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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京城的城墙高达三丈,四五米几乎已经是一半。但横亘在朱厚照眼前的还是高达五米的城墙。
然而京师的城墙并不是直上直下的。作为底座大约有六丈来厚,而顶端则是五丈不足的城墙根本就是一个陡峭的斜坡。
朱厚照脚上踩着城墙上的青石夯土,再加上他多年来勤修不辍跟武当首席弟子蓬蒿学来的功夫,硬生生的在短短眨眼的功夫就攀上了城墙,一把捏住了伸出脑袋来的张彩的喉咙。
前一刻还在城下,下一刻已经到了城头。
朱厚照亦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拿下了刘瑾手下的智囊。
而此时刘瑾还没有下城,甚至他还有空回头看了一眼方才张彩突然发难弄出来的响动。
但是此时,朱厚照已经出现在了城头,就站在了刘瑾的面前。
看到这一幕,刘瑾的腿立刻就软了。他可以对龙椅上坐着的那位颐指气使,甚至偷摸的打上一顿都有可能,而一面对朱厚照,刘瑾还是感觉腿软。
从虐待傀儡这一点就可以看出刘瑾心中对正主朱厚照是何等的恐惧,到了这个时候还能站得住已经是他掌管大权修炼多年得来的成果。
朱厚照淡淡的看了一眼已经被自己捏的直翻白眼的张彩,冷声问道:“刘瑾,方才是你下令射我?”
刘瑾听到朱厚照那带着淡淡金属音话语,当下就更不能自持,指着朱厚照手中半死不活的张彩颤声道:“是他……他。”
朱厚照看都不看手中的人,直接手中一紧。
方才还在挣扎的张彩眨眼间就被捏断了脖子,脑袋一歪彻底死球。
随手把张彩的尸体给扔下城墙,朱厚照负手看着刘瑾,声音不带一丝波澜道:“刘瑾,朕平日里待你如何?”
刘瑾扑通一声跪在地上,把头深深埋在手臂之中:“奴婢向来承蒙皇上大恩啊!”
“拿你为何还要行如此大逆不道之事?”
刘瑾几乎说不出话来:“皇上给奴婢的权力太大,奴婢猪油蒙了心啊!”
当初第一次见到刘瑾的时候他从来都是自称奴婢,为此还被朱厚照殴打了多次,后来得到权利之后,渐渐的把自称改成了臣,朱厚照还一直以为是被自己给打改了,现在看来完全就是心态上的急剧膨胀。
朱厚照无奈的摇了摇头,果然是升米恩斗米仇,人心不足蛇吞象啊!
(本章完)
第230章 牵着不走,打完才跟()
朱厚照长长的叹了口气,看着周围围拢上来的握刀弯弓的士卒,摆了摆手道:“把武器放下吧,打开城门迎接本将军将旗入城。”
士兵们无动于衷,他们所有人脸上都写满了惘然和懵逼。
很久以前的时候,这个城池里是皇帝说的算,后来皇帝不理政事深居宫城,手握大权的就成了跪在地上的刘公公。
现如今突然冒出来一个威武大将军,擅杀了内阁大臣不说,还敢拿着主人的语气说话。
百脸茫然的背后是他们根本就不知道应该听谁的,反正对于守城禁卫来讲,听皇帝的也好,听司礼监总管的也罢,绝没有去听一个手握兵权的外臣命令的道理。
朱厚照看了一眼刘瑾,鼻子里发出一声冷哼。
刘瑾立刻就哭丧着脸抬起头尖声道:“还不快按大将军说的办?”
围拢的士卒在刘瑾想死的心都有的后脚下一哄而散,开门的开门,撤退的撤退。
身边没人之后,朱厚照拿下了面具,蹲在仍旧跪在地上的刘瑾面前仔细看了看这个自己养了十几年的老狗。
“刘瑾,朕发现朕一直都小看了你啊。”
刘瑾听到这话,磕头如同捣蒜,哀叫道:“奴婢罪该万死啊。”
朱厚照干脆一屁股坐在了刘瑾旁边,拍了拍身边的地说道:“你也别跪着了,咱们主仆二再人好好说上一次话。”
刘瑾抬头看了朱厚照一眼,发现朱厚照表情并没有什么变化,立刻就面如死灰起来。
“坐吧。”朱厚照淡淡道:“朕现在很想知道你是怎么一步步的走到这般境地的。”
刘瑾低头不语。
朱厚照继续道:“你本来只不过是太子府上一个小小宦官,以前是蠢了点,但是朕不在乎,可以一点一点的培养你。
让你掌握太子府中大权,让你给朕办事儿,你让在同行哪里有脸面能朕站直了说话。
朕给你机会让你成为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甚至连萧公公都帮你给请出了京城,朕只想知道你是不是后世人说的那样是个卑劣无耻的阉宦,可你为什么还不知足?
