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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对于这样的交流形式很喜欢,巴不得这样说话能说久一点,所以解释得很详细。
“这就是火枪,你也可以将它们看做一种很厉害的暗器,或者是弩箭。它们发出巨响是因为里面的火药发生剧烈的爆炸,这就是爆炸声。爆炸产生的推力将弹丸射出去,由于这股力量很大,所以可以打到很远,打到人身上就会打出一个窟窿来。”
“这种东西比弓箭还厉害吗?”周雪总算弄明白这是一种远程攻击武器,和弓箭是一类的东西。说话的时候,她又将红艳艳的小嘴凑到刘厚耳边,一股淡淡的体香连现场的硝烟味都掩盖不住,钻进了刘厚的鼻子,令他更是意乱情迷。
“是的,它的射程比弓箭略远,力道也比弓箭强,可以击穿一般的盔甲,一般的盾牌也挡不住。最近你们东吴好像制造了一些加厚的盾牌,可以在一定程度上挡得住它们。
不过这种盾牌比较笨拙,成本高,数量也少,所以,如果我们两国再次交战的话,你们东吴军还是要输的。”刘厚凑到周雪耳朵边,趁机一边欣赏她的美色,一边解释道。
“那,如果,让盾牌兵在前面掩护,弓兵逼近一点射箭,不是一样可以对付你们?”周雪不服气地道。
“呵呵,如果那样的话,我们也可以用盾牌兵啊,而且你忘了我们还有藤甲兵吗?他们可不怕弓箭,让他们冲过去,一下子就可以冲散你们的盾牌兵了。”刘厚道。
“喔,忘了说了,火枪兵还有一个优点,就是他们可以连续发射很多枪都不会累,不像弓箭手,拉弓射箭多几次就会累得拉不动弓弦。”顿了一下,刘厚又补充道。其实,开枪多了,火枪的枪管也是会发热的,当然,这种曝弱点的事情,刘厚自然不会说出来。
周雪想象着防守性一流的藤甲兵和这攻击力恐怖的火枪兵配合作战的可怕场景,不禁觉得遍体生寒。
如果说刚才看到藤甲军时,对这支藤甲军是否能横扫天下还心存疑虑,那么现在再看了这支火枪兵,她对这个太子能统一天下再也没有什么疑问了。东吴的军队,在这个太子的部队面前,就是蝼蚁,就是渣渣,简直连与之对抗的资格都没有。
这个时候,这队火枪兵已经完成了射击训练,一声哨声响起,靶子都被收了起来,每个靶子的位置都举起了三个分数牌,代表各人得分情况。当然,具体每个人的成绩都会被靶子下坑洞里的记录员记录下来,到时候是会送到各军官手里的。
然后,这队火枪兵就列队走出靶场,换了另一队士兵过来练习。由于资源有限,现在蜀军基本上每十天才能轮到一次实弹射击练习。平时多数是训练队列、装弹、枪械维护保养、刺刀搏杀、长途负重拉练、思想政治、军纪等科目。
看着新上场,重新开始射击训练的士兵,周雪又陷入了不可自拔的震惊中。甚至连刘厚又拉着她的手走出靶场都不知道。
走出靶场没多久,正当刘厚还想带周雪到其他地方巡视时,有斥候来报:“发现东吴大队人马出城,人数约有一万,直奔粤江上游而去。”
第五十五章 水淹()
第五十五章水淹
上回说到,刘厚带周雪去看火枪兵的训练,周雪被惊呆了,以至于刘后拉着她的手也没发觉。
而这个时候,斥候来报,东吴大队人马出城,直奔粤江上游。
刘后觉得很奇怪,难道步骘真的想掘开河堤,用洪水淹没自己的部队?可是自己的部队早已转移到高地上了啊。即使他掘开河堤也淹不到自己的部队啊。
再说了,掘开河堤人为的制造洪水,淹死无数百姓,这可是冒天下之大不韪的事,步骘敢做这种事吗?
不管怎么样,事实就摆在面前,东吴军真的出城了,不管他们的目的是什么,都必须阻止他们。
于是,刘厚命鄂焕带领五千藤甲军,去阻击他们。刘厚要求他们,必须消灭这支部队,尤其是要注意,千万别让他们打河堤的主意。
发布命令之后,刘厚转头对身后的周雪道:“步骘就是这种人,罔顾数十万百姓的生死,居然做出掘开河堤的事情来。这是多么丧心病狂才做得出来的事情啊,你竟然还为这种人效忠,竟然还为这种人做事。”
“不会的,步大叔不是这种人,这一定有什么误会。”周雪不敢相信这件事实,摇着头道。
“事实摆在面前,真的假不了,假的也真不了。希望我的部队能阻止他们的暴行,否则,步骘这一次必定会引起天怒人怨。”
刘厚骂了一轮步骘,却浑然没有提当年自己的二叔关公也做过这种水淹七军的事情,不知道他当时有没有考虑到百姓的感受?
