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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魂点了点头,起身掀开天井的盖子就要走出去,临走之前他回头看向云凌问道,“小姑娘,你现在是什么实力?”
第796章 拳头就是硬道理()
云凌伸出了一只白玉般的手臂,轻轻地攥了攥拳头,骨节发出了一阵清脆的响声,“八阶巅峰,刚刚到。”
苏魂倒吸了一口凉气,眼神之中布满了震惊。
这也太变态了,短短三天不见这个小姑娘就从一个六阶巅峰的实力跳跃到了八阶,这还是人能做到的事情吗?
看到云凌那副云淡风轻的样子,苏魂知道以自己的眼界是无法看透这个小姑娘了,他眼中的神情顿时火热了起来,掷地有声地说,“等着,你要的那些药材,我就算是翻遍了整个药阁也会给你找到的。”
“多谢。”
云凌点点头,绽开一抹清华潋滟的笑容。
苏魂也憨憨地笑了起来,嘴唇上的白胡子一跳一跳地,随即天井的盖子落下,震下了一溜黄沙。
“咳咳,云凌姑娘,你已经八阶巅峰了?”
陆惊雷不敢置信一样地看着云凌,厚着脸皮想要确认一下。
“呵呵,怎么,吃惊吗?”
“是有一点快,不过不吃惊……”
陆惊雷指了指那个正在围绕着这个掩埋在黄沙之下的小屋子四处飞舞的火舞,“火舞都变成了这个样子了,我倒是觉得你的进步还在意料之中。”
陆惊雷的话把众人的注意力都吸引到了火舞身上
蛮宝这个唯恐天下不乱的家伙一下子就来了兴致,她蹦着跳着伸出一对肉呼呼的小手就想要抓住那个在空中乱飞的火舞。
“你干什么!”
火舞的声音冷冰冰的,好像万年的冰山一样清冽。
“和你玩啊。”
蛮宝坏笑着。
“走开!”
火舞恼怒起来。
“身体变小了,脾气倒是变大了啊。”
蛮宝笑嘻嘻地看着火舞,“不过还是要感谢你,不然妈妈还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触碰那根横跨在将城者和圣裁者之间的鸿沟呢。”
“哼。”
火舞冷哼了一声,不再发出任何声音。
云凌看着这一对家伙从最开始的吵吵闹闹到现在几乎成了朋友,心中也不禁一阵感慨。
如果不是有蛮宝的话,恐怕自己当时发动创世之力的时候就会被那一招将整个身体都掏干了,即便是侥幸活下来也没有可能继续修炼了。
如果没有火舞把自己的精神力全部注入光**晶之中的话,恐怕云凌按照现在的速度修炼几十年才能达到现在的实力,那是云凌绝对无法忍耐的,也是独孤穹天无法等待的。
这么想着,云凌的心里不由得暖暖的,快步走了过去,伸出一根手指到火舞的前面,看着已经变成了萤火虫大小的火舞,和重新恢复成巴掌大小小孩子一般模样的蛮宝,轻声说,“谢谢。”
“以后多给我些好吃的就行啦。”
“以后别烦我就行啦。”
两个家伙几乎异口同声地说。
“你怎么抢我的话?”
“哼,云凌感谢的又不是你!”
两个家伙刚刚还好好的,转眼间又打了起来。
“哈哈哈哈……”
云凌,墨风和陆惊雷三个人被这两个家伙一下子都逗笑了,不合时宜地大笑了起来。
笑了一阵,现实再次压迫到了每个人的心头,笑声渐渐停止了,小屋子里面重新回归了平静。
“云凌姑娘,你想怎么办呢?”
陆惊雷问。
云凌的目光在每个人的脸上扫过,“身在乱世无理讲,一把弯刀走天涯……他们无耻,没关系,我们比他们更无耻就行了;他们残忍,也没关系,我们比他们更残忍就行了……”
云凌停顿了一下,缓缓吸气,继续说,“在一个没有公道的世界里,拳头就是硬道理,我就是要打得他们趴到地上央求着我给他们公道!”
