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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来相州之后,她日日望着磨盘垂泪,一时想不开,便寻了处山崖自寻了短见。。。
也是她命不该绝,刚刚跳了下去,便恰好被一位路过的高手救了。”
“不错的故事,继续说。”张浪倒是听出了兴致,点点头道。
朱明则便接着道:“只是这高手也非是什么好人,实乃相州臭名远扬的元罡境高手,采花大盗‘穿花蝴蝶’展冲。
这展冲救了这女子之后,自然不会白救,只将言凤娇视作脔物,日日禁着亵玩。这言凤娇也无力反抗,自然逆来顺受。不过展冲学武之人,体魄强健不是他那书生丈夫能比,言凤娇久旷体需,时间长了,倒还真叫她玩出了些滋味来。
言凤娇本便美丽妖艳,她这一配合,倒是让展冲愈加欢喜起来,不但不再禁着她,还收其为徒调教起…武艺来……再到后来,这展冲不仅掳掠妇女,还劫掠年轻男子,回去也不知道折腾些什么新鲜花样。”
“直到有一日,这展冲又出去劫人,却招子不亮,折在了嵊泗派的一位高手手中。从此以后这言凤娇便算再没了束缚,便自己开始闯荡江湖起来。”
‘展冲…展冲…’
张浪隐隐觉得在哪听过展冲这个名字,只是太过模糊,心里不由得嘀咕一声。
不过这故事本也有些意思,朱明则又讲得颇为诙谐,他便接着问道:“这么说来,这言凤娇是个女采花贼?”
朱明则摇了摇头,又点了点头,道:“也不全是,言凤娇得了自由之后,仗着有些武艺,又一路寻到开封府,再找上她丈夫的宅邸,当着那太常寺卿闺女的面,将她丈夫折腾了个油尽身枯,精绝而亡,随后又将尸体与那女子剥光了捆在一起,扔到了太常寺门口……
报了此仇之后,她便回了相州,常在武林中浪迹,只是看见适意喜欢的男子便掩饰身份,自己送上门去,再随便找个地方,侍奉玩乐,欢好一夕。
若只是这样,倒也只是桩奇闻,偏生除此之外,这言凤娇还时常会掳掠男子。
这时,她却不再是挑人样貌身材,也不顾自己是否适意,只找那恩爱夫妻,甜蜜情侣,将那男人掳走折腾,还美其名曰是拯救世间为情所困的女子……
哎,我便是那日和我那青梅竹马的武家表妹在城中玩耍得开心,便被这言凤娇给盯上了。”
朱明则说完似乎有些惊惧,过了一会才继续说道:“凡被其掳走的男子,最后皆会落得和他丈夫一个下场…如此行径,便和那行过阴阳之合后的母螳螂无异,这言凤娇便是因此,才被相州武林唤作‘胭脂螳螂’。”
张浪这时却也懂他的意思了,这就不是欢愉的事了,而是要命的事了。
他点了点头,便开口问道:“莫非朱兄找到了这胭脂螳螂的巢穴,想邀我助拳?此女又是何种境界?”
朱明则却是摇了摇头,道:“此女行踪无定,如何能找到其巢穴。据我父亲所言,此女应该是感应四方的境界。”
张浪微微一愣,又道:“我还当是先天高手……那有朱老先生在,还需找我作甚?”
朱明则又叹道:“正要叫张兄知道,她其实已来过一次,寻到我房中想要掳我,只是恰好我父亲那日在我房中与我谈话,这才叫我避过一劫。”
张浪闻言讶道:“朱老先生竟然没能留下她?”
朱明则点了点头,也不避讳,直接说道:“那女人刀法虽然一般,但是善长轻功身法,速度颇快,而我朱家却擅长指法,对于轻功却是寻常,那日我父亲虽然点了其一指,将其打伤,却未能追上…”
他点了点头,说道:“这言凤娇既然受了此挫,想必也不敢再来了,朱兄又何必担心?”
朱明则却是急道:“张兄你可是不知道,最难缠的便是这里,你不知道,此女一旦定了目标,便是一次不成,也会来第二次,直至成功为止…
据传青霞派曾经有一位弟子被其看中,之后那弟子便躲在门中再不外出,那言凤娇竟是足足去了二十六次,花了两年多时间,最终将其掳走…
那青霞派有地境高手坐镇,尙且被她抓到机会,何况我朱家?”
