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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会有剑止结界?”
忽然有种莫名的心悸。谢非凡蹲在身,在结界处出神。
从来不知道在这个陌生的地方还有如此熟悉的小结界,打她开始学习轩辕剑时,剑止这个结界就已经是她生活的一部分,因为每一个轩辕家的人学的第一剑都必须学会剑止结界。
出剑,要的便是气势,秉着一击必杀的气势,可是轩辕剑总是有些小问题,那些剑法总是太温和。舞的好看,但杀伤力却不咋地。
近些年。长老开始大量翻阅剑典,发现每部剑法面前都会画上一副小阵法。而这个阵法研究出来太过繁琐,最后简化成一个小结界,提名为剑止。
这样一来,剑止大大的增强了轩辕剑的杀戮之气。
如果轩辕剑是一副良药,而剑止便是这良药的引子,事半功倍!
而现在,在这个陌生的地方看见剑止,她的心情可想而知,就好似离家千里的游子忽然听见家乡话一般,温暖而亲切。
默默激动了一会,疑惑随之而来,为什么轩辕家的剑止结界会出现在这里?巫族新界应该是存在上千年了,难不成这里生活着轩辕一族前辈?
想到这,她就开始迫不及待的走下楼梯。
下面完全一片漆黑,鼻尖淡淡墨香开始浓郁起来,她试探着往前走了几步,脚尖踢倒一个台子,有什么东西掉了下来,她伸手瞬速接过,立马知道是什么玩意儿了。
烛!
一根由烛九阴的血液制成的烛,一旦点燃,万古不灭。
点燃的方法很简单,只要让它感觉到灵气震动便可以。
正好,这里黑的让她有些不适应。
召出蓝一围着烛身边快速绕着,一丝丝风开始在室内扬起,一个豆芽般的小火苗忽然出现了。
渐渐的,豆芽变成鸡蛋大小,烛光将室内照亮。
谢非凡的眼界开始开阔起来,入目的还是那些悬空的木牌,不过这些木牌明显‘坚强’一些,起码一碰不会碎成渣渣。
木牌上的字迹很潦草,看的很困难,但瞅的的时间长了,她也看出一两个人名,姬正,姬禾。
这是谁?
她眼里闪过几分疑惑,随即顺着木牌往下看,发现后面的木牌姓氏变成了轩辕,这么一看,她有些恍然。
据说在很久之前,轩辕一族就是姓姬的。
只不过后来战火辗转,起起伏伏,最终以轩辕为姓,难不成,这些木牌,是族谱?
她僵着嘴角,收回这有些扯淡的想法,继续往前走。
“叮”一声脆响,打破寂静。
她霍然回头,灵剑正在敲打着一黑盒,不知道是什么材质练成,竟让人产生目眩之感。
“叮叮叮”声音不绝于耳,也不知道蓝一做什么,不停的刺向那个黑盒,固执无比。
她走了过去,刚伸手准备摸那黑盒,蓝一便挡住她。
“不能碰?”她问道。
灵剑很人性话的动了动,默认。
“那里面装的什么?”她愈发好奇了,能让一把剑都产生兴趣的东西,到底会是什么呢?蓝一阻止完她,又开始撞击那黑盒。
离得近,可以看见黑盒上面泛着蓝色的幽光。
每次灵剑撞击的时候,剑尖处总会冒出蓝色的小火花与其相撞,颜色如出一辙,甚至有本是一体的感觉。
当然,她不会厚脸皮的以为这黑盒是她的东西,或者说,是蓝一的东西,只是撞击的时间越长,黑盒上的蓝光更加强烈,晕染出淡淡的光辉,看起来美丽无比。
“铿”
黑盒终于在灵剑坚持不懈的努力下冒出一条小缝,灵剑见缝插针,立即往里一刺,整个剑便钻了进去。
良久,也没见什么响动。
她等的有些无趣,干脆开始打量周围的物品。
一摞古书引起了她的注意。
古书上面堆满了灰尘,摆放的很随意,她伸手随便拿了一本起来,开始阅读,或许是小楼藏着的典籍看的多了,上面的一些故事有些似曾相识。
但也只是熟悉罢了,许多故事的结局还有细节都是不同的,让她瞬速升起了阅读兴致。这一认真便是许久,连从黑盒飞出来的灵剑都没看见。
