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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钟娘,钟希望的脑子里不自觉地也闪过苏雯的身影。
老话说隔一层便差一层,苏雯对她不满意,而她对苏雯也没啥感情。她担心钟娘是高龄产妇会有危险,却是有心要让苏雯也成为高龄产妇。
倒不是说她想加害苏雯什么的,有她在,苏雯想出危险也不大容易。而能让一个女人转移注意力的最好方法无疑就是让她怀孕了,老话说一孕傻三年嘛!呵呵,到时候有了小儿子或是小女儿在,苏雯自然也就顾不上挑剔她这个“大儿媳妇”了!
钟希望这回陪钟大丫来平京的目的就是向赵东红当面问清楚分手信的事情,结果还算圆满,确认赵东红没变心,而以后钟大丫可能也要随军在这里,也算是了了她的一桩心事。不过,来时带了个姑娘,回去时却带了个上门女婿,她这也算是行事大胆了,不知道钟爹钟娘会不会被吓到……
钟希望就这么左想右想的睡着了。
第二天,郑曙光果然如钟希望猜测的那样拉长了一张俊脸,看着钟希望的眼神都是无比幽怨的。好不容易借着让钟希望替他收拾行李的理由,拉着钟希望去他的卧室独处了,才想抱一会儿治愈一下受伤的心灵,孙来福却在外头敲门了,边敲边嘀咕着:“不过是收拾两件衣服,至于锁门吗?”
郑曙光黑着脸去开门,钟希望却忍不住想笑。其实郑曙光真没啥行李可收拾的,天气又不冷了,而他身为军人也就是两身军装的事儿。
“有事?”郑曙光语气有些冷。
孙来福丝毫不惧他,理直气壮道:“俺姐,俺娘找你!”
郑曙光一听这话脸更黑了,他那个姑姑本来就爱粘着希望,她找希望不是要玩就是要吃,这也值当他特意上来敲他门的吗?不过,好在下午就要出发了,到时候一路上他都可以和希望两人独处了!
郑曙光这么一想,心里也便舒服了很多。
然而,等他把要带的行李和礼物都搬进汽车后备箱时,就见孙来福也拎着一个小包袱走了过来。
“你这是要去哪儿?”郑曙光心里警铃大作。
“参加你们的婚礼。”孙来福淡淡的一句话愣是把郑曙光噎得半天说不出话来。
于是一路上,郑曙光都黑着一张脸,尤其是当换成是钟希望开车时,他就更郁闷了,孙来福那小子霸着副驾座不起,而且还特理直气壮地说为了让他更好的休息,特地把整个后座都让出来了。
郑曙光觉得钟希望太宠孙来福了,就因为孙来福提了一句想开车,她便手把手教他了,说话温声细语的,听着特别不舒服。
郑曙光这一路都没休息好,他开车时,钟希望和孙来福都坐到后座休息去了;他休息时,却时时被钟希望和孙来福的说笑声荼毒得想睡睡不着。
他也知道自己这样的心态有问题,所以一直忍着不曾在钟希望面前显露出来。等到了钟刘村,他才松了一口气,当真是到家的感觉,倒头睡了一天。
郑曙光醒来时,已经是晚上了。钟希望一家正准备吃晚饭,孙来福明显和他们一家打成一片,说说笑笑的,气氛非常融洽。郑曙光突然就紧张了起来,站在饭厅门口有些手足无措。
钟希望从厨房端菜过来,见郑曙光站在门口发愣,走过去腾出一只手悄悄拉了拉他手指,笑着问:“没睡醒?”
郑曙光直接将钟希望的小手整个包裹在掌心,莫名就发现心落在了实处:“醒了。”
“小光啊,醒了啊?快来,快来,饿坏了吧,晌饭就没吃!”钟爹钟娘招呼郑曙光过去吃饭。
孙来福也顺口招呼郑曙光:“表哥,你坐这儿,当自家一样,别客气啊!”说完得意地翘起嘴角。
郑曙光被孙来福刺激得嘴角一抽,张口就唤道:“俺爹!俺娘!俺回来了!”
声落,饭厅里突然就安静了下来。
孙来福嘴角抽得厉害,他表哥这个反击够不要脸,但也够劲儿,虽然有点早,但至少他可以叫爹叫娘叫得天经地义,理所当然,而他顶多就是叫声大伯大娘了。
钟小弟和钟小妹惊得目瞪口呆,他们从不知道原来不给改口费就有人上赶着叫爹叫娘了,这个郑曙光到底是有多想进他们家的门哪?
