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中年男子的年龄都快能当着女孩爹了,听了女孩的话后竟一把抓住了女孩的手,一脸倨傲地抬手示意抱着相机的大明过去:
“小老弟,过去拍几张照片,我也不要你免费,拍的好了,哥哥我有赏,但要是拍的不好,可别怪我掀桌子!明白了?”
大明什么时候受过这话?闻言两眼一瞪就要发飙,可随即想到杨洋刚刚费尽九牛二虎之力才挣的一块钱,又有些不好发作,顿时杵在当场,进也不是,退也不是。
凭着三十多年的社会阅历,杨洋怎能看不出来两人的关系?这可是个正宗的冤大头啊,所以见状连忙上前,从大明的脖子上将相机摘了下来,还满脸谄媚地跟中年男子笑着介绍:
“大哥,看您这派头就知道不是一般人,所以还是我亲自给嫂子拍吧,也省得您眼光太高看不上不是?”
杨洋一句嫂子,拍得两人心里瞬间舒坦不少,特别是那女孩,两只桃花眼都眯成了一条线,中年男子见他这么会说话,也是哈哈大笑,因此接下来的沟通也就更顺畅了。
那女孩也不愧是人家姘头,根本就没有为中年男子省钱的意思,在知道彩照还能优惠一半后,就开始不断指着一张张ps出来的照片让杨洋打印,最后杨洋看也打了三四百块钱的六存和八寸的照片了,便一口气又给女孩做了几十张婚纱照,还示意让一旁有些呆滞的大明给那中年男子拍照,说要免费送给他们俩人一张婚纱合影。
可他这一下就捅了马蜂窝了,那女孩见两人在电脑里的婚纱合影照片,两眼瞬间就流出了泪水,伸手抓着中年男子的胳膊,一个劲地哭着全要做成大照片。
中年男子虽然也是有些动情,但他对拍照片所花费的金额显然更加在意,坐在女孩旁边,伸手数了数已经打印好的照片,再看看电脑上的婚纱照,半晌,可能也是真喜欢这些照片,也可能是想起了自己刚刚夸下的海口,最后一咬牙,又跟女孩一起挑了她最满意的十几张照片,主动地要了一张价值两百块的二十寸的,其他几张,也分别做了十二寸和八寸不等的尺寸。
等照片打印出来后,女孩自然是一脸的欢喜,不仅当众吧唧地亲了那中年男子一口,还不停地将自己柔软的身子不停地往他怀里挤,好似恨不得要与之融为一体似的而那男子的表情此时也丰富了许多,掏钱包时他眼睛里那份肉痛的味道,掺杂着再看向女孩,那红果果的**之火,几乎就要把手中的钞票给当场点燃了
两人拎着照片,看似如胶似漆,实则各怀鬼胎地离开后,大明数着抽屉里的一千多块钱,心情顿时舒畅了不少:
“呸!傻逼,任你奸猾似鬼,还不得喝我们哥俩的洗脚水?哈!痛快啊洋子,这可比我揍他一顿都来的解气得多!“
有了好的开端,后面随着商场的人流越来越多,电脑画像部这边也随之热闹了起来,于是从上午十点左右,到晚上七点多,杨洋身后都一直被围得是人山人海、水泄不通。
连带着大明都一天水米没打牙,却喝了整整十来瓶汽水。
别问钱是哪来的,这么多人做照片他们还会差钱?
到了晚上商场关门的时候,两人才提着一个小背包骑着自行车回了家。
杨洋疲惫地带着大明进了卧室,关上房门将背包里的钱呼啦倒了出来一数
仅靠一台电脑,一天功夫给杨洋足足挣了四千八百六十块!
疯了!大明彻底疯了!这哪是挣钱?这是抢钱行不行!
张着大嘴,石化一般地看着一旁用皮筋捆钱的杨洋,支支吾吾地说:“洋子,你这也太吓人了一天坐着不动,就挣了五千块你啥时候学会这本事了?”
杨洋闻言头都没抬:“没文化,真可怕!书中自有黄金屋这话是白说的?行了,咱吃饭去!我都饿瘪了!”
