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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意见没有,有的话,现在就可以各抒己见,本大人是很开明的!大家可以畅所欲言!”
所有军官和知府以上的地方官都看着奕山和布彦泰,只见两个人都面无表情的坐在那里一动不动,今天的事情,大家心中都有数,刚才激烈的战斗,所有人都清楚是怎么回事,能够做到从五品以上,谁是傻子呢?这是武力夺权啊!看样子两个老家伙是被钦差大人给控制起来了!刚才进入将军府邸的时候,看见前院被关押的一大堆亲兵都是奕山和布彦泰的人马,加上整个大将军府现在都是穿着洋式军服的厂科亲兵,谁不清楚是怎么回事啊?没有人敢说话!
“钦差大人!好像您是来谈判的吧?朝廷似乎并没有让您干涉我黑龙江的军务?朝廷下发的邸报上面也是这样说的!敢问大人!您这样随意拘押朝廷大员!是何居心!”说话的是黑龙江城的总兵罗志可古朴!他是奕山的铁杆亲信!来的时候就带着五千部将将将军府团团围住了!要不是奕山和布彦泰都被控制住了,他是要率兵强攻的!被厂科吃掉的大将军府周围的两个军营,也全部是他的精兵!
厂科还没有说话,依尔根觉罗血友怒斥:“你是什么东西!敢这样跟钦差大人说话?”
罗志可古朴一翻眼珠子,一张黑面大脸虎了起来!“哼!我是黑龙江城的总兵!朝廷册封的正二品官员!刚才钦差大人让我们畅所欲言,怎么?不能说话吗?你又是什么东西?一个从五品的侍卫,这里哪一个不比你的官大?敢这样对本将军说话?还是钦差大人要将我一道杀了?”
有了一个硬汉子,马上下面就又骚动了起来!一些倾向于奕山和布彦泰的官员都叫起好来!“好!有骨气!”“有种!”“罗大人好样的!”“这才是真汉子啊!”
“钦差大人!您不是能打吗?要不然您就将我们都杀了吧!反正我这个从二品的黑龙江巡抚,在您的眼中就更加是蝼蚁一般的人物了!朝廷只是让您来谈判,没有让您来打仗的!我们东北的百姓,不能为了您个人的利欲熏心而陷入战火!我身为黑龙江巡抚!第一个就不服从钦差大人要将军队都迁往额尔古纳河与俄国人交战的决定!没有朝廷的命令,东北的百姓负担不起这庞大的军费!您知道一个士兵外出打仗一天要花费多少银两吗?哼!”说话的是黑龙江巡抚乌扎李谷,他也坚定的跟奕山和布彦泰站在了一起!
底下骚动的声音更大!叫好的声音也更大!看来东北的官场,确实被两个老贪官经营的铁板一块!
奕山在心中暗道,任凭你厂科胆大包天,在政治上毕竟幼稚!老夫这三年来培植了多少亲信?你以为制住了老夫就能够一手遮天?东北的官场,不是小树!而是参天大树!这些人跟老夫都有着直接的利益关系,一损俱损,一荣俱荣!哼!
这是东北外置文官和外置武官的两位首脑,有他们坚定的跟奕山和布彦泰站在一起,一些见风使舵的官员也倾向于奕山和布彦泰,一时之间没有一点不同的意见!
依尔根觉罗血友看见厂科受气,正要发作,被厂科抬手阻止了,厂科也没有料到是这样的一副局面,他本来以为大局已定,看来真是自己幼稚了!他看了看坐着自己下手的噶起舞,噶起舞现在跟自己在一条船上,噶起舞应该到了说话的时候了!
噶起舞却并没有出声,仿佛老僧入定了一般,厂科也开始怀疑起自己这样做到底值不值得?看来整个官场的实力,并不是他刚开始想的这么简单!
“奕山!你跟他们说说,本大人有没有权力处理东北的军政大权?”厂科不得不动用王牌了!老子现在握着你的把柄,还握着你的生死!你们不是敢用性命相逼吗?我不敢滥杀你们,你们敢强行杀我吗?官面上的事情,厂科也知道不能蛮干,毕竟是对着整个东北官场!
奕山看了厂科一眼,一副胜利者的姿态又显露出来,虽然不敢当场翻脸,却跟刚才颓废的神色,有了些变化,“老夫不舒服!想请钦差大人恩准,让老夫出府邸去看大夫!这总该可以吧?”
“对!让大将军出府!要不然就将我们都杀了吧!”
