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哭流涕的表情。
胜败乃兵家常事。
即便是状态达到鼎盛时期的嘉树也曾输过好几次球,如今,嘉树虽然提前拿到了大满贯冠军,但离顶峰状态,还有相当长远的一段距离。雅南其实应该要看得开的,只是,看到图片里嘉树落败后失望落寞的样子,雅南就忍不住的心疼。
自从他拿下法网冠军后,国内媒体虽然一片赞歌,但其中也不乏冷嘲热讽之辈。
有说嘉树不过是一时状态极佳,才碰巧夺冠的。
有拿纳瓦罗伤病说事儿的…
甚至还有人质疑球员参与赌球的!
面对质疑,没有人比嘉树对温网冠军更加渴望的,他想用自己的实力证明自己,想要用冠军去回击那些不善意的,不负责任的揣测抨击。
如今梦碎,他该有多难过呢…
雅南没忍心去搜索网上有关于这场比赛的新闻或是帖子,想也知道,肯定都是一些唱衰的,幸灾乐祸的…总有一些人,在你辉煌的时候,自以为清高实则刻薄地挑剔你的不是,心心念念地期盼你从云端跌落,等你真失败了,他们立马又会摆出一副,‘看吧,我就说吧’的恶心姿态。
这种人,全世界他都不满意,着实没必要搭理。
雅南不知道嘉树是不是正在接手访问,却还是没犹豫地给嘉树打了电话。
电话接通了,嘉树问,“回家了?”
“嗯,回家了,韩笑喝得有点醉,才睡。”雅南又嘟了嘟嘴,道,“郑导说,皮埃尔过两天就会申城了,让我做好准备试戏,可惜,我都没有一个合适的人对戏…”
嘉树轻轻地笑了笑,说,“我明天下午6点的飞机。”
“那我去接你。”雅南飞速接话。
“好。”
第二天一大早,韩笑才睁开眼睛,便只感觉到一个庞然大物朝自己飞了过来,紧接着,眼前一黑…韩笑一把捞开盖在自个儿脸上的裙子,坐起身道,“戚雅南,这一大早的,你这是要逃难吗?”
五颜六色的裙子堆了满满一床。
每样雅南都会放到身前比一比,看一看,仿佛都很满意,可又一件儿都看不上。
“嘉树下午回来,你别睡了,待会儿我送你回家。”雅南满眼都是镜子里的自己,目不斜视道。
“男神下午就回来了么…挺快的…”嘟囔了两句后韩笑才反应过来,一时惊讶地跪到了被子上,“昨晚的比赛,男神输了?怎么输的?怎么会输的,大家伙儿不都说,男生这次很有可能再次夺冠吗?”
韩笑连珠炮一样的问题问得雅南有些头疼。
“输了就是输了…没事儿,我们又不是输不起。”雅南挑了一条鹅黄色连衣裙,漫不经心道。
“我去,戚雅南你也真是心大,男神都输了比赛,你居然还有心思化妆打扮…”韩笑道。
雅南说,“你觉得,输了比赛的嘉树一回家,是看到一个光鲜亮丽的我高兴呢?还是邋里邋遢的我高兴?”
额…韩笑不做声了。
雅南高兴地选定了衣服,转生道,“答案是,只要是我,无论怎样,他都会高兴。”
雅南得意忘形地转进浴室换衣,韩笑眯着眼,骂了一句,“得瑟你个球!”
上午,雅南同韩笑一起去申城有名im形象设计馆做了一个整体造型,下午,雅南送韩笑回家后,径直去了机场。
5:15分,嘉树所在航班降落。
嘉树疲惫不堪地走上保姆车,一抬头,那个明媚活泼的女子就出现在了眼前。
“将,是不是很惊喜!”
