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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时魏武帝已经垂垂老矣,国内一片混乱,此时的他已经没有年轻时候睥睨天下的气势,更重要的是虚弱不堪的身体无法支撑他去处理和掌控眼前的局势。此时他只是一个老人,一个缺乏安全感的老人,他唯一能做的就是用手中的权利去杀死任何敢于反对他的人,宫内宫外血流漂橹。期间又是追求长生之道,屠戮天下宗门。魏国的天下由他手中兴盛,也在他手中走向衰弱,时也,命也!
或许是天不绝魏,就在世人都认为只要魏武帝撒手西去,这天下就要分崩离析的时候,一个人站了出来,将这即将倒塌的大厦扶了一把,如此魏国才又延续了将近一甲子。同时这个人的出现,也让白莲教这场大火,在刚刚起势之时便被骤然扑灭。
这个站出来的人同样是魏氏子孙,凭借着一身胆气和出色的谋划,将武帝孤立囚禁了起来,一道罪己诏,一道退位诏,属于这位雄才大略帝王的时代便结束了。新皇登基,首先要做的便是收拾眼前的残局,所幸此时国家虽然糜烂,但武力尚存,周边几国又被武帝收拾的差不多了,平息民愤后,对付些许乱民,只要调配得当,自然是不在话下。
三年平叛,五年发展,十年享乐,这位武帝的继任者,史称魏明帝的传奇帝王,除了没有他前任杨威漠北的丰功伟绩,可以说这也是难得的雄主了。
林飞踽踽而行,脑海里面想着自己读到的这些史料。或许历史总是有属于它自己的规律,没有任何一个人,或者任何一个朝代能够逃脱,这个规律就是“聚散离合”这四个字。
前方黑蒙蒙一片,忽然似有一道银光闪过,林飞下意识的用手挡在眼前,再放下手时,面前忽然便站着五个人。那闪动的银光并非其他,而是这些人手中的长刀。
这样的场面反抗显然是无用的,于是林飞很光棍的将双手高举。
“几位大侠,你们是要劫财还是劫色?劫财都在包袱里了,你们都拿走就是。劫色。。。。。。我也是个男的呀。”
“老子们当然知道你是男的,你要是个娘们,哪里需要爷们五个一同行动。”
一听这话,林飞心中不由的一沉,妈的这年头喜好龙阳的人,都成群结队去采花了?荒诞的念头在林飞脑中一闪而过,而后忽然想到阿大所言,或许就是这些人偷袭的他。想到这儿林飞反而放下心了,最少身体和性命都无忧。
“好啊,我就知道你不会守信,果然被我猜中了。”身后传来一女子的声音,不用扭头林飞便已经猜到是谁了。“你说过要带我去见药王孙的,却这会儿收拾东西离开,食言而肥,这般行径实在妄为男儿。”
杨蕊儿提着方才表演所用的宝剑,疾步走到林飞身边,骤然停下了脚步。
林飞扭过头去,看着她道:“杨姑娘,你来的很不是时候呀!”
第三十九章:你们太out了()
船舱之中地方狭小潮湿,林飞同杨蕊儿背靠着绑在一起,感觉已经过去很久了,具体多长时间并不知道,但透过甲班的缝隙能够看到透入的光亮,显然天已经亮了。
“他们这是要把我们送哪儿去?”身后的杨蕊儿问道。
林飞暗自苦笑一声道:“谁知道呀,我估计就是被送到某地挖煤,然后死在其中一次事故之中;你应该会比我好些,估计是把你武功一废,卖到青楼妓馆,以后被某个商贾看中当妾什么的。”
“你胡说些什么,这都什么时候了我可没心思陪你在这儿逗乐。”杨蕊儿再次用力的挣扎一番,而后如同前番没一会儿便又放弃了。
“姑奶奶你可别在乱动了,这牛筋已经越勒越紧,再挣扎下去,咱们这手可就要废了。”林飞叫苦不迭的道:“别费劲了,我方才是逗你玩呢,既然他们这会儿没杀我们,自然一时半会儿也不会真把我们怎样的。”
林飞为转移杨蕊儿注意力,故意揶揄道:“不过你武功也真是够差劲的,居然在那些人手中都过不上三招。”
杨蕊儿羞怒道:“放屁,根本不是我武功差,而是。。。。。。这些人功夫太高,何况他们人多势众,我一小小女子又怎么会是他们的对手。”
“你还知道自己是一小小女子,大晚上的乱跑什么。”林飞无奈的朝入口处看了看,压根就没有人过来。这一晚上到现在,肚子早就饿瘪了。
杨蕊儿不忿的道:“你还恶人先告状,明明是你自己不信守承若,答应带我去见药王孙,却自己先走,这般行径,实在让人不齿。”
“齿不齿的咱以后再说,这都饿一天了,还是省点劲儿吧。”这会儿实在是没什么办法,只能等着,那些人将自己带里青州,必然是有所图谋的,不可能一直将自己二人绑在这儿饿死。
“咕~~!”
