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琉璃平静的迎接米脂的目光,她能够用这种眼神看米脂说明完全不把米脂放在眼里。
这个主可真不是个东西,不过现在就算再懊恼都已经晚了,正所谓欲加之罪何患无辞。
“咦,是一个香囊,上面怎么绣了两个不穿衣服的男女?他们在干什么?”樊世凤看不懂香囊的内容不怪她,因为她那方面的知识本来就匮乏。
樊世麟朝香囊瞄了眼。深吸口气。拳头攥得紧紧的,像要打人似的。
米大哥,你不会饥渴成这样吧?
“说,这个香囊是怎么来的?那个奸夫是谁?”老太太每说一句话就用手杖在地上重重杵一下。
香囊不是我的,我干嘛要承认?承认了不就傻B。
不过樊世麟那个臭小子的样子也太嚣张了,如果不刺激刺激他。难解我心头之恨。
米脂豁出去了,她要在今晚逼樊世麟现形,所以接下来的一场苦肉戏是少不了的。
“回奶奶的话。香囊的确是孙媳的。”
“嚯嚯嚯,你们看,我没有猜错吧?她果真不守妇道。活脱脱一个荡妇**。”现在最得意的人就是樊世凤。
“凤儿,你就给我安生些吧!”周氏愤怒了,要知道大少奶奶弄成这样,可都是宝贝女儿的功劳。周氏心里愧疚,大少奶奶原本是替自己去送信的。没想到竟然害了她。
“老太太这个香囊是从什么地方来的?怎么说我们家大少奶奶也是大户人家的千金小姐,断不会有这个东西,所以梦遥想,可能是一场误会。”周氏替米脂求情,米脂有点受感动,看周氏的样子是那种很胆小的人,不过在这种大敌压境的情况之下她能替米脂求情,说明这毕竟是一个厚道人。
“哦,一场误会?”老太太阴沉着声音,冰冷的看着周氏。
周氏对老太太讪笑,笑得有点胆怯。
“听说你要替你的宝贝女儿退婚来着?你现在也拿大了,敢自作主张了是不是?”老太太的话让周氏的心揪了起来,她是想替女儿退婚,不过这件事从未向别人说过,唯一可能知道的人就是自己的丫鬟百合,不过百合从小服侍自己,周氏对百合的为人很清楚,她绝不会干出卖自己的事。
樊府还真是一个诡异的地方,看上去风平浪静,其实老太太的耳目安插在各个角落,哪怕再隐蔽的事情都逃不过她老人家的法眼。
老太太威严的盯视周氏,此时秦氏也是一脸诧异,没想到周氏居然想退婚,要知道樊世凤的婚事当初还是她定下的,周氏自作主张退婚,到底什么意思?秦氏心里卡了一根骨头。
“既然自己都承认香囊是你的,事情就好办多了,鲁大娘金嬷嬷把大少奶奶关到柴房去,等明儿个我回明了族长,族里开过会之后就仍有你们两个送她到铁塔去。家丑外扬就外扬吧,我也管不了这么多了,只想撵了她出去落个眼不见为净。”
鲁大娘、金嬷嬷,她们不是已经被撵出去了吗,怎么又回来了?
死了的难道还会复活!
黑皮鲁歪嘴奸笑看着米脂,金嬷嬷则一脸怒容。
没想到老太太这么险恶,居然让这两个人来对付自己,这次一定死翘翘。
不过就算死也要死得轰轰烈烈,何况樊世麟那个臭小子站到现在还没有放过一个屁,看到自己这么惨,臭小子怎么可以如此冷漠?
“慢着,我有话要说!”正当鲁、金两人夹持住米脂的时候,她忽然大叫了起来。
“让她说,看看她的临终遗言是什么?”
真想冲上去一把掐死樊世凤这个无知妇孺。
“奶奶,你说要把我送到铁塔去,我想问一下铁塔是什么地方?还有,我究竟触犯第几款第几条宗归祖例,你要把我送到铁塔去?请你清清楚楚跟我说,免得我死的不明不白。”
老太太讶然的看着米脂,疑惑道:
“你怎么知道送你到铁塔那里去等同于死亡?”