雪地冰天,秉烛静读,也算得上一件美事了
只是后面的内容让她越来越震惊,甚至手上的书都有些拿不稳。
“彭”书本砸地。
谢非凡霍然站起,面色有些阴沉。
看着地上的书本,她握着有些颤抖的手臂,开始捡起了那本笔记。
对了,这是本笔记,轩辕一族的预言师的笔记,上古时期,预言师是很神秘的人,传说预言师不仅有预知未来的能力,还可以看破人心,修为也是深不可测,是一个很神秘的族群。
这些预言师通常会一些古老的家族充当长老职位,也算入了族谱,而这本书则是轩辕一族的预言师所留下来的。
他预言后世的轩辕一族剑法有误,每个接受心法洗礼的人都会出现斩去情根的痛苦,成为绝心绝爱之人。
这事乍一看还挺喜人的。
爱情什么的最是要不得,那些痴男怨女风花雪月的事见得多,也有些腻。
少些爱欲也会少些忧惧,潜心修炼,致力长生大道才是关键。
但这么一想就觉得自己有些不正常,脑海中忽然出现那年徐蓝衣背后弹琴的那女子,子渔。
她从来是个理智的人,怎么当初会为这么一件小事而不理会他呢?
醋意?
那也不可能,理智告诉她,徐蓝衣根本不会见异思迁,但她还是一意孤行的断了联系,从此不念不爱,断了情分。
这正常么?
她已经想不起来那些年少时光的爱恋,总觉得如同白水,食之无味。(未完待续)
第一百五十九章 少年多可笑()
她不正常。
起码作为一名女子,她不正常。
在今天之前,她或许天真的以为,少了那些爱恋她也没什么损失,相反多了一些修炼的时间,失之东隅收之桑榆,很公平。
现在往下一看,简直亏大发了!
在许久之前,就流传这样一个说法,成圣须入太天位巅峰,历经三大圣劫,方能成就真身,与天地共存。
三大圣劫的概念很模糊,至今也没能说出个所以然。
但她确实很清楚,其中一劫便是斩去三尸,除去恶念。
情根如果过于痴缠便是入了三尸,到最后一定会被强行抹去,这便是一劫,也是最好度过的一劫,而如今,轩辕家的无上心法提前将这一截斩断。
目前为止这或许是个天大的好消息。
但往下看,才知道事情的严重性。
天道真不是好欺负的啊,成圣这件事更不是闹着玩,三劫斩三尸,绝对不能模糊,那情根没了,少了一小劫,天道肯定会加倍的奖励其他劫难,到时候的事情就会复杂许多。
近千年,也没听说他们轩辕家有谁能够走到经历圣劫那一步,或许有,但也是失败了了,这么一想,她就有些心悸发凉。
到底是什么原因,那心法竟出现如此大的纰漏,而且没人察觉麽?
她拾起书,继续看了下去。
灵剑不知何时已经被套上一层透明的剑鞘,看起来似乎披了一层银光,冷冽而让人惊艳。
可惜,谢非凡没空关注他,一心一意的看着这本预言书。
………
华胥族会,黎离正襟危坐。手里端着一杯茶,像极了运筹帷幄的将军。
只是,这将军嘴角一直擎着莫名笑意。让人摸不着头脑。
“族长,格鸢已经带来了。”
司主躬身回禀。眼里闪过几分担忧。格鸢是他的小女儿,从小放在手心上疼着爱着,可是长大了就让他有些糟心。
她喜欢上那个心狠手辣的柚易!
这些年做的事也有伤天和,他看着劝着,甚至也想过将她禁锢起来,却总是被她疯狂的反抗,一次又一次的,走上那条路。
格鸢走进屋里的时候。脸上的泪痕已经消失不见,白皙的脸蛋上挂着得体的微笑,几步路的功夫,几个少年已经看着她目光柔和。
倒是个会生事的。
黎离想着,淡淡说道,“今日召开族会,便是想取消阵法外围的折灵墨,你们有什么看法?”
话落,几个少年脸上露出茫然之色,他们想不通。为什么一会的功夫,这位新族长就将话题引到这方面?
而且,折灵墨是防御外敌的利器。为什么要忽然撤掉?
族长脑子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