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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三娘的粉脸上陇上了一层寒霜,但却是淡淡的,她轻轻地说声,“伯伯,这些我都知道,不过,这真的和我没有关系,我说过了,我们就真的是姐弟。”
厂科先不高兴了,“阿玛,你这是干什么嘛?本来不是高高兴兴的吗?怎么说这些,我要是要娶了玉娘,一定得让她做大。”
钮钴禄穆扬阿叹口气,“不是阿玛不开通,是这个朝廷的规矩你懂不懂?即使是再不济的旗人子弟,你看谁家是能够让汉人女子当正室的呢?你一个人能够对抗整个礼法吗?这孩子,还有,玉娘,我看你的出身素不简单,这些我都不去过问了,只要厂科高兴就好,我也相信你们,千万不要惹出什么乱子来,以后你就叫玉娘吧,你以前做过什么,切莫在外人面前提起了,就安安心心的跟着我们家厂科,做他背后的女人,答应伯伯好吗?”
苏三娘和厂科都是一震,苏三娘还以为钮钴禄穆扬阿以前见过自己呢,但是产科知道,这老头的眼睛比猫儿还要尖的,什么都瞒不过他,听他这样说,好像有种交代后事的感觉,也不忍心出言顶撞。
钮钴禄穆扬阿看苏三娘的样子,知道她大概在想什么,“我没有见过你,但是一个人的经历是会从言行举止反应出来的,我要是连这些都看不出来的话,还怎么当官呢?你们做的隐蔽些就是了,不要让外人知道你的真实身份,不过,这也不打紧,我已经跟京城的本家亲戚去信了,厂科,你这段时间哪儿都不用去,就在这里等消息,我要带你回京师。”
厂科有些吃惊,“什么?回京师?我不用去永安了吗?我可是在籍的武官啊,赛尚阿大人要是怪罪下来怎么办?”
钮钴禄穆扬阿微微的一笑,“我和赛尚阿是什么关系,你又不是不知道,我早就给他去信了,你以为永安一定会顺利平叛吗?没有这么简单,不要说双方现在实力相当,即使是朝廷的兵马占优的话,也不会在短时间里面平叛的,他们那帮人都是什么样子,阿玛比你要清楚的多,如果侥幸能赢,就更加危险,我只希望你太太平平的,不想让你卷入到军队的内斗中去,随时会丧命的,你明白吗?”
厂科点点头,老头确实是个人精,也许越是聪明人就越胆小怕事吧,他们想的太多,往往也畏首畏尾的什么都做不了,不过老头确实是为他好,他知道,“可是,那你当初为什么还让我去赛尚阿大人那里呢?”
钮钴禄穆扬阿哈哈一笑,“你以为我想呢,你自己做了什么,你自己不知道吗?”
厂科大汗,老头说的是他和钮钴禄诗诗,他自然清楚。
“不过,这也不算是主要原因,主要我想让你在赛尚阿那里混个功名,你小子的学问我是知道的,不要说去考状元,就是让你考个秀才我估计都够呛,去他那里,马上就能弄个从八品,多好?这样你就是正式在籍的官员了,以后我再帮你疏通也容易一些,可是我哪儿想到你小子会这么争气呢?才去了一个多月就连升几级,这升官虽然说是好事儿,但是要看那个人能不能扛得住,有没有这个水平,够不够这个分量,你这个年纪,这个阅历,到了六品有多危险,会多么的遭人嫉恨,你懂不懂啊?孩子。”钮钴禄穆扬阿真的恨不得将他一辈子的官场阅历都一下子给厂科灌输到脑子里面去。
厂科点点头,以前他或许会觉得老头子小题大做,但是当他真的经历了一段时间,也自然明白其中的人心险恶,光看向荣手下的那些千总们看自己的狠毒眼神都让心中一寒。“阿玛,我明白了,我也不想升太快啊,实在是功劳太大,嘿嘿。”
钮钴禄穆扬阿爱怜的举起杯,跟厂科碰了一下,“这里面的学问多着呢,关键是要找好靠山,而不在于你的功劳有多么的大,懂不懂?找好了靠山就什么都不用担心了,大树底下好乘凉。”
厂科来了精神,期待的看着这个挂名老爹,“阿玛,那你给我找了个什么靠山?”
钮钴禄穆扬阿得意的一笑,“说出来吓死你,现在皇上身边的大红人,工部侍郎,历礼部、户部的肃顺!肃大人!”
厂科是被吓了一跳,不过不是高兴的吓了一跳,而是真的害怕了,老头,你给我找了个要被砍头的顾命八大臣的老大做靠山?
