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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出他的风头,我避我的风头。大路朝天各走半边。”
国内的政治生态还是更为注重稳重,在庄重压倒活波的国内政坛,这有些显得凸显,这和国内大气候是不相符的,这一点就算曾怀德不清楚,曾家其他人肯定是清楚的,但曾怀德如此,一来是曾怀德的性格使然,二来肯定也是得到了他家里人的首肯,至少是默许。
随着改革的深入。时代的发展,庄重和稳重的政治常态也让很多民众感觉到了审美疲劳,民众也是希望政坛有人能以不同的形态出现。曾家大概也是想以此独辟蹊径,只是这条蹊径可是让太多的政治明星沉沙折戟了,这一点陆政东是太知道了……
陆政东看雪玉还是一副闷闷的样子,正想着怎么逗他几句,雪玉手机却是响了起来:
“找政东啊,他回来后就出门去了,你要过来啊,别过来吧,他一忙起来不知道什么时候才回来。嗯嗯……”
雪玉挂了电话,叹了一口气:
“有人要上门来了。”
陆政东也不禁挠挠头。这都是高速公路惹的祸,不说其他。就那条投资两百亿左右的,那就是一个诱人无比的大蛋糕,京城里垂诞欲滴的人一大把,很难办。
陆政东之所以不住代表团,也就是为了避免那些神通广大的人直接找上门,雪玉家里毕竟是部队系统,那些人想上门没那么让容易,可是雪玉家里至亲的亲戚这就……
“你出去避一避,等他走了,我再给你打电话。”
陆政东却是苦笑了一下,他能往哪里避?
这些天他在京城那些关系不错的都是被这事给弄得欲仙欲死的,陆政东想了一会道:
“吴教授家离这里不远,我去他家坐坐。”
雪玉也不禁嘀咕着:
“都什么长辈啊,尽给添乱……”
陆政东拍拍雪玉的头:
“追求不同,你也不能苛求他们。”
雪玉也只有无奈的点点头……
陆政东到了吴教授的住处,陆政东摁过门铃之后开门的是一个如同画中走出来的女子,陆政东一愣,这张面孔陆政东有些熟悉,可一时又想不起来了,吴教授家里就一个保姆,难道走错了地方?
“是政东吧,快进来快进来。”
吴教授的声音从里面传出来,伴随着还有一个小女孩叽叽喳喳的声音。
陆政东有些疑惑的走老进去。
“烟滢,这是我常给你和东源说的陆政东。这是我的孙女竹儿。”
陆政东一下才释然,难怪他觉得很爽面熟,原来是吴教授的主持人儿媳,陆政东倒是看过柳烟滢主持的节目,非常不错,只是在她事业正如日中天的时候却是选择了和吴东源一起去留学。
柳烟滢落落大方地走过来,跟陆政东轻轻握了一下手,微笑着说:
“你好,经常听爸提起你。”
柳烟滢的手柔若无骨,且一股淡淡的幽香从她身上传出,丝丝缕缕地钻入鼻孔中,闻着清爽宜人,周身舒泰。眼前的柳烟滢比电视上更美丽,不但人长得美,声音也婉转动听。
这倒不是陆政东有啥想法,而就像一件艺术品一般,美好的东西总是让人欣赏。
陆政东也笑着道:
“你们好,我也常听吴教授提起你们,东源呢,这次没回来?我是久闻其名不见其人。”
吴东源并没有子承父业,不过也是牛人一个,听说在物理前沿领域的研究很有成果。具有冲击诺贝尔奖的潜质,而且情商应该也是极高,不然不会抱得柳烟滢这样的美人归……
陆政东正想着。吴教授怀中如同卡通里的娃娃一般可爱的小女孩一听扬起头说道。
“我爸爸去天国了,所以这次没跟我们一起回来。”
陆政东一听不由豁然抬头看着吴教授和柳烟滢。吴教授脸色也是一黯,难怪他在门口看到柳烟滢的第一感觉就是如同画中走来,美则美矣,却缺了一种生气,原来如此。
“老师……这……是什么时候的事情?”
