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偏厅里已经摆好的早点,虞月卓正坐在其上喝豆浆边翻着手中的文件。
阿萌抱着儿子过来,然后当着某人的面啃了小包子的小脸一下,呆萌的小包子乐呵呵地回啃了一下。
虞月卓眸色微冷,笑容却恁地高华,然后慢条斯理地拿了一颗白白胖胖的肉包子过来,某只小包子果断地抛弃了娘亲,扑到自家爹爹怀里,软嫩嫩地叫道:“爹爹,要包包~~”
虞月卓将小家伙抱到一旁,将那颗包子放到小家伙的手心,看他快乐地啃包子后,不由得笑了下,某人小时候也是这样啃包子,果然是母子。
阿萌怒目,掐了小包子鼓起的小脸一下,包子啃包子,相煎何太急啊!
早餐就在一家三口“欢乐”的气氛中结束。
刚漱了口,便有下人过来通知,振威将军的马车已经出发了,一刻钟后便到侯府。
阿萌赶紧将洗好脸的小包子塞到他爹那里,忙吩咐下面的人作好准备。
虞月卓手里夹着只小包子,慢悠悠地跟在脚下生风的阿萌身后,那悠闲的姿态与阿萌的忙碌比起来,真是两极比对,让阿萌不由得怒了,一路上唠唠叨叨着他不关心他妹妹。
“听人说黄脸婆特别喜欢唠叨。”虞月卓慢悠悠地说。
阿萌怒唬地转身,目而视,“我是黄脸婆了么?我哪里脸黄了?”
虞月卓仔细地端详她的娃娃脸,这脸看起来很嫩,说是少女也没有人怀疑,加上这一年来养尊处优,通身隐溢着娇嫩富贵的气息,嫩嫩的,正好下口吃得骨头渣都不剩。
“挺嫩的~~”虞月卓暧昧地笑着,目光在她身上放肆地扫射。
呆萌的小包子也跟着奶声奶气地叫起来:“娘娘~~白白~~包包~~”
阿萌差点气了个仰倒!
虞月卓不客气地笑起来。
“你这臭小子,我哪里像包子了?我再白也没有包子白!”阿萌生气地朝父子俩怒吼:“今晚你们两个凑和着睡,别想爬我的床!”
然后气哼哼地走了。
虞月卓耸耸肩,抱着小包子跟上去,丝毫没将某人的威胁放在眼里。
快到正厅时,阿萌突然想起什么,又转过身上,瞪着悠闲的男人说道:“今天不准和严凛一起喝酒!”
虞月卓考虑了一下,然后笑得十分高雅:“兄长与妹夫一起喝酒是天经地义的事情!”
阿萌低声咒了一声,憋屈着张脸,“听你鬼扯!别以为我不知道婚礼上你让人灌严凛酒的事情。你灌他就灌他,干嘛自己也喝酒?喝酒就喝酒,你干嘛回来朝我发酒疯?我看起来就是一副倒霉相很好欺负么?”
“怎么会呢?”虞月卓笑得温文尔雅:“我没有发酒疯,只是将平时没有想到的事情做了一遍罢了。酒果然是好东西!”他一脸满意。
阿萌顿时一口气梗得喘不上来。
果然是个无耻到没天理的货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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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刻钟后,严凛携着新婚妻子登门。
一阵见礼后,姚氏激动地拉着女儿到内室去说悄悄话了,阿萌抱着呆萌的小包子坐在一旁听着姚氏隐晦的问话,见虞月娟一张俏脸涨得通红,阿萌不得不佩服作母亲的关心女儿的程度,连女婿有木有能力给女儿“性福”这种事情都要明确挖出来。如此想罢,突然有些庆幸当初她归宁时,刑氏懒得理会自己,若是刑氏如此问,阿萌可不保证自己能像虞月娟这种资深的闺秀般绷得住。
这次归宁的气氛很好,他们用完晚膳才离开。
离开时,出了点事情。
原因是,某只呆萌的小包子抱着虞月娟的腿不让她离开。
“姑姑,不走~~崽崽要姑姑~~”小包子眼里噙着泪,抽着小鼻子瞅着虞月娟。
虞月娟看着一副可怜相的小包子,心中也涌起一股难过不舍,正想说什么时,一双有力的手臂缠上她的腰肢,将她楼入一具熟悉的怀抱里,然后是男人沉稳的声音响起。
“她已经是我夫人,自然要跟我回家!小少爷若是舍不得你姑姑,可以跟我们回家!”
小包子瞅着严凛,然后歪头问道:“娘娘?”
“没有了!”
