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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过了,老爷不必看在我的面上对他们百般容忍……”陈若曦也叹息一声,心想这几人真是愚蠢的没得救了。
“贪图便宜的人,我其实很难容忍的,何况是这种没有止境的贪婪,为了以防某天,我忍不住杀了他们,现在拒绝应该还来得及吧?”陈良裕淡然的说道。
“当然,老爷是一国之主,你说什么,都没有人反对。”陈若曦心绪不宁,连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目送那六人走开,她道:“贪小失大,说得就是这种人,老爷,我们走吧,实在是范不上为这种人伤神。”
“说得是,我们回房。”陈良裕呵呵笑道。
陈若曦点点头,道:“等父亲回来,我就去跟他细谈。”
“嗯。”陈主点点头,走在前面。
刚刚回到房间,陈良裕没什么好干的,又拿起了画笔,有一下没一下的往画板上涂色。
陈若曦也因为被三个姐姐的行为刺激到了,心想还是不要与之见面,以免被对方误会,闹得不快。
陈良裕见陈若曦心绪不高,掏出一个棋盘,走过去,道:“来两局?”
这是一围棋,但是,陈良裕要下的不是围棋,下这种棋太烧脑了,不利心事重重的陈若曦,所以,为了让她放松下来,他们要下的是五子棋。
“好吧,我来领教领教,老爷这些天是否有长进。”陈若曦嚣张的说道。
陈良裕翻白眼,没办法,对方的智力足以碾压他,可是他又不愿意借助系统来作弊,自从陈若曦弄清规则之后,他就再没有胜过。
“嘿嘿,老爷我今天趁人之危,要是再下不赢,老爷今天就找个洞钻进去。”陈良裕笑咪咪的说着。
“好志气。”陈若曦也笑咪咪的回答道,等双方坐好,她突然抓住陈良裕的手,深情的说道:“谢谢你,老爷。”
“你这么客气,让本王极不习惯哩。”陈良裕嬉皮笑脸的说道:“对了,我听你有时候叫我老爷,有时候叫大王,这其中没啥意思吧?”
“当然有深意呀,老爷难道没有发觉?叫你老爷是在私底下或是自己人面前,若是有外人在场,老爷大王的威信不可动摇,所以,这是这个样。”陈若曦一边说着话,手上也没闲着,几字下来,陈良裕优势尽无。
“说起来真是复杂。”陈良裕呵呵笑道:“诗诗,还不泡杯茶来,真是没点眼力劲。”
诗诗恰好端着一个托盘过来,她笑道:“老爷,你看,茶来了,这证明,我还是有点眼力劲的。”
“嗯,真是个机灵的小妮子。”陈良裕端过一杯喝下,看了看尚有忧虑的陈若曦,他突然将口中的茶水吐出,道:“老爷要喝点好茶,诗诗去烧水,咱们泡壶灵茶来喝,过过神仙日子。”
说时,他从系统里花大积分兑换出一小瓷罐的茶叶,说道:“把炭炉和水壶拿来,老爷亲自泡制,让你们尝尝鲜……”
热水有现成的,陈良裕按照说明书上的指示,洗茶冲泡,当他热水注入茶叶壶中,一股清香扑鼻而来,这种浓香在空气中传播的速度很快,没一会,差不多整个偏厢院子都被笼罩。
“哇,好香啊,这味道闻起来好舒服啊……”陈若曦用力的呼吸一口气,道:“这么好的茶叶,我见所未见,闻所未闻啊。”
“给老大人的寿礼当中,不是有两罐吗?你当时还欠少,不够气派,怎么?现在又来稀罕了?”陈良裕笑道。
“真得吗?”陈若曦先是高兴的站起来,可是她瞬间想到,就算有再好的东西,也会被那三个姐姐搬走,只是白高兴一场而已。
“身外之物,等日后再送就是。”陈良裕知道她在难过什么,笑道:“这种黄金灵茶虽然难得,老爷我每年还是可以弄到几罐的。”
“就是可惜了好东西,让那些土包子得去,真是暴殄天物。”陈若曦忍不住笑了起来,道:“老爷,我没事了,你不必在绞尽脑汁的逗我笑了。”
“唉,还真是绞尽脑汁,想得我头都大了一圈,你们看,老爷我这里是不是有冷汗流出来?”陈良裕故意作出一副被你们看出来了,我确实很辛苦的样子。
“你那里是冷汗,分明是被热水烫的热汗。”心直口快的诗诗笑道。
三人正在胡闹,有人推开门,两个少女相伴走了进来。
陈良裕往门中看了一眼,心想是该加强警卫员的素质教育了,老是让人这么进来,要是老爷在办事,岂不是要被你们吓得阳萎?