等同于死亡,老太太居然想文明的杀死自己?米脂懵了,她想晕倒,晕倒之后就可以看樊世麟的反应,不过精神怎么就这么强大呢,就是TNN的不晕。
☆、第九十九章 关进柴房
“求奶奶饶了孙媳,孙媳不想死,只要奶奶留孙媳在府,就算让孙媳做牛做马服侍你老人家一辈子,孙媳也绝无半句怨言。”米脂噗通跪在老太太跟前,她原本不想哭的,奇怪的是一跪下,一说那番话,眼泪就自然而然下来了。
其实做演员也不是很难,感染了当时的气氛就哭出来了。
“服侍我一辈子,那不便宜你了,我今年已经七十二岁了,最多再活十年就会去阎王爷那里报到,你十年之后仍旧还很年轻,而我已经不在了,不把你送去铁塔,不是便宜你了。”
老太太的算盘可真精,算起人来简直滴水不漏。
“没错,我和王先生是有一点暧昧,只不过我们什么事情都没有做过,就连手都没有碰过,自从大少爷死了之后我就觉得空虚寂寞,很想有一个人来保护我,我是把王先生当作自己哥哥看待。”米脂自己也不知道这套说辞能不能蒙混过关,最主要的是能不能刺激到樊世麟。
把姓王的那小子当作自己的哥哥,切,你以为奶奶会信你吗?奶奶可是人精。樊世麟心里直犯嘀咕。
“你把王先生当作哥哥,你把我二哥当作什么?是弟弟吗?你的荷包都掉在我二哥房里的床底下了,你还说你不是脚踏两只船?既勾引王先生,又勾引我二哥,你可真能啊?”看到别人受苦,樊世凤是不是觉得很爽,这在心理学上叫什么来着?
变态。
米大哥的荷包掉在我的床底下,我怎么不知道?樊世麟终于有了反应,他用不解的目光朝自己的妹妹看去。
先是香囊,再是荷包,老太太觉得东西还真丰富。
“关到柴房去,等我找族长商量之后再做决定。”老太太气咻咻从太师椅上站了起来。有锦绣琉璃两个保镖送她回房。
“走!”金、鲁二人架着米脂的胳膊拖死狗一样拖她。
米脂用牙咬着嘴唇,回头怒视樊世麟,臭小子居然还装模作样,眼睛看向别处,连瞧一眼自己的都不愿意。
“我和王先生有奸情怎么样?我喜欢人家怎么样?谁叫人家长得像高大伟?我现在真的很后悔,当初为什么不选择高大伟?”
米脂被拖走的时候故意高声说给樊世麟听。
“高大伟?谁是高大伟?哦,我明白了,原来她除了王先生和二哥你之外还有一个奸夫叫高大伟。这女人可真不简单呢?一女伺三夫。古往今来从未有过这样的奇女子。”樊世凤把一条胳膊搭在樊世麟肩上,半个身体靠在樊世麟身上,樊世麟没打一声招呼朝前走了去,樊世凤重心不稳,跌趴在地。
“真是的,走了也不说一声。害得我摔一跤。”
“这是你应有的报应。”樊世麟快速朝自己院里走去。
“臭二哥!”樊世凤看着嚣张离去的二哥,气的在地下狠狠跺了一脚。
“大姐,你看大少奶奶这个事怎么办?”
秦氏无奈的看了周氏一眼。除了摇首就是叹气,除了叹气就是摇首。
周氏一向都听秦氏,她见秦氏自己也没了主见。心里慌得什么似的。
“二位老太太,月娘有一个办法,不知可行不可行?”差点忘了边上还站着一个好事之徒。
“什么办法?”
“不妨讲出来听听?”
秦氏周氏见月娘说有办法,就像抓了一根救命稻草。
月娘一脸神秘,凑到两人面前:
“我们可以先老太太一步找到族长。用重金买通族长,让他到时候不要对大少奶奶下毒手。”
听了月娘的话,秦氏周氏都没有言语。要知道族长他老人家是老太太的丈夫提拔上去的,族长一直都听老太太的,老太太虽然不是族长,但是却比族长还要族长。
月娘见两位太太对自己的提议没有反应,疑道:
“怎么了?难道这个办法不好吗?”
秦氏周氏纷纷对月娘摇头。
米脂被金、鲁两个纠察拖到柴房,原来柴房在一个乌漆抹黑的角落。
鲁纠察打开一扇挂了一把大铁锁的吱吱嘎嘎的木门,米脂就闻到一股稻草味。
“进去吧!”米脂被黑皮鲁一脚踹在屁股上踢了进去,还好底下是厚厚一层稻草,否则这一跤摔下去至少磕掉两个门牙。
就在这时米脂忽然想起莫愁。
“我的丫鬟呢?快叫我的丫鬟来伺候我。”
“大少奶奶还是将就些吧,你的丫鬟在你回来以前就让老太太关到酒窖去了。”
“真是太过分了,我做的事情干嘛要我的丫鬟来承担,快放了莫愁!”
米脂用脚踢那扇关得紧紧的木门,木门被踢得砰砰直想。凭米脂的身手撂倒金鲁二人小菜一碟,不过米脂已经打定主意要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