第797章 为什么如此自暴自弃()
时间还是正午,日头毒辣辣地照着大地,可是徐羁已经醉得走不动路了。
药阁之中的阁主府里面空空荡荡的,徐羁蹒跚着,走过自己曾经流连的书架,拿起一本被翻得皱了,坐在了那张自己总是会坐到半夜研读古籍的书桌。
他轻轻地拿起书桌上面的狼毫小篆,正要落笔的时候才发现狼毫小篆上面的狼毫都已经干枯了,和着上面干枯的墨汁,碰触在纸面上,破碎成了一片片细小的墨色碎片
徐羁呆愣了一下,看着纸面上的那些彷如皮肤一般的细小黑屑,突然之间双手捂住了脸狂笑了起来。
那隆隆的笑声在阁主府里面回荡着,渐渐地声音却变了腔调,一股苍凉悲哀裹挟在里面,听起来宛如月圆之夜孤寂狼王的对月长嚎。
徐羁一双粗糙的大手在自己的脸上胡乱地抹了两下,夺眶而出的泪水就被摩挲在了脸上那两道深深的沟壑之中,侵润进去,就像是干旱的垄地被灌上了一层水膜,形成了隐隐约约的泪痕。
徐羁丢下手中的狼毫小篆,颤颤巍巍地站了起来,然后被桌子的脚绊了一下,噗通一声狼狈地摔在了地上。
他哼唧了一声,模模糊糊地看到了一个修长的身影站在了自己的脑袋旁边。
“嗯?”
徐羁皱眉,眯着眼睛看去。
泪眼朦胧中,他似乎是看到了一个少年,伸手揉了揉眼睛,徐羁的眸子之中映照出了那张冷漠俊酷的面容,明眸如星黑发如墨,精致的黑袍,瀑布般的长发高高虽然被束成了马尾,却仍能飘荡到腰际以下,一身冷傲气息,俊美得让人不敢逼视。
徐羁嘴角一弯,竟然笑了出来,“你没死?”
云凌面无表情地看着这个醉醺醺的男人,一阵厌恶。
徐羁挣扎着爬了起来,摸索着坐到了一边的桌子上,他摇摇晃晃的,似乎已经难以保持自己身体的平衡了。
“我知道,你一定有很多很多的问题想要问我。”
徐羁的口齿都含糊了起来,眼皮耷拉着,似乎随时都会睡过去。
“把你知道的告诉我。”
云凌冷漠地说。
徐羁笑了起来,突然情绪失控,大声地嚷了起来,“我是药阁阁主,堂堂的药阁阁主,有什么事是我不知道的?!”
云凌沉默着,等待着,如果徐羁真的就这样睡着了,她不介意用一些非常手段让他继续保持清醒。
然而徐羁却又哭了起来,像是一个小孩子一样呜呜咽咽的,那一双满是沧桑的眼睛紧紧地闭着,粗重的眉毛皱在一起,泪水就像是甘蔗里面挤出来的水那样直灌入他脸上的那两道沟壑里面,四溢地流淌,随即顺着嘴角旁边的胡茬滴落。
云凌本能地感觉到了一丝不寻常的东西。
她曾经听独孤穹天说徐羁是一个严格律己的人,当年‘铁面药师’这两个字就是斯古大陆上的强者给予徐羁的称号。
但是为什么徐羁看起来那么颓废那么痛苦?
如果徐羁的内心有**,他只会让自己更加的自律,只有自律才能呈现给人们一个完美的形象,他才能达到自己的目的,而现在的徐羁为什么会如此的颓废,如此的自暴自弃,在他身上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第798章 哀莫过于心死()
“我五岁的时候爹爹带着我来到天衍城……”
徐羁微微睁开了眼睛,直直地看着阁主府上面的屋顶,仿佛透过了屋顶看到了蓝天上的云朵,悠然神往
“那个时候我娘刚刚离世,爹爹也惹上了恶寒,每日里只能在天衍城里面乞讨为生。”
徐羁的表情平静的可怕,仿佛在说着一个和自己无关的故事,然而云凌却感觉到自己面前这个中年男人的心似乎已经死了。
“爹爹死了之后,我一个人孤苦伶仃地在天衍城里面游荡,莫名其妙地走到了药阁的大门前,就那么呆呆地看着那扇好像是大山一样高的大门。那个时候我觉得自己要死了,迷迷糊糊地就觉得自己来到了爹爹讲得故事里面的南天门,爹爹说南天门里面住着的都是神仙,是能普度众生让所有人都幸福起来的神仙。”
徐羁的嘴角轻轻地翘了起来,“于是我就坐在那扇南天门外面,静静地等死。”
徐羁看向云凌,双手支撑着自己让自己坐直了。
“你知道吗,我就抱着自己的双膝坐在那里,然后我就觉得一道光出现在自己的身后,那扇在我看来神圣无比的南天门就那么开了,从里面走出了一个人来,手里拿着一个散发着肉香的包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