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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阁,可是哎呀呀,咱们的姑娘今日被爷的那些折腾的现在都下不了床,只怕是不能再侍候爷手下的这些军爷了呢。”
朱厚照并不答话,只是示意了一下刘瑾。刘瑾会意之后排众而出,昂首挺胸道:“老鸨子,见了太子还不下跪?”
老鸨子听是当朝太子,当下膝盖便是一软扑通一声跪在地下,口中直呼:“小民不知是太子驾到,恕罪啊,恕罪。”心中却是暗暗在庆幸今白日里没有慢待这位大爷,派了自家珍藏调教了十年的青绾红娘来接待。老鸨子是欢场老手,以她的经验自然知道只要是个男人见到欢场中还有玉姐儿这样清白的绝色就没有不喜欢的道理,所以此时倒也算是心中有底并不害怕。
朱厚照摆了摆手。刘瑾见状,清了清嗓子道:“好了,老鸨子,念你今天侍候的还算周到,这罪过就算了。快把玉儿姑娘放了吧!”
老鸨子闻言微微一愣,这放了吧是几个意思?但是哪里来得及思量,只是连滚带爬的奔上楼去,去请那位对闻香阁来说不知是福还是祸的玉儿。
这会儿功夫,朱厚照大爷并没有闲着,而是继续示意手下散播下午的威武战绩,有这么多吃饱撑了没事儿干的看客正好是推广天竺神水的时机。
等到玉儿姑娘下了阁楼,朱厚照这才下马,走上前去牵住玉儿的手笑道:“怎么样,小爷说晚上来接你,没有食言吧?”
人既然来了,那就打道回府。朱厚照接到人之后就想着撤,免得夜长梦多。
可当街抢人,还是以后可能会带来大把银子的绝色青绾,老鸨子怎么会愿意,叫道:“太子爷啊,这玉儿姑娘可是咱闻香阁花了大价钱培养的,您这样白白抢走了,闻香阁的生意可怎么办?”
刘瑾上来就扯住老鸨子,满嘴唾沫星子的骂道:“你这老鸨子,逼良为娼,我家太子爷实在是看不下去,如今救下玉儿小姐只是给你这闻香阁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省得四九城的人都戳你们闻香阁的脊梁骨。太子爷的一番好意你竟然看不出来?”
“可是……可是……”
“没什么可是!我们爷这是救你,懂吗?不然你就等着官府来封你的店吧!”
“太子爷,这不合规矩啊,奴婢这闻香阁各种手续齐全,税银什么的可都从来都没少过啊!”
“老鸨子,你不识好歹!想你这闻香楼平日里逼良为娼,祸害了多少良家妇女,在国子监旁边引诱了多少监生不思学业思红妆,那些人可都是国家未来的栋梁,就这样被你这闻香楼给生生祸害了,你可知道这是多大的罪过?”刘瑾厉声喝道。
这番话说得朱厚照都对他刮目相看了,罗织的罪名直教人拍案叫绝,真是欲加之罪何患无辞。
那老鸨子吓了一跳,细思量起来这样的罪过被杀头抄家都有可能,但依旧咬牙不放道:“夺人饭碗如杀人父母,您把我们家玉儿姑娘带走了,我这一阁的人也都活不下去,还不如死了算了。殿下若是强抢,,我……我就一头碰死在殿下的马前,看大家怎么说!”
老话儿说得好,横的怕愣的,愣的怕不要命的,面对这命都不要的女人,刘瑾竟然也是一时语塞,思前想后竟然没有了辩驳的话,最后只好烦躁的吼道:“来人,给我拿下这个疯女人!”
朱厚照遗憾的摇了摇头,暗叹一声这刘瑾还是有待培养,能动手的时候尽量别吵吵这话没错,但是需要动嘴的时候却是也尽量不能动手。这段时日朱厚照也是见识了大明的这些言官的厉害,人多始终尤如疯狗连自己的便宜老子都被拿捏的没有办法,自己暂时可不打算去触这些人的霉头,还是等以后有权了再慢慢调教不迟。
朱厚照先让玉儿安坐在轿中,然后才摇着扇子晃了过去敲开了几双按着老鸨子的手,笑道:“咱们是带着道理来的,就要和别人讲道理,一上来就要动粗多不雅。”
“姐姐,刚刚这位公公说的半点也不差,但是本太子却也不愿意见你这样风韵犹存的美人儿死在咱的马前,那也太难看了些。
这样罢,本太子就想一个两全其美的法子,既让你所犯下的罪过得到惩罚省得别人说咱是因为交情而法外开恩,也能让你闻香阁不少挣了银子不至于开不下去。否则就封了你的闻香阁赶到外城去。”
老鸨子擦干了眼泪,问道:“能不能不带走玉姐儿?”
