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幽冥教主,‘玉尸邪王’白九幽!
杀人抽血,割肉为药。
天下间只此一家,再无分号。
但是他让心中疑惑,想不通透的却是,白九幽为何会现在出现。
虽说那青霞山死的少年练得是‘红拂飘袖’,可能和幽冥教有些关系。但是以白九幽那非人变态的性格,和全天下都不放在眼里的脾性,便是死了谁也是不会在乎的,若说他还会为人报仇,那简直就是笑话了。
白九幽,是当今武林仅存的几个老不死之一。
他出生还在惊龙仙宫创立之前,至今业已活了二百二十九年。
这个年岁已经接近天境高人四个甲子的寿元极限,所以十年前便已经撒手不管教务,只在天下四处游历。
此人不甘心等死,一心希望寻到能够续命的上古灵药,顺便也找寻能够接下传承的弟子。
但是续命奇珍,不过是传说之物,万般难遇,千方难求。
而此人一身邪功,又是传自中古,遂和当今功法迥异,不仅对体质颇有要求,对心性更是要求极为苛刻,能够接下传承之人也是少之又少,
幽冥教如今虽然还靠着往昔的凶名,位列五教之一。
但教中高手实际都受其命在各处深山老林,荒寂之地寻找能够续命的珍物,所以十年间都是群邪无首,低调非常。
在张浪的记忆中,一直要到九年后的一场大事件中,白九幽已经二百三十八岁高龄,才意外收得马潇潇作为传人。
当时白九幽已经极为接近寿元极限,时日无多,心中对续命奇珍失了信心,又因为急于培养马潇潇,便才回归幽冥教,开始带着幽冥教众疯狂屠戮武林,到处杀人取血,割肉为药。
马潇潇天合白九幽那身奇功,又是他即将坐化前所得,简直就称得上是白九幽命中注定的传人,短短两年之后,马潇潇不过十二岁,便已在这些血腥手段之下成长起来。
而且马潇潇年幼,心性不定,反复无常,简直称得上混乱之极,直接祸乱江湖,搅和天下。
这便是天下第二个版本‘幽冥二主,逆施倒行’。
但是按照剧情发展,此时白九幽的传人,‘幽冥幼主’‘天残公子’马潇潇这个时候还在万马帮中喝着马奶才是。
但是现在,却是在出现了两遭杀人取血的事情。
这模样,分明和白九幽培养马潇潇时颇有相类……
……
白九幽找到传人了?
张浪思索片刻,心中一凝,随后却是揉了揉脑袋。
“先是丁礼,然后是岳西,接着蔺弧充,现在白九幽都出来了,原本还以为至少第一个版本,还是……”
张浪原本以为,至少第一个版本的之内,他造成的影响应该还不算大,大部分情况,还是应该和前世一样的。
而玩家大规模参与影响剧情,更是要到第二版中期,大部分玩家晋入地境之后,江湖地位得到提高,才会慢慢发生的事。
没想到如今,连第二版的主角人物白九幽都提前出来了,可见他还是小看了自己这只蝴蝶煽动翅膀的辐射能力…
不过这轨迹变化之事,无非大小而已,他原本就很有心理准备,所以嘴角稍显无奈的扯了扯,也就放下了这事,开始琢磨起血榜来。
“这些变化未必也都是坏事,这白九幽稍微一折腾,前世低调非常,不温不火的齐千仞就搞了个大场面。血榜,这可是千载难逢的好机会,原本估摸还要半年才能破入感应,如今有了这榜上花红,却是能更快了,且看看有没有适用的东西。”
张浪心中转念,便在榜上仔细寻找起来。
这血榜赏钱虽然不高,但很多奖励都是齐千仞这么多年收集的武学,灵药,兵器等,并非全是财货之物。
这也正常,若是钱财足够,直接找上青衣楼也就行了。
但是这些东西真的换算出来价值也绝对不低,而且对合用的武林人士来说,却比财物更是诱人。
既然恰好遇到,张浪自然也不介意借几顶人头换些花红,更快的推进修为长进。
地境以上直接略过,张浪看从先天境的目标开始,向下找寻起来。