“你不让大将军出府就是软禁,就是拘役!你虽然是钦差大人,但有什么权力随便拘押从一品的东北最高大员?您这和谋反有什么差别?”
“放大将军出府!放大将军出府!”
底下的抗议声此起彼伏!厂科不由的一惊!
“都肃静!”厂科到底是厂科,虽然是十六岁的少年,但有了战神勋章的加成之后,怎么说也是一个优秀的千人军官的水平,是不会随随便便被这些人给唬住的!“吵什么吵?你们还有朝廷命官的样子吗?哪个说我拘役奕山和布彦泰的,给我站出来!”
罗志可古朴踏前一步,“我说的,怎么了?您不让大将军出府的话,就是拘役,就是拘押!就是谋反!大不了我们整个东北官场的官员跟奕山大人一道死了干净!”
厂科冷笑一声,看了看奕山,又看了看罗志可古朴!“本来我不想要撕破脸皮的!你们都给脸不要啊!都看看!这些都是奕山和布彦泰勾结朝中亲贵,通敌卖国的铁证!还有两个人平时做的一些见不得人的勾当,要是按照大清律法,杀一千次都够用了!本大人是朝廷的钦差大臣!我现在就代表朝廷宣布,免去两人的一切职衔!待我回京的时候,交给朝廷一并治罪!这够了吗?我这叫拘押吗?你一个正二品的总兵,在公堂上面咆哮污蔑本钦差,又该当何罪?老子是正二品,你也是正二品,我破白莲教,破法国人,破俄国人,你又立过什么功劳?恬不知耻的占了一个总兵之位,我还没有查你,你倒来大堂自取其辱?”
一番话说得罗志可古朴面红耳赤,他是一个武官,论雄辩滔滔,当然不是厂科的对手!
黑龙江巡抚乌扎李谷踏前一步,“大人的话欠妥!罗总兵既然是朝廷委任的官员,朝廷自然有朝廷的道理,如果大人要治罪奕山大将军和布彦泰大人的话,也必须等到了京师!由圣上裁决才是!您虽然是钦差大人,也不能擅自拿人!您有纠错的权力,却没有随意定罪的权力!说不定奕山大人是诱敌之策呢?纵然有些违规之处,也要圣上亲自判断,不得妄自下定论!坏了朝廷的纲常,您纵使是钦差大人,我们东北官场的同僚们也不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老夫愿意用自己的人头保我大清的官场秩序!”
厂科嘿嘿一笑,“好,有你的,如果说皮厚心黑,你算是古今少有了!通敌卖国,出卖国家和百姓的利益,你能够说成是诱敌之策?你老婆让他睡了,是不是也是你的诱敌之策呢?”
不少人笑了起来,这黑龙江巡抚乌扎李谷的老婆还真的跟奕山和布彦泰都睡过的,这大堂上的不少人都知道!
乌扎李谷面色铁青!“你!你纵然是钦差大人!说话如此轻薄!哪里有钦差大人的样子?老夫只是就事论事!你怎么可以这样恶言相向?”
厂科将尚方宝剑腾的一下拔了出来,“哼!铁证如山你都可以颠倒黑白!你当你面前的是升斗小民吗?老子是堂堂钦差!没有证据会随便拿人?你和罗志可古朴如此回护他们!你们是同谋!来啊!将这二人的家抄了!给我将罪证速速取来!我倒要看看他二人有多少同谋!”
罗志可古朴也腾的一下拔出了宝剑,一时之间大堂之上的气氛冷到了极点!所有人都不说话了!
厂科淡淡的一笑,“好!你还真的有种,敢拔剑是吧?罗志可古朴,你是正二品,我也是正二品,别说本大人欺负你,敢不敢跟我比划两招?生死各安天命!”
罗志可古朴虽然是个莽夫,却并没有这样的勇气,加上厂科彪炳的战绩,他哪里敢小看厂科的身手,“大人的武功自然是高的!但凡事讲个理字!您没有抄家的权力!我是朝廷册封的边镇总兵!干系重大!不是说抄家就能够抄家的!你杀了我,我外面的五千弟兄,只怕不会答应!”
厂科点点头,“本大人如果怕了你们这帮卖国贼,就不当这个钦差了!跟奕山和布彦泰是一路的,都站到左边去!同意他们是卖国贼!愿意跟本大人一起联合老百姓对抗俄国人的,都给我站到右边去!必须站队!不能考虑中庸!本大人要看看究竟有多少卖国贼!”
厂科的话说的很干脆,他也被逼的没有办法了,虽然知道这是下下之策!却是不得已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