“爹爹?”
“也没有!”
“奶奶?”
“都没有!”
小包子咬着手指头,萌萌地瞅着一脸正经严肃的男人,然后抽着小鼻子放开虞月娟的衣服,扭身扑到阿萌怀里,趴在她怀里,揪着她的衣服不放。
“喂!”虞月娟满腔慈爱化成了黑线,你放弃得也太快了吧?亏得她以前这么疼他!
严凛轻轻松松地将新婚妻子往怀里一带,与岳母及上司告别,然后带着人上了马车。
116第116章()
归宁后;虞月娟的生活没有多大变化。
五天婚假一结束,严凛变成了正常的上班族,白天去军营,使得她有了更多自由空闲的空间,经常与婆婆一起应各家夫人的邀请去参听戏赏花之类的聚会;日子过得与出阁前并未有什么区别,只是晚上睡觉时;床边多了一个人罢了。
两人都在小心地试探着对方,熟悉对方。
虞月娟虽然处事精明;有时候爱计较些小事儿,但到底年龄不大;这几年又被兄嫂养得有些孩子气;使得她仍是个有些可人的姑娘,大半时间都无法从丈夫那张太过正经的脸揣摩出他的心思,这让她有些沮丧。其实无法揣摩出他的心思对生活也没什么影响,可是不知道为什么,虞月娟总觉得有点怕他,每回面对他时,都心慌慌的,总想了解他在想什么以避免这种心弦悸动的窘境。
虞月娟嫁给严凛一个月后,严凛抽了一天时间带她回了严家主宅。
回严家主宅除了去祭拜严家的祖宗外,也将新妇介绍给主宅里的兄嫂认识,虽然说已经分了家了,但好歹还是连着血缘的手足亲人,不能不将之当一回事儿。
严家主宅在南城区一条巷子里,在这寸金寸土的京城里还能拥有一栋占地面积不小的主宅,可见严家以前的家境不错,只是在这近几代中渐渐的没落了,直到与辅国公爷一脉分家后,严家的声势更是一落千丈。
他们到来的时候,严家大哥和大嫂及几个年幼的没有被分出去的弟妹都迎出来,可见严家主宅的人对他们进门的重视。
不得不重视啊!严家大哥从来没有想过几年前被他便宜打发出去另立门户的三弟如今会爬到这位子,甚至还娶了当朝定国侯之妹,可谓是风光无两。谁能想到当年闷不吭声的被赶出家门的少年如今能有如此作为呢?现在只希望严凛不要对他们以前做的事情怀恨在心,然后打压他们这一脉。当然,若是严凛愿意提携他们一脉,那自然是更好了。
虞月娟敏感地感觉到严家人过于热情客气的态度,瞄了眼严凛刚毅的侧脸,自然也想起了严凛的出身及以前的遭遇,心中琢磨着,严凛此时倒有点衣锦还乡的味道了。
听说严凛要带媳妇去给父亲上炷香,严大哥极殷勤地去安排了,大嫂等人也热情地陪着说话,神态间带点小心讨好之意,一些小的被大人拘着不敢吭声,只是频频地用好奇的目光瞄着他们。
祠堂里,严凛带着虞月娟给严家祖宗上了香,然后站在严父的牌位面前默立良久。
虞月娟不知道他在想什么,见他面色冷硬漠然,也默默地站在一旁陪他,倒是严家一些人见状,不知道是不是想到了当年的事情,面上有尴尬,一副别扭致极的模样,但却只能硬挤着笑容陪着。
上完香后,虞月娟被女眷位拉去逛园子说话,几乎所有严家主宅的女眷都陪着,仿佛众星捧月,让她有点别扭。不需要她做什么,又是一翻热情的讨好。虞月娟有些腻味,严家人的态度就跟当年她在虞家差不多,曾经在虞家她与娘亲也受尽欺凌,使得她娘不得不借口外婆的身体不好带着她躲到姚家,直到她兄长凯旋归来,成为威名赫赫的大将军后,再次回虞家,已是另一翻光景,曾经高高在上的人变得小心翼翼地讨好自己。
突然间,她觉得自己有些理解严凛了,相信在这种环境长大的严凛,也有自己的一面心酸艰难。
他们没有应严大哥的要求在住宅客居几天,傍晚的时候,便要告辞离开。
离开之前,严大哥突然搓着手,说道,“阿凛,你还记得六妹妹么?”
严凛揣扶住虞月娟的手微紧,然后望向自家大哥,说道:“六妹妹怎么了?”
严大嫂接口道:“三弟啊,六妹妹可想你了,这些年你不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