裂肺一般的呼喊,泪无声的滑下,又在做梦了,是谁进了她的梦,一次次盘旋不去,前世又有谁是在乎她的!
她只是一个被利用完剩余价值的人,又有谁会怜惜她,又有谁会这么在乎她,如此温柔恐慌的喊着她的名字,不顾头上的烈火冲进来救她,愿得一心人,白首不相离,上一世,她是如此单纯,只为了这个,愿意不顾一切。
可是,上辈子,身边除了欺骗还是欺骗,没有一个人真心对她,她的要求何其卑微!
“瞳儿,瞳儿……”有人在耳边叫她,声音竟如此的痛惜,这梦怎么就不醒了,是因为太渴望有人在乎,有人疼惜吗!
泪越发流的炽热,心痛的感觉涌上心头,丝丝缕缕,如同要把她的心撕裂一般,她实际上要求的真不多,手无意识的攥紧。
看着眼前少女绝美的脸上露出绝望脆弱的哀恸,风珏染不由自主的伸手揽住她的头,一边抚摸她额头的冷汗,一边心疼轻喃的叫道:“瞳儿,瞳儿醒来,瞳儿醒来!”
这声音这动作终于让墨雪瞳恍然间睁开眼,近乎呆滞的看着眼前那张俊美到极致的脸,一时不知身在何处,双手下意识的紧握双拳,放在胸前,这么一个警惕的动作让风珏染的眸底闪过一丝寒戾和心疼。
到底是什么样的经历,让她一个未及笄的少女惊惧成这样!
看着她满头的冷汗,满脸的泪痕,他的心竟前所未有的疼!那个受伤,脆弱,以至绝望的少女真的是一向坚强,聪慧甚至带点狡黠的墨雪瞳吗!
不管是谁伤了她,他都会让他付出代价的。
“瞳儿,怎么了,做恶梦?”他拿出一块雪白的帕子,温柔的替她拭擦着泪水,慵懒的声音带着些如同陈酒似的温厚,很能安抚人心。
墨雪瞳缓缓的恢复意思,眨了眨长睫,眸子恢复灵动,忽尔按在边上一咕噜爬起来,看了看周围的环境急问道:“这是哪里?”
这不是她的闺房!
左边靠窗的地方有一排书柜,右边放个宽大的茶几,最里面放着一张榻,而她现在竟然就和风珏染躺在榻上,虽然两个人身衫整齐,她的衣裳不知道什么时候也穿好了,但两个人靠的这么紧,就在床上,怎么不令她心慌。
立时梦中的意境全消失,独留下眼眸中一丝慌乱。
她倒不是怀疑风珏染什么,只是风珏染的状态看起来极不好。
宽大的紫袍穿在他身上,竟显得有些宽松,没有系腰带,一头乌黑浓密的头发就这么随意的披散下来,越发衫的毫无瑕疵的脸庞俊美绝伦,许是在床榻上,长发有些零乱,有几缕落在肩头,带着些慵懒和随意。
里面亮着灯,把个不太大的地方照得莹亮,绝尘唯美的五官在光下的辉映下带着些苍白,眸底有一丝藏不住的疲倦,虽嘴角含着温柔的笑,眉宇间的气色怎么看怎么不好,窗口的熏香悠然的散出平日他身上淡淡的香气,不浓,却很清新。
但是墨雪瞳还是敏锐的捕捉到一丝淡淡的异味。
怀疑的看着旁边一手慵懒撑头,正拿着帕子替她拭泪的风珏染,重新上上下下打量了他一回,才道:“你怎么了?”
风珏染扬了扬眉,放下手中的帕子,似乎颇为调侃的道:“瞳儿到底是问前一句还是后一句,这话一句赶一句,也得让我有时间回答不是。”
“后面一句!”墨雪瞳推开那只伸过来戏弄她长发的手,她的长发还是上床时的模样,散在肩头,为她更添几分柔弱,只眼底却多了几分清明。
“这事,说起来话长……”风珏染笑着悠然开口。
墨雪瞳不客气的打断了他故作拖延的开场白,伸手就去撩他袍子:“说重点。”
“哎,瞳儿,虽然父皇己经认同我们的婚事,但必竟男女有别,现在就这样,不大好吧。”风珏染伸手拉住墨雪瞳伸过来的小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