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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看着雅南,眼睛深邃地像是要把她看穿。像是忍不住要问她,‘你到底是什么了,换了一个人吗?为什么突然就不会演戏了?你太让我失望了…’
“好了,大家都休息一下吧。”皮埃尔说。
工作人员纷纷散开,有好几个扶着腰,直接坐到了地上,雅南内疚又自责。赵子墨拍了拍她肩膀,安慰道,“没事儿的,我觉得你表演得很不错啊,是导演要求太高了,不难过了啊。”
赵子墨还要说些什么,雅南提着衣裙,礼貌地退到了一边。
雅南有专门的休息间,如今,坐到里面,雅南却只感受到了一阵羞愧…她的状态,实在太糟糕了…但她真的没有办法不去看那些耀眼的灯光,不去在意别人的看法。
她太想得到这些专业人士的认同了,所以总是急于表现。
但所有为了表现而表现的表演,是不会自然的。
门外响起敲门声,“雅南,我可以进来吗?”是宫斯颖的声音。
“今天不是没有你的戏吗?”门开了,宫斯颖走了进来,雅南问。
“某人听说你今天第一场戏,特意让我来给你壮胆的,没想到,还真被他猜中了。”宫斯颖看着雅南,笑了笑,“雅南,你是不是太紧张了啊…这不是你以往的水平。”
雅南叹了口气。
到底都是演员,宫斯颖一眼就看出了问题症结所在。
“其实,我第一次拍戏的时候比你还紧张,当时,我哭了好久,还是姐姐给我买了两颗棒棒糖,我才坚持着把戏拍完的。”宫斯颖回忆道。
雅南有点无语。
宫斯颖是童星出生,她第一次拍戏,估计得是十多年前了…这…
“雅南,你到底怕什么呢?”宫斯颖问。
雅南叹了口气,道,“太想得到一样东西,就会过于心急,我想让大家看到我的努力,却又担心出洋相,顾虑太多,根本没法集中注意力。”
“这可是大/麻烦。”宫斯颖托腮道,“我也没有经验,要不,我们找树哥哥问问吧。”
“别别别,他最近训练很忙…”
话还没说完,宫斯颖已经调皮地拨通了嘉树的电话,电话仿佛是被别人接到了,好久,才听到嘉树的声音。
“树哥哥,雅南说她紧张,紧张到没法拍戏了,刚刚都被导演骂哭了,你快点安慰安慰她。”
雅南简直头疼。
别说皮埃尔并没有那么恐怖,即便真是挨了骂,她也不至于那么脆弱好么…
“你别听她的,我没事儿。”
雅安接过手机,关了免提,将小丫头推到了门外。
“真的没事儿?”嘉树浅笑着问。
雅南靠着门缓缓蹲下,顿了一会儿,才小声地说,“就是有点点挫败感,嘉树,我之前得到的称赞太多了,现在,我都开始怀疑,起先他们的褒扬,是不是在恭维我…”
“傻瓜,称赞你,当然是因为你值得被赞扬。”嘉树说,“但这离你最完美的一面,还有很长一段距离,我见过所以我知道。我发誓,这绝对不是恭维。你还可以更好。”
这算什么,情人眼里出西施么?
男朋友毫无原则的偏袒让雅南心情好了许多,尔后,她又说,“好什么好啊,我现在只一看到镜头就腿软…”
嘉树沉默了一会儿。
才说,“也许,下次我们可以适当地减少一些次数。”
雅南起先没听懂,懂了之后,忍不住羞羞地骂了一句,“色/狼。”
“我们好像在讨论你腿软的问题,我认为,你腿软的大部分原因应该在我,我不是色狼,是在很认真地替你分析,你现在的精神状态。”
世上有种一种人,明明就是巧舌如簧,偏偏,还要摆出一本正经的调调儿。
“那…余医生,你告诉我,我现在要怎样才能不紧张不腿软?”雅南问。
嘉树忽然,问了一句,“你最喜欢我身体的哪一部分?”