秉着赏格合用,离得不远,容易找寻,能够得手,四个条件,张浪看了约莫一枝香时间,心中便有了几个先后的目标。
接着,他便就做起正事来。
正事自然就是他来会武庄的目的,探听下最近武林中的消息。
如今会武庄虽然恰逢白事,死了很多人,但是聚集的武林人士却是更多了,正是打探的好时机。
张浪挪了个步子,就朝着一个汉子靠了过去,借着血榜的由头,就聊了起来……
第九十九章 我向你打听个人()
开年之后,张浪从云州一路走来,已经两个月有余。
张浪借着聊天,搜集着一些讯息和情报……
十国会盟之后,各地江湖却是更加活跃起来。
尤其是各家各派的小辈弟子们,都已经陆续粉墨登场。
但说这大梁西北一片的州郡中,最为出彩,名声最响的却是三位天骄。
陕州华山一脉新晋首席林之平,司州丐帮新秀管中豹,秦州无争山庄小侯爷方随风。
而华山剑派,丐帮,无争山庄的其余小辈弟子,以及安州四木帮,田州心意门,以及其余大小势力,各家各派的弟子,也都开始游走江湖。
是以如今十国解散新兵引发的兵匪之乱虽然还在持续,但势头已经明显被打压了下来。
散入绿林的兵匪之徒,或是开山立寨,或是投入他寨之下,或是单人独行,其中大部分已经成为名门正派弟子宣扬名声,炫耀武力的踏脚石。
张浪大约和前世的记忆对比了下,虽然有些事情因为他的折腾已经产生了变化,但是大体上印证之下,还是能看出兵匪之乱在各派眼中实不过癣疥之疾,所以这段时间,各派长辈无一下场,确实是新生一代的舞台,这也是和他前世所知相类。
张浪又打听了一会,心中便更是确定了这一点。
他嘴角笑了笑,便又看了看血榜,随后便往外走去……
……
张浪找了马,一路往淆庄码头而去。
淆庄码头位于会武庄的南方,是淆流上的一处码头。
淆流是洛州西南一条不算宽阔的河,没什么声名,只是勉强可以走些大船。
淆流沿岸有四五个镇子,十七八个村庄,所以这中间自然也就有着人货通运,码头便也不可缺少了。
张浪纵马小半日,便到了淆庄码头。
青石为基,木板铺陈的码头上,十几个劳力挑夫走来走去,他们正在在两艘货船上搬卸着货物。
旁边是不远处是一方凉棚,两间草屋,凉棚旁边插着一杆旗子,破旧的麻布飘扬,露出旗子上稍有模糊的字。
茶。
几个劳力汉子正做着简陋的木凳上喝着凉茶,一个老头来来往往,肩上搭着擦桌巾,举着一个个尖嘴长长的大茶壶,正给客人续着水。
一个普通的乡间凉茶铺,没什么出奇。
张浪看了一会,便就近歇了马,就走了进去。
这种的地方,少有持刀带剑的武林人士,他这副打扮模样,自然引得茶棚里的茶客纷纷侧目。
那老头看他过来,便抬头道:“客官可是要喝茶?。”
张浪摇头,道:“茶就不喝了,我来向老丈打听个人。”
老头稍稍一愣,道:“客官,老朽我半辈子守着这凉茶铺,没见过什么世面,客官找我能打听什么。”
张浪朝他笑了笑,道:“别的人老丈不知道,这个人老丈却是一定知道。”
老头讶道:“不知客官要打听谁?”
“‘黑脚’焦磊。”张浪笑了笑。
张浪话音刚落,这老头脸色陡然一变,左手猛地一甩,手中茶壶便骤然飞出。
又急又猛,向着张浪当头撞去。
随后他右手猛地抽起擦桌布,箭步一踏,便疾然向前甩出。
刷、刷!
一招两式,快若闪电一般拍向张浪的咽喉,胸口两处。
一块擦桌布在他手上却是,势大劲猛,带起风声啸起,比那茶壶还要去势凌厉。
张浪嘴角一笑,脚踏两仪,身体微微偏转,猛地前扑,左手一式‘风伴流云’,挟着掌劲,便对着将铜茶壶拍出。
随后右手顺势拖出鬼哭刀,朝前一递,便是一式“剪扑自如”。
“砰!”
铜茶壶瞬间被拍飞。
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