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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权势者借机敛财,无权无势者趁机收回往年的投资,就连吃不饱饭的人也碍于情面,宁可借钱凑份子钱,不愿人前落寒碜。
因为想到可以接份子钱,这红白喜事酒席后世是越办越多,出生酒,满月酒,周岁酒,生日酒,乔迁酒,成年酒,升学酒,亲家酒,亲母酒,结婚酒,晋升酒,六十大寿酒,八十大寿……
酒席越办越多,档次也来越高,互相攀比,讲排场,比阔气,份子钱越来越高。
李均对这玩意不在乎,觉得意思下就行了。
他们给多钱也没有别人那种特别给自己涨脸的感觉。
伯伯家不见得为特别念自己的好。
如果真要那面子,昨天那些员工,那些下属也提了这事情,上千人的份子钱,自己那便宜堂兄他接得好意思吗?
自己的人来帮助他们家解决祖坟被挖,还给他们送钱,李均不去冲那个胖子脸。
自己的面子是自己挣的,不是靠别人给捧的。
这或许和李均的性格有关,他不太愿意和那些不好的随波逐流,他心里方得很,有自己的主见。
而且改变世界的总是他这种人,随波逐流,别人怎么样自己就该怎么样,哪怕是陋习,李均绝不会妥协。
都去妥协了,那么何来发明创造,何来社会制度的进步,时代的进步,何来现在的华夏,大家都继续接受清朝或者外国的奴役好了,因为不去改变什么,而是随大流。
对旧的恶习,人们还遵守它,李均是极其反感的。
有些陋习就是要反对的,比如现在的华夏就是要改革的一样!
……
在乡下一直默默无闻的李家,因为李均,第一次走进了乡下人们的视野,那个李家在外面有着很大的事业,背景。
“听说了没,那天吴良德要挖人家祖坟,来了一千号子人,吓得那流氓吴良德腿都软了,从来都是他吓人,没想到他被李家仁给吓到了。”
“只是吓得腿软吗,才不是,那李家侄子喊来千号人,那是漫山遍野,那吴老大也就百来二流子,他们被团团围住,明明吓得是尿裤子了,那些跟着混的小弟还吓得喊回家找妈妈。”
……
乡下村妇各种传闻。
一些传闻到了吴良德的耳朵里,他听得脸色是铁青。
感觉太耻辱了。
对方,到底什么来头,虽然知道很大来头,但是吴老大准备亲自去摸摸底。
那上千人虽然当时震住了他,但是事后,他回想过来,那些人好像都是正经的工人之类,而他们是二流子啊,二流子最会干什么,最会不择手段啊,使阴招可是他们擅长的。
对方到底是纸糊起来的老虎还是真老虎,屁股都没有摸,就怂了。
不行,他觉得是不是找温洲市那边的老大探听探听。
……
第二天。
河西村祠堂。
燃香,蜡烛,火纸,燃放鞭炮。
哭声,连绵不绝。
“伯伯当了一辈子的农民,没吃着好吃的,没穿着好的。”
“伯伯吃饭一直吃得很快,希望去了天堂他不要吃饭那么快。”
伯伯总是吃东西很快,经常被打趣说跌到了五八年。
大饥荒那年饥饿给那个年代的人心中留下了忘不了的疤痕。
“那年吃树皮,树叶,草根,老鼠,猪糠,人吃人都不是文学笔法,而是真真实实地上演,伯伯那时候吃猪糠,然后无法解手,也就是一个星期拉不出来,哭得……”
“一辈子没享啥福的,眼看着改革开放,能吃饱饭了,各种条件都好一点了,人没了。”
李家本家的女人婶子,姨娘之类的女眷都在对着大红棺材哭泣。
其中李伯伯的亲家母哭得最为厉害。
当年伯伯在水里救了人家,最后两家通婚了子女,十分有感情。
“亲家犹如一只蚕,一生勤奋有节俭,为儿女吃尽了苦,才积得一份薄家产,只说你长寿享清福,谁知你早早离人间……你有一双好儿女,也能含笑九泉。”
今天河西村比前些日子祠堂哭丧得都要厉害,这是因为今天是伯伯出殡的日子。
