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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换了,我就吃这些东西。”
“奴才看着觉得大少奶奶应该不爱吃这个,否则干嘛把它翻来捣去?还是让奴才去厨房给大少奶奶置换新鲜菜肴过来吧。”
“不用了,这是四小姐特地送过来的,如果我不吃不是拂了四小姐的一片心意,再说我真心怕被人陷害。万一在吃的里下蒙汗药,把我往铁塔一扔,我不完完了。”
听话听音。鲁金二人再笨都觉出米脂暗指两人会在她吃的食物里下毒。
“大少奶奶想太多了,世上哪有这么坏的人,会在东西里下毒害大少奶奶。”黑皮鲁阴阳怪气的说。
“人心隔肚皮。好人坏人又不是写在脸上。”夹一块糖水番茄到嘴里,仔细回味那种甜津津酸溜溜的味道。
鲁金二人脸臭臭的,一个站在米脂左边一个站在米脂右边,就像两个门神似的。
樊世凤跑到樊世麟房里,一进去就嚷着让樊世麟给好处费。
“一个银元宝。你说过的,事成之后给我。”樊世凤朝樊世麟摊开掌心。
“一个银元宝?你为什么要给她一个银元宝?”何晴不解其意,狐疑的看着兄妹两。
樊世麟很快从抽屉里拿了一个银元宝放到樊世凤手上:
“给你,出去吧,我还有事跟何晴商量。”
樊世凤见了银元宝两只眼睛都放光了,欣喜的张大了嘴:
“你很讲信用啊?”
“拿了东西怎么还不快走?”樊世麟下了逐客令。
“你们这对兄妹还真有意思,妹妹替哥哥做事居然还要给好处费,我替我哥哥做事就从来不问他要好处费。”
“你为你哥哥做的是一般的事,比如给他洗洗裤衩什么的,我可是冒着生命危险替我哥办事来着。”樊世凤把银元宝塞在腰带上,塞好还不放心的在元宝上拍了拍,生怕掉了似的。
“你可以走了吗?”
“好好,我走。”樊世凤打量着何晴,用衣袖掩住嘴偷笑。
“你们两个慢慢,我先走了,小心别让人撞见,否则就麻烦了。”樊世凤转身刚想走,被樊世麟一把抓在脖颈上:
“我和何晴没什么,我只是有几句话要向她交代,你一个小屁孩的思想怎么就这么复杂?”
“快松手,我快被你掐死了。”
樊世麟松了手,樊世凤恼怒的瞪了哥哥一眼,咕哝着跑了出去。
来到外面,樊世凤还在掂量手上的银元宝:
“不知道分量足不足?待会拿把戥子称一下。”
最近不知为何,樊世凤对金钱的**几乎到了疯狂的地步,无论是谁如果想拜托她做什么事情,她就伸手向人要钱。
只是给米脂送了吃食,樊世凤就问哥哥要去一个银元宝,胃口还挺大。
极品妹妹终于走了,樊世麟立刻转向何晴,一脸正色的看着她:
“你哥哥回来过吗?”
“没有,不知道。”
“到底是没有,还是不知道?”
“哎哟,你就不要再问了,我都有半年没有回过家了,怎么知道哥哥在干什么?不过三天前我回去过一次,见嫂子边洗衣服边和娘拌嘴,说我哥哥最近老不回家,已经有半个月没有回来过了,一回来倒头便睡,我去窗前一看,发现哥哥躺在床上呼呼大睡。看到哥哥的时候我差点没认出来,他黑的就像一条乌贼鱼,不知道他怎么弄的这么黑?”
“嗯,照你这么说,你哥哥三天前回来过,我想交给他办的事应该已经办得差不多了,接下来就要看我的了。”樊世麟若有所思。
“你叫我哥哥替你办什么事了?”何晴满腹狐疑。
“你别问这么多,到时候你就知道了,不过今天晚上你得替我做一件事。”
“什么事?”
“去柴房把大少奶奶救出来。”
“你让我去救大少奶奶?”何晴讶然的看着樊世麟。
樊世麟对她郑重的点了点头:
“今晚三更你就行动。”
“我轻功不行,恐怕救不了人。”何晴有一种奇怪的感觉,她发现樊世麟对大少奶奶有好感。
“你难道忘了我对你的承诺吗?”樊世麟注视着何晴
何晴看着樊世麟的眼睛,那是一双深邃清澈如一潭湖水的眸子,当他赌输了钱被人装在麻袋里暴打,是自己救了他,那个时候他的眼神充满无助,就像一个受了惊吓的孩子。
不过今天他却让自己去救另外一个女人,尽管这个女人是他的寡嫂,不过心里怎么老是不舒服,就像少了样什么东西似的。
☆、第一百十一章 提示
吃饱喝足米脂一觉醒来天都快暗了,金嬷嬷一张麻皮脸凑了过来:
“大少奶奶还睡呢,好起来用晚膳了。”
一提到吃米脂感觉自己一点饿感都没有,肯定是中午吃太撑了。
“我不想吃,你拿走吧。”米脂忽然感觉一点力气都没有。
咦,这是怎么回事?试着又动了一次,先躺在草垛上侧卧,双手撑住,用力使劲,屏住呼吸,总算坐了起来。
伸手拍着额头,昏呼呼的,就像被太阳晒得太久的感觉。
是不是病了?摸一下额头,一点都不烫,手脚也不觉得冷,不会是发烧。
那为什么一点力气都没有?