钟爹钟娘则是又惊又喜,笑着连连答应着,看着郑曙光的眼睛里居然感动得有了泪丝。
“哎!哎!好孩子,快坐下来吃饭,使劲吃啊!”
郑曙光笑着应声,这之后更是一口一个俺爹俺娘的,嘴甜得让钟希望姐弟三个都有些自愧不如了。而钟爹钟娘也是越瞧郑曙光越满意,不住声地让他吃菜,还不停给他夹菜,好像他才是他们的大儿子一样。
钟小弟一边吃饭,一边忍不住腹诽,喂喂,他才是他们老钟家的长子呀喂!
钟小妹一边吃饭,一边撇嘴,真是阴险,一上来就把爹娘的心给笼络过去了,哼,真想再把他剃成个鸡蛋!
孙来福忍不住看向笑得特别温柔温暖的钟希望,认命地叹了口气:……郑曙光,算你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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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2章:歪瓜裂枣的男人?()
且说钟希望和钟大丫离开家去平京后,钟爹一直小心翼翼地照顾着钟娘,一点家务活也不让她干了,就连拿针缝补衣服都不行。
钟小妹也十分体贴钟娘,洗衣服、做些简单的饭菜、刷碗刷锅扫地等力所能及的家务活也都做得不错。自打她大姐走后,她最喜欢做的事情就是和钟娘肚子的小宝宝说话。她还不知道她娘肚子里的宝宝也还只是个胚胎罢了,根本没成形,就这么每天晚上蹲在钟娘的面前和小宝宝聊她学校里发生的趣事。
隔壁二奶奶是在钟希望走后的几天里一直见钟爹神经兮兮地不让钟娘做任何事的架势看出不对劲来的,一问之下,才知是钟娘怀孕了。
二奶奶当场就怔愣住了,过了好一会儿才一拍手笑道:“宝福挺能耐呀!”钟爹憨憨地笑了,而钟娘则羞得恨不能钻进地缝去。
二奶奶不是嘴碎的人,而钟爹钟娘也很低调,他们家又住在最后一排最西头,偏僻得很,按说只要钟娘之后不挺着大肚子出现在村人面前,是不大容易被村人发现的。而钟娘也是这么想的,她觉得自己这么大年纪还怀孕有点丢人,所以打算直到生产完哪儿都不去了。
然而让他们没想到的是,钟希望走后不到一周,钟娘怀孕的事便在附近几个村子传开了,原因是钟小妹一时嘚瑟,跟同学炫耀说她即将要有个小妹妹或小弟弟了。
于是之后便陆续有村里的妇人到钟希望家来溜门子了,而她们聊天的内容无外乎就是“到底咋回事?怎么就怀上了?”“你都五十了吧,那个还有啊?”“你们这是老来得子啊,有福啊!”“那啥,有秘方不?”……
钟娘本以为村里人知道后定会闲言闲语说得很难听,事实上也确实有部分人说他们老不羞,老不正经什么的,还有人直接当着他们的面说些荤话打趣他们。不过,他们没想到的是,还有另一部分人却是对他们羡慕嫉妒得狠。
钟娘就听大牛媳妇说起过,村里和钟宝福差不多大年纪的那些男人们,都因为钟宝福能让她怀孕而心有不甘,暗搓搓在他们自己媳妇身上使着劲儿呢!他们心里憋着一股气儿,想着他们也不比钟宝福体格差,没道理钟宝福这么大年纪还能让媳妇怀孕,而他们却不行吧?
男人在这方面有心较劲也就罢了,关键是还有女人也来较劲,这其中就有钟来春他娘了。钟来春是家里的独苗,当年也正因为他娘没能再给他多生个兄弟或姐妹出来,他才没能去当兵的,直到现在他仍是对此耿耿于怀着。其实不止是他对她娘一直没动静的肚皮感到忧伤,他娘自己也因此而不甘着。所以,当他娘听说钟娘怀孕了之后心里更像长了草一样,而那个跟钟娘打听有没有秘方的就是他娘。
钟娘并没有什么秘方,只诚实说自己可能是这几年过得舒心,身体调养得好,这才意外有了。然而钟来春他娘不信哪,非磨缠着要秘方,说话更是没羞没臊,什么都敢说,甚至连什么体位,多久一次,一次多长时间都特么要打听。
钟娘也被问得恼了,直接翻脸赶人,却遭到钟来春他娘的唾弃,说都是过来人,害臊给谁看,难不成她不说,他们晚上就不弄那事儿了?一向温和的钟娘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