第0039章 要做肥皂了()
“您怎么会和这个肃大人攀上关系的?”厂科问了一句。他虽然对这个人没有多少了解,大概就知道他是咸丰死后,慈禧太后联合慈安太后,也就是他的那个姐姐钮钴禄诗诗,和鬼子六一起发动了一个什么政变,然后就是死了。厂科原先更爱好的是科技方面的知识,对历史方面的知识也只是从教材中获取了少量的信息,并不精通。
“这说来话长了,肃大人是满洲镶蓝旗人,宗室贵族,爱新觉罗氏,字雨亭,郑献亲王济尔哈朗七世孙,郑慎亲王乌尔恭阿子。历任御前大臣,和我们钮钴禄家,都是满族中的传统贵族,加上有一个远亲和肃大人的关系比较近,所以就攀上了,阿玛的眼光是不会错的,这位肃大人,今后数十年都将在朝廷里面起着很大的作用,这条路一定不会错的,你就放心吧。”钮钴禄穆扬阿信心十足的笑了笑。
厂科大汗,是不错,要是真跟着他,到时候得一起去菜市口砍头吧?不过这些话他不好说,总不能跟老头子说自己是穿越来的人吧?看见肃顺以后的下场?不过,这些他想了想,也不是不可以,肃顺是朝廷的红人,真的攀上了这层关系,也算是一个大靠山,为自己积蓄力量方便不少,他反正是要积累实力,又不是真的打算在这腐朽的朝廷里面混官爵,管他谁是谁呢。
“好了,时辰不早了,你带着玉姑娘去歇息去吧。”钮钴禄穆扬阿摸了摸自己的额头,似乎老头有点喝多了。
厂科心中大喜,带着玉姑娘去歇息?真的可以吗?忙偷偷的看看苏三娘。
苏三娘听见这话,也顿时粉脸通红,心下大羞,想要说什么的时候,钮钴禄穆扬阿已经迈着沉重的步伐,走路都有些摇晃起来,老头今天太开心了。厂科怕他站不稳,连忙去扶着老头。
“不用,我没有醉,这点酒儿怎么能灌醉我?你阿玛是海量,哈哈哈哈。”钮钴禄穆扬阿喷着满嘴的酒气,将厂科推开来,自己自顾自的走了。让厂科苦笑一下,这样的年纪的老头最是好面子,明明已经喝的七荤八素的了,还兀自逞强。不过,看老头重心挺稳当的,他也就没有再去扶他了。
送走老头,厂科嘿嘿一笑,刚想跟苏三娘说话。
“想得美。”苏三娘娇嗔一下,跺了跺粉足,扭过身子去了。
“你这人说话真的是,得尊重老人家的意思啊,不然今年怎么能让他老人家抱上孙子呢?您也不看看他的情况吗?”厂科心里在此时其实并不好受,钮钴禄穆扬阿越是这样表现的轻松,他就越不好受,也打算好了按照老头的意愿不再去永安了,就陪着老头走完人生的最后一段路吧。
苏三娘听出来厂科的声音中带着平时少有的庄重,知道他的想法,转过身子,轻轻地咬着下唇,“可是,我真的不行啊,我不配,你还是去找一个公主什么的吧。要不然找哪家丞相的女儿也可以。”
厂科也只是随口一说,真的要跟女的干那个的话,他还真的不敢,嘿嘿。“跟你说笑的,回屋休息吧,今天坐了一天的马车,你该累了。”
苏三娘抬眼看看厂科,想看看他有没有什么不高兴的,但看见他情绪正常,稍稍放心一些,心里也有几分不是滋味,哼,还真的要找什么丞相之女,找什么公主不成?
昨夜喝多了些小酒,清晨起床,厂科只觉得头昏脑涨的,虽然在军中的时间不短了,但是酒量到底是没有练出来。看着窗台上微微的在夏日的晨风中摇曳的小花,心情竟然有些好,这雕梁画栋的古代,是我的家?想着有一个像苏三娘这样的大美人在身边,却看得到摸不着的,心中暗暗的有些焦急,翻了个身,小厂科压着床板动了几下,心里一会儿想着钮钴禄诗诗,一会儿想着苏三娘,更是硬的不行了。
苏三娘进屋正看见厂科在做晨运,羞得满脸通红,轻轻地咳嗽一声。
厂科也大是脸红,尴尬的一笑,“你起来的这么早啊,在我家睡的习惯么?”
苏三娘看见厂科灼热的目光,好像身上的衣服都被他用目光给扒光了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