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老字号果然不骗人,这里有个坐诊的老中医姓江,医术也的确很高明,吃了他开的药后。不到半年。她真的就怀孕了。
当她拿到自己的孕检单子后,高兴的都快疯了,就想着赶紧回家告诉赵宇。她有了,他们快有孩子了。
结果一回家就看见了赵宇和姬蕊蕊,还听见了那样一番可笑的离婚理由,更是被姬蕊蕊推下楼。失了孩子失了命。
今天再度过来,真是感慨良多呀。
果然一进药店的门。就看见头发花白的江老大夫正在替人把脉,脸上带着慈祥的笑容,轻声吩咐着什么。
陈悦之忍住了要冲口而出的呼唤,假装陌生人一般。拉着陈慧之走过去问道:“老先生,请问你们这里收药材吗?”
江子鹤抬起头来,一眼便看见两个青春活泼可爱的漂亮小姑娘。当即温和的笑道:“收是收的,不过品相不好的。我们可不收,你们都有些什么呀?”
“老先生,我们是自己家山里采摘的野生金银花,用的是自然晾干的办法,至于品相嘛,到时候你看了就知道了。我今天来,就是想要问下你们药店,收购的价钱如何。”
江子鹤觉得这小姑娘还蛮有意思的,讲话一板一眼的,也不怕人。
他便来了兴趣,正好这会子早的很,店里也没有人买药,便亲自站起来,回答道:“好货45…65元,统货25…35元,黑货12…18元,开花货5…8元。”
“好的,我知道了,老先生,那你们这里,还收其它的药材嘛,您能都给我一份报价吗?”
“哟,小姑娘懂的好像蛮多的,你知道什么叫好货,什么叫黑货,什么叫开花货吗?”江子鹤越发觉得有意思,竟起了考较之心。
“当然啦,所谓好货就是指……”陈悦之不卑不亢,侃侃而谈,轻轻松松就将四个名词之意都解释了出来,并且还就着药堂里所有的金银花说出哪些是好货,哪些是黑货。
江子鹤顿时喜的直搓手,没想到今天早上倒捡着一个宝,居然遇到一个这样有中医天赋的女孩子。
“不知道你是从哪里知道这些知识的,你除了认识金银花,还认识别的草药吗?”江子鹤觉得自己的声音都有些紧张了,他一直想找个徒弟,但是无奈家族里的人,都不对中医感兴趣,而在这里挂名问诊一年多了,也没有找到一个合眼缘的。
“都是从书上看到的呀,因为我家特别穷,我读书时曾在一本书上看到这些,我想为家里赚些外快,便和哥哥姐姐一道上山采金银花,晒来卖,我知道现在已经是金银花快要开到收尾的时候了,我又是外行,晾晒出来的品相肯定不会太好,不过就算只有几块钱,能为家里分担一点,也是好的。”陈悦之并没有隐瞒,而是老实的说了出来。
她今天之所以带大姐来这个中药店,一来当然是让大姐看到,那金银花的确可以卖钱,二来也是为了抢一场机缘。
第一世时,她因为经常光顾药店,受江老医生不少恩惠和开解,有时候也聊天,那时候他已经收了一个徒弟,而她也万万没有想到,江老医生收的徒弟,居然是付清的妹妹付雨。
只是听到江老先生说起来,他收付雨的时间,大概是距离现在的三年之后。
陈悦之想的是,江老先生估计也是等的不耐烦了,见着付雨稍为有点基础,好像也挺感兴趣似的,没办法才收了她的。
她这次来,刻意在江子鹤面前,展示自己对中药感兴趣,就是为了引起江子鹤的注意,至于能否得到那场师徒机缘,就要看老天爷了。
江子鹤没想到这小姑娘竟这般懂事,心里越发满意起来,又从药屉里面,用纸包了一大堆杂七杂八的药材,拿过来考问陈悦之。
陈悦之自然是一一都将各自药材挑了出来,并且还背出其药理和作用,最后怕江子鹤怀疑,就连忙说自己是在一个地摊上,淘到两本旧书,一本叫伤寒论,一本叫中草药大全的书,看了几次,记住了这些的。
“我只是会背而已,都是死的,并不会真的使用,更不会医人,嘿嘿,后来那两本书不小心,被我奶当成引火的弄进灶膛里去了,我还哭了好久呢。有好些个内容都没看到。不过能认得几味草药,能帮到我家,我就很开心了。”
陈悦之怕江子鹤提出要看那两本书,赶紧随便找了个借口搪塞了。
江子鹤原本听见伤寒论三个字,眼睛大亮,心里正有那个想法呢,指不定地摊上的货,就是真的货,这种捡漏的事,虽然一贯发生在古董界,但未必不会发生在这个小姑娘身上呀。
岂料紧接着就听说,书被烧了,顿觉得可惜之极!