说着随手抽出几张一百的大四张,就将其余的钱扔进了抽屉里。
出了纺织厂,两人蹬着自行车直奔东关火车站附近,独乐乐不如众乐乐,俩人一合计便去找胖子和金逸汇合,这时候他们俩指定在那边押宝呢。
押宝,是一个历史悠久的赌钱类骗术:将一块小磁铁磨成薄薄的三角形,塞进一个瓜子壳里,再用101胶水封口就成了最重要的道具。
然后将一张铁皮藏在两张薄纸片中间,把做好的道具瓜子混在一堆瓜子里,再将纸片看似随意地扔在上面,
随便往一个瓷碗里扔几个瓜子,就盖上纸片让人猜单双数。
扔碗里的瓜子数目清晰,很多人都能猜对,所以开宝的时候就需要纸片配合了:
因为纸片下随时都吸着一个道具瓜子,能够以横抽或直接掀开的方式改变单双数,同时结合着一些简单的手法和段口,所以下注者永远都猜不出正确的答案。
就像魔术,不说开不明白,说开了便一钱不值,如此简单的小把戏,却能兴盛上百年,还是有它一定的魅力所在的。
此时的火车站广场西南角路灯下,正围着二三十个男人看着什么热闹,胖子那夸张的嚎叫正从人堆里传出来:
“南来滴北往滴、哈尔滨滴香港滴、打渔滴是晒网滴吃饭离不开碗筷,咱们就来个眼手比赛,看看是你的眼快、还是我地手快压了啊,买定离手”
“我来!我压双!开,快开!”
“我也压双,我压二十!开!”
这是打托儿的金逸,有他带头,后面跟着下注的人也陆陆续续吆喝起来
得,人齐了!
“小子,吃了熊心豹子胆了是不是?敢在哥们地盘上打堆头?访了吗?不想活了?”
搅局的来了,当然,这是杨洋跟大明俩货。
正做局的胖子两人一看是他俩过来,便和气地跟着周围一帮人等拱手致歉,在大家愣神间,却见他俩猛地兜起地上的红布就跑,杨洋两人自然配合,跟在屁股后面就吆喝着撵了过去。
在众人呆滞的目光中,几人转过几条广场对面的小巷道,这才在一个楼道口停下来。
“嘿嘿你俩来的还真是时候,这把有个傻哥们一口气下了八十块,老子早想炸米花了!”
只见胖子几人从红布兜里抓出十几张面值不一的票子,一脸嘚瑟地跟杨洋两人显摆,末了还将身上那件水手服给脱了,露出了里边的纯棉背心,这通亡命奔逃,可把他给累坏了
大明看他们俩,为了仨瓜俩枣不惜装三孙子,气就不打一出来:“瞧你们那点儿出息!知道今天洋子正儿八经地挣了多少钱吗?”
两人一听不干了,这货今天怎么了?吃枪药了?说得跟你自己来少了似的
大明不搭理叽叽喳喳的俩人,伸出大张着的右手,眯着眼满脸蔑视地说道:“五千!嘎嘣脆的大四张,不信你们自己问?”
两人闻言一脸呆滞,四只眼睛刷地看向杨洋。
“真的洋子?”
杨洋苦笑这看着问话的胖子:“哪有,差好几百呢!”
“我去!抽丫的,叫你瞎嘚瑟!”两人一阵欢呼,恶狗扑食一般冲向了杨洋。
被压在两人身下的杨洋,从嗓子眼儿里嚎叫:
“下馆子,我请!清蒸鸡管够!”
“我呸就这么打发我们了,没门!我告诉你,我要吃兰州拉面!”
“胖子,洋子说的是清蒸鸡,你的最爱清蒸鸡!什么狗屁拉面,你脑子进水了?”
“啊?清蒸鸡啊那感情好我应了赶紧的!”
看吧,快乐,是要分享的,因为它可以在你的朋友之间迅速复制、膨胀手机用户请浏览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第5章:该死的青春期()
一行四个人打闹着奔向纺织厂后面的夜市,来到一家烧烤摊跟前坐了下来。
最终几人还是没让杨洋请吃清蒸鸡,不是不舍得宰他,而是三强饭馆那胖老板不知是那根筋不对,一天只卖五十只清蒸鸡,这会儿去了大半也是没了。
2000年阜市的烤串还没开发出后世那么多花样,除了羊肉,还是羊肉,但胜在货真价实,价格便宜,还童叟无欺,味道也根本不是后世泡在羊骚泡里的鸡肉甚至鼠肉能够比拟的。
手里有了钱,杨洋自然也大方起来,一口气点了三十串肉串、二十串板筋、十串肉筋,再来几个大腰子,再配上一桶桶装生啤,简直就是给钱都不换的享受!
肉串刚刚上来,几人也不喝酒,一把抢到手里就开始撸起来,一个个脸上那享受的模样,让人看了就想踹两脚。
“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