张浪听到这里,倒也觉得这故事颇为有趣,大约也就明白了对方的意思。
这却也不是什么大事,这朱明则想必是觉得此事羞于开口,这才等到现在来说。
他点了点头,正寻思会会这等奇女子,问点消息,顺便帮他一记。
只是忽然,张浪的脸色却是微微一变,心中顿时改了主意。
随后他抬头看了看门外,道:“那你父亲就没再想出些什么聪明的好办法?”
第七十二章 一把年纪居然这么阴()
“自然是有的,其实上次那新聘的四个武师,便正是做我的贴身护卫,我那天带他们出外狩猎,实际也是为了再看看他们的本事……”
朱明则说着却是摇了摇头,懊恼道:“总之上次她受伤遁走,下次出手,定会更加小心谨慎,避开我父亲。其中关键是,此女还学了那展冲的迷香招数,有一捧离魂香,若无真气护体,人境以下闻之既倒,实在是防不胜防。要彻底诛了此女,只能行那守株待兔之计,张兄武艺高强,身法也是莫测,此事万望相助啊!”
说完他却是站起身来,躬身行了一礼。
朱明则神情恳切之极,张浪却是不置可否的笑了笑,抬头又看了看门外。
见他如此,朱明则又连连开口恳求了几句。
张浪却只作未闻,道:“朱老先生,外头风大,还是进来说话吧。”
过了片刻功夫,门外传来一声叹息,朱元林便慢慢走了进来。
只见他老目垂泪,刚刚进门就又是连连叹道:“哎!都说只有千日做贼,没有千日防贼的,这劣子和我在一起时,那贱妇自然收敛。但我只怕百密一疏,稍有不慎便叫这劣子被香迷晕了掳走。
老朽今年已经八十了,却只有这一个不争气的孩子,他若是出了事,我朱家可就要绝了后……贤侄只有通脉之境,却能以一敌四,眨眼功夫便轻松胜之,实乃高手,请贤侄助我朱家一臂之力吧。”
“朱老先生一片爱子之心,我自然看得出来。”
张浪见他终于走了出来,嘴角撇了撇,戏谑道:“若不是方才说到紧要处,老先生的呼吸略微重了些,叫我知道了你在听墙角,这事我说不定还真答应了下来。
不过现在,我倒是想问问老先生,为何不直接与我说清真相,只热情邀我住下,又让令郎日夜与我待在一起?
是怕我不答应?还是因为此事难以启齿?
还是想着若是这几日那‘胭脂螳螂’若是正巧过来,便正好借我之手除了他?
如今见我要走,不好再将我强留下去了,便让令郎前来告知真相,好言请我帮忙,自己却在暗中偷听。
这样步步递进,耍弄手段,是请人帮忙的好办法?
你是太聪明?还是倚老卖老,当我年幼好欺吗!”
说道最后,张浪眼神中已是冰寒,声音亦是转厉,听得朱明则一个寒颤。
便是朱元林亦为他气势所迫,竟是一时说不出话来。
过了好久,朱元林方才重重叹了口气,躬了一身恳求道:“是老朽心忧则儿,怕公子不答应,做事便失了分寸!还望公子大人大量,帮老朽这一次,此情我朱家永不敢忘。”
此时,他见自己算计被识破,倒是连贤侄都换成公子了。
张浪轻笑了下,此人说得好听,却分明是自作聪明,算计了一番。
若是示人以诚,何至于在外听墙根。
不过这等小人物,杀之却也无益……
张浪心中一动,便开口说道:“这样,我给你一个办法,若是你拿出什么我看得上眼的宝贝来,此事就算揭过,我再帮你出手一次,会会那胭脂螳螂。”
张浪的话直接说得赤果果的。
朱元林闻言就是一愣,他平素和人交流,谁不要点面皮,哪有这样直接的?
随后他面露苦笑,说道:“老祖宗传下的东西,都被我等不肖子孙败干净了,便是武艺功法,都散失了大半,哪里还有什么宝贝……罢了,也是我儿命中有劫,可怜我垂垂已老…白发送黑……我朱家绵延数百载…竟在我这绝了后……呜呼哀哉……”
他说着语气中满是无奈和悲伤,看上去落寞之极。
张浪却是不屑一笑,这老鬼到现在还认不清形势,还想打苦情牌?
便是方才准备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