“当然……不行!”朱厚照皱了皱眉头,这老鸨子还真是不识好歹,再这么闹下去八成可就露馅了要。朱厚照一咬牙一跺脚,敬酒不吃吃罚酒,那几来点儿狠的:“刘瑾,给爷封楼,把这群罪大恶极的人都给我逮起来打入大牢!”
刘瑾顿时就兴奋起来,眼角里闪现了一丝阴狠,啪的给了老鸨子一记耳光,嘎嘎笑道:“来人哪,封楼,拿人!”
一群虎狼之士一拥而上,拿人的拿人,拆房子的拆房子,往外赶人的往外赶人,闻香阁立刻就被闹的鸡犬不宁,许多还在休息的女子也被这群拔掉无情的汉子给扔了出来,一个个衣衫不整春光乱泄的看的周围的围观群众大声叫好。
朱厚照兴奋的看着这一阵鸡飞狗跳,打从上辈子开始他就有着一个带着狗奴才欺行霸市的念想,如今竟有了实现的一天,这让他如何不兴奋。
“太子爷,妾身求您放了这些人吧。”坐在轿中的玉儿姑娘来到朱厚照的身边说道,“殿下,这闻香阁虽说养了妾身没怀什么好意,但怎么说对妾身也算是有点养育之恩,所以请殿下看在月日的面上饶了他们,好吗?”
声音如棉似絮,糯糯的让人心醉,朱厚照听在耳中,身子立刻就酥了一半。咳嗽了两下,用扇子点着老鸨子的鼻子说道:“爷本想将你打入死牢,但是既然我家玉儿愿意给你说情,那今日暂且饶你一名,就这么算了吧,放人!”
那老鸨子挣脱了军士的控制,本该抱头鼠窜而去。但朱厚照实在是低估了他,这世间竟是多些个要银子不要命的奸商恶徒。老鸨子见事已不可为,竟是叩拜在朱厚照的脚下,哭道:“太子爷啊,你刚刚说的话可还算数?咱们这闻香阁几十张嘴还要吃饭呢,经太子爷这么一闹谁还敢再来玩呀!”
朱厚照本想一脚踹开,但转念一想觉得好歹也是给玉姐儿教育的琴棋书画无一不通的一地儿,还是留点面子,随口说道:“那爷就赐你一副对子贴在门口,包你生意兴隆。”
老鸨子闻言大喜,能得到太子爷的墨宝也不算是亏的太狠,连忙喊人取来笔墨,请太子爷写字。
朱厚照挽起袖子摆足了姿势,抬头想了半天也没想出来该写点什么,一时间颇有些尴尬。
这时老鸨子凑上来问道:“太子爷,您看咱这闻香楼挂个什么联儿好呢?”
老鸨子这一张嘴,朱厚照脑海中顿时灵光一闪,笔走龙蛇立时完了了一幅对子。
“四方来客闻香下马,欢场英雄抹黑上床!”
(本章完)
第9章 玩枪的少女与庙堂的老头儿()
闻香下马,抹黑上床这样的楹联已经成了京城里天大的笑话,每天都有无数人闻名而来想要看一看传说中太子爷的妙笔,竟是无形之中给闻香阁带来源源不断的客人。
话说朱厚照自打强抢了玉姑娘进了太子府之后才遗憾的发现自己不过只是抢了回来一个玩伴,看起来自然是十分养眼的,然而也只是看起来养眼了,萝莉还得养成,同志仍需努力啊。
玉姑娘艺名儿原叫做玉堂春,朱厚照提听了之后是百般的不舒服,觉得太过难听,哪里有姑娘叫这个名儿,男不男女不女的,俗,太俗!然而朱厚照抓破了脑袋也没想到一个雅一些的名字,当下忧郁了一阵之后只得先以玉明箫委屈这位姑娘,此名取自‘二十四桥明月夜,玉人何处教吹箫’,也算是有了一丝雅意,至于其中是否有其他不为人知的含意,朱厚照看着玉明萧的时候会笑的很开心,尤其是看樱桃红唇的时候会格外的开心。
这一日,太子爷朱厚照带着自己新养的萝莉一同去神机营的驻地骑马射箭,顺便看一下先前交代给神机营提督张译训练军士的任务办得如何。
先前的时候神机营的军士完全是群兵痞,站没站像坐更像是一坨屎,操练起来不堪入目,火枪在他们手里比烧火棍更是不如。
经过这段时间的野蛮训练,这些人也算是有了点样子,虽然号子喊起来依旧有些中气不足。
朱厚照怀里搂着小美人儿玉明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