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茉莉说的真切似乎是有感而发,林飞听着却感觉浑身都不自在。心想这老小子在这儿发什么骚呢,别是真是看上自己了吧,那可怎么办,还爱上就是一生一世的事儿,要真是这样,老子这一世不要被你恶心死。
“大哥,你说的这些我都听不懂,要不,你回屏风后面坐着吧,我在这儿站会就好。”
茉莉浅浅一笑道:“我知道你嫌弃我,你们这些臭男人都这样,好的时候恨不得为奴为俾,不好的时候就嫌人家脏。”
这些话林飞八辈子都没听过,但第一次听就有一种想要自杀的感觉。他现在一句话都不想跟这个幽怨的男人说,不然他怕自己控制不住,会想要将面前之人打死。
“少年郎,你今年多大啦?”
林飞默然不语,茉莉也不生气,自顾的道:“我跟你这么大的时候,喜欢上了一个姑娘,那时候呀,我眼里心里都是这么个人,一天到晚,恨不得天天都能见着她。。。。。。”
。。。。。。
白岩峰峰顶,这是整个白岩峰的禁地。一座道观矗立在此,道观可能是年久失修,整体显得古朴,甚至又些破落。道观门前,一身材消瘦的老者,轻轻的拍着关闭的院门。
并不高大的院门之上的牌匾,黑底红字的写着:“忘情观”三个字,光听名字就感觉这道观不一般,一般道士心中忘情,又何须将此二字写出来。唯有不能忘情,才需如此,只是如此便能真的忘情么?
打开院门的是一女子,见到敲门老者后,女子浅浅一笑,轻声道:“爹,你今天怎么想着到这儿来,山寨中事儿都处理完了?”
老者板着脸道:“没处理完,就不能来看你了?”
“爹,你知道我不是这个意思。女儿不是想着,爹一人管理白岩峰,诸事繁杂,女儿帮不上你什么忙,心中实在有愧。”
来人正是白岩峰主白无常,而这女子就是早上打了林飞一顿的白牡丹。
“你怎么帮不上,你就是不想帮。”白无常冷哼一声,大步往院内走,边走边说道:“我当初是真后悔,让你跟这忘情道姑学道,你呀别的没学会,倒是把他这‘忘情’二字给继承了下来。”
“爹,师傅一生孤苦,都是为男子所害,女儿才不要导此覆辙。我这一生只有清风明月,一心修道,不作他想。”
白无常看着女儿无奈的道:“你兄妹二人,没一个是让人省心的。”
“大哥,他还是不肯回来么?”白牡丹轻声问道。
“那小子完全就是个武痴,这辈子估计除了习武,对什么都不感兴趣。到处寻访名师,现在是连人都不知道在哪儿。”
白牡丹默然不语,自己兄妹二人,自小就失去母亲,她还有个师傅照料,不是母亲如同母亲,虽然现在师傅已经不在了,但她好歹有过。大哥自从母亲去世后,父亲有无暇照顾他,自小便与武结缘,就连她这一身的武艺,多数都是跟着大哥学的。
“爹,你就别担心了,大哥他武艺高强,即便一人行走江湖,也定然会将自己照顾好的。”
白无常叹了口气道:“女儿啊,现在咱们白岩峰,甚至整个梅风岭,都是多事之秋了,你兄妹二人要是能帮我分担一些,为父也就不用如此劳心了。”
“爹,是女儿不孝,若我是一男子,便能为父分忧了。”白牡丹无奈的道。
“你是不是男子,都不无关系,咱们这白岩峰上,大好男儿比比皆是,若。。。。。。”
“爹,你别说了。”白牡丹断然道:“女儿这一生是不会爱上任何男子的,这世间男子多是薄情寡性,见异思迁之人,师傅就是最好的例子。”
“我白岩峰上大好男儿比比皆是,难道就真的没有一人能够走进你的心中?”
想他白无常一生纵横,却在儿女问题上是毫无办法。儿子外出拜师习武三年来了无音讯,女儿倒是在身边,但如今都年近双十,却依然孑然一身。
白牡丹微微一愣,脑海中不由闪过一张让她恨的咬牙的面孔,而后果断摇头道:“没有,女儿此生只想一心修道伴,爹爹,不要强人所难。”
“好一个不要强人所难,罢了,罢了,咱们不说这些了,你这儿我也好久没来了,陪我走走吧。”
天色渐渐暗了下来,山顶之上最适合不过的两件事情就是看日出和日落。其中如日最好看的是朝霞,眼看着大地被一点点的照亮,如同是一个新生的过程一般;落日最好看的是那一朵朵被映染的云彩,各式各样的形状,排列在空中,像是一场离别的盛宴。
“爹,女儿让你失望了!”