进来的是玉玦公主和冯媛小姐,后者被收留之后就没想过要离开,一直缠着陈良裕要诗。陈良裕被缠得烦不胜烦,所以才露出那个加强警卫素质的想法。
也正因为冯嫒的关系,陈良裕不得不做出点出格的事件来吓唬她,白日宣淫就是被迫出来的产物。
(本章完)
第296章 0297:审问造谣者()
0296:去找麻烦
“好香呀,你们在吃什么?怎么这么香啊?”玉玦公主还没从众叛亲离的险恶中回过神,这话是强拉她过来的冯嫒所说的,当然,冯嫒现在不知道玉玦公主的身份,只当他是官宦人家的大家闺秀。
“哦?是两位小姐来了?诗诗,再拿两个杯子来。”陈若曦微笑着说道。
“哼,牛皮糖,在哪都能见到。”诗诗嘀咕着,干脆利落的甩个背影,过去磨磨蹭蹭的拿水杯。
“这是茶?茶怎么会有这么浓的香味?”冯家小家也是家世渊博之人,琴棋书画样样精通。
“灵茶,神仙喝的茶叶,凡间还没有,你们多尝尝。”陈良裕淡淡地说道:“你们多喝一点。”
“神仙喝的茶?啊呀,这个必须得喝……”冯小姐与他们相处久了,外向大方的个性逐渐展现出来。
说话时,外面有人敲响房门,诗诗忙过去问道:“谁?有什么事件?”
“有位自称王妃的二姐夫,求见大王。”外面有警卫沉声回答道。
“是呼延诸吗?”诗诗也不开门,又问了一句。因为屋中的玉玦公主和冯小姐身份隐蔽,不能让外人看见。
“正是叫这个名字。”外面的警卫回答道。
“让他等着,我去请示大王。”诗诗嘱咐一句,回到陈良裕身边,小声的说明外间的情况。
“他来见我干什么?难道还欠搬的不够,来找老爷我再要点物资?”陈良裕冷冷的讥讽道。
“老爷,呼延诸此人的城府最深,他年青的时候还颇有才名,后来如同隐世了……见见面也不打紧,要不我陪你去?”陈若曦在一旁也听到了,所以说道。
“不用,你陪他们享用灵茶吧,我去会会这个呼延诸。”陈良裕说时,还从容的喝完杯中茶,等了一会,感觉到守在身边的暗杀老头侦查的差不多了,他这才起身走去。
刚出门,金刚不知道又从哪里钻出来,跟在陈良裕的身后出了偏厢院子。
在院中站住,陈良裕咳了咳嗓子,站在外面的警卫将看上去极为苍老的人呼延诸带了进来。
“听说你找我?”陈良裕问道。
“是的,四妹夫……”呼延诸转着眼珠说道。
“且慢,我还末与若曦成亲,这句四妹夫且先留着。”陈良裕不客气的打断,对于这种贪占小便宜的人,从上世起,就是他最看不起的。
“哦?好,裕王,我这次前来,一则是道歉,二来是想告诉你一个消息。”呼延诸说着时观察着陈良裕的表情,对方面无表情。
于是,呼延诸继续说道:“道歉是因为我夫妇二人有眼无珠,受人利用,在岳父寿宴上刁难你……”
“你终于明白有人在利用你了?”陈良裕开口就直奔主题,道:“相比刁难,我更想知道,是谁在背后怂恿于你。”
“这个,恕我不便相告。”呼延诸叹息一声,果断的拒绝了陈良裕的提问。
陈良裕才不会在乎对方做戏多过于悔过的叹息,他默然的看着对方,看他还有什么话要说。
“真是对不起,我是真心诚意的来道歉的,方才因为有两位连襟兄弟在,我没敢过来打招呼,万请莫怪。”呼延诸做戏做全套,对着陈良裕连连躬身作揖。
“行了,等我死了你再这样拜我吧。”陈良裕淡淡地打断了对方,道:“赶快说出你的来意,外面天寒,本王不便久留。”
“哦?好,好好,我长话短说,我听几位同窗好友说,有人要找你麻烦,请你多加小心……”呼延诸面不改色的继续说道。
“没了?就这些?