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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属于自卫哦,美女。”
走过去,拉下那块黑布。露出一张陌生的脸来,那瞪着双目的眼睛是显示着她死的时候有多么的不甘心么。
“这西洋的东西,还真是好用。现在这个时代还真不好弄,不过小爷我懂货,管你是薛绍的人还是谁的人。反正,你是上西天了。”
伸手把她的眼睛盖上,又把那张黑布盖在她的脸上。找了一个火契子,点燃了。
其实风小白的腿在抖,手也在抖,脸都有些抽筋了。原来杀人是这样的感觉,太残忍,不过,也是迫不得已,也许在之前她还会想着,最多把自己杀死,看看能不能穿越回去。但是,现在她做到了自己所做到的,在这时代,她可以用自己的知识去颠覆自己的价值,而她可以带给另一个女人幸福,所以怎么她也要留下来博一博。
看着这尸体在火中燃烧着,一股呛人的味道扑鼻而来。
灰烬,而风小白也拍拍双手。走向树林的一边。
“不管你是不是薛绍的人,反正薛绍是惹到小爷了,那就以京城首饰店老板的身份去会会吧。差点听错了,害我以为是令狐寻泪来杀我了。”
听说,薛绍爱去青楼。
“哟,这位小哥生得好些面生。是想在这里坐坐,还是上个雅间?”
京城的牌坊自然要立得大一些,凤鸣一身男装走进这里时这么想的。而她原本在京城的时候,确实没有来过青楼,那个身份也不可以来吧。那宫中佳丽三千,又何不似一个青楼?
小婉虽跟着风小白身边是学得有些成熟了些,却还是有些害羞的。特别是一想到那些自己现在明白多了的东西,比如说女人之间的闺房之事。这青楼里那些受男人们冷落的,可不就是磨镜。
“就在这大厅里坐着吧。还有位朋友未到。”
凤鸣也不多说什么,只是带着一身书童打扮的小婉去了最偏的一个位置坐着。那老鸨好似不甘心这个看起来粉头粉面,而又生得俊俏,狐媚至极的公子哥就这么的坐着。青楼可是看那些个姑娘们赚钱的。
“妈妈这些拿去,上几坛好酒,叫两个长得秀气些,做事乖巧些的姑娘来。”
一锭银子放到桌面上,那老鸨眼看着都直了,想都没有想,手就伸上去要拿,而凤鸣则把手抚在这老鸨手背上。轻轻的摸了一下,果然看到老鸨眼中那嫌弃的目光,凤鸣不由哈哈大笑起来,收回了手,只道,“想妈妈年轻时也是一个美人儿呢。”
“客官见笑了。”
其实老鸨心里都惊了,自己是爱财,爱得如痴,爱得好似自己的一生,要不她也不开这青楼。但是凤鸣的话让她好些惊讶,这里来来往往的人,谁不是看着那些个年轻的姑娘们来的?
“这就给您吩咐下去。”
急急的走了,看着那扭得跟水蛇似的,凤鸣脸上的笑更甚了。
小婉则不明了,她家姑娘怎么笑得跟只偷腥的狐狸一样,而她那摸老鸨的样子,真像是常常混迹这风尘之中的嫖客,是不是她凤鸣在青楼里久了,这些事做起来就顺手得很?
老鸨走到一个伙计旁边,吩咐下去,就匆匆走向后院自己的厢房。这一路走得,那些莺莺细语时不时的传入自己的耳朵里,打开自己的房门时,老鸨想到刚才那个面生的客官摸自己的手,然后又想到那好似调戏自己的笑。
关上门,有些喘不过气来。
走近铜镜前,细细的揭着自己脸上那重重的粉面儿,又在铜盆中洗了洗。再次走至铜镜前,居然是一张不亚于令狐寻泪漂亮的脸来,而那张脸,仅仅是眼角有些许的鱼尾纹。
“李凤凰,武媚娘”
口中咬着这两个人的名字,却不知自己心里什么感觉。手沾着那红色胭脂,在镜面上写着一个字,写完了。又把粉使劲在自己的脸上拍,半个时辰后老鸨又走出门。又是那个风韵时足,但看起来足足四五十的老妇人一般。
刚走出去,就遇到一个帅气的男子。正搂着一个小姑娘,看着老鸨。大声的叫着妈妈。
“把薛公子伺候好了,过些日子他就享受不到这待遇了。玉儿,懂吗?”