食物中毒,有人在中午吃的东西里下毒?
食盒是樊世凤拿来的,这个主今天很反常,肯定着了她的道了。
唉——
无力的拍打了一下身下的草垛,黑皮鲁似乎觉出了异样:
“大少奶奶是不是觉得哪儿不舒服?”
米脂想说给我拿杯水来,但又怕那个陷害自己的人会在水里下毒。
“我没事,可能睡太久了,所以头有点晕。”
鲁金二人交换了一个纳闷的眼神。
不敢躺在软绵绵的草垛上,挣扎着坐起靠在墙上,脑子里把樊府所有人的影像如放电影般过了一遍,谁最有可能害她?她现在这种情况是不是中毒?如果是中毒,中的是什么毒?有没有生命危险?
米脂忽然感觉自己是一个正在等死的人,要是就这么死了,那算什么?
一直想虐一点,在饭厅的时候甚至还装晕,所做的这一切都是为了樊世麟那个小王八蛋,可是人家能理解吗?
想起樊世麟那个小王八蛋。米脂忽然看到了一线希望的曙光,他在二十一世纪的时候不是法医吗,说不定能救自己。
可是如何告诉他自己病了呢?自己又没有力气,恐怕连路都走不动,况且还有鲁金二人看守。
“二少奶奶我们吃饭去了,柴房的门暂时锁上,等我们回来后再开。”金嬷嬷用奇怪的眼神多看了米脂几眼,米脂心里惶惑。难道自己的样子变得很难看?是不是脸色苍白。嘴唇发黑那种?
外面传来锁链的声音,柴房的门被锁上了,里面只点了一根蜡烛,门上的洞还在,有风轻轻吹进来,蜡烛的火焰有点恍惚。米脂出神的看着橘红色的火苗,忽然一个可怕的念头蹿了出来。
火烧柴房。
反正中毒也是死,火烧也是死。不过要是放一把火烧了柴房,说不定能把木头搭建的柴房烧出一个窟窿来。
只要有一线希望就要试。
就算拼得一死也要试。
刚才金嬷嬷和黑皮鲁看自己的眼神很奇怪,莫非自己真的脸白得像一张纸。唇黑得像涂了墨。
樊府真是个诡异的地方,在食物里下毒弄死一个不守妇道的女人,这对他们来说太容易了。
死了随便裹条草席一扔了事,就像扔掉一条死狗。
蜡泪滴滴落在米脂手上,但她却感觉不到痛。
慢慢倾斜蜡烛。火焰一点点接近草垛。
只要再倾斜一毫米火舌就舔到草垛了,只要火舌一舔到草垛就是烘的一团烈焰。
不,我不能火烧柴房,猛的缩手,烛焰摇晃着。
如果烧不死,被烧成丑八怪怎么办?
小王八身边经常美女环绕,我还要留着这张脸跟她们斗呢。
我不能毁了自己。
静静放下烛台,深吸一口气,仿佛嗅到了生命的气息。
活着还是好的,尽管有痛苦有忧愁,但同时还有理想有希望。
“呜呜呜……”就在米脂打消火烧柴房的愚蠢念头之时,忽然听到一个人低沉的哭声。
“谁在哭?”
“呜。”哭声戛然而止。
米脂趴在草垛上,从门洞往外看。
怎么感觉脸上热乎乎的:
“大少奶奶。”
这个声音好陌生,从来没有听见过。
“你是谁?”
“茉莉,王夫人的丫鬟。”
“你等下。”米脂把烛台拿到洞口一照,发现果真是上午在饭厅看到的那个中年丫鬟。
这个大眼睛,尖下巴,颧骨有点凸出的丫鬟听说陪王夫人在白菜庵过了整整二十年,从青春到中年,她是怎么熬过来的,米脂有点同情茉莉。
“茉莉怎么是你?你为什么要哭?”
一提到哭茉莉又抽搭了起来,米脂真后悔干嘛要说那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