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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在这里躺着也不是个事,再说这太阳底下烤的实在难受,既然体力恢复了,不如回家歇着。
傍晚时分,齐长安夫妇回到家里,见往日少言寡语的大儿子,嘴里哼着时下流行的电影歌曲,正在准备做晚饭。
“明远,今天忙什么去了?怎么没去地里?”田桂华放下农具,一边洗手一边问。
“哦,我走到半路遇到点事,就回来了。”
“遇到什么事儿啊?”齐长安警觉地问。
“也没,没啥大事,遇见一个很久未见的同学,和我聊起来就没完,等他走后,我看时间已经不早了,下地也干不了多少活,就直接回家了。”齐明远赶紧撒谎,把事情搪塞过去,他不愿让父母继续追问下去,如果把实情说出来,得把他们吓死。
“没去就没去吧,正好息一天,地里的活有的是,明天再干也不迟。”田桂华反过来宽慰儿子。
还是田桂华心细,发现儿子今晚像变了个人,以前沉默寡言,愁眉苦脸,家务活基本不伸手,现在和家里人有说有笑,还让其他人歇着,自己主动做晚饭。她心想,是不是下午遇见了他的同学,谈了什么高兴的事?
晚饭时,齐长安提起民办教师转正的事,田桂华概叹家里没有关系。
“爸,妈,你们别操心了,转不成正好,我还不想干了呢!过两天就去学校辞职,下学期我就不干了。”齐明远满不在乎地说。
“不干民办教师,你干啥去?”齐长安不解地问。
“我干啥,先不告诉你们,过几天就知道了。”
“明远,你说的是真的?”田桂华很认真地问。
齐明远诡异地笑笑,没有回答。
旁人当然不知,此时的齐明远,已经重生回到了八十年代初。
他告诉父母,晚饭后他要出去找朋友玩。
看见儿子喜悦的神情,以为他有什么喜事,田桂华也跟着从心眼里高兴,她叮嘱儿子别回来太晚。
土楼村支部书记齐长顺,与齐长安是亲兄弟,在他们这一辈,齐家兄弟姊妹一共七人,齐长顺是老大,中间隔着个姐姐,齐长安排行老三。
十多年前分家时,他们的父辈本来也没有给兄弟几个留下什么值钱的玩意,就因为自留地里的几棵树,兄弟们闹得不可开交,甚至差一点大打出手。
那年头,大家都很穷,几棵树虽然值不了多少钱,但日后修房造屋用得着,所以兄弟们和他们的家人都很计较。
从那以后,兄弟见面连招呼都不打,妯娌之间互不搭理,两个家庭之间基本没有来往。
父辈不和,但他们的下一辈并无隔阂,叔伯兄弟之间的关系没有受到影响。
齐明远和大伯家的老二出生于同一年,老二名叫齐明军,比齐明远大五个月,他俩从小玩到大,齐明远很尊敬这个二哥,齐明军也很喜欢这个叔伯兄弟。
齐明军从小不爱学习,初中读了一年就说啥也不愿意上学了,仗着他父亲是大队书记,辍学回家后不务正业,整天四处游荡。
齐明远正好相反,可能是家中老大的原因,他不仅懂事早,也很有礼貌,虽然学习不是太好,但也正儿八经地读完了高中。
世间的事有时就是很奇怪,这两个性格完全不同的叔伯兄弟,也许是性格互补的原因,却能很好地玩到一起。
晚饭后,齐明远从家里出来,找到他的叔伯二哥齐明军,兄弟两个来到原来生产队时期的场院上乘凉。
在场院的一根大条石上坐下来,齐明军拿出一盒烟,抽出两根,自己点着一根,另一根递给齐明远,“二哥,我不抽烟,你又不是不知道。”
“闲着也是闲着,抽着玩吧。”
“不抽,聊聊天。”
“聊啥呀?”
“二哥,咱哥俩这关系怎么样?”
“好着呢,问这干啥?”
“可你有事瞒着你兄弟呀。”
“明远,这话从何说起?”
“乡里是不是要成立信用社?还要招临时工?”
“这,这,。。。。。。”齐明军一时口吃,他很纳闷,这么绝密的消息,明远是怎么知道的?