雅南没明白用意,却情不自禁地红了脸。
她喜欢他哪个部分呢?是宽阔结实的胸肌,还是刚劲有力的臂膀,又或者是性/感/诱/惑的腹肌,余先生身上的每一块肌肉,都是那样健硕刚硬,那样力量感十足,她好像哪哪儿都挺…爱不释手的。
“告诉我,小雅。”嘉树哑着嗓子,用极其魅惑的声音,诱哄道。
“都喜欢。”雅南红着脸,说。
“我也是。”嘉树笑了笑,继续道,“那晚,我们在一起,你刚开始的时候,不也很紧张吗?为什么到最后,还是能够逐渐适应,自得其乐,并且能够迅速地沉醉其中,跟我一起感受那种无与伦比的美妙滋味呢?那都是因为你爱我,愿意接纳我。同样的道理,小雅,如果你喜欢表演,你就一定能战胜心里的所有杂念,寻找到其中的乐趣的,对吗?”
雅南被余先生一番惊世骇俗的类比羞得两颊绯红…道理是没错,但是好好的表演,他为什么非得比喻成做/爱…
这…这让雅南怎么能直视表演这门艺术?
再说!谁自得其乐了,谁沉醉其中了!谁觉得那滋味美妙了!
烦人!
“余嘉树,以后都不准你碰我了!”雅南愤愤地挂断了电话。
平息了好久,雅南才转身开门,门一开,宫斯颖直直地撞到了她肚子上…呵呵,堂堂一个影后,就这么光明正大的偷听人墙角,可还行哈…
“怎么样怎么样,我哥怎么说。”
雅南将手机塞到她手里,冷冷地说,“你哥说他是头猪。”
作者有话要说: 本章继续送红包哦!
第92章 hapter 92()
虽然雅南秉持着作为女人最后的矜持,义正词严地将余先生一番言论驳斥了一番,但不得不说,其实,他的话是有一定道理的。
表演是门艺术,也是一门修行。
如果表演者没法在表演初时的苦痛中领悟其中妙处,自得其乐,不光是表演者痛苦,观众看着屏幕别扭的人物,也会跟着难受,演技好与不好就在于此。优秀的演员能把自己同角色融为一体,而糟糕的表演却只会把角色同演绎者拆分为二。
重新研读了一遍剧本后,雅南回到片场。
郑导给她送了一瓶水,离开时,小声地说了一句,“没关系,实在不行,这条我会建议皮埃尔明天再补拍。不是什么大问题,放轻松。”
雅南感激地看着郑荣志。
这个一手将她从素人位置拉到片场的男人,总是能在关键时给她许多建议,鼓励,他用自己的前途担保选了她,雅南知道自己该怎么回报他的信任。
皮埃尔也看向这边,没有在雅南脸上找到任何因为流泪而花妆的痕迹,皮埃尔很满意。
男人喜欢女人柔弱,工作场合却十分反感女人的眼泪。
雅南没有过多的解释,只是给了皮埃尔一个坚定的眼神。
恢复拍摄前,雅南同片场里,所有的工作人员鞠躬致歉,这是基本礼貌。所有人都在为她服务,她有义务更快更好的完成表演,失误,便是浪费了别人的劳动成果,道歉是应该的。赵子墨走到她身边时,雅南却笑得淡淡的。
赵子墨有些意外。
拍摄继续。
雅南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再一次走上那条唯美梦幻,四处盛开着樱花的见花小道,雅南仿佛再也看不到眼前十数百人的摄制团队,看不到那亮得晃人眼的灯光,她的脑子里,仿佛,只有那漫天飞扬的粉色花瓣。
她不是一个天真烂漫的少女,却也可以背负着苦痛,如同少女一般,憧憬未来,憧憬爱情。
这一点,其实她跟早樱很像。
她经历过痛苦,经历过失去,可仍旧对未来充满希望。
毕竟,她的未来里,有嘉树…
雅南走在那青石板上,步履轻盈,头上的花帘一晃一晃的,可爱之余,却似乎少了一丝艺伎该有的端庄与稳重,而皮埃尔却没有叫停。早樱原本就不是一个传统的日本女人,她的骨子里,有自己的活泼,跳跃,以及被压制的反叛与叛逆…雅南这样处理,很有自己的想法,而且,并不突兀。
他喜欢她脸上甜美的笑容。
那样的纯洁美好,美得让人没法拒绝。
皮埃尔相信大多数观众,会跟他的审美一样,会被眼前这一幕惊艳…
雅南走到石拱桥上,赵子墨轻轻地唤了一声,她一回眸,嫣然一笑,百媚顿生。
皮埃尔喊了‘cut’
重复了三十多遍的戏终于通过,雅南长长地舒了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