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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吃定了东方玉不敢当面站出来作证,所以才走出来说了这样一番话。
果然楚红军跟吞了苍蝇一样难受,眼睛瞪的突出,里面满是血丝,更是气的脖子老粗。
“他,他被你们打的浑身是伤,根本就没法动弹,要怎么作证,我,我已经将他转移到安全的地方了,要不然肯定会被你们弄死的。”楚红军自己都没有发现,他的声音在颤抖,远没有刚才的自信镇定了。
旁观的人没有听出来,但是姜萧是什么人,哪里会没注意到,心中也算是有了眉目,竟是没有搭理楚红军,直接拿出电话,走到一旁,开始拨了起来。
大家也不敢靠近,只看见姜萧嘴唇不停的开合,似是在说什么,偶尔还朝这边看一眼,大约五分钟后,姜萧走过来,就把电话递给了楚红军。
楚红军一愣,但还是接过电话,才一贴到耳朵边,就从里面传来一阵咆哮声:“你这个蠢货,被人当枪使了,还在那里洋洋得意是吧,赶紧给老子我滚回来!”
咆哮声过后,又传来一声淡淡的咳嗽,似乎有烟袋敲打,然后是一阵有些干哑而苍老的嗓音:“让他别忘了道歉。”
“是,爸,等他回来了,我一定好好教训他,您千万别气坏了身子。”这是刚才发出咆哮的中年人声音。
“成事不足,败事有余。”那苍老的声音,又是淡淡一哼,仿佛带着轻视和不屑。
“爸?你,你回老家了?不可能呀,我上午才看见你的,刚才那是爷爷?”楚红军满脸错愕震惊,迟疑不定的看了一眼姜萧,满心都是不可思议。
他爷爷只是一个山区普通的老农民,怎么会认识眼前这个高级军官呢?
他对爷爷的印象很模糊,每年也只有春节的时候才回老家,爷爷一向不怎么喜欢说话,总是一个人静静抽着旱烟,看着山头的方向发呆。
爷爷浑身的气质很冷,他不管是小时候,还是长大后,都不太敢靠近他,好像爷爷的身上,有一种很浓重的血腥味。
“不是我回老家了,是爷爷来城里了,你少说废话,赶紧跟那家人好好的道歉,然后赶紧给老子滚回来,我说你也是当父亲的人了,怎么做事的时候,总是不带脑子的?我楚建安怎么生了你这么个蠢货?”
“爸,您不了解情况,我都是为了你孙子楚楠呀,他现在还躺在医院里,生死不明呢。”楚红军委屈的替自己开解。
楚建城更气了:“孩子生病你找医生,你找人家一个女娃儿的麻烦干什么?废话少说,就算楚楠病死了,你也不许找人家的麻烦,赶紧给我滚回来。”
电话被挂断了。
楚红军一时半会都没有反应过来,他爸刚才说什么?就算楚楠病死了,也不能找人家麻烦。
他可是楚楠的亲爷爷呀,怎么能这样说话呢?
可是楚红军从小就怕父亲,更怕爷爷,现在家里两个权威都发下话来,他就算再不甘心 ,再不明白,也只能隐忍下来。
“陈悦之,你真是好本事,居然找了这么一个大靠山,可以颠倒黑白,但是人在做,天在看,迟早你会遭报应的。”楚红军根本就没有道歉,直接就转身走掉了。
只是他还没走两步,就看见两道人影很快闪到他的前方,是一对长的很漂亮的双胞胎兄弟。
“羞侮了我妹妹,就想这么轻易的离开吗?”陈礼之声音阴郁的说道。
“没错,今天不道歉,休想离开这里,真当我们陈家人是面团,好捏吗?”陈明之的拳头都痒了,真想把这家伙揍一顿。
但是他不能,刚才三弟跟他说了,现在他们家占着理字,如果他动手了,可能会坏事。
楚红军转过头看过来,讥笑起来:“怎么?害了我儿子不够,现在还想害我吗?我就不道歉,你们能拿我怎么样?”
就在他此话才一落音,众人就感觉眼前一花,一个精瘦的老头不知何时出现在他面前,抬起手,唰的一耳光就扇了下来,楚红军的牙顿时就飞出去两颗,脸也肿了起来。(。)
263、有杀气()
楚红军的身子像断了线的风筝一样飞了出去,挣扎半天才爬了起来,缺了牙的嘴说话漏风,正想开口骂人,但是一抬头,与来人目光短接,瞬间吓的再度跪到地上,颤抖的声音道:“爷,爷爷,您,您怎么来了?”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呀!