发生了这件事后,两人再也没有心思巡营了,最终不欢而散。刘厚让人将周雪送回她的营帐中,自己回到帅帐处理这起突发事件。
刘厚召人来详细了解情况,这才知道,原来昨天晚上步骘已经派出五百精锐,偷偷潜出城外,想趁着夜色的掩护挖开河堤。只是刘厚早就布置人手,密切关注河堤,才没被他们得逞。
没想到,偷袭不成,这个步骘竟然明目张胆,在白天出动大队人马来做这件事,而且明知道出城的人是肉包子打狗有去无回的情况下,不惜牺牲一万人也要做成这件事,刘厚感觉这个步骘真的是丧心病狂了。
战报不断地被传回来,很快就有斥候回报,东吴兵这次带兵的人是陆瑁,人数确定是一万人,很多人都带着锄头,显然目的很明确是去挖河堤的。否则那么多人冒着生命危险带着锄头出城,总不会是去种地的吧。
没多久,又有新的战报传来,鄂焕所部已经和敌军接触,东吴军不肯和我军正面对抗,只是一路往河堤急赶路,鄂焕带人在后头一路追杀。
半个时辰后,又有军报,鄂焕在离河堤不足一里处追上敌军,现在正在围歼敌军。敌军结阵死抗,并屡次分兵想冲上河堤,不过均被鄂焕所部打回来。刘厚听到五千人围歼一万人觉得很怪异,也不知道鄂焕是怎么布置兵力的。
又半个时辰后,军报又来:围歼已经接近尾声,东吴军损失惨重,仅剩三千人被围在中间苟延残喘,再也没有力量冲击河堤。刘厚到了这时候才算松了一口气。
他也觉得自己的担心有点多余,五千刀枪不入的藤甲军如果还打不赢一万东吴军,鄂焕可以去撞豆腐了。最怕就是步骘再出什么幺蛾子,例如以这一万人为诱饵,却偷偷派人绕路去掘河堤。
所以他除了派出鄂焕这五千藤甲军,还广派斥候密切留意番禺城各城门,一旦步骘有什么异动,他也会立刻做出反应。
又过了半个时辰,刘厚没有等到鄂焕得胜的战报传来,再过了半个时辰,还是没有任何消息传来。刘厚感到不妙了,心想,一定出事了。于是,马上再派人去探听消息。
这次没多久,就有斥候返回报告:“太子殿下,大事不好。”
每次听到这句,刘厚心里就发怵,都很想将报告这些不好消息的人拉去咔嚓掉。
“粤江缺堤,山下洪水滔天,斥候无法下山探听消息,鄂将军恐怕、恐怕……”那个单膝跪在地上的斥候虽然不知道刘厚在想什么,不过因报告的消息太惊人,他也担心太子会雷霆大怒,所以他的声音也有点颤抖。
“什么?”刘厚一手砸在案几上,发出“嘭”的一声响,案几上的文房四宝齐齐跳了起来,又落在桌面上,砚台里满满的墨汁洒了几滴出来,落在桌面上就像几颗西瓜子。
“怎么会缺堤?这鄂焕怎么搞的?不是让他务必死保河堤吗?之前的军报不是说他已经快将东吴军歼灭吗?怎么形势变化得那么快?转眼间说缺堤就缺堤。”刘厚第一个想法是:难道鄂焕太无能了?第二个想法是:难道步骘真的另有布置?”
刘厚这几个问题几乎是吼出来的。那个单膝跪着的斥候吓得低下头,呐呐地道:“目前山下洪水滔天,我们还无法获知准确的情报。”
刘厚很想学那些影视剧里的大人物那样,一手将案几上的东西扫到地下,然后骂一声:“废物”、“饭桶”之类的。好歹他还有点理智,最终克制住了这种毫无意义的想法。
他挥了挥手,让斥候下去,然后让亲兵将费祎、关兴、张苞、朱褒等人叫来,准备召开了紧急会议,商量一下该怎么应对当前的局势。
很快,大家都来了,可是听完刘厚介绍的情况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