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卫峥笑道:“当然知道,秦始仙王本幼时为妖域质子,最后凭借自身才华魄力成为唯一仙王。”
“大错特错!”陶沙笑道:“一、秦始仙王能有登王之本,因为他乃是古秦世家子楚真君之子!有着古秦世家为后盾!二、秦始仙王刚一出生,凡境与妖域立刻非友成敌,可是妖域百兽王却迟迟未曾杀他,反而留下这个隐患!三、子楚真君同吕真人为异姓兄弟,便是吕真人将还是幼童质子的秦始仙王从妖域救出。在下想问卫仙友,出身,是秦始仙王可以决定的吗?百兽王的心思是秦始仙王可以左右的吗?而吕真人与子楚真君为友,又是秦始仙王可以控制的吗?”
沈平轻飘飘一句道:“陶仙友说的有理,如果这三件事情一件出错,这秦始仙王都定然不可能登基上位,也是冥冥之中,自有天数,佑他成王。”
这世间有一种人,他不需要说话,他的存在就如同旭日骄阳,你一开始会觉得如沐春风,忍不住想要亲近。然而相处久了,就觉得同他在一起,犹如把自己暴晒在烈日之下,大汗淋漓,无所遁形——沈平就是这种人。
“可是他后来身败名裂啊!”被绕入沈平圈套的卫峥慌张反驳。
沈平轻轻微笑:“然而之前,卫仙友说的是‘秦始仙王凭借自身才华魄力成为唯一仙王’,我们辩的难道不是秦始仙王能成王,到底是‘天命’,还是自身才华吗?”
“在下觉得,你们都曲解了题目的意思。”见卫峥张口结舌,宋广陵出声道:“题目是‘逆命’,字面意思应为逆天改命,然而我们**凡胎,又如何能够窥见天道,得知未来?既然不知道未来,又如何改变命运?不过是抓住眼下,珍惜时光罢了,不在未来后悔罢了。”
“广陵兄,这段解释实在有趣。”沈平似是被他感动,拍手称快道:“请问广陵兄,你可知司命真人?”
司命真人的名字一出,众人皆为哗然。天下谁人不知,这司命真人自出道占谶之日起,其预言从来没有错过!虽说司命真人曾说过,他所窥见的不过是天道一角,未必就代表一人的真正命数。可是,司命真人能够预言这件事情本身,难道不就证明天命不可违吗?
然而司命真人在五百年前已经封箴,不知道沈平提到此人究竟何意?
宋广陵点点头道:“司命真人的大名如雷贯耳。”
“想必你曾经听说过,司命真人曾经预言元明真君将会死于九天雷劫一事吧。
元明真君乃是苏无忧的师父,当年他渡劫失败一事震惊凡境。沈平扯出此人,在座支持卫峥之人,都觉不妙。
沈平轻笑道:“假如,只是假如,如果司命真人此刻预言,广陵兄你无法飞天成仙,将会死于九天雷劫,若你想逆命,你该如何去做?”
宋广陵面色一僵,他知道自己跌入沈平的圈套中了,他已经知道沈平想要表达什么了,他只希望千万不要有别人再踩入沈平的陷阱。
见宋广陵不言,沈平继续道:“最直接的办法,自然是四处寻找神奇法宝,寻药炼丹,保证自己能安全渡劫。显然,这个方法已经元明真人试过,并且很遗憾的失败了。然而第二个方法……”沈平冷冷笑着,望着在座散修,吊足胃口后,露出一个残忍笑容道:“立即自刎当场!便是逆天改命了!”
在座众人皆是惊异哗然,也有愤怒怨恨。卫峥脸涨的通红,直指沈平反驳道:“你你你!你这话!你这话不就是在说逆天改命是可以的吗?”
完了,他掉进去了。
沈安扶住自己的额头。沈平才不关心能不能逆天改命,他只想让所有人都匍匐在他脚下。
他只想证明,有些人生而为王。
“都说,人生如逆水行舟,不进则退。”沈平和善微笑,仿佛他早就和卫峥认识好久,好像他在苦口婆心的劝说自己的好友从一条不归路上回来:“若每个人的命运都如同一条独一无二的河流。有些人的河流天生就流向无边无际的大海。而有些人的河流,便只能流往小溪枯泉。”
差不多了!见沈平洋洋得意起来,沈安向赵狐做了一个手势,示意她做好准备。
沈平滔滔不绝道:“若你想逆命,自然是想要逆水而行,然而水的流向却并不会因此而改变。当然,以卫仙友的秉性,若是发现游不上尽头,说不定就想砸船沉舟,这自然是改命。可是,我们所求之命,不就是想往沧海重溟,寻那九天蓬莱,追求得道成仙吗?”