他的女孩儿化了上淡淡的妆,他说不清哪里不一样,但就是…美不胜收…尤其是那一双眉目,波光流转,灿若星辰。
“余嘉树,你这是什么表情。”
雅南不高兴了,嘟起了粉粉的嘴唇。她这么用心的打扮,再没眼力劲儿也该看出一些不同吧…
嘉树看了一眼,平静地转身关上车门,教练们已经十分识趣儿的上了文松雪开来的另外一辆车。雅南见嘉树不理她,又轻轻地唤了一声‘嘉树’,嘉树已经悄无声息地升起了隔断。
“你来得有点早。”
“那你还说六点的航班呢,幸亏我多留了一个心眼,提前问了雪姐,不然…”
雅南的话并没能说完…
眼见着隔断已然缓缓升起的嘉树,甚至等不及落座,嘉树便转身,弯腰,捧住了雅南格外精致的脸庞,准确无误地,急切地吻了下去。
思念是那样的撩人心弦。
这个吻,是那样的急不可耐,仿佛等待了一个世纪。
雅南不知道,在伦敦的每一个夜晚,他都幻想着能将她抱在怀里,彻夜温柔,每每听到她的声音,娇娇软软地唤着他的名字,他便犹如一个深陷情/欲,无法自拔的毛头小子…如今她已在怀,他忍不住,也不想忍。
他要把她融进自己的身体,一寸一寸。
第69章 hapter 69()
古人云,小别胜新婚,从前雅南不信这句话,总觉得既然相爱,当然要时时刻刻待在一起才算圆满,可如今被嘉树火样的热情包围,却又忽然觉得,其实短暂的分别也没什么不好。
几天不见,她会更加想他,会更加珍惜两人在一起的时光。
而他呢?要让一个平日里自恃矜持的人,这样浓烈地表达心头想法,该有多么困难…
她喜欢矜贵冷峻的嘉树,却也爱死了这般热烈如火的嘉树。
没有女人不想看到心爱的男人为了自己着魔,疯狂,雅南也不例外。
今天的申城天气格外炎热,算不得好天气。即便这会儿已是傍晚,热度仍旧丝毫不减,保姆车里冷气开得很足,可冷气再足,也敌不过情人之间炙热的缠绵。接吻的间隙,雅南微微睁开了眼睛,看嘉树好看的眉眼,看他吻着她时认真而急切的模样。
嘉树像是一匹脱了缰的野马,只想在属于他的草原上驰骋。
而雅南,愿意跟着他一同沉沦。
直到吻得忘乎所以,意乱情迷地两人双双从宽大的沙发床滚下,这热烈而缠绵的吻才宣告结束…还好,沙发下垫着厚厚的毛毯,伤不着人。
嘉树双手紧紧地搂着雅南,被压在下方,雅南抬头,神情紧张,忙问,“没事吧?”
嘉树没说话,只是松开一只手,摸了摸她微微泛红的脸蛋。
四目相对,雅南记起方才的放纵与荒唐…不由得羞涩地低头笑了笑,嘉树也是。
雅南起身,将嘉树拉回沙发,嘉树二话不多说,圈住雅南,放到自己双腿之上,细细地,轻柔地吻着她的头发,闻着她身上的香气。
“化了妆?”嘉树问。
哟!原来看出来了了,这可真是了不得…
雅南嗔了他一眼,道,“你家韩笑妹妹说了,说你这次输了球赛,心情会不好,所以特意让我打扮得漂漂亮亮的,好以色侍人,哄您欢欣。官人,您瞧妾身如今这身儿打扮,可还能入眼?您看着可还高兴?”
在雅南看来,一次两次失利并没有什么大不了的。
她的嘉树是英雄,这些小挫折,实在没必要刻意避忌,坦荡面对,并从失利中汲取经验教训,这才是大丈夫所为,嘉树能做到的。
“的确不错,只是…”嘉树淡淡地笑着,欲言又止。
还有只是?心急的雅南忙问,“还有什么?难道你还有什么地方不满意的?”
要知道为了见他,她连指甲油都换成了透明粉,上头还画了一直幼稚又缺乏情调y。只因为这是他的品味。
什么叫做全/副/武/装到牙齿,这就是!
“不是要侍人吗?我很好奇,你打算怎么以色侍人…”嘉树低头,温热的气息从她脸侧蔓延到耳珠,尔后,轻轻地咬着她泛着粉色的脖子,问。
雅南忍不住打了一个寒颤。
她不是个未解世事的小姑娘,嘉树嗓子里的嘶哑,身体的灼热,以及周身散发出来的新鲜而潮湿的荷/尔/蒙气息,她完全能接收得到…只是,她没想到,她的第一次,居然要交代在车上…车/震啊,这是多么的…前卫,狂野,不走寻常路…
她骨子里有点小小的保守,但床下的淑女,床上的荡/妇这条为人妻准则她是懂的…
既然早晚都要接受,倒不如早点适应,早点累积经验跟花样。嗯,来吧。
想明白之后的雅南鼓足勇气转身,面对嘉树,原是准备大有一方作为的。只是一见嘉树那清俊的脸面,才不过一秒,便扛不住,羞答答地低下了头…少顷,她挠着嘉树胸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