白无常叹息一声道:“爹爹这辈子,本该是一平庸之人,因为饥荒才壮着胆子落的草,谁曾想还能将动静闹的这么大。我该知足了,你的事儿,爹爹以后不再过问了,好在爹爹身体还算硬朗,等你大哥回来,便将这白岩峰的担子交给他。”
白牡丹默然不语,低头看着山下的道路,忽然一个身影进入了她目光所及的范围,尽管相隔很远,但她下意识的感觉,那一点走动的人影,就是今日早上碰见的那个可恶之人
第九章:吴风()
林飞回来时以是夜色笼罩的晚间,背上的竹篓里面放满了草药,这些都是他前两天就摘好的。其中更有一株巴掌大小的天心草,这东西林飞虽然看不出年份,但也知道其必然是极为珍贵的。
杜胖子见林飞这么晚才回来,略有不满的道:“你怎么去这么久,师傅都问了几次了。”
“师傅?”林飞差异的道:“师傅怎么想起问我去哪儿了?”
在林飞的印象中,师傅常百草除了刚来那会儿跟他说过几句话,平时话都很少,不仅仅是对林飞如此,对杜胖子也是如此。********完全都花在医术上了,林飞心中甚至觉得,若是在现代,如此专研,那完全是直奔诺贝尔医学奖去的节奏了。
杜胖子面有灿色到:“不知道,你自己去问师傅吧!”
见杜胖子如此表情,林飞心中更觉奇怪,但既然师傅已经在屋内等了,进去一问便什么都知道了。
进的屋内,师傅常百草闭目居中而坐。房门被打开的声响似乎并没有能够惊动他。杜胖子和林飞都未做声,站在一旁静候着。约莫等了十来分钟,常百草终于开口道:“今日怎么回来的这般晚了?”
林飞心中早已想好理由,解释道:“徒儿在回来的路上,见山壁上长了一株天心草,想着此等珍稀药材,必然是师傅所需要的,便一是没能忍耐的住,爬上崖壁将其采摘了下来。”
“难得你又这份孝心。”常百草睁开眼来,看着林飞到:“你这师兄要是有你半份心,为师也就知足了。”
“我今日叫你来,是有一份差事想要交于你。原本这件事情都是你师兄在做,只是他现今听说山中有虎,却是怎么都不敢去了。当然,若你心中也感觉害怕,此时就此作罢,为师自己去就是了。”
他娘的,你话都说到这份上了,老子能说不去么?无可奈何之下,林飞也就只能坚定的道:“一日为师,终生为父,徒儿愿为师傅分忧,刀山火海,在所不惜。”
“很好,说来这不是什么了不得的大事儿。在据此地十几里开外之处,为师在那儿开辟了一块药田,平时并不需要人照料,只是这其中的草药,即将到达采摘季节,附近的山民,为了些须蝇头小利,多有偷采,故而往年为师都是派你杜肥师兄看守。”
林飞接腔道:“徒儿愿意前往!”
“恩,山中有虎之事虽是你亲眼所见,但山寨派出数队人马寻找,依然没有见得踪迹,想来已然是已经离开了,你不用担心。”说完常百草没好气的瞟了杜胖子一眼,看的他立马羞愧的将头低了下来。
“好了,没什么事儿,你们都回去吧。厨房中的饭菜给你留了,先去吃饭吧,明日一早你便收拾一番,搬到药田边的草屋中去。”
见过红楼茉莉后,林飞今日实在是没有什么胃口,再者一整天来来回回走了百十里路,整个人都有些脱虚。从师傅常百草处出来后,随便在厨房中扒拉了几口饭,便和衣倒床睡下。
。。。。。。
白岩峰疾风殿内,作为四大军主之一的吴风居中而坐,身下坐着两人,其中一人倏然站起身来。
“吴风,咱们兄弟虽说都不是外人不假,但你方才的那番话,却是要将我逼入绝境呀,此事我今日就当是没有听到,以后也休要再提了。”说完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