在禁闭的空间内,声音显得异常响亮。林飞这会儿已经能够相见杨蕊儿的窘态了,
“喂,你要吃花生么?”
“什么?”
“我说花生你要吃么?”
“你什么意思?”
“我说我怀中有花生,你要吃么?”
“吃你大爷!”
林飞实在是有些郁闷,这人怎么跟神经病似得,完全好赖不分。他这会儿是没看见杨蕊儿的脸,不然他该担心的是如果绳索解开他能不能保住性命。
怀里花生这个词,杨蕊儿可不只听过一次,初次听到她并不明白是什么意思,后来逐渐从那些家族子弟口中听多了,再配上他们猥琐的表情,也就大致知道是什么意思了。让她没想到的是自己双手被缚,这无耻之徒居然敢这般调戏于她。
林飞不明所以,但听语气也能猜到大概是被误会了。这会儿又没法儿解释,越是解释,反而越描越黑。
雨没有下,但气氛实在有些尴尬。所幸在沉寂片刻后,尴尬的气氛被打破,因为船舱的门被推开了。
两个粗壮的汉子走了进来,正是昨天晚上将他们绑来五人中的两个。一句废话没有,二人走上前来,一把扯住林飞的衣服就把两人往外拽。
阳光略有些刺眼,稍稍适应后,才发现即将日薄西山了。他娘的难怪肚子这么饿,感情被饿了一整天!
林飞瞟了眼边上的两名汉子,无奈的道:“二位大哥,抓我们来到底所求为何,在下真不记得跟诸位结过仇。”
那人瞟了林飞一眼,也并不说话,只是押着他径自往前走。甲板之上一名汉子大马金刀的坐在当中,身后同样站着两个人,想来这就是昨天劫持他们的五个人了。坐在当中的应该就是这些人中的头目,其人样貌平常,嘴角微微上扬,卧蚕眉,丹凤眼,却并未给人以英武之感,反而第一眼便让林飞觉得此人狡诈,定然不会是个好相于的角色。
“让二位受委屈了,实在是这位姑娘武艺高强,我兄弟几人这些日子为找寻林公子的下落,疲于奔命,为保险起见也只能是委屈你们了。”那样和颜悦色的接着道:“想必二位这会儿必然是饿了,饭菜已经备好,咱们可以边吃边聊。”
林飞道:“客随主便。”
桌椅搬到甲板之上,饭菜很快也端了上来。杨蕊儿好歹出生于大家族,虽然饿极却也没有狼吞虎咽。林飞虽说心中好奇这些人绑自己来此,具体所为何来,但既来之则安之,天大地大吃饭最大,拿起碗筷就开吃,也就不管那么多了。
居中而坐的男子倒也并不着急,看着林飞吃饱喝足后,才悠悠然的道:“林公子一点好奇我等为什么将你绑来么。”
林飞抬头看了他一眼,一边咀嚼着口中的食物,一边道:“我这不就是在等你说么。”
“我乃是白莲教主坐下明伦罗汉,林公子乃是我教寻找的白莲子。”见林飞不明所以,这位明伦罗汉继续解释道:“当年天地初开,划分春夏秋冬四季,金木水火土五行;四季分掌天时,五行为气运,所以运道也是天道。夏商周所得为木德金德火德,到秦统一六国为水德,如此循环往复,到如今大魏朝,同当年的周朝一般都是火德,而我白莲教秉承南海观世音菩萨法旨,将以水德济世。”
明伦罗汉说了半天,林飞目不转睛的看着他,似乎被他方才的话所震慑住了,连口中的食物忘了咀嚼。
显然对于林飞的反应,明伦罗汉是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