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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咱们办事不仅要有礼有节,还要注意方式。”齐明远说。
但是,在座的三个人,谁也想不出适当的方式。
过了几分钟,学强说:“咱们用不着在这里冥思苦想,我回去让手下的兄弟们打探一番再说,董事长,你看怎么样?”
“嗯,只能这样了,有什么消息,随时沟通。”
学强回到自己的办公室,他打电话找来栓子和小周。“又有事?”栓子问。
“我跟姓栾的通电话了,这家伙死不认账,一副不关他事的态度,你俩说咱们应该怎么办?”
“咱们的目的是什么?”
“触动老栾,替大清集团秀秀肌肉,顺便让他多少付出点代价,免得他以后再心生报复。”
“那先得摸清老栾公司的情况,然后再做决定。”
“我也是这么想的,这件事小周去办,有什么消息尽快反馈回来。”学强吩咐道。
小周开着车在外面转了两三天,打听到老栾的‘现代建安公司’挂靠在一家名为‘东兴城乡建筑工程公司’的名下。
“这个情况陈总早就知道。”学强对此不感兴趣。
“据他们财务科的人说,这家城建公司在东兴农商银行有几千万贷款。”
“是吗?那这件事用不着咱们兄弟操心费劲了,董事长一句话就能搞定。”
第三百一十四章 影响力()
“哥,你这什么意思?”栓子问。
“你没听小周说吗?老栾挂靠的公司在东兴农商银行有几千万贷款。”
“可这跟咱们要办的事有什么关系?”
“栓子兄弟,看来你的脑子转的还是不够快呀!我问你,谁是东兴农商银行的一把手?”学强故做神秘。
“这还用问吗?齐董啊!”
“这不就得了。”
“哦,我知道了。对对对,齐董一句话,的确用不着咱们费劲了。”栓子恍然大悟。
“所以,我得赶紧把这个消息告诉董事长。你们忙自己的事去吧,这里没事了。”
听了学强汇报的情况,齐明远说:“是啊,咱们事先怎么没往这方面想呢?这个关系倒是可以利用。”
“董事长,这比从别的方面下手要容易得多,而且风险小,效果好。”学强说。
“嗯,这事你们就别管了,我来处理。”
放下电话,齐明远考虑以什么样的方式处理这件事比较合适,显然,他直接出面找城乡建筑公司是不恰当的,虽然那家公司与东兴农商银行有多年的业务往来,但齐明远不是业务经办人,他跟那家公司并不熟悉。
齐明远来到副总赵宏斌的办公室,他推门进去,“哟,董事长,你来啦,有事你打电话让我去你办公室多好啊!”赵宏斌说着就要站起身来。
“你不用起身,我跟你打听点事。”齐明远示意赵宏斌不要动身。
“哦,什么事?”
“你对一家名叫东兴市城乡建筑工程公司的企业有印象吗?据说他们跟咱们银行有多年的业务来往。”
“城乡建筑工程公司,有印象,咱们银行升格前,我就和他们打过交道,这些年由于不再亲自经办业务,打交道就少了,但提起来应该都有印象。有事?”赵宏斌道。
“嗯,有点事。他们名下挂靠了一家名为现代建筑安装工程公司的企业,实际上是一家皮包公司,前段时间因为海水淡化项目招标,这家公司通过关系在评审小组做手脚,获得了某些评委的支持。大清集团的陈总是项目总指挥,她认为这家皮包公司不具备承建那种大型工程的能力,便否决了评审小组的投票结果,导致这家公司竞标失败,现在,这家公司的老板指使手下对陈总进行骚扰报复。”
“董事长,你想怎么做?”
“如果可能的话,让城建公司阻止那家皮包公司老板的行为。”
“哦,那我试试?”
“你试试吧,最好尽快。”
“好,我这就跟他们打电话。”
赵宏斌翻出城乡建筑公司财务老总的电话,“李总,你好!”被赵宏斌称作李总的,是城乡建筑公司的财务副总。
“哎哟,赵行长,你好,你好!今天不忙?”