一世人走到头,到了彻底入土的日子。
伯伯开始被抬出祠堂,各人哭泣得更凶了。
本家们开始从祠堂里搬出高大的纸人,纸马,纸轿,纸家电,纸……
放在空地燃烧。
火光冲天。
悲恸的哭丧响动整个河西村,隔壁的吴家村都能听见。
出殡之后,将伯伯送上山。
接着河西村就是开始了热闹。
开始了大吃大喝。
悲剧以喜剧结尾。
在白喜事酒席上,众人开始对李爸,特别是李均开始了各种奉承和巴结。
纷纷来敬酒。
这一桌子几个喝喝就算了。
但是其他桌子也来。
这让李均很郁闷了,这还让不让自己吃饭了。
“啊,大伯伯,我是晚辈,您怎么来敬我酒,我这吃罪不起。”
第736章 永远的一根刺啊!()
大伯伯满脸堆笑:“侄子,我敬你,一为昨天,你为咱们李家人争气了,保住了祖坟,如今你学业有成,事业也有成,大伯伯从小看你长大的,这二为你有出息了,大伯伯高兴,我们李家这么多房,终于出了一个出息的人了,这三为我家两个不争气的儿子,就是堂哥儿们,我这厚脸皮希望你能安排他两个一点事情做做。”
老大开口了,大爷爷家的几个伯伯也是蠢蠢欲动了。
“二伯我敬侄子为李家争了气,保住了李家的颜面。”
“三伯伯我敬侄子为李家争了气,保住了李家的颜面。
……
不过也有六伯伯很不服气,这几年他生意也小有所成,目前开始处于盈利阶段,不久他们家也要发财了。
没想到李均那小二郎居然做出了那般的大事业。
昨天只怕来了上千号人,都是男的,算上他的女职员,那不得两千了啊。
他六伯伯做生意手底下虽然有人,但是不过是几十号,这差距……
特别是六伯伯家的儿子,李煜用着嫉妒的眼神时常扫过李均,本来他认为在堂兄弟们之中自己混得应该是仅次于李洪堂哥的,但是现在他知道自己远远地被那个李均给抛在身后了,那个李洪居然只是给李均打工的!
很是无法接受。
想起昔日李均对自己的不屑的话语:“你这辈子永远都比不上我的一根手指头。”
原来他说得不是嚣张的话语,他一点都没有夸大,现在他真的不如李均的一根手指头。
李均面对大爷爷那一脉大伯伯,二伯伯,三伯伯……的奉承,到底接不接,以及是否帮助这些本家,他是犹豫的,因为他对他们还是很有隔膜的。
爷爷那辈,自己这一房因为男丁少,被欺负的事情不说。
就说上辈子李爸的事情,那就是塞进自己喉咙里的一根刺。
永远的一根刺啊!
大爷爷这一房的人都是没有良心的,当初李爸在爷爷过世后,对大爷爷一脉是宽容的,他觉得老一辈是老一辈的恩怨,而且已经过去,所以大爷爷那一脉兄弟们去城里办事情,他李爸从来没有推辞过。
可是这个世界上,有些人你对他好,他觉得理所当然似的,但是反过来要他对你好,那是想多别想,当时李爸重病的事情,不说借钱了,看都没有来看的,生怕李均找他们借钱,填那个无底洞,这可以理解,毕竟谁家的钱都不是大风刮来的,李均气不在这,而是父亲过世,这白喜事这本家不帮忙,反倒是落进下石,李爸想葬回乡下爷爷祖坟一起,他们不允许李爸葬在靠近爷爷的位置,他们说大爷爷葬在那里,那些靠前的位置是百年葬大伯他们的。
要李均将李爸往后葬,那时候李爸走的时候那句要在爷爷身边,只能是李均上辈子实现不了的遗憾,李爸只能葬在了祖坟的角落里,别人不看不知道,一看以为李爸的坟是晚辈的坟。
这大爷爷一脉在李爸小的时候抢李爸的田地,这些人没死的时候又抢已死了的李爸的墓地,想起那时候自己受到的窝囊气,面前的这些人,李均实在无法接受一时原谅他们。
要知道有些事情可以原谅,但是有些事情是几辈子都无法原谅的。
李均准备一个个对付这些伯伯,先回大伯伯的话。
不让他们一窝蜂的上,好汉也难敌多张嘴。
“呵呵,大伯伯,这酒我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