陆政东有些艰难的开口问道。
“过去有半年多了。政东你也别想着安慰我,我经历过太多的生离死别,对有些事情也看得透了,逝者已逝。人,总得往前看。”
吴教授说得轻松,可白发人送黑发人,落谁头上心里都是一种难言的痛,吴教授如此,恐怕也是安慰眼前的母女俩吧。
“竹儿你跟妈妈去屋里玩,爷爷和叔叔谈点事情。”
竹儿嘟着嘴显然非常的不乐意,陆政东忙道:
“我来没什么事情,最近省里上了一条高速公路,各路人马都找上门来。我是来避难的。”
吴教授一听不由摇摇头:
“现在这些人啊,真不知道该怎么说,就像鲨鱼一般。那里有一丝血腥味就成群结队而来。”
竹儿一听却是道:
“爷爷你是boast教授,竹儿上次就流了一丝丝血,却没见鲨鱼来。”
童言无忌呀,不禁陆政东被这句话弄得差点把一口茶喷出来了,就连柳烟滢也忍俊不禁。
boast就是吹牛的意思,陆政东自然是知道的,英文造诣更高的吴教授就更不用说了,一听不由也哈哈一笑:
“你爷爷可不是boast教授,要说boast。你爷爷可真是差远了,有些人信口一吹。全省的gdp数据愣是‘被增长’了四个百分点。别人都叫爷爷blastingprofessor。”
blastingprofessor就是放炮教授,这源于吴教授几次对股市房市等的批评。让他有了这个雅号。
陆政东不由看了竹儿一眼,这个小家伙倒是无意间救场了,把因为他弄得有点尴尬的气氛一下就扭转了过来。
“对了,今天我在小组讨论会上又放了一炮,还和老张他们干了一仗。对了,说起这事我倒忘记了,回来又忙着赶论战的稿子我都忘记了还没吃完饭。”
柳烟滢一听不由道:
“您回来的时候我问您您不是说已经吃了吗?”
吴教授也有点不好意思:
“我当时正想着和他们论战的事情,随口就那么一说。”
柳烟滢忙站起身来去做饭。
陆政东也不禁莞尔一笑,对竹儿道:
“竹儿,你以后要监督爷爷,让他按时吃饭,你说好不好?”
这样的气氛难得调动起来,陆政东自然也不想冷下去,就笑着说道。
岁月不饶人,毕竟吴教授也是八十高龄了,还是要注意身体的。
“好,爷爷一定要学竹儿一样听话哦。”
竹儿奶声奶气的说道。
吴教授一听不由又呵呵笑了起来……
柳烟滢很快就做好了饭菜,陆政东刚吃饭过来,实在是撑不下,吴教授又不喝酒,所以他也就没上桌,而是坐在客厅和柳烟滢母女说着话。
“陆省长,您劝劝我爸,让他别老是和别人争什么,对身体不好,每次这样血压都会上去。他听您的。”
“为什么爷爷听叔叔的?难道不可以听竹儿的吗?”
陆政东也不禁被这个古灵精怪的小女孩又给逗乐了:
“爷爷肯定听竹儿的,叔叔和竹儿一起劝劝爷爷好不好。”
竹儿这才满意的点点头。
不过陆政东却是回过头看了看柳烟滢低声道:
“那是他一辈子为之奋斗和捍卫的东西,要想不让他争,那是不可能的,我只能劝他不要上气。”
柳烟滢一听点点头,
陆政东这才真正打量了柳烟滢一眼,穿着一套白色蕾丝套装,那是一种很洁净的白色,没有半分杂色,这让她整个人都显得格外的宁静,而前襟上淡淡的褶皱和花边的点缀,又为这份宁静增添了些许生动,可是即便是身在面前,柳烟滢也如同远在水云之间,似乎蒙着一层薄薄的雾气飘渺而迷离。
显然还没有从伤痛中真正走出来,恐怕吴教授同样也是如此,有人陪着说说话,总归是要好一些。
陆政东想了一下说道:
“我家爱人也在京城,有了身孕长期在家,也闷得慌,我让她有机会来看看你们。想来她也会很喜欢竹儿的。”
有些东系虽然要自己才能走出来,可是多走动走动,多说说话,总归是会舒缓那样的情绪的。
“身孕是什么?”
竹儿这个好奇宝宝一听又歪着脑袋问道。
“就是有了小宝宝。”
“好啊,好啊。”
“阿姨什么时候来?”
柳烟滢忙道:
“你夫人有了身孕哪能让她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