齐明军哪里知道,他这个兄弟现在重生了,已经有了先知先觉的本领,没有什么事能瞒得过他。
第三章 第一个机会()
“你不愿意去,还不让你兄弟知道,二哥,不够意思啊。”
“明远,我是觉得这事儿跟你没啥关系,就。。。。。。”
“这么说来,真有这回事儿?”
“是有这么回事儿,可是挣得太少,每个月才十来块钱,都不够我喝酒的,管得又严,一点都不自在,。。。。。。”
“好了,你不想去,你把想法和我大伯说了吗?”
“本来想等两天告诉他,可老爷子一个劲儿地催问,我昨天晚上跟他说了。”
“他把名额退了?”
“这我还真不知道,不过今天他没去乡里。怎么,你有啥想法?”
“不瞒二哥你说,既然你不想干,老弟我想去。”
“真的吗?你不干民办教师了?如果你要真想去,得抓紧时间和老爷子说。”
“你知道,大伯和我爸不和,我觉得他不会帮我,二哥,我想请你和大伯说说。”
“你又不是不知道,别看他是我爹,我们爷儿俩根本没有话,他烦我,我也不愿搭理他,这件事你直接去找他,说不定比我去说效果更好。”
乘凉回去,时间还早,齐明远怕夜长梦多,他决定趁热打铁,当即就要找他大伯。临去前,齐明军告诉他如此这般。
天气炎热,齐明远到达大伯家时,齐长顺还在当院乘凉。
齐明远和大伯先打招呼。
“明远来了,这么晚还没睡觉?”
“嗯,天气热,睡不着,过来看看大伯。”
“看我?哦,坐吧。”齐长顺心想,这小子这么晚了来干啥?不是有啥事儿吧。
没说几句话,齐明远突然站起身来,咕咚一声在齐长顺跟前跪下,“大伯,有件事你一定得帮我。”
这一突如其来的举动,让齐长顺措手不及,“明远,你这是干什么?”
“大伯,这件事你不帮我,你侄子就完了。”
“什么事啊?莫名其妙的,你整这一出,快起来,让人看见多不好。”说着,伸手将齐明远拉了起来。
“乡里是不是要成立信用社?是不是要招临时工?”
“这。。。。。。,你听谁说的?是不是老二这小子当你胡诌八咧?”
“你不用管我听谁说的,大伯,你就说有没有这回事儿?”
齐长顺心里直骂,老二这个不争气的王八蛋,老子好心好意为他弄来名额,让他上班,他不但不愿去,还把消息告诉别人。“事倒是有这么回事儿,不过。。。。。。”
没等齐长顺把话说完,齐明远再次下跪,“那就好,大伯,你一定要帮你侄子一把。”
“先起来吧,有话坐着说,你跪下干什么?”
齐长顺哪里知道,这出苦肉计正是他家老二给齐明远出的主意。齐明军告诉明远,毕竟父辈不和,如果不使用点计策,他家老爷子真不一定愿意帮忙。
这个齐明军,读书不中用,整天游手好闲,没有正事,鬼点子却不少。
“大伯,我知道你对我爸有意见,但这是侄儿求你。”
“你听我把话说完,刚才我说是有这么回事儿,啥情况你还不知道呢。”
“不就是工资低,管得严,不自在吗?”
“我就说是老二告诉你的吧,要不你怎么知道得这么详细?这小子!他都不愿干,你去信用社干什么?”齐长顺有点冤枉他家老二了,齐明军只提供了细节,事情本身与他无关。
“看来大伯对我们哥俩还是不了解啊,就我二哥那性格,别说工资低,就是工资高,他也坐不住呀,他轻松自在惯了,给他多少钱,只要受管束,他都不会干。我和他正好相反,我不在乎这些。”
“你民办教师干的好好的,这可没有编制,是临时工啊。”齐长顺进一步说明。
“有编制的正式工更轮不到我了,现在这个民办教师,不仅是临时工,还挣工分呢,既然转正无望,我想换换环境。好歹信用社是挣工资。”
齐长顺抽着烟,没有说话。
“大伯,咱们还说这件事吧,请你一定帮帮我。”
“虽然你二哥不想去,可盯着的人不少啊。”
“大伯,这本来就是你为我二哥要来的名额,又不牵涉其他人,还能有谁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