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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知道他是什么异能吗?”凌瑞阳神秘的笑道。
呵呵,不想。米卉已经完全不想理,这个明明自己是蠢货还老把别人当同类的傻蛋。
“是通灵。”凌瑞阳也没介意,自顾自的说了下去。
“通灵?”米卉蹙着黛眉,狐疑的重复道,怎么听着那么耳熟?等等,不会是我想到的那个吧?
米卉僵硬的扭头看向后边,席天禄似也察觉到她的眸光,右手调整帽子将半张脸隐在阴影下,嘴角则露出一抹邪魅戏谑的笑容,这一小小的举动足以吓得米卉小心脏失常,嘤嘤的抱着自家老板胳膊,直喊救命。
在电视机前的韩可也被吓了一跳,这惊悚的配音和恰当的表演配合的也太天衣无缝了。对了,饰演席天禄的演员叫什么来着?好像哪部电视剧里见过。咦,这不是在《天使的一半是魔鬼》中饰演林毅被网上骂得很惨那个吗?这次看起来不错嘛!
和上次两季的剧情发展一样,降妖小分队到达之处总是怪事发生的聚集点。这个生活本来恬静的村庄近些年可谓怪事连绵不断,村子里许多德高望重的老人都陆陆续续的去世了。
虽说老人们的年限也该到了,但令人惊恐的是,老人们身体的某个部分会奇异的消失,身旁还放着一朵不知名的小白花。第一起事件发生时,老人的家人们以为是谋杀,就报了警,结果警方调查结束后认为是被害者是自然死亡以后才被摘除眼球的,至于原因以及嫌疑人,他们却调查不出来。
这一结果让老人的家属接受不能。在当地流传着这样一个习俗,如果老人不能完完整整归土长眠,其灵魂就会消散人间不能转入轮回。虽说这只是个传言,没有任何科学依据,但哪家孩子不希望父母即使离世都能够好好的。
还没等这起案子的影响消散,又一起案子发生了,这次的老人被截取了嘴部,舌头。上下鄂的截取使老人的面部下方露出了一个黑幽幽的空洞,睁着眼睛的老人看起来如同一个急需吞噬生命力的干煸妖魔,这让前来找奶奶的小孙子吓得直接失禁险些精神失常。
当然,这次老人的家属们同样果断报了警,但警方只能确定两起案件为同样一人或一个团伙完成,将两案进行并列调查。至于嫌疑人和原因方面的调查,还是没有任何线索。
这件事情让这个本来就不大的小村庄炸开了锅,许多老人村民都陆陆续续搬离此地,还有少部分老人即使在儿女劝说下也绝不离开,有的是认为坚决不离开故土,有的则开始整天神神叨叨的念道:“这就是报应呀,逃不了的……”而等到儿女们问他到底是怎么回事时,却又闭口不谈。
总之,整个村庄笼罩在了一片恐慌之中,不能自拔。等到外面传来消息,一位在外地去世的老人同样被截取身体器官时,村子里的所有原住村民都崩溃了,有的带着父母搬回来住,有的直接抛下自己父母独自离开生活,所有人性最黑暗的部分渐渐都暴露出来,每个村民心里都揣着一颗定时炸,弹,甚至有些人觉得自家老人通过这劫,家里才能安宁……
这件事情也作为一件奇谈传了出去,从那村子里出来工作,学习的人们都缄口不提自己曾经在那里生活长大,直到这件事被凌瑞阳得知察觉到异样后,带着米卉,和新收的小弟席天禄来到这里调查。故事也在这个背景下展开……
第十六章 所谓诅咒()
在村中央住的张老头看起来快要不行了。这些天他吞咽些流食都变得十分困难,老是有气出没气进的,还嗜睡的很。庆幸的是,张老头的儿女们还算孝顺,虽说碍于一些原因没跟老父亲在一块生活,但约定好轮流照顾他,这让张老头的日子过得也舒服了些。
这一天,轮到小女儿照顾他了。
张老头躺在床上五官扭曲着,双眼半睁,口里不时的念叨着什么。见父亲如此,小女儿心里也不好受,却也只能用湿毛巾不停擦拭父亲的身子,让他感觉舒服些。
突然,张老头开始了急喘,喉咙里发出破风箱似的声音,瞪大的双眸渐渐无神,口水也不由自主流了出来。小女儿见状慌了神,连电话都忘了打,跑着去找住村头的哥嫂。
老人艰难的转头,微微抬了抬左手似要挽留,却又无力的掉了下去。视线模糊恍恍惚惚时,他看到了一个白影向他缓缓走来。白影走到他跟前,欠身在他耳边轻吟道:“轮到你赎罪的时候了。”
张老头慢慢转正了头部,表情安详的闭上眼帘。是啊,早就该轮到我了。
……
“咦,那边的三个人急匆匆跑着是前面发生了什么事吗?”米卉皱着眉思索,“老板,要不要跟上?”
