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红藤,把窗户打开吧。”
立刻就有一个小女孩的声音在水雾中回应道:“小姐,现在春寒料峭的,你若是冻着了该怎么办呢?”
“呵呵。”聂小倩轻笑了一番:“我在外可是有着冰山的称号,怎么会怕被冻着?打开吧,水有点烫呢!”
名叫红藤的小婢很听话的就打开了窗户。随着一阵风吹过,房内的水雾渐渐的就散开了,房内的场景很快就显露了出来。
朱厚照狠狠地拍了下脑袋,暗骂了自己一声笨蛋。这样的境况不用猜也知道应该是姑娘正在洗澡啊。
往下面稍微看了一眼之后,朱厚照觉得自己的鼻血立刻就飚射了出来、
好大的山峰,俯瞰时候更是让人震惊。两大团雪腻漂浮在水面上,就冲这个良心,朱厚照觉得就是这女人容貌只需要八分就足够有十分的迷人了,简直比小太后的还要打上许多。
如果是没有经过开发的话,实在是太让人震惊了点。
朱厚照看的痴迷,身体都微微颤动起来,几个月的需求在这一刻得到爆发,控制不住洪荒之力的朱厚照脚下一滑就从本就不十分牢固的房顶上栽了下去。
水花四溅,倒栽葱的朱厚照觉得自己的脑袋似乎是被什么不得了的东西给夹住了,幸福的难以呼吸。
聂小倩整个人都呆掉了,正洗着澡唱着歌,轰的一声就从头顶上掉下来个不明物体,她明显的感觉到在自己羞人的地方有一个脑袋在拼命的蠕动着。
“啊啊啊啊,救命啊!”聂小倩在短暂的发呆之后放声大叫。
然而被手疾眼快的朱厚照很快就堵住了嘴巴,使得聂小倩只能发出呜呜之声。
不过朱厚照的双手却是在忙着用来挡住两坨山峰的碾压根本就腾不开,天知道他是用什么堵住了聂小倩的嘴巴。
小婢红藤听到响动连忙赶了过来,却是看到自家小姐的浴桶里突然出现了一个男子,还十分无耻的堵住了自家小姐的嘴巴。
再不明白男女之事的小丫头也知道此时应该做些什么。
“来人啊,有采花贼……”
朱厚照狠狠地卷了一下舌头,百忙之中抽出了一点时间大声吼道:“不要喊,我是聂小倩的朋友!”
红藤嘴巴微张,朋友,骗鬼呢?有这样来见朋友的朋友?
想都不用想,小丫头几乎扯着嗓子喊了起来:“快来人,抓银贼啊!”
(本章完)
第149章 宁死不从的严嵩()
小丫头红藤作势要喊,但威武大将军总兵官朱寿何许人也。典型的帝王之气和战场杀伐之气的完美结合体。
凝眉正目一声沉喝之后小丫头就懵在那里,瑟瑟发抖之余也不知是否应该继续开口。
一时之间房内情形极为诡异。三个雕塑一般的人谁也不敢轻举妄动。
尤其是聂小倩,被人摸着良心说话动也不是不动则更为羞涩。
朱厚照虽说摸着眼前人巨大的良心有种飘飘欲仙的感觉,但是方才小丫头的一声凄厉呼喊未必不会引来聂府的家丁,如果被人家给这么着抓个现行,朱厚照就尴尬了。
“聂姑娘,不要惊慌,我就是你日思夜想的人呐!”朱厚照眼睛急转想要找到一个合理的理由,无奈实在是情商不怎么高,脱口而出的却是这么个蹩脚的借口。
聂小倩当然不会因为这么个不着调的借口就饶恕了侵犯自己良心的采花贼。
“放开手你还有机会逃走,方才红藤的呼喊必然已经引起了家仆的警觉!”羞涩难抑的冰山小姐强自安定下情绪。
朱厚照有点尴尬:“还记得小姐手书的那首钗头凤吗?”
“自然记得!”
“那就好,看到小姐的心语,朱寿才大胆来次一探,并打算救小姐一命。”朱厚照说话的时候手是一直不曾动的。他算是习惯成自然,但尚且有良心在别人手中的聂小姐却是脸色潮红,身体有点不自然的扭动着。
往日里感觉来时都是她亲自动手抚弄或者让红藤小丫头出手相助,但这种圣洁的地方可从来没有被男人碰过。
此时感触果然大不相同,粗糙和细腻的相互碰撞更能产生极大的高潮,就好像钱塘江潮,水与水相济时哪怕宽阔如海也未必会有十几米的浪头。但一旦与堤岸相接,则必然声势隆隆犹如天雷炸响。
朱厚照只觉得聂小倩的良心柔软依旧却有异军突起,掌心处的感受如同握了一枚青梅。
聂小倩脸色微怒,眼前男子的话她连语气词都不信,尤其是握着自己良心时不时微微捏动的手和在水下隔开自己双腿的膝盖更让她认为此人就是个臭不要脸的采花贼。
她自然不会认为朱厚照的话是可信的,自己是官居二品的左都御史家的千金小姐,无病无灾的怎么可能有杀身之祸?