“忙与不忙,朋友关系不能断了啊!现在不跟你们办业务了,你们不找我,我只得主动跟你们联系。”
“我说领导,你能不能别这么冤枉好人?半个多月前我想请你吃饭,给你打电话,你说没有时间,你得承认有这事吧?忘了谁,也不能忘了你这大行长啊!只要你不抛弃我们,咱们之间的关系永远也断不了。”
“开个玩笑嘛,别当真。跟你打听一件事。”
“什么事?”
“是不是有家名叫现代建安公司的企业挂靠在你们名下?”
“挂靠在我们名下的小型建筑公司有好几家,你稍等,让我查查,现代建安公司,嗯,是有这么一家挂靠公司。你打听这个?”
“我想知道,你们对这家公司能不能起到影响作用?”
“这个要看怎么说。他挂靠在我们名下,企业资质、各种手续和报表全是我们给他出具,他当然得听我们的。”
“那就好。”赵宏斌觉得事情非常简单。
“领导,你听我把话说完。你提到的这家公司当初是通过关系挂靠的,据我所知,现在东兴市的公用事业局一把手韩局,通过他的老乡,也就是当时的东升区区长,说他有个亲戚的公司想挂靠在我们这里,这位区长找到我们刘总,通过这层关系挂靠过来的。”
“那又怎样?”
“行长有所不知,我们这城乡建筑公司,正是那位区长当年在城关镇当镇长时,由他一手建立起来的,所以他对我们公司有很大的影响力。”
“你跟我说这些是什么意思?”
“赵行长,你不是问我们对这家公司的影响力吗?要说有没有?肯定有,否则,我们不给他出具各种手续证件,他什么也干不了。但是,如果那位老区长和韩局出面干预,那就不好说了。”
“里面还有这么多弯道呀!”
“要不你跟我们刘总说说?他也是我们公司的三朝元老,说话很有分量。”
“刘总我知道,当初你们在农商银行开展业务,就是他跟我接触。”
“这不正好吗?他在公司说话,不说是一言九鼎,起码现在也没有谁反对,资格老,功劳大,面子自然就大了。”
“嗯,”赵宏斌思忖良久,“也好,我找刘总谈谈。”
这位刘总在城乡建筑公司成立之初就是副经理,大约十年前,公司总经理退休后,由他接任一把手。那时,刘总分管财务,负责银行融资,赵宏斌调入农商银行当行长时,第一笔大业务就是跟城乡建筑公司开展的,说起来,赵宏斌跟他的关系也有十年以上了,但自从农商银行升格,加之刘总成了城乡建筑公司一把手后,两人的接触就不多了。
正要挂断电话,赵宏斌突然想起了什么,“我跟刘总谈,最好找个合适的场合,这样吧,我邀请你们吃饭,你和他一起去,怎么样?”
“你不打电话亲自邀请他?”
“你是怕他不去吗?放心吧,我了解他的性格,只要邀请他出席酒局,我就没见他推辞过。加上你一番花言巧语,他不可能不去。”
“赵行长,你把我们几个人的脾气算是了解透了。”
“哈哈哈!那些年,我跟你们几个还少喝酒了吗?”
来到老刘办公室,“刘总,今天晚上有人请客,对方点名请你。”老李道。
“谁呀?又是建材供应商?”
“怎么一说别人请客,你就想到建材供应商呢?”
“除了建材供应商,谁还能请咱们吃饭?”
“这次是银行的一个朋友。”
“哟,太阳从西边出来了吗?财神爷主动邀请咱们吃饭?”
“刘总,用不着这么大惊小怪,朋友之间时间长了不见面,坐在一起吃顿饭,又算不上多大个事,这回他邀请咱们,下回咱们邀请他不就行了嘛。”
“说的有道理,银行哪个朋友?”
“人家不让我现在告诉你,到时候见面不就知道了嘛。”
“还跟我卖关子,不说拉倒。好吧,让我的司机拉着咱俩。”
赵宏斌当然将晚上的酒局安排在大清酒店,他在包间等了十来分钟,老李一行三人才到达。
“还用我介绍吗?”老李进屋就说。
“刘总你好!欢迎光临!”赵宏斌起身相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