ps:求正版订阅~
125、怎么哪都有你()
江子鹤又将药店其它收购药材的价格报给了陈悦之,在她姐妹俩快要转身离去的时候,果断的喊住了她。
“小姑娘,你叫什么名字,今年多大了,是哪里人?”他这一连串的话问下来,把陈慧之问的警惕心大起,连忙将妹妹护在身后。
陈悦之却是乐了,看来自己的表现引起了江子鹤的注意,合了他的眼缘,他一定是想要收自己当徒弟了。
江子鹤一见那个大点的女孩,用那样怪异防备的眼神盯着自己,不由失笑,是他太急切了些,便放缓声调道:“不要担心,我没有恶意,我只是见你妹妹对中药好像很有天赋,所以想要收她为徒。”
“你说的是真的?你可别想蒙我?”陈慧之仍旧不相信,虽然她承认妹妹很厉害,但是这么大的中药铺子,会任由这个老先生胡乱收弟子吗?
陈悦之知道姐姐是担心过头了,再没有人比她更了解江老先生了,便连忙探过姐姐的肩膀,对着江子鹤笑道:“老爷爷,我叫陈悦之,今年十四岁,我家住在金林村二大队。
你如果真想收我当徒弟,那可先得过我大姨夫那关,我大姨夫就是周记粮油店的老板,你先说通了他们再说吧,我们先走啦。老爷爷再见!”
陈慧之拉着妹妹的手往家的方向走,心里还有些不放心:“阿悦,你为什么要把名字和家地址都告诉他,万一他是坏人怎么办?”
“大姐,这么大的药店在这儿,他怎么会是坏人呢,再说了。就算是坏人,他还敢上咱们家惹事不成?”
陈慧之想想妹妹说的话,好像也有道理。
陈悦之又将自己昨晚和大姨夫说的话,跟大姐说了一遍,陈慧之真是佩服之极,没想到小妹居然有如此胆量。
“大姨夫一直都冷着脸好吓人噢,我都不敢跟他说话。你说大姨那么乐呵呵的人。天天跟着这样一个冰块脸在一起,她怎么受得了?”陈慧之再怎么成熟,也只是个十八岁的少女而已。
在妹妹刻意轻松的气氛引导下。也小声的开起了玩笑。
“大姐,其实我以前也跟你一样想法,但是接触过后,我才发现。大姨夫其实是外冷内热的人,你知道吗?他不但支持我们搞实验田。还愿意出资呢,并且说,如果成功了,七彩香米就得独家供给他们的店。输了就当那钱是给我的压岁钱。
他说什么独家供给,其实只是个名头,他这其实是在帮我们找路子销售呢。你想想,我们鬼都不认识一个。到时候卖给谁呀,而且还容易被人杀价,但是自己家姨夫就不一样了,他肯定不会让我们吃亏的。”
听妹妹这样一解释,陈慧之也想通了其中关窍,顿时对周明的印象好了不少。
姐妹俩正聊着小话,突然背后传来一个中年男子的声音:“阿慧,是阿慧吗?”
陈悦之和姐姐一起转过身去,却看见了两个不想看见的人。
付清和付清的父亲付大民。
陈慧之原本恢复红润的脸色,立即变得惨白不堪,她的牙齿紧紧咬着嘴唇,拉扯了一把妹妹,就想要转身逃走。
昨天才见到了付清的真实嘴脸,她还没有整理好思绪,今天真的不想面对他。
以前付清对她有多温柔蜜情,现在想来就有多讨厌恶心。
付清是看见了陈悦之,但也就是微微一愣,觉得她皮肤变白了些,其它倒没在乎,昨天陈悦之去捣乱时,刻意画过妆换过衣服,他哪里认得出来。
付大民大概是付家唯一,一个比较中意陈慧之的人了,他一直不同意自家婆娘的想法,高攀什么富贵人家,也要看自己家是什么样的。
只是付大民在家没有什么话语权,而付清的妈妈田玉香所有的心思,都是指望儿子考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