“红藤,叫人!”聂小倩觉得再不把这人弄出去自己了就要把持不住了,
朱厚照知道空口无凭,所以连忙换了右手把左手腾出来按上,左手从怀里掏出一枚金印,呵了口气之后啪的一声印在了聂小倩的胸脯上……
“你看!”
聂小倩捧着胸瞅了半天上面果然是几个小字,威武大将军朱寿!
幸福来得总是那么突然。看到将军印之后,聂小倩立刻就软了,无数次在夜里梦中的情景竟然出现在眼前,还是同一个浴桶之中。
聂小倩竟然比朱厚照还要保持不住,藏在水中的修长双腿立刻就盘在了朱厚照的腰上。口里的叫道:“红藤,关窗吹灯,有人来就说本小姐睡了!”
朱厚照相当的无奈,明朝沿袭宋朝,女子较为开放,但也不至于开放到如此饥渴的程度。
但是朱厚照已经管不了那么多了,从水中站了起来抱着羊脂白玉就奔绣床而去。
此后自然是一番地动山摇不能细说,守在门外的红藤却是面红耳赤,目涩迷离。
风吹芭蕉去,已然融化的冰山面色潮红,余韵过后,喘息未定的聂小倩开了口:“朱郎,你先前所说的灾祸是吓唬妾身的玩笑话吧?”
朱厚照释放了一番之后心情大好,手指在雪白滑腻之中随意穿行,听了这话,他笑道:“自然不是。”
聂小倩不满的弹了下龙柱,娇嗔道:“那现在可化解了吗?人家可是能做的都做了呢!”
朱厚照哈哈大笑起来,捏了下聂小倩的脸蛋道:“你本来就没啥问题啊。”
聂小倩轻轻的咬着朱厚照的手臂,猫儿一样的轻喵道:“唔,朱郎好坏,就知道你是想骗人家的身子。”
朱厚照感受着手臂上的酥麻感,轻轻抚摸这聂小倩的脑袋,语气变得严肃起来:“你是没什么问题,可是令尊却是在劫难逃。”
聂小倩呼的一下坐了起来,丝毫不顾及丝被从身上滑落露出玲珑曲线,她惶急道:“我父亲怎么会有劫难,他可是朝廷里二品的大员。”
朱厚照眯起了眼睛,说道:“我听说是令尊之前和鞑靼人有过书信往来。”
“不可能!”聂小倩失声道:“我父亲也是饱读诗书的儒士,绝不可能做出这般无君无父的事情来!”
朱厚照轻轻的排着她光滑如同绸缎一般的脊背,古怪笑道:“我当然知道令尊的人品,不过欲加之罪何患无辞?要怪也就怪谢迁面积太大,而你的父亲不大不小却是刚刚好。”
聂小倩并没有听懂朱厚照的言下之意,她只是对皇帝不分青红皂白的胡乱加罪感到十分的不满,就像是一头愤怒的小猫儿。
朱厚照也不便多说,毕竟是自己理亏在前,坑了人家老爹,睡了人家姑娘,这事儿做的实在有些不大厚道。
但是手底下人实在不够用,年轻的火候不够,水平够了的又太老,如果不是南方又出现了问题,他自己又不能亲自出面,才不会坑这位名叫聂闲的朝廷重臣。
“放心吧,令尊虽然会吃点苦头,但是绝不会有生命危险,这点我可以向你保证。”突然之间又走了感觉的朱厚照轻轻的把聂小倩塞进了锦被之中,把她的脑袋朝某处再次崛起的地方按了过去,感受到温热的覆盖朱厚照浑身颤抖了一下,十分享受的继续说道:“皇上那边我还是能说上话的,到时候你就乖乖待在京城随时等我就好。”
天色将明的时候,朱厚照才穿好衣衫从聂小倩的闺楼里出来,同样是翻上屋顶,越过墙头。
回到了宫里之后,他立刻就起草了一纸诏书。
很快,就有太监领着一百装备精良的健卒到了左都御史聂闲的府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