“走。”凌瑞阳带着二人快步跟上。没走了多长时间,就到了前面三人进入屋子的门庭内。
“爸!你怎么就走的这么急呀,怎么就没来得及看我们一眼呀!是儿子不孝呀!”屋子里传来了阵阵抽涕声。
米卉神情尴尬,对着凌瑞阳讲道:“看来咱们来的不是时候,人家刚丧失重亲不好打扰,要不咱们先撤?”
没等米卉转身,屋子里又传来一句女人有些尖锐的声音,“哥,你快看,咱爸身体什么都没缺……”语气中竟带着不合时宜的惊喜。
“让我看看……老天保佑,难道说诅咒已经消失了……”男子浓厚的声音中同样夹杂着喜悦之情。
降妖小队的几人相视一眼后,快步走进了屋子里。
“你们是……”一个相貌憨厚的中年男子开口,他惶惶不安的看着走进来气质明显不融于这儿环境的三个人。
米卉上前一步,微笑着解释道:“我们是准备来这里投资的开发商,来这里做个调研报告。这是我们公司的老板姓凌,这是……小席。我叫米卉,我们刚在经过这里,听到了你的声音,就想看看是怎么回事。这位大哥,有什么需要我们帮助的吗?”
凌瑞阳听言挑了挑眉毛,席天禄则对米卉这番表演不作出任何反应。
男子双眼冒光,一脸惊喜的握住米卉双手,激动道:“你们可算是来了,现在诅咒已经消失了,你们可以放心的在这里投资了。”
米卉面带微笑抽出手,故作疑惑道:“大哥,什么诅咒啊?”
“怎么,你们不知道?”男子脸上的笑容变得僵硬起来,他连忙矢口否认道:“什么诅咒呀都是我瞎说的,逗逗你们,别当真……”
米卉抬手打断道:“其实我们也听到一些传闻,是关于这里老人的。如果你不说的话,我们完全可以问其他人,并且,在我们没有调查好这里一切问题是不会投资的。”
男子沉默了,他从上衣兜里掏出根烟,殷勤递给凌瑞阳被拒后,自己点上抽了几口才将村子里近些年发生的怪事和现在状况一一向米卉他们道来。
“唉,去年有个开发商,也想来我们这里投资,不过一听到有诅咒便头也不回的走了。不过现在诅咒消失了,你们也可以放心在我们这投资。我们这里的山货那叫一个棒……”男子滔滔不绝,绘声绘色的向米卉他们介绍起这里的土特产。
凌瑞阳向米卉使了个眼色,米卉示意点头。她指了指旁边哭得眼睛都肿了的两个女人,和煦道:“不好意思,打断一下,既然恰好都碰上了,能否也让我们和令尊道个别。”
三人上前给去世的张老头鞠了一躬,米卉找了个理由带着他俩离开了那里。
“我看那老头身上完完整整的,这么一来,传说中的诅咒破了,不就没我们什么事了,还有继续调查下去的必要吗?”米卉见凌瑞阳紧锁着眉头,不由纳闷道:“怎么,我有说错什么吗?”
“不是说错了什么,是没说对一点。”凌瑞阳毫不客气的点破,转向席天禄道:“你有什么发现?”
“那个屋子里有死灵的味道。”席天禄幽幽的来了一句,愣是让处在夏天的米卉有了冬天的感觉。
“死灵?这不是废话吗?”米卉羞恼的想找回场子,“那老头就在那儿躺着你又不是没见过。”
席天禄闻言不做任何回答,凌瑞阳用恨铁不成钢的语气叹道:“早让你多读些书,智商不够勤奋补,你就是不听。”
米卉反驳道:“这还不都是因为你这个做师傅的教的不好?”
凌瑞阳看向米卉的眼神更加鄙夷,“没听说过教会徒弟饿死师傅呀?”
米卉深吸一口气,决定不能再忍,大声吼道:“把我爸给你当教我的学费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