非要一步步走上老路,非要让史书之上对你评价一成不变,难道真的是江山易改本性难移?”
朱厚照絮絮叨叨的说了一大堆,他是在是想不通为何给了一个完全不一样的环境,让刘瑾接受完全不一样的机会,可他还是成为了那个让人不齿的阉宦。
一直沉默着的刘瑾突然抬起了头,苍白的脸因为激动而变成了诡异的屎红色,看着朱厚照的眼神也因为这抹屎红色而有了仇恨的意味。
“皇上,奴婢走到这一步全都是拜你所赐啊!”
“平步青云,一人之下万人之上,几乎没有遇到过什么挫折,如果你认为这也是害你的话我也无话可说。”朱厚照无奈说道,刘瑾的话很惊悚,如果爱护也是伤害的话,那真是无可奈何了。
刘瑾双眼因为委屈而通红:“皇上,坏就坏在一人之下万人之上。奴婢一路披荆斩棘,打翻了万人才站到如今这个地方,再一抬头,前面可只有你一个了……”
朱厚照目瞪口呆,原来华夏千古还除了看杀这种奇葩杀人方式之外,还有一种名叫捧杀!
随手丢了一把剑给刘瑾,朱厚照起身之后拍了拍衣服上的尘土就准备离开了,这一次刘瑾的叛变虽然没有酿成什么大祸,但还是给朱厚照留下了不小的麻烦,很多的事情都等着他去处理。
然而身后的异动让朱厚照停下了脚步。
“皇上啊,万不可再将皇权托付于某一人啊!”刘瑾喊完这句话之后就再无声息。
朱厚照站了一会,低声的叹息了一句:“人之将死其言也善?”
不过是半天的功夫,内阁大臣张彩跳楼自尽,权势滔天的司礼监掌印太监东厂厂公刘瑾自戕的消息就传遍了整个京城。
群臣大惊,虽然到头来他们都没有发现究竟发生了什么事。但是很多被刘瑾残害的官员还是拍手相庆。
说到底,整个京城的官员跟张彩那么郁郁不得志的没有几个,根本就没有几个怀揣着他那样的怨气。所以在刘瑾的淫威底下办事儿心中不痛快已经很久了,刘瑾一死,他们就差没有放鞭炮庆祝。
朱厚照冷眼旁观京城官员们的一举一动,刘瑾之难虽然有他朱厚照一大部分的责任,可朱厚照并没有打算认错。
有个问题朱厚照很难想明白,为什么上头的那个坐着是自己的时候,但凡犯点什么在官员眼中算是错误的小问题就会被他们揪着不放,而当手握大权的是刘瑾,作出的事情恶劣何止十倍与自己,可那群官员就全部都选择了隐忍?
等朱厚照坐到龙椅上之后,那个一直扮演者皇上的演员战战兢兢的跪在了他的脚下,大气儿都不敢喘一下。
朱厚照喝着许久没有喝过的贡茶,翘着二郎腿看着面前鹌鹑一样的男子。
“做皇帝的滋味怎么样?”朱厚照突然问道。
傀儡嗫喏了一会儿,才低声说道:“不好!”
“哦?你说来我听。”朱厚照眼睛一亮,全天下人都盯着这个位置都以为龙椅之上做得舒服,生杀予夺,好大的权力。如今终于有一个人认为龙椅坐着不舒服,这立刻让朱厚照引为了知己。
傀儡似乎是挣扎了一会儿,忽然就脱掉了衣服。指着自己身上不满的伤痕呜咽道:“那个阉人,他……他打我!”
朱厚照不由的捂住了脸,真他娘的脏。这刘瑾究竟有着多大的怨气,竟然将一个人给虐待成了这个样子。
到了这个时候朱厚照才有点后悔让刘瑾自杀是不是太便宜他了。
“你想不想去做个普通人?”朱厚照问傀儡道。
傀儡抬起头来,用看傻子一样的眼神看着朱厚照,尽管他知道上面坐的哪个人是他的皇帝:“我本来就是个普通人。”
“如果皇上愿意放草民走,草民愿意从此隐姓埋名藏于山野,再也不出现在世人眼中!”
朱厚照再次捂脸,可见锦衣玉食未必能吸引太多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