楚红军家住在镇上,就算坐小汽车到这里最少也要开二十分钟,但是电话落音到现在才几分钟?
莫非爷爷长了翅膀飞过来的不成?
“孽障,还不跪下给陈小姐道歉?”精瘦老头一声低喝,楚红军只感觉心神脾肺都在颤抖,嘴徒然张着,像一条离开水面,快要渴死的鱼。
陈悦之眯了眯眼,有种不妙的感觉,这个精瘦老头刚才朝周围人释放了一些奇怪的气势,就好像曾经历了很多铁血场面似的,他的身上有一种杀气。
没错,刚才在喝楚红军时,他有意无意的释放了几缕杀气。
虽然只是一丁点,但也够普通人承受的了。
果然她朝四周打量,发现不少人感觉不太舒服的皱了眉头,有些体质弱的更是脸色苍白,胆小些的都在浑身发抖。
而陈家人由于练习了归真诀,有了基础的抵抗力,但是他们修炼的时间太短,所以依旧感觉呼吸不畅,两腿发软,好像随时会倒下去似的。
这个老头来者不善!
她立即朝后退几步,让李清霞和陈维挡住自己的身影,双手掐诀,缓缓引来一层极透明的浅色草木灵气,形成一个光罩。将自家人罩在其中。
果然当草木灵气罩将大家环绕住的时候,家人的脸色也好看了许多。
至于那些前来找茬的人,陈悦之才懒得管呢,她可不是圣母白莲花,会滥发好人心。
精瘦老头似有所感般抬起头,猛然朝着陈悦之这边投来精锐而犀利的目光,或许旁边的普通人看不出来。但他却是鼻子迅速噏动。因为他闻到了一股极为精纯的草木属性的灵气。
楚红军从小到大,从来没有如眼前这一刻,感觉爷爷是那般的可怕。虽然在外人眼里,他不过是个弯腰驼背,精瘦的快要入土的糟老头子。
但是做为最直接面对他的人,楚红军感觉自己全身都在抽搐。连血肉都在叫嚣着要逃离,可怕。太可怕了。
明明是他最至亲的爷爷,但是看向他的眼神中,却是比陌生人还要冰冷,毫无任何亲情的存在。看他恍如死人一般,甚至还带着浓郁的嫌弃。
就算他心里再不甘,就算他再为楚楠担忧。但更在乎的还是自己的小命,所以他果断的放弃了抵抗。惶恐的跪爬到了陈家人面前,正要开口道歉,却听自家爷爷楚杨的声音尖利的响起来:“你心中不服?”
楚红军额头汗水泠泠,但依旧咬牙切齿的说道:“爷爷,小楠可是您的重孙子,是楚家唯一的孙子,现在他躺在医院里生死不明,这个陈悦之可能就是害他的人,我前来论理,我错在哪儿了?”
楚杨冷冷的瞥着楚红军,目光冰冷不似活人:“没想到我楚杨精明一世,居然会有你这样愚蠢的后代。也罢,你既然想要心悦诚服,那我便来问你一问。”
“你是什么时候知道陈小姐是江神医弟子的?”
楚红军一怔,脸上很快闪过一丝不自然,眼中挣扎了下道:“孙儿早就知道了,不过一直没有想到这方面罢了。”
“你在撒谎,你真当我老糊涂了吗?”楚杨的目光犀利的射向了楚红军,他感觉浑身一片冰凉,赶紧跪趴在地上:“爷爷,孙儿错了,是,是昨晚知道的。”
“是谁告诉你的呢?”
“我,我答应了他,要为他保密的,否则陈悦之一定会杀人灭口。”楚红军到了现在,居然还不能察觉自己被别人利用了,还心心念念要为东方玉保密。
果然是愚蠢的。
楚杨随意瞄了一眼陈悦之,冷笑道:“我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你好好想想再回答我。”
接下来是静,死一般的沉寂。
姜萧早就退到一旁,现在见楚杨来了,也没有急着过来,而是静观其变,让他处理自己的家务事。
楚红军对爷爷的心思是敬畏的,见他三番五次这样说,也不由开始动摇起来,难道真是自己的错?
他想到昨晚上经历的一切。
原本他和妻子在医院里守着儿子,儿子自从省里回来后,就一直呕吐腹泄不止,大夫说从表面看来像是食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