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不是故事,是事实。早上九点多,我接到齐明远的电话,他显得很焦急,说大清集团鼎盛物业公司要被媒体曝光了,请我想办法阻止。他提供了一条线索,说市府办公室后勤科李科长的夫人,就是事件的当事人,咱们面前这位辛老板就是李科长的夫人。那位李科长恰巧是我当市府办公室主任时的下属,我请他出面向他夫人求情,这位辛老板非得让我亲自出面商谈,为了避嫌,我要求和你一起出席这次交涉,这就是事情的全部经过。我申明,在进这个包间以前,我从来不认识你这位熟人。”
“辛静还有补充的吗?”何莹丽问道。
“我补充什么呀?事情明摆着,我的车停放在小区,昨晚上被挪动了,今天上午九点左右我叫来了几家媒体,我就想把事情捅到媒体上。汪秘书长让我老公来求情,要不我也不给我老公面子,我也想难为一下他的领导,就让汪领导中午面谈,就这么回事儿,说的很清楚了吧?”
“早知道你俩认识,齐明远找我不是多此一举吗?直接找你多好,直接找你也许事情早就解决了!”汪尊平说。
“辛静,你也是,干嘛那么大火气?动不动就把事情往媒体上捅,搞得相互没有退路。”何莹丽责怪辛静。
“何姐,你是不知道啊,我们小区那帮保安和物业管理员太气人了,我的车停放在那里好端端的,他们半夜趁没人看见的功夫,偷偷摸摸给我拖到小区外面的路边,你说我能不生气吗?”
“辛老板,你和媒体也是这么说的吧?可是据我所知,人家小区物业管理人员和你交涉过好几次,你是照样我行我素,根本不把人家放在眼里,物业公司实在没有办法,才把你的车拖到路边。你说人家偷偷摸摸,小区有监控录像,你可以去调出来查看呀!”看见辛静与何莹丽关系很好,汪尊平说话也用不着呢吗玩转了。
“何姐,看看你家领导,张口就训人,一副大领导的派头,像个当姐夫的样子吗?”辛静装出一度小女生的样子。
提到鼎盛物业公司,何莹丽最清楚不过了,她知道那原是大清集团旗下鼎盛地产公司的物业分公司,因为管理不善,最近才独立出来,成为现在的鼎盛物业公司。不用说,何莹丽肯定不会支持辛静的举措。
“辛静,做事总得有个目的,看所做之事是利人利己,还是损人利己,或是损人不利己,你把这件事捅到媒体上,对你有什么好处呢?”何莹丽很严肃地说。
“他们不是让我难堪吗?我也要把他们的名声搞臭。”
“然后呢?”
“没有然后,我管不了那么多。”
“看来你还没有消气,其实根本用不着那么咄咄逼人,把你的车挪动了,你的车没有任何损伤,说起来对方也没有多大过错呀!”
“何姐。。。。。。,”
何莹丽止住她,“啥也别说了,要是我求你把消息从媒体撤回来呢?”
第二百零八章 法律程序()
“汪秘书长说要带个人来,没想到这个人居然是你,何姐,你说咱们姐妹是不是有缘?说实话,就算你没来,我也得给汪秘书长这个面子,现在你都出面了,不管是不是特意为此而来,这个面子我更得给了。”
“辛老板,那我谢谢你了。菜上来了,请问你喝点什么?”汪尊平说。
“光谢我不行,你得带我何姐多光顾我的玉器珠宝店。”看似一句玩笑,这才是辛静的真实想法。
“我对珠宝玉器一窍不通,让她多光顾吧。你喝点什么?”汪尊平再次问道。
“你俩喝点吗?你们喝,我就喝。”
“我们都开车来的,大中午哪敢喝酒呀!”何莹丽说。
“那就算了吧,这顿酒攒在那里,改天一定和你们喝。每人来瓶果汁怎么样?”