众修士都沉默起来。其实,这番话如果是其他人所说,众人定不会如此轻易被问的哑口无言。被逼急了,说不定还会捋胳膊挽袖子同对方打一场。然而说这话的是沈平,红莲沈家的二公子,真正的天之骄子,命运的宠儿。他已经赢了“金三问”的问武与问器,似乎赢下第三场的问文也不会是什么奇怪之事,反而应该理所当然,众望所归。
他略带沙哑的磁性声线,将某种不可违逆的铁律注入脑海。
世间就是如此不公,注定有人生、而、为、王。
“为何一定要沉舟,还能上岸啊?”
赵狐清脆的少女清音将众人从迷幻中唤醒,所有人都将目光放到了赵狐身上。赵狐略有害怕地退了几步,求助望向沈安。然而看到对方目光坚定,又轻摸下巴提醒自己如何辩答,赵狐又鼓了起勇气。
沈平隐约觉得不妙,在赵狐开口之前立即道:“这位姑娘你不是辩士,兄长你让你的侍女代你回答,似乎不太合适吧。”
“贫尼,倒是很想听听这位小姑娘有何见教。”清羽大师突然插口。
众修士见赵狐小姑娘家家,清秀可人,也好奇这样一个姑娘到底能有何高见。
见清羽站在自己这边,想起沈安说的“你不需要找出正确的答案,只要指出别人的错误就行。”赵狐的心一下子就定下来,继续道。
“首先,非黑即白。命数如此复杂,哪里会只有顺流逆流之说?我们还可以上岸,还可以骑马,可以坐传送法阵。用流水比喻命数,我觉得实在不对。”
赵狐偷偷瞟了沈安一眼,看见他捋了捋头发,这是第二个提示,她赶紧继续道。
“其次,轻率归结。只有一个元明真人逆命失败,真的能证明天命不可违吗?就算司命真人给上百上千人预言过,你又怎知到底有多少预言是正确的?就算这些预言都是正确的,但是天下有百万修士,百亿凡人,还有妖修,魔修,鬼修。粗粗算来,也不过是一百个人中恰巧说对了一个人的命数而已。”
沈安捏了捏眉头,这是给赵狐的最后一个提示!
赵狐想起沈安的话“你只要说中两项即可,接下来,直接强词夺理就行!”
赵狐最后在胸口鼓足一口气道:“况且,命运到底是什么,你们根本都没有说明白啊?是出身?是天赋?是机遇?什么都不去想,将自己的失败简单推给命运,那是弱者的行为。将自己的成功鲁莽归结为命运的,也不会是强者。所以强者自强,弱者自弱。要我说,别管命里到底赢不赢的了,反正路已经选了。既然选了一条道,就该愿赌服输!”
赵狐这番话,根本已是离题万里,然而在众多散修心中,却犹如晴天霹雳,一道响雷,将心中困惑一击而散!
修真之路本就困难重重,然而难道就因困难,就不修了吗?既然定了那个方向,那就道志弥坚,选择最适合自己的道路走下去,之后的困苦险阻,多想也不过徒增烦恼而已。
“阿弥陀佛,善哉善哉。”一直都沉默不语的和尚终于开口说话:“这位姑娘说得真好,然而姑娘你所说也不过只是表象而已。”
沈安心中大喜,原本还担心赵狐说完这番话会不会被沈平几人围攻。然而这秃驴马上就要把仇恨都拉过去了!
“世间痛苦烦扰,皆是因为看不穿命之本源,《心经》里说,观自在菩萨行深版若波罗蜜多时,照见五蕴皆空,度一切苦厄。即是说,观音菩萨领悟世间万象皆为幻相。”
若之前众修士见赵狐的出声辩论耍把戏的,现在他们看那和尚的眼神,就像是在看一个疯子了。
那和尚继续道:“然而即便是幻相,也被因果所限。世间之大,如何去触摸其真相?古人云:四面八方为宇,古往今来为宙。世人身处宇宙之间,试图窥得天道,就犹如夏虫渴望触摸冰,井蛙试图理解海一般。”
“按照大师你的说法,我们根本无法理解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