“玉儿知道。”
那张好似出水芙蓉的脸,脸上的笑一点也不轻浮,但是趴在玉儿身上的薛绍看起来有些的。
老鸨走得快了一些,她可得看着场子。那个面生的小哥,可别给她整什么事儿出来。
老鸨房内,那铜镜上,明显的露着一个“萧”字。
作者有话要说:大家可以yy下这萧老鸨和凤鸣什么关系哦tx了,tx了!
第36章 青楼相遇()
“把你们这里最最漂亮的花魁,最善待人意的姑娘给小爷我叫出来;我倒要比比看;究竟是那闻名天下的扬州花魁有风情;还是你这天子脚下的姑娘略胜一筹。”
顽劣;而又极有文雅。凤鸣在这侧厅里坐着,听到这熟悉的声音。于是抬首看去,那穿得恶俗的大绿衫的不是风小白还能有谁?
只见风小白直晃晃的走到一张桌子前。从怀里掏出一张金叶来,当然凤鸣极为熟悉这种东西,风小白说银子不是硬货;而这金子到什么时候可都好使;即使在她的那个时代。凤鸣就这么打量着风小白,打量着周围的人。竟在另一个角落里发现了一个熟悉的人,那不是令狐寻泪吗?只见她身着白衫;脸上没有什么表情。仅仅是一个坐的姿势,却也是极其有霸气的,她旁边那个姑娘很乖巧的替她倒着茶水。看到令狐寻泪也来逛青楼,差点没坐地上去。
本来想去揭风小白的底的,但是看到令狐寻泪这位风夫人都没有什么动作。于是凤鸣也没动。
“哟,这不是白老板吗,今天怎么到了小女子这里来了。要花魁姑娘是吧,那绿荷姑娘已经准备来接白老板了。”
只见老鸨以最快的速度把那张金叶子揣进自己的怀里,还拍拍那鼓鼓的胸口。只把风小白看得差点没掉下口水来。
“不用妈妈劳烦了,我就要见你们的花魁姑娘。红鹤小姐”
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说的就是眼前这不张眼,虽然最近一年来这家伙人气上升,在这买卖行当中却是有些知名的。
老鸨脸上有些冷汗,这京城里,暗地里谁人不知那红鹤小姐是被薛绍包了的,可是风小白这一闹,真有些让人下不来台。
“这”
老鸨脸有难色,有些为难。
“告诉我红鹤”
“白老板好生雅致呢。”说话的人不是令狐寻泪,还能有谁?风小白睁大眼睛看着眼前的人,显然一下子没有意识到令狐寻泪会来这里逛,然后看到令狐寻泪穿着一身男装,马上联想到令狐寻泪的另一个身份。只是,一时间还是有些反应不过来令狐寻泪会来逛青楼,于是愣在那里不说话。“萧妈妈”
老鸨听到令狐寻泪叫自己顿时迎向令狐寻泪,老鸨心里有些奇怪。这个公子进来的时候,自己并没有接待他,但是他却见到自己一下就能叫出自己的姓氏来,还真是有些奇怪的。而令狐寻泪像是对老鸨的出神有什么反应,而是从怀里也掏出一张金叶来。
金灿灿的叶子,果然是萧老鸨的致命点。顿时什么危机感也都忘记了,而是直愣愣的看着令狐寻泪。
“这样的东西,本公子还有很多,当然本公子也要自我介绍一下,可能本公子的名号比这金子还值钱一些。”
凤鸣一边看了,有些诧异,怎么令狐寻泪这么反常呢,居然一点也不似之前自己认识那个令狐寻泪。
“请小哥相告。”
“在下令狐寻。”
温婉的一笑,仅仅是勾了半个弧度的笑意,却让风小白是觉得自己心莫名其妙的颤抖起来。这个女人,怎么可以这么帅气,这么洒脱呢?令狐寻泪说这话的时候,还貌似无意的有意瞄了风小白一眼。这更让风小白受不住了,她的娘子居然在这里明显显的逛着青楼,跟自己抢着花魁姑娘?
“令狐令狐公子?真是令狐公子?”
有些诧异,也有些惊愕,令狐寻居然会来逛青楼?谁人不知令狐寻是上等的好儿郎,一心为着他表妹办事的,传说中说是令狐寻泪在失去双亲后的一年,她的表兄令狐寻就出现在令狐庄,当然一般来说令狐寻都是很少出现在众人眼前的。其实如果风小白知道这其中道理,自然可以戳穿令狐寻泪的假面目的,有令狐寻泪的时候令狐寻就不会出现,有令狐寻的时候令狐寻泪就不会出现。这么简单的道理,世人居然没有领悟,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