“好,就来果汁。”
“汪秘书长,消息我现在就打电话从媒体撤回来,不过你得转告物业公司那位朋友,以后不能那样对我。”吃饭过程中,辛静再次说道。
“你可算了吧,这么漂亮时髦的一个人,说话办事干嘛那么横不讲理,辛静,咱们的外貌得和咱们的言行举止和气质内涵一致才行,听我劝,以后收敛一点。”
“看我何姐,总是对我谆谆教诲,改的了改不了是我的事,但我喜欢听她说话。”辛静对汪尊平说。
。。。。。。
雅居苑小区有七八十户业主拖欠物业费,物业公司于一个月前启动法律程序,在接到法院传票后,由于部分业主从未跟法院打过交道,一看物业公司动真格的,没等法院开庭,就主动补交了物业费,鼎盛物业公司也就撤回了对这部分业主的起诉。
对于无动于衷的其余业主,法院只得按时开庭审理。
物业公司的代理人是大清集团的常年法律顾问,被告业主当然不可能请律师,他们全部由自己出庭。除了十几户有这样那样的特殊原因,其余三十多户业主联名为自己辩护,他们认为物业费收费过高,对物业公司的成本核算不认可,所以拒缴物业费。在有特殊原因的业主中,有一户住在一楼的主业认为小区管理不到位,没有成功灭鼠,导致老鼠进入她家,她老公在抓鼠过程中,手指被老鼠咬伤,这成为她拖欠物业费的理由。
对大清集团的法律顾问而言,这样的辩护在专业律师面前犹如聊天般轻松,那些自己出庭的业主可就大不一样了,个别人见过世面,表达能力也不错,能把事实和理由陈述清楚,有些业主连说话的逻辑性都没有,支支吾吾半天,不仅法官没听明白他要表达的内容,就连自己也不知道最终说了些什么。
面对这种情况,主审法官先是调解,费了半天口舌,调解无果,法官只得宣布第二天对案件公开审理。
在法庭上,原告代理人是专业律师,原告方本身就理由充分,律师用十几分钟就进行了完整清晰的陈述。被告方七嘴八舌,吵吵嚷嚷,听得法官都头疼。
“肃静!”主审法官说,“原告的意思很清楚,被告不管说一千道一万,请大家一个个发言,而且不管是谁,不能光陈述你的理由,你还必须拿出值得法庭采信的相关证据,才能得到法庭支持。比如你们说物业公司成本核算不对,收费过高,光凭感觉说话,一点用处也没有,你们自己得拿出一套令人信服的核算方法,否则,再怎么嚷嚷都无济于事;那位说老鼠咬伤你老公手指的业主,你不仅需要拿出当时的医院诊断书,还得证明那就是在你家里被老鼠咬伤的,否则口说无凭。”
法庭顿时沉静下来,“今天休庭,一星期后再审,请各位当事人准备好各自的证据。”
七天后再次开庭,那些指责物业费偏高的人,还是停留在口头和感觉上,他们提不出只言片语,拿不出一组数据来证明他们的正确性。声称自己老公被老鼠咬伤的业主,既拿不出当时在医院就医的证明,更无法证实老鼠在家里咬伤了他。
这样的局面省却了原告律师的当庭质证,法官当庭宣布原告胜诉,并判定被告在规定时间内如数缴清拖欠的物业费,以及一定比例的滞纳金。出于人道考虑,大清集团主动承担了全部诉讼费。
就在法官将要宣布庭审结束的时候,有七八户业主申请发言,一位业主举手示意后向法官说:“我们几个有大致相同的诉求,请法庭给我们最后的机会。”
“你们几个选一名代表发言。”法官准许道。
“长期拖欠物业费是我们的过错,一方面我们想求得原告的谅解,另一方面,因为我们几家业主各自不同的原因,导致家庭经济状况非常糟糕,我们想通过法庭向原告提出申请,能不能对我们的物业费酌情减免?”
“这个。。。。。。,法庭没有这样的权利和义务,这得问原告代理人。王律师,你们有什么话要说?”法官问。
“这种事我们也不能做主啊,得问单位负责人。”王律师说。
“休庭半小时,王律师,你们抓紧时间沟通。”法官宣布。
王律师给鼎盛物业公司黄杰打电话,“我做不了主,你直接给集团公司陈总打电话吧。”
打通了陈馨悦的电话,王律师向她汇报了法庭出现的新情况。“王律师,你先挂断电话,我一会儿给你打过去。”陈馨悦说。
显然,陈馨悦得和齐明远商量。“我的意思是这件事可以考虑,但要严格把关,大学在校生的扶贫贷款还需要街道乡镇的证明呢,你们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